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章節

靜書不備,一手按住她肩膀,脖頸突然向後。

靜書閃爍着笑意的眼睛就這麽落入紅離視線,她還來不及收起翹起的嘴角人就已經先愣住。那張素淨卻略顯蒼白的小臉上交錯着微笑和驚訝。紅離被這個呆傻的表情弄得有些好笑,櫻色的薄唇微微勾起,在看見靜書瞬間瞪大的眼睛後,嘴角忍不住勾得更彎。

靜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用力眨了兩下,确定面前景色不變,才吃驚的消化這個現實。紅離竟然笑了,總是清冷又疏遠的紅離竟然笑了……雖然那對漂亮的眼睛仍然帶着些許冷清,可他的眉毛放松了下來,如春風裏的柳葉般溫柔煦和;還有那對淡色的薄唇,抿起時總會讓人感覺到若有若無的寒氣,可是現在它彎起後,竟讓靜書下意識聯想起櫻花,早春裏第一抹似白似粉的櫻花……

“笑什麽。”冷清的聲音傳入靜書耳朵,紅離呼出的涼氣也若有若無的撫摸着她細頸。

“什麽?”靜書放松神經,自然與他對話。

“剛才,在笑什麽。”

“……”靜書有些猶豫,可還是老老實實回答,顏色已淡,卻依舊紅豔的嘴唇輕輕嗡動,吐出一個單字,“他。”邊說邊快速瞟了眼跪在一旁的小侍,又趕緊收回目光,半垂眼簾,睫毛細細顫動,“有些可憐。”說完,忍不住又看那小侍一眼。

紅離卻因為她的回答而笑意盡失。嘴唇上微笑的弧度化為烏有,眼中的一縷暖意又被冷冽取代,仿佛剛才的一切都不過是久寒渴春人的一場美夢。紅離那顆似乎從未跳動過的心髒此刻竟泛起醋酸,他沒有心情去深究自己的變化,依舊緊盯靜書因為自己表情而又複緊張的臉頰。她剛剛看黛陽的眼神讓他針紮般刺痛。那樣溫柔和善的眼神,還有看向他時,臉上若有若無的笑意。這一切一切都讓他不舒服,不舒服的像要凍結。

紅離冷冷的眼神甩向黛陽,吓得剛想擡頭的黛陽立刻瑟縮。別說說話了,黛陽現在恨不能自己的頭發絲都變成鐵絲,狂風來襲也紋絲不動。公子剛剛的聲音帶着些笑意,讓他好奇,趁公子和夫人都沒交談的空擋,忍不住擡頭想要一探究竟,沒想竟然被公子抓個正着!而且公子眼神明明比平時還要冷,哪有什麽笑意啊!黛陽即使低着頭,也能感覺到公子冰錐般的目光正紮着自己後背。他擺放在膝蓋的雙手已經僵直,手指像寒風中的小蔥,瑟瑟顫抖。

紅離收回目光,一句話也沒說,抱着靜書走進卧房,還不忘反手将房門緊閉。剛剛還早春般透着絲絲暖風的長廊如今又變成了蕭索的寒冬。黛陽許久過後才敢稍微活動活動自己酸痛的膝蓋,邊動還邊偷瞄房門,生怕公子突然出現,又将自己抓個現形……公子進去前也沒說話,那自己要跪到什麽時候啊……黛陽哭喪着小臉默默哀嘆,腦中不停閃現自己頭發花白,衣衫褴褛,脊背佝偻還跪在公子門口的樣子……越想越可怕,黛陽簡直要哭了,可他使勁兒咬緊自己下唇,不敢出聲兒。與其把公子引出來,生死各半,他寧願在這兒自生自滅……

房裏的靜書比黛陽也好不到哪裏去。她不知道自己剛剛僅有的兩句話裏是那句出了錯,讓紅離好不容易放暖的冷顏又凍了回去,甚至比之前還要冷硬。自己這幾年掌管夫家生意,自然也遇到過不少難對付的人,可從來沒有人像紅離這麽有壓迫感。假如紅離不這麽冷清、不這麽漂亮,或許靜書還能稍稍想到些對策,可偏偏紅離就是這麽冷峻秀麗,有如仙人。在他面前,靜書感覺自己永遠像是一個犯了神仙忌諱的凡人……

紅離将靜書放在床上,扯去她身上聊勝於無的外袍,讓她毫無遮掩的落入自己眼中。她果然又開始恐慌了,細胳膊細腿想要縮起,擋住胸前、胯下的春色。可由於早春的餘效,縱使急切,她動作也只能是綿軟無力的,努力許久也只能勉強遮擋。殷紅的乳尖在雙臂縫隙間若隐若現,豐滿的乳房因為手臂的遮擋壓迫而在側面擠出一個飽滿的弧度;那抹誘人狂暴的稀疏黑叢,深藏於小腹和勾起的大腿之間,兩根調皮的毛發不顧主人尴尬的向上翹起,在潔白大腿的映襯下格外淫靡;還有……紅離險些失笑,眼中厚重的冰層出現裂痕。靜書只顧擋住身前的春色,卻忘了将大腿擡起、并攏於腹前,會讓花穴更加暴露。那個瑟縮紅腫得幾乎看不見縫隙,還沾着白色粘液的花穴,此刻正毫無防備的落入紅離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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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麗麗的H就要開始啦~《逃離》那邊也要開始啦~~(好準啊……汗一個)

殘酷的溫柔2

紅離起身去拿藥膏,早上才用過的藥膏還沒有收起,正顯眼的擺放於桌子上。

靜書緊張的盯着紅離動作,如果沒有經歷過昨天晚上的事,靜書一定會對自己現在的防備唾棄至極,竟然懷疑一個恍如仙人的男子會對自己不軌。可有了之前的經驗,她不得不緊張。大腦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已經開始僵硬……

“怕我嗎。”紅離拿着藥膏坐在床沿,低頭打量靜書。順如綢緞般的黑發随着動作絲絲滑落,垂於胸前,發梢拂過靜書臉頰,引起些微麻癢。靜書想要偏頭躲開那些惱人的頭發,卻發現自己在紅離的注視下竟然動彈不得……

“怕我嗎。”紅離輕聲重複,臉上神情不變。

怕嗎……?靜書認真思索,好像怕,好像也不怕……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在他面前會緊張僵硬是真的,可似乎也沒有那種真正被人威脅時的恐懼……

“不知道。”靜書看着紅離眼睛,乖乖回答,沒有一絲隐瞞。靜書不喜歡說謊,即使在談生意時,她最多也只是隐瞞不說,卻從來不曾說過假話。雖然……在別人看來,這兩者沒有區別吧,可她自己就是奉行着這種苛刻的戒條。

“是嗎……”紅離呢喃,卻無法否認自己因為她的回答而有些高興。他以為她很怕自己,耳朵也已經做好聽見那個字的準備,但沒想到,她會給出這樣一個答案。

垂下的烏發遮住了大多光線,紅離的臉龐沈浸在昏暗的陰影中;漂亮清明的眼睛半垂着,翩長的睫毛擋住稍許瞳孔;纖纖手指拖着瓷質的藥瓶,那潔白的指腹切合的貼在印着青紋的瓷面上,靜書說不出究竟是紅離的手指更秀麗還是那個瓷瓶。兩人安靜對視,平和得仿佛相識多年。

許久,紅離才想起,靜書的手腕還被綁着。他收回自己不知道飄去哪裏的思緒,将瓷瓶放在腿上,伸手去解靜書手上的束腰。纖細的手腕因為長時間捆綁已經出現紅痕,束腰褶皺的痕跡清晰地印在她手腕,凹凸紅腫;手指也因為供血不足而呈現出病态的青白。

“謝謝。”靜書輕聲道謝,一手抓住自己手腕,想要撫平那些印痕。可麽指剛碰上自己皮膚,一只手就被紅離拉了過去。他的力道不大,卻還是讓她微微一驚。靜書的胳膊因他的動作而輕輕擡起,手肘支在紅離大腿;被壓迫遮掩的乳房失去了依托,垂落在床褥;幾乎被壓進乳肉的乳尖後知後覺地慢慢挺立,瑟縮在傍晚微涼的空氣中。

靜書想要問出口的話,被紅離恍如解凍春水的目光堵了回去。他月光般清涼的雙眼緊盯她眸子,慢慢低下頭,垂床的發梢随他的動作而大面積散落下來,柔順的烏發毫無章法的互相糾纏成不規則的弧度。紅離緊緊抓住靜書視線,不放她離開,手指輕柔的抓住她手腕,在她的注視下,伸出舌尖,慢慢湊近那個褶皺紅腫的地方──

那個濕潤柔滑的舌尖碰觸到靜書手腕時,她不禁輕顫。那雙禁锢着自己的眼睛太清明,而那個舔舐着的舌頭卻又那麽靡亂,沒有規則的,用量将自己手腕滑過他的舌苔、舌尖,就在她以為那個觸感要離去時,他就又反回來,重新開始。柔軟濕潤的溫暖讓她放松,手腕上的疼痛也似乎緩解了稍許。靜書暗暗自責,紅離明明就是在給自己……“療傷”……而自己卻在這麽平和的其中感受到了淫亂……

靜書不知道,紅離這一切都是赤裸的引誘。他從來不曾,也不需要勾引女人,但現在,他正嘗試去做……

“咕嚕……”抗議聲突然從靜書腹部傳出,她驚醒般瞪大眼睛,臉唰的一聲變得通紅,另一只手趕緊按住自己小腹,生怕它再來一聲。可那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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