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6章
不可以, 絕對不能讓五條悟發現。
千分之一秒作出決定後,四月一日深流越獄了。
同時,五條悟得到命令, 前往築波大學調查四月一日深流的實驗室。
現在是比拼速度的時候了。
五條悟和深流前後腳趕到築波大學。
五條悟在前。
六眼已經看到了實驗室的一切。
……晚了嗎。
站在五條悟身後, 四月一日深流萬念俱灰。
五條悟陷入了漫長的沉默,他覺得無法直視這位第一個學生了。
璀璨的六眼游移着,“啊……個”不停。
了解五條悟性格的四月一日深流陷入痛苦的深淵,他以為五條老師能夠理解他的所作所為, 畢竟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五條老師,為了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五條老師!
“我會幫你說情的,投降吧, 深流。”
——
四月一日深流禁忌的人體實驗罪名成立!
咒術高專議論紛紛。
由于他的同期都死光了,剩下的都是學弟學妹, 這位大家敬仰不已的深流前輩竟然做出了那種事。
“雖然沒有公布是誰, 但深流前輩真的打算複制暗戀對象?太強了吧。”
遠在京都的咒術師也都聽說了此事。
“好像是個男人。”
咒術界的最大新聞,大家紛紛好奇哪個男人有如此大的魅力讓業界着名勞模不惜身敗名裂身陷囹圄也要克隆出來!
“這玩意真的靠譜嗎?人類都在想什麽啊!”詛咒都有意見 了。
“是不是啊,夏油?”
身穿袈裟的和尚?特級咒術師夏油傑捧着茶杯, 不去看詛咒們各異的表情,詛咒等級太高完全能溝通還能表達自己的想法真是太糟了。
“那個四月一日深流的咒術師竟然敢克隆夏油大人!真的是不知羞恥!”美美子義憤填膺地錘着桌子,“不知道他都對夏油大人的複制體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下流事!畢竟實驗室裏什麽都能發生!”
“那些克隆體都沒有自我意識, 四月一日深流再變态也不會對植物人有什麽性趣吧。”
“哼, 這可難說了,畢竟是四月一日深流那樣的變态。”
被詛咒和咒術師們當做變态的四月一日遭到二次審訊:“說, 你克隆夏油傑究竟有什麽目的?”
克隆誰?
弄錯了?
兩個想法在腦海裏撞擊!接着就是欣喜!我克隆五條悟出了岔子培養基裏是夏油傑!不要太妙, 五條悟不知道他想克隆的目标是他!不過是叛徒詛咒師,遠遠比不上五條悟,後者可能會被誤會他想克隆六眼, 或者操控最強什麽的。
四月一日深流一下子戲精附體:啊,沒錯,我就是對夏油傑有着不可描述的感情。
此時此刻他已經放棄了掙紮,哪怕他的心裏十分厭惡那個叫做夏油傑的猴子。
而當前他面臨的選擇只有一個,與其被五條悟誤會他是個變态癡漢,不如認下他對夏油傑的确心存不軌,甚至為了那個眯眯眼三年來嘔心瀝血的付出,把所有工錢全部投入到實驗室裏,無悔的想要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夏油傑。
少年腦海裏漂過夏油傑對他說:“不過是個幸運的擁有了咒力的猴子。”啊!二級咒術師都不配當人了嗎?
該死!
少年抓着桌角的手被青筋暴露,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竟然要承認自己迷戀世界上最讨厭的人,這是怎樣的一種恥辱,簡直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但是他沒得選,人生在世總有這樣無奈的選擇。
約摸過了10分鐘,臉色慘白的少年擡起頭,黑如鴉羽的睫毛微微顫抖,蒼白的臉上浮現兩抹紅暈,他面前一次坐着的是五條悟、夜蛾校長、家入前輩和高層的幾位代表。這些老人家也炯炯有神的盯着他。
四月一日深流自暴自棄地說:“啊,沒錯,我想擁有那個男人。”
這句本來挺正常的話,不知道怎麽傳着傳着就變成四月一日深流迷戀夏油傑不惜犧牲自己生職業生涯的全部也要擁有有一個屬自己的‘那個男人’、
使得所有人都很好奇,二人在咒術高專時期究竟發生了什麽?他為什麽對夏油情根深重,這種程度絕對不可能是單戀的吧?絕對不可能,起碼有告白過呀,兩人之間說不定已經經歷了生離死別,立場不同、天分天差地別都是刀啊。謠言傳着傳着就連夏油也懷疑了,他是不是真的忽略了四月一日?
以他敏銳的觀察力,不可能啊。
哪怕嘴上喊着猴子猴子,夏油傑也只是20歲的年輕人,有人暗戀自己到不惜一切搞個克隆體出來,他還是非常好奇的。
他比四月一日高兩屆,兩人的确有不短的相處時間和機會,可是他并沒有發現異常,難道是對方隐藏的太好了嗎。
一旦開始腦補,事态就會朝着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
盤星教教主獨自一個人坐在夕陽微醺的頂樓裏,開始回憶他的高中生活,幾乎都離不開那個形影不離的男子,五條悟。
想從他和條悟回憶的間隙裏發掘出和四月一日的交集,委實不太容易。
身為咒術師夏油傑是個好少年,有禮貌,起碼比五條悟好多了,從人品上,禮儀上,起碼要甩出那個家夥八條街。兩人能夠成為朋友的關鍵是,他們都是特級咒術師,身為日本這塊土地上百裏1根獨苗的特級,他們選擇朋友的範圍其實不是很廣。力量會帶給少年人難以想象的傲氣,哪怕是自自己沒有意識到。
——他們也不太可能和弱者成為摯友。
那些無法并肩而行的都會被甩下,漸漸的看不見了蹤影。
而四月一日就是屬于那種資質不太好,勉強摸到二級咒術師門檻的普通的咒術師。夏油傑記得升上三年級時,作為前輩他們要和新生見面的。畢竟往後少不了并肩戰鬥。
再者、一屆的新生就那麽幾個人,少的時候甚至只有一個,凄慘一點甚至一個都沒有。認識起來也不費什麽力氣。夏油托起着下巴沉思。應該是中午吧,新生接待會,四月一日那一屆應該算是豐收的一屆,一共有5個人,但都資質一般。外表和性格也沒有少突出之處,他當時是有點失望的,畢竟也當了兩年高專生,他清楚這樣天資普通的孩子,面對的将是何等殘酷的未來。
即使全部死去也不意外。
對于不得不強迫自己食用咒靈,接受只多不少任務的夏油傑來說,他一個特級都疲憊不堪,何況這些天賦普通的後輩,多少人能活着畢業呢?一個,還是兩個?夏油傑有些漫不經心地想,那時候他的心理狀況已經有些變化了,變得漠視生命。
“四月一日……”
他想起來了!
是那個笑得最刺眼的傻子,鄉下來的,聽說很聰明,成績點都是A,即使不當詛咒師在猴子集團裏也會拿到八位數的薪水,何苦蹚咒術師的渾水。
“我要成為hero!保護更多的人!”在同期和前輩面前大聲宣誓的少年人,似乎不知道什麽是羞恥。
真好啊,能大聲說出來不切實際還會遭到嘲笑的夢想。
一旦開始回憶,記憶中早被忘卻的人接二連三浮現,夏油傑發現當年的五個,後來的兩個,他都記得。和他們是怎麽死的,也記得一清二楚。
和他預料的一樣,入學之初的躊躇滿志不到半年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能壓垮15歲少年的——死亡。
收到最好的朋友的死訊,少年不可置信地跪在演習場上,淚流滿面,細瘦的雙肩不停地顫抖。夏油當時就在樓上,優秀的視力讓他看清楚四月一日深流細微的表情變化,他是如此的悲痛欲絕,好像死去的不是一個認識半年的朋友,而是青梅竹馬的戀人。
沒錯,他當時以為四月一日深流和樸刀仗助是戀人。
“夏油大人!”菜菜子的呼喚打斷了夏油傑的回憶,少女急匆匆奔來,“咒術屆的高層對您的克隆體非常感興趣,他們還想秘密研究下去!還打算讓四月一日深流成為正式的研究員,組建研究機構,假如能複制您這樣的特級,哪怕是弱一些的一級二級也能改變現在的格局,假如能批量生産的話就再好不過了。我們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其實也是小女孩沒上過學的原因,隔行如隔山,先不提基因崩潰像是咒術這種靈魂綁定的力量根身體的關系那是十分有限啊,高層的特級軍團也只是美好的幻想罷了。
“這些是情報販子提供的克隆相關資料,和四月一日深流的審訊記錄。”
“情報猴子也只有這點用處了。”
克隆技術誕生時間不短了,可是絕大多數人知道的克隆不過是教科書裏一只羊罷了。但克隆需要本體的DNA還是很清楚的,那麽問題來了,四月一日深流是從哪裏拿到的他的基因?
想着想着,夏油傑的臉色變了。
他都看到了什麽!四月一日深流竟然翻過他的垃圾桶!該死的就這麽迷戀他嗎
夏油傑想到宿舍陽臺上偶爾會消失的內褲!
該不是也是四月一日深流——
夏油一下子陷入了頭腦風暴。身為一個發育良好、身體素質遠超日本平均水平的高中生,陽氣旺盛的夜晚一個人窩在床上偷偷做些大和諧的事情也是理所當然的吧,他都往垃圾桶丢了多少……太多了誰記得清啊!沒想到包裹着他重要的遺傳信息的紙團竟然被另外一個男人小心翼翼地撿起來,甚至是珍藏起來,已經不當人的夏油傑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果然咒術師都是變态。
還是血腥的詛咒師陣營更單純!
畢竟詛咒師想做什麽做什麽,不像咒術師都壓抑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