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奪運10

男二是一個和男主完全相反的角色,他是世家公子,開局的起點就比男主高,性子浪蕩,桀骜不馴,小小年紀就取得了一翻成就。

他最看不起的便是男主那種小人物,巧言令色,虛僞至極,從出場就一直針對男主。後修為被男主超越,狠狠的被打臉,男主逐漸成了他的心魔。

一個高門大戶人家的子弟處處與乞丐出身的男主作對,對他百般羞辱,誓要将他踩在腳底,什麽樣的人就該在什麽樣的地待着,和男主一起修煉,對他來說是折辱。

結果男二卻在修煉途中不慎走火入魔,從昔日的修仙奇才堕入魔道,家族放棄了他,好友和他斷絕了來往,與他揮劍相向。

他将這一切的源頭都推在了男主身上,多次構陷他,最後被炮灰。

牧一折心懷鬼胎的和柏墜吃完飯,他看了眼手機:“楚哥,我有點急事,得先走了,這裏你等會讓人來收拾一下吧。”

他話剛說完,柏墜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林淋一只腳踏了進來,見裏面還有人,又頓在原地。

“在忙?”

“沒呢,剛吃完飯,你進來吧。”柏墜用紙巾擦了擦嘴,先是回答了林淋的話,有對牧一折說,“你先去忙你的吧。”

牧一折點了點頭,出門時和林淋打了個招呼,林淋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帶着身後的人進門。

“你和他?”

“吃個飯,別緊張。”柏墜笑道,他看向她身後的女生。

林淋往旁邊讓了讓,介紹道:“這是安圓,你的新助理,前兩天說好帶來給你認識一下的,後來發生了那事給耽誤了。”

安圓剪了一頭短發,襯得那張臉圓圓的,煞是可愛,她笑了笑,露出嘴邊兩個酒窩,又自我介紹了一遍:“楚哥好,我是安圓,安靜的安,圓形的圓。”

柏墜點了點頭,“你好。”

林淋:“正好今天下午有工作,你帶着她去熟悉一下節奏吧。”

安圓還很年輕,才二十三歲,只跟過一個藝人,人挺機靈。

“工作?”柏墜反問。

林淋解釋道:“你之前和國外一個香水品牌簽了一年的合約,他們從去年冬天開始推出主打香水,分別有春夏秋冬四個種類,已經拍了三個了,還剩最後一個秋沒拍,等會下午我會和你們一起去。”

免得再出幺蛾子,她手頭下的藝人最近也就楚銳事最多了。

柏墜應下了,林淋走後,柏墜搜了一下那個香水品牌,找到楚銳拍過的香水廣告短片和拍的硬照,看完後他給出了一個評價--很有魅力。

這确實是一個令人上頭的男人,前三期廣告短片每一種的風格都不相同,楚銳将每一種都表演的淋漓盡致,什麽樣的造型都駕馭得住。

硬核外表占了先機,本人魅力留住了看客。

柏墜回想了一下,發現在他的“學習識海”裏有過這段拍廣告的存在,冬主打的香水圍繞的主題是“凍結”。

廣告片中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中,一座冰雕伫立在那,楚銳在冰雕內,而拍攝現場只有綠幕布,感覺和情緒都得由他自己幻想發揮。

春是“新生”,夏是“餘味”,秋推出的是“狂野”。

柏墜好好的複習了一番,反反複複看了幾遍,把廣告場景和拍攝現場融合在一起,不變的是楚銳的動作神情。

十二點多,林淋帶着柏墜和安圓坐飛機到另一座城市,坐車來到廣告拍攝現場,香水是國際品牌,在華國有華國的負責人。

拍攝現場在棚內,負責人是一個外國人,中文講的非常好,他和楚銳的交集都是在拍攝廣告和拍硬照的期間,已經算是比較熟的關系了。

負責人很忙,兩人打了個招呼,沒時間閑聊,柏墜進了化妝室,化妝師給他上妝,趁着這個時間,這次拍攝的導演進來給他講等會要拍出來的感覺。

秋的香水帶一點玫瑰花香,剛出來是是較為濃烈的,夾雜着落葉的味道,帶着秋天的氣息,慢慢沉澱下來,又是另一種韻味,清新而不刺鼻,有點讓人上瘾。

導演說了一段很長的話,其中主要拍的主題和玫瑰有關,前面的柏墜造型有些萎靡,眼神要頹廢,最好是能拍出一種失戀的感覺,一會兒現場會有一面鏡子,等拍完前半段,又要換造型。

柏墜耐心聽着,時不時提出兩個問題,多了解一點總是沒錯的。

敲門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門外一個工作人員打開門,叫了一聲楚哥:“有人找你,好像是你們公司的。”

柏墜正垂眸畫眼線,等化妝師化好眼線,他擡眼看着鏡子,一個男人站在工作人員的身後朝他揮了揮手,頂着一頭棕色的小卷毛,穿着寬松的白T恤,像一個大學生。

是牧一折,柏墜擡了擡手和他打了個招呼,牧一折走進來,化妝間此刻只有柏墜、導演和化妝師,林淋帶着安圓在外面處理其他的瑣事。

“擡頭。”化妝師摸着柏墜的下巴,給他的脖子打粉底。

柏墜擡着下巴看着鏡面,有眼妝的加持,他的眼睛更顯得冷漠,眼線給他增添了一份蔑視感,好似無論什麽他都不放在眼裏。

“楚哥。”牧一折來到他身旁,打了個招呼乖巧的站在一旁,“我剛好經過這裏,聽說你在這裏拍廣告,就想過來看看,我還從來沒有見過現場版的呢,楚哥你不會介意吧?”

柏墜扯了扯嘴角:“當然不會。”這麽遠都能跟來,還真是狗鼻子。

導演說得也差不多了,他和柏墜打了聲招呼,起身出去打算和拍攝的人說一說他的要求。

牧一折扯了一條凳子在一旁空着的化妝桌旁坐下,撐着下巴歪頭看着柏墜,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牧一折也是來這座城市工作的,不過他的行程安排在晚上,眼下還早。

十分鐘後,工作人員進來催了一下,化妝師給柏墜定了定妝,柏墜停下刷手機的手,擡頭看着鏡子中的自己,面無表情的樣子給人一種陰沉感,噴了些許發膠的頭發淩亂的梳在腦後,露出飽滿的額頭。

他換好了衣服出來,上身穿着一件白襯衫,襯衫上面的三顆扣子沒有扣上,下身穿着一條牛仔褲,下巴一擡,頗有種放蕩不羁的感覺,蒼白的面孔帶着頹的氣息,有點病态有妖冶。

外面都準備好了,先以這個妝容拍幾張照片,柏墜拿着香水擺姿勢,這些動作他在家練了數遍,腦海裏也過了不下一百次,他動作娴熟流暢,狀态非常好。

“有數據入侵。”零發出警報。

柏墜一晃神,導演叫了他兩聲:“楚哥,換下一個動作。”

柏墜面朝導演那看了看,牧一折站在導演旁邊,有些走神,柏墜收回視線,一心兩用的繼續擺拍。

“怎麽回事?”他在心中問零。

拍完一個動作,導演比了個ok的手勢,接下來要開始拍廣告的前半段了,造型師上來幫他整理衣服,化妝師來給他補妝。

零:“剛才你拍了一個多小時,一直有病毒試圖複制你身體的數據,被我攔住了。”

柏墜擡手任人擺弄,問零:“現在怎麽樣了?”

零答道:“現在沒事了,不過我估計等會可能還會來一波,先生放心,這對我來說只是小意思。”

零的聲音裏有着躍躍欲試的滋味。

他既說沒問題,柏墜估計有問題也不大,沒休息一會,要開始拍廣告前半段了。

拍攝現場放着一面鏡子,鏡子邊緣都是枯萎的玫瑰花,花瓣撒在毛毯上,周圍是綠幕布。

柏墜沒有穿鞋,光腳踩在毛毯上,眼尾眼線下垂,他垂眸的樣子讓人感到失落難過的情緒,按照導演的要求,柏墜看着鏡中的自己,伸出手去觸碰。

“卡!”導演大聲道,“楚哥,你的手再擡高一點,眼睛不要那麽亮,黯淡無光明白嗎?就是……楚哥你有沒有談過戀愛?就是分手的那種感覺。”

柏墜點了點頭,道:“我努力。”失戀是什麽感覺他還真不太明白。

單這一幀畫面,拍了七條才過,柏墜甩了甩手,還需要補一個腳踩在落了枯玫瑰的毛毯上的鏡頭,這一條就簡單多了。

拍完導演讓他用水打濕衣服,拿枯玫瑰再拍幾張照片,拍完才讓他去換妝容。

等他化好妝出來,見牧一折身邊多了一個男人,男人和牧一折在說話,聊些什麽聽不清,但他看到牧一折眼睛亮晶晶的,很開心的樣子。

後半段的廣告是他煥然一新,整個人變得陽光,鏡子面前打了光,玫瑰花都換成了新鮮的玫瑰,柏墜還是那身穿着,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了。

若說之前的他是一種冷傲孤僻的帥氣,那現在這份帥氣裏面又注入了靈魂。

後半段拍的比前面順利,忙了一下午,柏墜才得以下班,他回更衣室換回了他來時穿的衣服。

林淋帶着安圓進到化妝室,見他要卸妝,連忙拉住他:“等一下,先別卸。”

“怎麽了?”柏墜擡頭。

林淋拿出手機:“最近你的粉絲都挺擔心你狀态的,你也沒有發動态,我覺得不如你今晚直播一兩個小時吧。”

一般不太過分的要求柏墜不會拒絕林淋,他接過手機,打開鎖屏,問:“就在這裏直播?”

“你先開着吧,不會有人打擾你,我們還得處理一些事,起碼半個小時才能走。”

“那行。”柏墜登上微博。

他又忽然想起問:“牧一折呢?”

“他?沒看到,應該是走了吧,你找他有事?”

柏墜搖了搖頭:“就随口問一下,你去忙吧,我先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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