第10章 章節
自責,手指停留在那些突出的骨節,溫柔的來回撫摸,他帶着薄繭的手指撩撥着她細嫩的皮膚,讓靜書忍不住戰栗……
“嗯……”白月輕哼出聲,她的花穴即使在這種時候也毫不松懈的絞着自己,好像無數張小嘴不知疲倦的吸着、卷着,讓他根本無法保持鎮定。
“靜書……?”白月身體微顫,肌肉緊繃得疼痛,才能勉強克制自己不去緊緊抱住她、折斷她。
靜書模糊中聽見他叫自己,更加緊的抱住他,微微擡眼,去看那個妖豔中透着溫柔的男人。
“別哭好麽……”白月輕柔的聲音聽來竟如哀求,撫摸她後背的大掌來到她臉頰,掬起一滴淚水,放到嘴邊,輕輕吸進口中。可那雙氤氲妖冶的眼睛,卻一直盯着顫抖的靜書。
靜書感覺在他的注視下,那種莫名的顫抖正在慢慢褪去,理智漸漸清晰,她又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了……胳膊,雙腿,呼吸,還有……花穴裏那個炙熱的堅硬……
白月看着她,越看越恍惚。前所未有的狂亂和奇異的平靜相結合,讓他的心矛盾得幾乎停止。他有些出神的靠近靜書臉頰,就要碰到她嘴唇──
“紅離公子,紅離公子,您不能進去啊。”小侍緊張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驚醒迷茫的白月,也讓白月懷中的靜書身體瞬間僵直。
“怎麽不能進。”熟悉的男聲不緊不慢反問,依然是那麽冷清疏離,可靜書就是聽得出這裏面壓抑的怒火。她下意識睜大眼睛,死盯床帏外模糊的房門,身體快速後退,和白月拉開些距離。
剛剛的溫柔纏綿被靜書這個動作打散,白月內心的平靜純潔被不滿和戲谑取代。他雙臂牢牢橫在她後背,制止她後退的動作──
“怎麽,紅離來了就不認奴家了?”白月語氣黏膩至極,邊說邊用濕漉漉的舌頭去勾靜書耳垂。可那對總是水汽迷蒙的桃花眼,此時卻無比清明冷冽。
“白月……”靜書回過神來,調回目光看他,可眼睛還是時不時瞟向房門,生怕有人突然闖進來。“你……我……穿上衣服吧……”她躲閃不及白月靈活的舌頭,只能任他舔舐自己耳垂、臉頰,雙手還架在他頸後,細聲請求,像怕驚動了什麽熟睡的怪獸一般。
“紅離公子……您就別為難小的了,公子有交代小的守門的。”房門微微響動幾聲後,再次傳來小侍為難的聲音,只是這次比上次更加慌亂。
屋裏的靜書也随之惶然起來,還來不及收回淚水的眼睛大大的睜着,一刻不停的盯着白月,心中祈求他能放過自己。
白月故意忽略自己內心的酸澀,擡頭笑得魅惑,輕聲引誘,“如果靜書親奴家一下,讓奴家洩了,奴家就放開你,怎樣?”纖長的睫毛上下忽閃,讓本就布滿水汽的細長雙眼更加迷蒙。
靜書為難,可耳邊的推門聲越來越頻繁,她終於還是一咬牙,橫心閉上眼睛,重重對上白月嘴唇──
“唔……”她的力氣太大,牙齒磕得白月生疼,可他還是忍不住低吟一聲。留在靜書花穴的陽具跳動兩下,竟控制不住的噴射出來。靜書被這突然的沖擊驚得睜開眼睛,卻看見白月懊惱的眉頭和閃躲的雙眼。他剛剛那句話本為戲谑和逗弄,沒想,竟真被她區區一吻弄得射了出來,而且還是毫無纏綿技巧可言的生硬一吻。
那些粘稠豐沛的體液撐得靜書直漲,花穴咕哝咕哝的收縮着,像要把這些精華全部都吸收一般大口吞咽。連帶絞搓着白月慢慢綿軟下來的陽具。花穴絞得太厲害,大量精液被她小巧的洞口擠出來,黏膩在兩人交合部位,将兩人卷曲的毛發粘連在一起,黑白交錯,淫靡不堪。
“砰!”門被人強行推開,緊接是小侍急切的制止聲,“紅離公子,紅離公子。”兩個模糊的身影透過床帏闖入靜書視線,即使看不清面貌,靜書也知道那個人是誰。那一身幹淨得讓人不敢靠近的白衣,那種月光般冷清的氣息,是他──那個只用一夜,就讓她不知如何面對的人。只是此時……他身上的氣息比自已印象中還要冰冷,而自己……也比今早更加害怕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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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呼萬喚始出來的紅離啊~~終於可以進行劇情了~包子不是故意把白月這段拖這麽長滴……
情蠱
“紅離公子……”小侍喏喏出聲,打破三人詭異的沈默,他呆立在紅離身後,兩手緊張的十指交纏,眼睛根本不知道該放在那裏……
紅離根本不去理他,好像那小侍叫的不是自己一樣。他只是站在原地,透過床帏看向那兩具交纏的軀體。雖然靡紅的薄紗模糊了不少視線,可他還是可以分辨,那一具纖細嫩白的胴體正跨坐在另一個同樣赤裸的身體上,兩人散亂的黑發糾纏在一起,像水草般糾結纏綿。她的大腿大大分開,環在男人腰側,而那雙纖細的胳膊正緊緊環住男人脖頸,他甚至可以看見男人巨大的陽具正埋在她顫抖紅腫的小穴中,正蠕動着吐出白色的黏膩……他感覺自己被冷水從頭到尾澆了個徹底,冰冷刺骨,可眼眶卻莫名炙熱,有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正燃燒着他冷硬的軀體,要将他連同他們一起燒盡。
靜書伏在白月肩頭,側頭看着紅離模糊的身影。他平靜的面容和狂暴的雙眼讓她害怕,可她命令自己不要移開目光。就算将要發生的一切是自己無法承受的,她也不能移開目光,因為一旦躲閃了,就再也說不清了。她是膽小,但不逃避。她要面對這一切後果,即使被無數人誤會、唾棄也好,她也希望自己是坦然的、誠實的。
白月沒想到紅離會這麽硬闖進來,這太不符合紅離作風。自己認識的紅離一向是冷清疏遠的,天大的事也不會有半點慌張。他幾乎要以為,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麽東西能入了他的眼,上了他的心,現在看來……懷中靜書的顫抖讓白月莫名煩躁,他輕拍她瘦削的後背,試圖平複她的戰栗,可沒想到自己的動作只換來了她更加僵硬的瑟縮。
“你下去吧。”白月輕聲開口,聲音中帶着餍足的沙啞。紅離身後的小侍如獲大赦,趕緊轉頭離開,出去前還不忘幫三人把房門關好。
“我們的紅離公子什麽時候這麽懂禮數了。”白月反語調笑他硬闖的舉動,一邊不緊不慢開口,一邊兩手箍住靜書的腰,将她從自己身上托起。柔軟卻依舊壯碩的陽具從靜書花穴慢慢滑出,發出些許水聲。靜書再也無法直視紅離,這樣的聲音讓她難堪,同時花穴的敏感也讓她無法忽略白月的動作。她拼命咬緊下唇,甚至屏住呼吸,才能讓自己不發出一丁點兒聲音。
白月的陽具已經完全抽出,綿軟的肉棒失去支撐,落在白月滿是粘稠的胯間,發出“啪”的一聲,激起些許精液,濺在靜書正在慢慢閉合的穴肉上,驚得她又是一個戰栗。不知緊張的花穴在咕哝兩下之後,确認自己再也喝不下了似的,“嘩啦”一下吐出多餘的精液。濃稠黏膩的白液突然從靜書穴口大量流出,淋在白月躺在她花穴正下方的陽具。溫熱黏膩的感覺竟讓那個軟下去的肉棒微微擡頭。
“嗯……”白月毫不節制的呻吟出聲,濕潤的嘴唇湊近靜書鎖骨,輕咬一下,撒嬌般呢喃,“真舒服……”
“!當──”茶具碰撞的聲音和桌子挪動的聲音将靜書從将死的害羞中解脫出來,她循聲側頭看去,卻見本來挺拔冷硬的白月竟一手抓住桌子,努力穩定自己身體;而那雙清冽的眸子中,交雜着脆弱和狂暴。
紅離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他想沖過去,撕碎那些礙眼的床帏,殺了那個将她灌滿的男人。可他的雙手不住顫抖,身體失去控制般向後傾斜,直到胯骨重重撞歪桌子,他才想起要用木桌支撐自己。
“紅離……”靜書輕聲叫他,有些心疼他此刻的易碎。或許在別人看來,現在的紅離是危險的,可她無法忽略他眼中的絕望。雖然自己只認識他一天,但靜書知道,紅離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怎麽,這麽着急往別的男人懷裏跑?”白月出口打斷兩人眼神交流,殘留着紅暈的臉上又浮現出招牌的魅惑笑容。他意味不明的瞥靜書一眼,将她放平在床上,臨松手前還不忘捏她腰肉兩下。感受到靜書呼吸一頓,雙眼才染上些許溫度,順手扯過一旁的衣物,蓋在靜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