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8中計
肖克看到進來的人是藍圖,也明顯一愣,但随即臉上露出了不明所以的笑容。
一個月前,莫歡找到他說“合作”的時候,肖克也沒有想到這個幾乎可以呼風喚雨的X二代會為了一個男人做這麽瘋狂的事情,參與項目也就罷了,這樣把藍圖牽涉進來,就真的是傷天害理了。
莫歡這一招夠狠毒的,肖克想,他原本以為自己只是配合演戲,沒想到還能有這般豔遇,早已經酒精上頭的男人只剩下龌龊的想法,哪裏還有理智。
更何況,肖克的酒裏面還有莫歡給加的“佐料”。
幾乎是藍圖發愣的瞬間,肖克快步走到藍圖身後,鎖死了房門。
這位在H大素來以幽默著名的老師,此刻卻是換了一個人一般,絲毫沒有了為人師表的樣子,藍圖看着行為反常的肖克,明白過來事情不對勁的時候,糟糕地發現,自己竟然有些腿軟,頭有點暈乎乎的,就連說出來的話也無法完整。
“肖,肖老師,怎麽……是你?”藍圖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但是腦子裏卻如灌了鉛一般,有些支撐不住。
眼前肖克的笑臉有些猙獰,“莫歡沒有給你說過麽?她會送你一份大禮。”
莫歡陰恻恻的表情在藍圖面前一閃而過,這麽拙劣的騙局她竟然沒有想到。
藍圖強打精神咬住嘴唇,一邊用手掐自己的虎口,根本用不上勁,一向身體素質不錯的藍圖此刻也明白過來,她這是被下了藥了。
好在這藥品的效力不是很烈,藍圖還能保持着一絲清明,殘存的意識中,她想起了晚上加班的時候,莫歡叫了一次外賣,她沒推辭過,喝了一杯楊枝甘露——當時只覺得這甜膩膩的東西挺好喝,萬沒想到莫歡竟然敢給她下藥。
藍圖胃裏翻江倒海,想起盛蘇蘇說過的那句話:你不要指望什麽人都有底線。但她還是無法想象,為了一個男人,值得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
頭部傳來一陣陣眩暈感,藍圖眼前的畫面已經開始出現重影,勉強開口:“肖老師,我挺喜歡你的課,你講的《行為與建築》……我當年是滿分……”
先穩住肖克,說不定還有轉機,藍圖一只手扶住太陽穴,一只手伸進了斜跨的包中,那裏有一把匕首,是她習慣攜帶來防身的,她摸索着拔出了刀鞘。
肖克稍微愣了一下,他是沒想到這小姑娘在迷藥的作用下還能這麽思路清晰,還能記得自己得過滿分……确實有這麽回事,那門課最後是公開答辯,藍圖回答得絲絲入扣完美無缺,是全班唯一一個滿分,肖克當然也記得。
他也不想做禽獸,只是他的行為有些不受控,加上之前與莫歡的一些“約定”,此刻的肖克也是一個被牽住了手腳的木偶,他在H大苦苦奮鬥多年,他太希望能更進一步了。
反正,不管怎樣,都還有莫良東兜底呢。
再者,眼前面色緋紅的藍圖也是真的誘人。
“難為你還記得……不過今天,我們就要在這個建築內,發生一些行為了……”
藍圖摸着手包中的匕首,把自己的手指放到了刀刃處,指尖傳來的痛感給了藍圖一絲力氣,就在肖克撲過來的同時,藍圖也迅速抽出了包中的匕首……匕首足足有三寸長,藍圖倒是沒有多少力氣,但是肖克自己撲過來的力量太大了。
整個匕首全根沒入,藍圖松了一口氣,肖克倒在了地上,鮮血很快殷紅了他腹部,藍圖只覺得眼前一黑,再也堅持不住,也倒在了地上。
霍達幾乎每天都會來望京巡查一圈,今天他遇到了幾個熟人,也就耽誤了一會,正準備離開,恍惚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是記不太清藍圖那張臉,但是那頭耀眼的小藍毛卻是到了哪兒都很有标識性。
小姑娘似乎心事重重,并沒有注意到霍達的目光,霍達的好奇心在那一刻膨脹了,看着電梯按鈕上不斷飙升的數字,他的心也一沉,望京十層以上可是客房啊!
深夜來酒店,能有什麽事?霍達敏感的神經跳了好幾下,直接撥通了高樂言的電話。
“老高,你在哪?”
高樂言被問得一頭霧水,“這個點了,我當然在床上。”
霍達急了,“艹,廢話,我說你在哪?哪兒的床上?我告訴你,你趕緊來望京啊!”
高樂言一下子精神了,能讓霍達急成這樣,八成是有事,他一邊下床,一邊開衣櫃門找衣服,“我在家呢。誰惹你了?”
霍達多麽希望高樂言說,我就在望京呢。
高樂言的回答更是讓霍達心急如焚,他一邊往監控室走,一邊叮囑高樂言,“你馬上來,我在這看到藍圖了……”
高樂言腦子有些短路,幹巴巴地問:“你什麽意思?”
“……不是吧,你這三十幾年白活了,你說我什麽意思?一個女人深夜來酒店開房!她有可能跟別人開房!我這麽說你能明白吧!”霍達氣得恨不得順着電話線飛過來,“我跟你說,快點來啊,我先讓服務人員拖一會……”
高樂言想起剛才自己用大頭賬號給藍圖打電話,通了卻是無人接聽,怪不得。
白天被園區工廠的事情弄得焦頭爛額,宋道那邊的事情還沒有收尾,霍達這個電話更是一下子讓他火中燒,這都他媽是什麽事!
一想到藍圖可能在跟人“開房”,高樂言就忍不住把油門踩到了底,他說不清楚那種感覺,他心裏都是危險的想法,就是想把那個人撕碎……高樂言想起前兩天藍圖在自己家裏接到電話出去的情形,那個莫歡不是一個安分的,又有着那樣的背景,難保作出不理智的行動。
半個多小時的車程只用了十幾分鐘,一進望京的大堂,沒有看到霍達的身影,只看見經理蘇落在總臺旁站着。
“高總你可來了。”蘇落按照霍達的吩咐在大堂等候高樂言,“1218,霍總在上面等你。”
霍達查看了酒店的監控,得知藍圖是自己刷卡進的房間,偏偏這酒店訂房登記的是一個女人的信息,女人來找另一個女人……這樣的情況,讓霍達稍微松了一口氣。
真相不明,霍達也不敢貿然破門,只是吩咐了幾波服務人員輪流敲門,打電話,用來拖延時間,而他本人現在就在1218的門口,準備接應,想來那小藍毛是個機靈孩子,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高樂言趕到的時候,眼底泛着紅色,模樣似乎要吃人,“藍圖在裏面?”
“你先別激動。”霍達喘了一口氣,“房間登記的信息是一個叫莫歡的女人,藍圖是自己拿着房卡進去的……”
砰!砰!
霍達還沒有說完,高樂言已經一腳踢了過去。
破個門什麽的,對高樂言來說不是難事。
霍達正想罵,但門內的景象讓大家倒吸涼氣,房間的兩人都倒在地上,地上還有一大攤血水,男人表情痛苦的捂着肚子,肚子上紮着一個匕首,只剩下一個刀柄,而藍圖似乎是暈了過去,滿手是血。
“你他媽是誰?” 高樂言只覺得氣血上湧瘋了一般抓住了肖克的衣領,“肖老師?!”
咳咳!
肖克憋得滿臉通紅,“我,我,救我……”
高樂言沒有說話,拳頭卻實實在在地砸了下去,本來還意識清醒的肖克,經過高樂言這一砸,鼻子開了花,瞬間血流如注,沒了動靜。
“快去把走廊監控關了!”霍達吩咐身後的工作人員。
見慣了大場面的霍達很快發現藍圖不對勁,“老高,圖圖這像是被下藥了……你先帶藍圖去醫院,剩下的交給我,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孫子這麽膽大,敢在望京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