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檢查
我下意識想推開對方。
樓钊比我反應更快。
他單手扣住我的後頸不讓我躲閃,溫度偏低的薄唇強勢地繼續覆上我微啓的唇瓣,以親密如戀人的姿态相貼着厮磨。
這人的樣貌本就屬校草級別,近看時,那種冷峻的英氣便更明顯。他低垂着的眼睫長而濃密,随着呼吸輕蹭過我的臉頰,引發一連串的細微癢意。
但跟他共處在同一片茂盛樹蔭下的我卻完全沒有旖旎暧昧的感受。
胸膛裏的那顆心髒早就因過度恐懼而失速,被對方手指輕撫着的脖頸也滲出細細密密的冷汗來。
“別動。”他輕聲道,“讓我好好親親你,再往後躲……我就把你帶回那間屋子裏,當着所有人的面将你按在沙發上親。”
我一步都不敢退了,字音顫得厲害:“你到底要怎麽才能放過我……”
“放過你?”樓钊神色冷淡地沿着我的唇線落下親吻,大拇指有意無意地按在我的頸動脈上,“你乖一點,我今天就只親親你,等你被我親濕了就先放你回去。”
親濕?!
我頭皮一麻:“如果……不乖呢?”
他微笑:“試試不就知道了。”
由別人發出的威脅存在虛張聲勢的可能,所以有二次博弈的空間。但如果是樓钊那個從不把手裏的牌盡數擺到明面上、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給出致命一擊的心機鬼說這話……
我選擇乖一點。
畢竟他手裏還捏着我的初夜全套視頻。
我僵在原地,任對方以舌尖叩開我戰栗着的齒關,再将屬于他自己的氣息一點一點從口中渡過來,侵略意味十足地充盈我的感知。
樓钊雖然看起來很淡漠,實際上對我的掌控欲和獨占欲一點兒都不比嚴爍弱。他将我困在臂彎裏,親得溫柔而深入,直到我舌尖發麻腦袋發昏,腿軟得站不住,被迫主動抓住他的手臂示弱才算完。
“夠了……”我被親得缺氧,聲音因虛弱而軟了下來,“真的……濕了……”
樓钊看了眼四周,先将我強行拽進更隐秘的灌木叢。然後他拉開我牛仔褲的拉鏈,慢條斯理地往裏摸了進來:“我需要檢查一下有多濕。”
濡濕柔軟的花瓣被往兩邊撥開,骨節分明的手指随即探了進去,抵着內裏最嬌氣的花核輕輕揉按轉動。
我這具身體裏裏外外都被調教過,敏感浪蕩得連我自己都厭惡。現在不過是被男人随意撫摸幾下,更多的花汁便不受控地湧了出來,将樓钊的手指和我自己棉質的內褲弄得濕漉漉的。
——“婊子。”
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嚴爍的這句話。
我難堪地咬住下唇,頻頻環顧左右:“檢查好了嗎……唔……別弄了。”
樓钊卻道:“我覺得還不夠濕。”
察覺到對方越摸越深入,食指甚至還有插入花徑的想法,害怕被來往傭人看見這一幕的我不禁更慌了。
我就不該主動送上門。
哪兒來的平等溝通!這畜生根本就沒有做人的底線,也沒有大庭廣衆下幹這種事應有的羞恥心理!
……兔子急了還要咬人!
我擔心時間拉得太久引起嚴爍懷疑,又被樓钊弄得實在惱了,紅了眼眶打算不計後果地反抗一次。
結果剛要發火,對方就未蔔先知地抽回手,讓我的憤怒一時無從發洩。
“好了不逗你了,你先回去吧,畢竟還有長輩在等着呢。”他輕輕咬了下我氣得發燙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一如來自無間深淵的惡魔私語,“我不急于一時。反正我們……來日方長。”
我一個人站在樹蔭下,攥緊雙手反複深呼吸了好幾輪,才終于找回調整情緒和面部表情的氣力。
……
不能讓嚴爍和他父母覺察出異樣。
我拉上拉鏈,用手壓着兩側嘴角往上扯,強迫自己記住并保持微笑的感覺。
然後我邁着輕快的步伐回到客廳,乖巧地陪着嚴爍的父母聊天。原本坐在一旁玩手機的嚴爍意味不明地打量了我一會兒,莫名也湊過來待在我旁邊,沒個正經樣地逗他母親開心。
這人看起來太正常,沒不顧場合地質問我為什麽去了那麽久,也沒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這反倒讓我心中警鈴大作。
我不清楚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能維持多久,只能盡量拉長談話的時間,一五一十地乖乖交代長輩們想了解的內容。
可由于嚴爍将晚餐預定在外面一家私房菜的緣故,大約三點剛出頭,嚴阿姨便有點不好意思地表示要去挑選配飾并補妝了。
嚴爍他爸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不等妻子開口便主動挽起對方的手,二話不說陪着上樓參謀着裝。
于是這諾大的客廳……
轉瞬間只剩下了我跟嚴爍。
幾乎是嚴爍父母的身影剛消失在旋轉樓梯的盡頭,忍耐了兩個多小時的這人便爆發了——
“你跟樓钊幹什麽去了!”
他抓住我的胳膊往卧室走,怒氣沖沖地将我摔了進去。我暈頭轉向重心失衡,後背無意間重重砸在了堅硬的書桌角上。
脊柱蒙受撞擊的尖銳疼痛瞬間就傳達到了中樞神經。
我倒吸好幾口冷氣,忍着暈眩感睜開眼看向對方,語氣冰冷至極:“……你很希望我和樓钊幹點什麽嗎?”
嚴爍相當懊惱地踹了腳桌子,一邊小心翼翼地給我揉撞到的地方,一邊咬牙切齒地繼續逼問:“送個人到門口怎麽可能要二十多分鐘!你們肯定有什麽事!快點交代!”
“我只是送他出門。”我擰着眉拍掉嚴爍的手,打算嘴硬到底,“你不要自己腦子裏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就覺得別人和你一樣。”
“不行!我得檢查一下!誰知道你現在有沒有含着其他男人的精液!那我的帽子豈不是摘不下來了?”
“嚴爍你神經病?!”我被這人面朝下地壓在大床上,牛仔褲三兩下就被拽到了腿彎的位置,“放開我!放開!”
我竭力想要并攏雙腿,卻于事無補。
嚴爍态度強硬地将我的兩條大腿掰到九十度的幅度,然後毫不遲疑地将右手摸了進來。
随着緊閉的花瓣被再次撥開,裏面的汁水霎時再也鎖不住,委委屈屈地全流了出來,花徑被手指翻攪時甚至還會發出咕叽咕叽的水聲。
……
要糟。
果不其然,嚴爍盯着指縫間晶瑩剔透的水珠看了好一會兒,笑容裏的戾氣重得讓我膽戰心驚:“書昀你告訴我,你剛剛送樓钊出門……是怎麽把自己送成這幅樣子的?再敬業的婊子也做不到像你這樣吧?幾個小時沒被男人幹就受不了,不勾引別人操你就不舒服?!”
我被他說的渾身都在顫抖,屈辱地咬緊牙關:“……不要說了。”
“你有什麽臉讓我閉嘴?”嚴爍粗暴地将三根手指插入我天生緊窄狹小的花穴,然後不管不顧地往外擴開,“你自己這張嘴能閉上嗎?既然随便誰的肉棒你都會乖乖往下吞,那憑什麽拒絕我的?一個欠操的婊子還要立牌坊?”
剛從樓钊身邊逃出生天的我實在精疲力盡了,也不想去思考觸怒嚴爍會有什麽後果,紅着眼狠狠扇了這瘋狗一巴掌:“對,我就是立牌坊,就是給誰幹都不給你幹!因為我讨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