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奪運7
夜貓子網友還在刷着微博,莎莎在床上翻了個身,在熱門上一刷,新的熱搜頁刷了出來,莎莎下意識的點進熱搜頁的第一條微博。
沒看文字的她直接點了圖,一開始懵懵懂懂,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圖片中一男子摟着一個風塵女子從一所會所裏出來,放在中間的是一張動圖,男子和女子偏頭說話,距離很近。
她還以為是哪位有名人物出軌,劃過圖片去看文字,然後--Σ(っ°Д°;)っ
莎莎一下從床上坐起,從床鋪上爬下去,壓抑着激動的心情,叫醒下鋪的姐妹,“慧慧,慧慧,你快醒一醒。”
叫慧慧的女生朦胧的睜開眼睛,顯些沒被手機光照的幽藍色的臉吓到去世,她抓緊身下的被單,看清了人吐出一口濁氣,帶着困倦的面容,重新倒在枕頭上。
“莎莎你幹嘛啊?”
莎莎把手機放在她上面,為了不吵醒另外兩個室友,她用氣音催促:“你看,快看。”
慧慧推開她的手,用被子蒙着頭,含糊不清的說:“不看,不看,我不看。”
莎莎扯了扯她的被子,沒扯掉,想了想說:“這可和你的愛豆楚銳有關,八卦新聞哦。”
慧慧掀開被子,勉強的睜開眼睛,愁眉苦臉:“什麽啊?”
“你看你快看。”莎莎點開一張圖,“這是前兩天說是楚銳他親爸的那人,你看看他身後的會所,他旁邊摟着的女人。”
慧慧接過她的手機,眯着眼看完,腦子裏都清醒了兩個度,她看了看時間,十分鐘前發的,現在是淩晨兩點鐘。
“我去,這人看着不像啊。”慧慧往旁邊躺了躺,“你上來,咱們好好看一下這咋回事……”
這事的熱度一直在漲,連帶着楚銳親爸的話題上了熱搜,楚銳的粉絲看到都會點進去看一看,每條微博評論點贊最高的差不多都是一句話--抱走銳寶,不約。
有一波人還想給楚銳親爸洗白,被打上了水軍的名號。
--話說,為什麽這“親爸”有這麽多錢請水軍?
--逛的起窯子日子還苦?
--不知道“親媽”看到做何感想。
--會不會是楚銳給他的錢?楚銳抱的什麽心思。
--樓上的,就算是楚銳給的,楚銳讓他去那地方?別什麽事都扯上我們銳寶。
--上面混進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說不定只是和朋友吃個飯吧。
--朋友好性感……
那一波想給親爸洗白的人無孔不入,可網友不是傻子,在有實證的情況下,他們的話就顯得格外可笑。
柏墜琢磨着這事也快完了,像這麽悠閑的日子也該完了。
他收拾了一下自己出門去公司了。
到了公司,他直奔林淋的辦公室。林淋熬夜工作了一晚,正在沙發上補充睡眠,疲倦的臉上妝容都沒卸,扯了一條毛毯蓋在身上。
入秋天氣有些涼,今天是個晴天,柏墜沒有叫醒她,自己去電腦面前搗鼓了兩小時。
兩小時後林淋就醒了,她從沙發上坐起,聲音啞啞的,帶着深深的困倦:“你怎麽來公司了?”
“醒了?”柏墜目光放在電腦上,随口道,“桌上給你倒了杯水,我想來和你聊一聊工作的事。”
他要直接在公司壓榨牧一折也不是不行,但是恐怕名聲會不怎麽好聽,楚銳一點一滴積累起來的戰績,可不能讓他給毀了。
林淋喝了口冷水清醒了一下,“你要工作了?不是說太累要休息一陣?”
“休息啊……”柏墜轉了轉椅子,攤手道,“現在可沒有那個時間休息。”
林淋:“要拍戲接廣告也不是不行,以你現在的名氣,揮揮手就是一大把的資源。”
她斜眼瞥了楚銳一眼,“偏生你就不願意動用公司這大靠山,不然你還不是要什麽有什麽。”
柏墜從椅子上站起來,擡了擡下巴,帶着笑意說:“那我現在還不是一樣要什麽有什麽。”
林淋被他這話堵的一梗,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她指的是楚銳被牧一折搶走角色和廣告資源的事。
之前她分心到手底下別的藝人那裏,楚銳向來讓她省心,幾乎只在她手底下挂個名,她也是公司的金牌經紀人,事多,倒是讓這牧一折鑽了空子。
林淋換了個話題:“你以後別和牧一折走的太近了,他這人應該是在公司有點關系的,像這種有手段且對你帶着惡意的人,能遠離就遠離,免得沾上一身腥。”
柏墜慢步走到落地窗前,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
見他這麽不當一回事的樣子,林淋想勸誡都無從下手。
“算了,說說工作的事吧,我這裏最近有幾個挺不錯的劇本,你要不要看一下?”
柏墜不答反問:“聽說最近陸慕陸導演有一個劇本要開拍?”
陸慕是圈內有名的鬼才導演,從處女作開始,只要是他拍的電視劇,部部爆紅,但想進他的組不容易,演技不達标,就算帶着關系,頂多也只給一個不痛不癢的角色,堪稱油鹽不進。
人家不差錢,進圈完全是玩票性質。
“你消息還挺靈通。”林淋看了他一眼,“我這裏剛好有他的劇本,你要不要看一下?”
距離開機時間還有一個月,一個月的時間足夠柏墜消化完那些專業知識以及拍戲的經驗。
劇本是一部大男主仙俠劇,男主是一個說話特別有趣的人物,從小乞讨長大,機緣巧合得了仙緣,被仙師看中收為弟子,他從一個任人欺壓的打雜弟子一步步晉升。
他一直沒忘心中的那份正義,中間經歷各種波折,結局參悟他所求,開始了四海為家的生活。
說的便是小人物打怪升級成長為大人物的故事。
公司樓下旁邊有一家咖啡店,咖啡店內,牧一折低頭攪拌咖啡,偶爾擡頭看一眼窗外的景色,心思飄渺不定。
“引導輿論你也失敗了,你要知道,只要楚銳站在那頂點一天,你就永遠也出不了頭,況且你哥哥也是因為他去世的,你不能再心慈手軟了。”他心底有一個聲音如是說到。
牧一折的臉色沉了沉,“如果不是你輿論監督不盡責,網上也不至于是現在這副場景。”
他似是想到了什麽,勾了勾嘴角,笑意不達眼底,他看着杯中深咖色的咖啡,拿起來抿了一口,說:“放心吧,這事還有回旋的餘地,這回我可不會讓他有喘息的機會了。”
……
周六,楚楠帶着妻子和孩子回家看他媽,他們大包小包的提着一堆東西站在家門口,妻子擡手要敲門,楚楠攔了一下。
“等會你帶着孩子在客廳玩,我問我媽一些事。”
“放心吧,我不會多嘴,用得着你囑咐。”妻子擡手敲門,網上的事他們多少也聽說過一點,妻子也知道楚銳是他哥,這次回來,很大原因就是和這件事有關。
很快有人來開門了,妻子臉上準備好展開笑臉,嘴角還沒扯開,看到開門的人嘴角僵在了那,她轉頭看向楚楠,一臉疑問,楚楠也是一臉的懵。
開門的是一個身材矮小肥胖的婦女,她警惕的看着三人:“你們哪個?幹嘛的?”
妻子手裏牽着的小男孩拉了拉媽媽的手,往後躲了躲,他媽媽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背。
楚楠皺起眉頭,他一眼認出了眼前的婦女正是這兩天網上鬧的沸沸揚揚的“親媽”,他往前跨了一步:“你好,我是楚楠,是這家人的兒子。”
“兒子?”婦女更加警惕了,她警告道,“這裏只有一個兒子,你算哪個?趕緊走,不然我就拿掃把趕人了!”
“唉。”楚楠的妻子把腳卡在門口,“你這人怎麽這樣啊?這是我們爸媽的家,你這算怎麽一回事。”
“這房子我兒子買的!誰說是你家的,我告訴你趕緊給我滾,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婦女見她上腳,擡起腳就往她的腳面踩,楚楠吓了一跳,連忙拉着妻子後退了兩步,門就在他們面前“哐”的一聲關上。
楚楠妻子趕忙捂住孩子的耳朵,關門聲音大,關上還有餘震,可想而知她用了多大的力。
“這……這什麽人啊,這房子明明是大哥買給咱爸媽的,爸媽他們呢?不會被他們趕出去了吧?”楚楠妻子從氣憤轉為擔憂。
楚楠拍了拍她的手,問她:“剛才沒夾到腳吧。”
楚楠妻子:“我沒事,你先給爸媽打個電話吧。”
“對對,打電話。”楚楠從褲兜裏掏出電話,找出號碼撥了過去,那頭沒一會就接起來了。
“楠楠,怎麽了?”電話那頭傳來楚父的聲音,聽起來狀态還不錯。
楚楠稍稍放心了一點,問道:“爸,你們在哪呢?我今天帶着瑩瑩回家,開門的怎麽是別人。”
“唉你瞧我這記性,都忘了和你說了。”楚父樂呵呵的說,“我和你媽搬到507來了,前兩天你媽說你哥回來了一趟,讓我們搬下來的。”
“沒事就好。”楚楠松了一口氣,給妻子遞了個眼神,“那我們現在下去。”
“唉好好。”挂了電話,楚父給金魚投食。
前兩天他們晚上剛搬走,第二天早上就出了那事,樓上鬧的可兇了,他們在樓下都能聽到上面吵鬧的聲音,聽說還打起來了。
鬧了一整天,這兩天倒是消停下來了,他和楚母把上面的東西都搬下來了,晚上趁着兩人睡覺找搬家公司搬的。
他們來的時候本來楚父楚母都是歡迎的,也想着要和孩子說一下這事。
那對夫妻一進門就審視了一圈房子,一點也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指使着兩人幹着幹那,還說什麽楚銳幫他們賺了那麽多錢,他們應該伺候一下他的親生父母。
這可把兩人氣得不輕,索性第三天楚銳就來幫他們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