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章節

身上,而自己只披一件外袍,就撩開床帏,走了下來。

白月微微擡頭的陽具将外袍頂出一個隆起,而陽具上粘稠的精液更是将那塊兒衣物沾濕、黏住,讓他那個胯下巨物的輪廓若隐若現。紅離雙眼死定那塊濕漬,瞳孔黑得讓人害怕。可白月明顯不受影響的踱步到桌前,悠然自得的坐下,顧自倒上一杯茶,膩聲說,“奴家對男人可沒‘性’趣哦。”說完,還頑皮的一眨眼,好像紅離和他不過是在開玩笑。

“白月……”紅離厭惡的微皺眉頭,擠出這兩個字。任何人都不難聽出他語氣中血腥的怒火。

白月輕抿一口茶,依舊自若。慢慢迎上紅離淩遲般的目光,開口道,“我給她喂了‘早春’。”語氣自然的好像兩人不過是在探讨天氣如何。

可他這一句輕聲細語,在紅離聽來卻有如晴天霹靂。他不敢置信的倒退一步,隐藏在袖中的雙手緊緊握住,指甲深深刺入手掌也毫無察覺。殷紅的血液地落在下垂的袖口,給那抹清冷寡欲的白添上幾滴嗜血的紅。

早春……早春……紅離雙眼已經看不清白月魅惑的笑容,腦中只剩下這兩個字。早春可以說是春藥,也可以說是蠱毒。女子服下之後,與她第一個交合男子的精液就是解藥,如果在一定時間內沒有得到那個男子的精液,寄主就會毒發身亡;相反的,只要寄主準時得到男子精液,不僅可以活下去,還能以男子陽氣滋養自己。

關雎的小倌,幾乎每人都偷偷藏有一粒早春,為的是綁住自己心上人。可真正用上的人卻是少之又少,見識過了女子的無情寡義,又有誰願意背上人命的負擔。紅離萬萬沒想到,白月……白月……他竟然給靜書服了早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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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敗沈淪

欣賞着紅離臉上一瞬間的破碎,白月微笑着再斟一杯茶,送到他面前,“怎麽,很吃驚麽。能讓你紅離公子破例的女人自然很勾人。”說完,回憶起剛剛的快感般半眯雙眼,瞳孔泛着情欲的水汽。

紅離被他臉上的沈浸深深刺痛,那礙眼的享受讓他被驚訝壓下些許的怒氣反撲回來。他努力克制自己表情,僵硬的伸手去拿那杯茶。可茶杯剛握緊手裏,就被他硬生生捏碎。破碎的瓷片紮進他白皙的手掌,血珠立刻湧出,順着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慢滑落,留戀不舍的自指尖滴落在茶桌,暈染出一朵朵紅梅。

白月品一口茶,狀似無意的看眼那幾滴血跡,心中不禁驚訝。他沒想到,靜書竟對紅離如此特別,竟然可以讓他失控到弄傷自己。他對靜書只是好奇,對於一個可以讓紅離破例的女人的好奇,而那粒早春……白月垂下眼簾,掩去眼中少見的暗沈。他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給她服了那粒早春……只是那時候,頭腦中就冒出了這個念頭,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執行了……他本無意掠奪屬於紅離的女人,準确的說,如果早知靜書在紅離心目中有如此地位,他是根本就不會去碰她的。只是,如今一切都晚了……靜書和他,再也分不開……

“你想要什麽。”紅離不去看自己受傷的手掌,垂下袖口,掩蓋手上的血跡。清冷的聲音不複往常疏離,而是充滿隐忍壓抑。

想要什麽嗎……白月心中默默重複,恐怕,自己也不知道啊……白月勾起嘴角,擡眼看向紅離,故作輕浮的說,“你看不出來麽?”邊說邊瞥向床帏,眼角的淫靡不言而喻。

紅離感覺自己額頭正在突突直跳,所有冷靜都被眼前這個男人眼中的豔麗燒盡,他強調所有權般冷聲提醒,“她是我的──”話還未完,他自己就先愣住了。這種充滿占有欲的話,怎麽會從自己嘴裏出來……紅離突然清醒過來般緊閉薄唇,威脅的話語因為這個驟停而令人莫名。

“你的啊……”白月低聲輕喃,剛剛還妖冶晶亮的眼睛被垂下的眼簾遮擋,閃爍着晦暗不明的光。“現在……不得不是我的了呢。”本是挑釁的話,卻不知為何聽上去透着絲哀婉。

紅離不知該怎麽說下去,極度的憤怒咆哮着要洶湧而出,可他卻找不到宣洩口。他還能做什麽,說什麽。白月給靜書服了早春。現在竟是自己成了那個插足的人。他那冰冷的眼神比平時更加刺骨,側頭去看床帏裏那個永遠委屈嬌小的身體,紅離快步走了過去,大力掀開籠罩着的豔色薄紗,雙眼分毫不差的對上靜書眸子。

靜書一直關注着外面兩人的動作。隐約中獲知白月好像給自己吃了什麽不尋常的東西,可她根本沒時間去思考那究竟會是什麽,因為紅離的氣息冷得讓人無法忽略。明知道自己是恩客,他才是倌人,可靜書就是莫名其妙的不敢反抗。雖然多多少少能猜想到他看見自己時的神情,靜書還是被他的目光吓了一跳。他的雙眼太冷清、太平靜,平靜得讓她害怕那其下的暗潮。

紅離緊盯靜書臉龐,自虐般強迫自己去看她被其他男人擁抱後的痕跡。自己啄吻過的紅唇此刻正紅腫得厲害,自己撫摸過的烏發現在也淩亂的披散着,似乎是在告訴他兩人之前經歷了多麽激烈的性事;還有那雙眼睛,那雙在自己懷中總是水汽迷蒙、沈醉又壓抑的眼睛,現在正一動不動看向自己,透着明顯的慌亂卻始終沒有移開……這樣的眼睛,讓紅離恍惚……可她身上礙眼的紅袍擊碎了他瞬間的溫柔。他将靜書身上的外袍掀開,突然暴露在外的雪白胴體受驚般蜷縮,而那雙缭繞着水汽的眼睛,依舊看着他……

紅離快要爆炸的怒氣在看到靜書被綁的雙腕時,戛然而止。他愣在當場,手裏還攥着白月紅袍,神色複雜的看着靜書滿身紅痕。

即使雙臂擋在胸前,雙腿也已經盡力蜷縮,靜書還是無法阻擋紅離審視的目光。他眼中的複雜靜書讀不懂,她只能瑟縮着,承受他帶給自己的壓迫。手腕已經被綁得麻木,而雙腿更是酸軟得厲害。靜書心中緊張與委屈交雜,她想出口讓紅離別看了,可又怕自己會挑起自己承受不來的後果。

“紅離……”細不可聞的聲音如小貓撒嬌一般,撩撥着紅離耳朵。甚至坐在稍遠處的白月,都酥得陽具更挺,手指僵硬。可靜書依舊毫無所察的看着紅離,眼神泫然又惶恐。

紅離冷冽的雙眸終是軟化,他脫下自己身上素白的外袍,将赤裸的靜書裹起,然後彎腰将她整個摟進自己臂彎,一手拖住她大腿,一手扶住她後背,将她下巴搭上自己肩膀,看也不看白月,徑直向房門走去。走到門口,紅離還是停了一下,沈默稍許,留下一句,“離她遠點。”

“呵呵……”見那兩人離去,白月輕笑出聲,可只一下就再也堅持不下去般停止笑容,神情落寞的看着桌面上的血漬。即使明知道她和自己再也扯不清也要宣告所有權嗎……紅離啊紅離……白月想要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情。嘗試兩次,都無法像從前那樣戲谑……“呵,”自嘲一笑,白月低頭看看自己已然擡頭的欲望,苦澀的閉上眼睛。白月啊白月……你又比他清醒多少……

殘酷的溫柔1

紅離像抱無法行走的人那樣抱着靜書,一路走回自己卧房。其間,靜書一句話都沒說,甚至大氣都不敢出,怕自己起伏的乳房會隔着毫無阻擋作用的外袍碰上他胸膛。

遠遠地,靜書就看見紅離房門口跪着一個身影。腦袋低垂着,一個圓圓小小的發髻因為主人的低頭而沖天挺立、搖搖晃晃;那人後背委屈的弓着;雙腿并攏,膝蓋緊緊合在一起,像是要夾住什麽東西般;兩只白嫩的小手老老實實放於膝蓋,好像一個等待先生責罰的學生。紅離抱着自己經過時,他似乎擡頭想要說什麽,一瞬間後背向上挺直,可靜書還沒來得及看清他五官,他就又喪氣的垂下了頭,纖細的後背也跟着弓了回去。不知道為什麽,靜書覺得他可憐的同時又有那麽一絲好笑,身體也不禁放松下來,細細打量起這個身影。

靜書的下巴擱在紅離肩膀,紅離看不見靜書表情。可他能夠感覺的出在自己推開房門的那一刻,懷中的身體突然松軟下來,毫無戒備的靠進自己懷抱。紅離當然不會以為她是突然對自己放下戒備,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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