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大家來找茬
運動會結束沒幾天,我終于被人找茬了。
這一天下午正好是我值日,因為要趕在上班之前打掃幹淨,
我正拎着垃圾準備拿去扔掉,結果經過某個小樹林的時候被人攔住了。
“你倒是運氣好,居然沒摔成殘廢。”
我狠狠地翻了個白眼,說實話,剛剛聽到對方這麽說話的時候差點就激動以為對方是當初害咱摔跤的主謀,可是猛地想起當時看到的那縷金發,就頓時冷靜下來了。再仔細想想,哪個白癡會自己跑到人家跟前來說自己是兇手啊,又不是腦殘,眼前的這位估計也是被當槍使的。
我仔仔細細看了眼前的人一遍,直到把人看得頭皮發麻才慢悠悠地回答:“是啊,我也覺得自己運氣挺好的。”
前面這位,容貌算不上漂亮最多也是清麗,只可惜說話太直,沒啥心機,估計平時沒少招惹人,不然也不會被推到最前面來。再看看後面跟來的幾位,雖是一起來的,對我卻沒露出多少惡意,只是看戲的表情太明顯。問我為毛會知道,你當我這麽多年的同人文宮鬥文是白看的啊。
不過說實話,這橋段……
我不禁默默望天,很好,天色沒變,太陽也沒跑錯方向。
我這副淡定閑适仿佛不将人放在眼裏的模樣顯然是惹怒了眼前這位性格不怎麽好的大小姐,她狠狠瞪着我,宛如在看自己的仇人一樣——好吧,某種程度上是仇人沒錯:“你少得意!”
我忙擺擺手:“诶诶,有話好好說話,別生氣。女孩子生氣可是容易老的。”話說,這話怎麽聽起來好像忍足侑士在哄女孩子?
“你……”我果然沒有冰帝大衆情人那可以駕馭浪漫的能力和迷人魅力,原本想試着哄人,卻弄巧成拙,那女孩顯然被我氣得不輕,甚至不禮貌地伸出不曾沾過陽春水的青蔥玉指指着我,抖索這,愣是半天沒說出話來。
“青木桑!”一直跟在女孩兒後面沒說話的一個棕發女孩兒突然出聲了,嘴角噙着若有似無的笑意,那神情是說不出的別有深意,“你跟她廢話那麽多幹嘛,她分明就是在拖延時間,好找機會脫身。”為毛咱怎麽覺得這厮就是一白蓮花啊,兩頭撩撥。
此話一出,那喚名青木的女孩兒猛然醒悟過來一般,怒色頓時爬上還算清麗的面容,“說的也是,差點被你忽悠了。”
我心中大喊冤枉,空桑我哪有這等心思,看得再多的勾心鬥角也只是紙上談兵,實際運用還真是太看得起我。
“少廢話!我警告你,離他遠一點!”
他?我皺皺眉。
我說姑娘啊,你說的他到底誰啊,網球部正選我都不算熟,也不常接觸。說起來,也就日吉若因為位置相近也比較談得來,倒是經常回頭搭話。所以,“他”是日吉若?哦,也有可能是鳳長太郎,托這厮的福,前段時間宮本砂紀還特地找我八卦來着。
“麻煩你說清楚。”
“少裝模作樣,你自己心裏明白!”
明白……明白你妹啊!
一言不合的結果就是大打出手。原本以為這些千金小姐本着自己的驕傲不會這麽明目張膽做出什麽事,最多是利用輿論威脅一下而已,而經過我在這段時間的觀察,冰帝的女孩子們大多數都很注重自身的素養和形象——除了網球部的活動上。但是,眼前這個女孩兒讓我意識到,果然校園欺負事件不論是同人文還是現實中,到哪兒都不會少的。這種事,不會因為你我的身份差異而改變,相反,甚至會變本加厲。總有那麽幾個是肆意妄為的,冰帝不會是例外。
想想英德那群無聊的少爺小姐們吧。
當然,這是題外話,不多說。
現在我們來說說戰況。
首先,是青木姑娘的白白嫩嫩的手掌,只可惜自身身體神經反射太快,等我回過神,我已經緊緊攥住了人家的手腕,我發誓,如果把性別神馬的換一下,這場景完全就是翩翩少年調戲花季少女啊喂!
“我說能不動手呢,有話好好說話。”
“我跟你沒話好說!”說着那姑娘居然擡腳就給我一腿撩陰式,這得多兇殘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泥人也有三分火氣,被人這麽一直對待着,除非是自以為聖母白蓮花的極品腦殘,誰都會生氣的。
重點是,再這麽下去我上班就遲到了。
于是,空桑我反攻了,抓住她手臂上前直接就一個過肩摔,只把人摔得躺在地上哼哼卿卿半天沒起身。
“青木,你沒事吧?”剛剛還在看戲的女孩兒意見情況不對呼啦啦地湧上來,圍着地上低低呻【河蟹】吟的那個叽叽喳喳個不停,我看着估計短時間不會反應過來,就拎起剛剛情急扔到一邊的垃圾袋準備走人。
“怎麽?打了人就想跑麽!”
喂喂喂,這是惡人先告狀吧,這是紅果果的栽贓陷害。
我無奈地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那個滿臉怒色的白蓮花括弧僞,第一次感到,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好好讀書想這些有的沒的幹什麽,燃燒青春也不要這樣吧。也對,現在作者桑已經腦汁榨幹想不到好情節也只能拿曾經的老梗來用了。【感覺作者桑會被噴】
“我說,你們鬧夠了沒有,這樣做對你們有什麽好處?”
“你以為你這麽說我們就會放過你了麽?”
“喂喂,咱們是文明人,別這麽不講道理啊。”
“少廢話!”
僞白蓮花瞬間變身戰場花木蘭括弧僞,一聲令下,幾個女生齊齊亮出堪比梅超風的九陰白骨爪的指甲,二話不說就撓了上了。那亮晶晶的指甲,怎麽看都是提前準備好的,早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了麽?
喂喂喂,一個不行就上來群毆麽!這是犯規啊!你們真的是冰帝的有錢大小姐麽,你們的教養呢!你們的矜持呢!
事實表明,在情敵括弧僞面前,任何退讓都是白費力氣。你們想打,我就奉陪咯。
我從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從小到大,我也只有小時候跟小夥伴打鬧過。或許是本身就經常運動原因,躲閃起來靈活方便,側身就給沖過頭的妹子下個絆腳把她摔個狗啃泥,再給迎面而來的妹子小腹就是一拳。
阿空,幹得好!
正得瑟着,突然一個清冷的女音竄進來:“蒼井【哔——】,你在這裏幹什麽?老師剛剛找你有事。”
噗——突如其來的一聲“哔”驚得我忍不住腳下一滑,險些摔倒,其中一人趁機往我身上就是一爪子。
嘶——好痛!
可能是鑒于外人在場,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妹子們你扶着我她攙着你回到了自家陣地。
“松戶遙,我勸你別多管閑事。”說話的是那個還是那個僞白蓮花,她看着松戶遙的眼神滿是不屑和鄙夷。
結果人家妹子不鳥她,徑自跟我說着話:“蒼井【哔——】,麻煩你快一點,不要耽誤我時間。”我偷眼看看在場的其他人,看看看依舊一臉淡定的松戶遙,我說松戶大小姐,你就沒發覺自己被消音了麽喂!
或許是她的表情太過波瀾不驚,再者倘若這事當真牽扯到老師那裏去,即便再有家世,一旦消息傳到家裏頭,她們也是要受罰的。
“哼,算你走運!我們走!”僞白蓮花不甘心地甩下一句話,雄赳赳領着人走掉了。當然,還沒忘記帶上地上那個叫做青木的妹子。
待人走遠了,松戶遙轉過頭來,視線停留在下方。
“喂,你流血了。”
我這才後知後覺地發覺腿上原來的傷口的疼痛,低頭一看,原來那妹子一爪子撓我傷口上了,鮮紅色的血珠順着大腿緩緩往下,怎麽看都像大姨媽的逆襲。
頓時眼前一陣發暈。
糟糕,我忘記我是暈血體質了。
我輕車熟路扶着旁邊的樹坐下半躺着,緊閉着眼,平緩着呼吸。松戶遙就在一邊看着,不出聲,也沒有動作。我知道,以她的性子是不會主動幫我的,或許,我可以向她求助?
距上次暈血又幾周,我再一次光臨了保健室,在本文中打醬油的保健老師不在。
“我讨厭你。”我半靠坐在床上,松戶遙半蹲在我身前動作輕柔地替我上藥,兩人本來就沒什麽話題,本以為會這樣直到上藥結束,哪知她突然開口說話,頭也不擡,手上的動作倒也沒停頓。我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我愣了一下,然後淡定點頭:“我知道。”我不想再說話,她看我不對眼我早就知道,各自心知肚明,而今天卻這麽明白提出來,肯定是因為什麽麻煩的事情,很麻煩的事。
她道沒理會我的回答,徑自說着:“想知道是誰害你這樣的麽?”
我身子一震,被她突然爆出的信息驚到了,雙手緊抓這被單,我努力壓抑自己的激動,“你知道?!”
“想知道麽?”她不理會我的提問,反而擡起頭來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只要我一點頭她什麽都會告訴我。
我咽了口唾沫,心中那點興奮瞬間就冷了下去。
這的确很誘人,可是我不認為她會這麽好心告訴我。
肯定有什麽在等着我跳下去。
正待開口回絕,這時候,有人推門進來。
“蒼井?你在這裏幹什麽?”是日吉若。
這厮很幹脆地無視了我旁邊依舊執拗地不肯移開視線的松戶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