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審核大大求放
方知惜發現自己越是給方宜越面子,他便是越黏着自己。偶爾帶着他去附庸風雅,或是見其他方宜越交好的人,只是方知惜不喜這樣的節奏,方宜越才沒有那麽殷勤了。
這日,方知惜在屋內煉制小藥。雖然有些高級藥品因為缺材料而無法煉制,但有總比沒有得好。直到精力都耗費得差不多,他才停下,把煉制好的小藥放在自己的包包裏。
“知惜少爺,大少爺來了。”
方知惜才把東西收好,門衛就來敲門。
如果一個人向你示好,剛開始的時候,方知惜還是新鮮的,但之後,就完全不想接觸了。盡管他對方宜越的印象不錯,雖然是迂腐了一點,也婆媽了一點,但方知惜對他整體印象還是不錯的。但作為宅男,他不大喜歡到處奔波。
方宜越帶着他去見了一個人,而那個人就是方知惜初來乍到在思家見過的那個小妹思無邪。三人碰頭之後就去了方宜越常去的一家茶樓,畢竟這裏比較清靜。
對思無邪,方知惜還是很友好的。首先,思無邪對他的态度很好,而且,思無邪的名字怎麽聽怎麽舒坦。
“知惜哥哥!”思無邪高興道:“我從爺爺那裏知道了你也同我一樣是五系雜靈根的事了。”
“是麽?”方知惜苦悶地看了方宜越一眼,對方似乎也沒有想到思無邪會這樣直白的說了出來,微笑的臉帶着些許的尴尬。
方知惜估計知道了,這是方宜越故意帶他來見思無邪,畢竟他們遭遇相差無幾。
“爺爺之前還不讓我來找你,估計是害怕我們同病相憐什麽的。”思無邪似乎對自己靈根很差的事毫不在乎,“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一定很煩悶,但是,知惜哥哥,我也是過來人了,雖然我們同為五系雜靈根,但我師傅說了,只要勤修苦學,還是會有所增進的,雖然只是修煉比很多人慢了那麽一點。”
在這個修真的世界,沒有了好的靈根,就注定了要輸在起跑線上。方知惜也以為自己是那特例,但沒有想到還有個倒黴的人。
同病相憐?好像只有自己在自怨自艾吧,這思無邪的心怎麽那麽大?
思無邪高興地比手畫腳,一點也看不出她因為自己靈根劣質而傷心的表情。
“看不出來你還知道那麽多啊?”方知惜佩服,其實他心中并沒有多少的怨氣,只是覺得給他的磨練有點多。既然這樣,那就慢慢磨吧。
“那是,我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思無邪被誇了很是開心,“宜越哥哥,你怎麽不說話啊?”
“你們聊得那麽開心,我自然是讓你們聊了。”方宜越露出苦笑,活像是被兩人忽視了的傷感。
“切,那下次我把我小叔叔帶來,這樣宜越哥哥就不會無聊了。”思無邪高興道。
方宜越微微一驚:“你叔叔他回來了?”
“嗯吶。”思無邪笑道:“我叔叔昨晚上回來的,之前聽了穆姐姐的話,吓得我我還以為小叔叔會回不來了呢!”
“呵,你小叔叔那麽大的本事,怎麽會回不來呢?”方宜越面不改色,但心裏卻想的是另一回事。
而方知惜聽她們說着,心裏也沒有多大的疑惑,自然不知道思無邪口中的那個小叔叔就是他已經打過照面的思易。
“哎,最近進城的人好像特別多唉,知惜哥哥,你看那馬車頂,是不是很漂亮?”思無邪指着樓下的街道,一行人高調的走過一條街道。
方知惜不由得多看了兩眼,那車蓋的确很漂亮,但是,他卻發現,那車蓋上每一方向繡圖案不是蠍子,蛤蟆,蜈蚣和蜘蛛嗎?而那頂端還纏着一條以假亂真的蛇!
見到這幅畫面,方知惜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這個設定,好像自己之前也經常看見啊——就在自己的門派裏。
這真的不是自己門派的‘師姐’‘師兄’率先穿過來,複制了一個五毒嗎?
盡管那隊伍看起來帶着美感和讓人驚悚,但方知惜卻感受到了一種濃厚的歸屬感——就因為那‘五種毒物’。
那一隊伍沒一會兒就消失在長街裏,方知惜不由得撇過頭,如果自己遇到師姐或師兄了的話,第一句該說什麽?難不成是‘天王蓋地虎’?
“該是有哪些重要人士進城了吧,只是不知道這次又是哪兒要遭殃了。”方宜越顯然是因着上一次的修延宮事件,才會覺得心有餘悸。
“宜越哥哥,你是在說修延宮的事?”思無邪煞有興趣道:“小叔說修延宮未必像是凡人所說那般弱。”
“你又去聽牆角了?”方宜越笑道。
思無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耳根有些微紅。
三人吃過午飯後,方宜越盡地主之誼帶他們去游玩,一副好大哥的模樣,讓人難以拒絕。
期間思無邪還讓方知惜跟她一起去師傅那裏習得如何讓五靈根同時修行的方法,盡管思無邪練了這麽就也不過煉氣下階,效率很低,但好歹還是有點收獲的。
方知惜口上答應了,心底卻沒有那麽想,畢竟他覺得憑自己現在的靈根,至少要是一個隐藏的高級別修士才能教授的。
他,看不起那種籍籍無名之輩!
像方知惜這種眼高手低的人絕對不會想到自己沒眼光的放棄了和女主同修的機會。
之後某一天,方宜越來告訴方知惜,思無邪成功進階到了煉氣中階!
方知惜當場愣住了。
誰告訴他來着,不是說五系雜靈根不容易進階,是廢材嗎?
這思無邪比他還小一歲,到底是為何才會比他快?
方知惜當然不知道這裏面除了主角光環還有人家勤學苦練。當年方知惜原身知道自己是五系雜靈根,經常荒廢修煉,即便左護法給他找了好多靈藥也于事無補。
“知惜表弟也無需憂心,無邪從未有一日放棄修煉,因此才會取得如此成績,只是知惜你剛回來,若是想有所成績,恐怕還是得腳踏實地。”方宜越以為方知惜心有不甘,不由得出聲安慰道。
“我沒事,只是覺得,自己太懶散了。”方知惜倒是說了一句實話,這幾日他一直在做自己的生活技能玩,又或者是研究這個世界的設定,卻是沒有想辦法如何去修煉。
像是牽一發而動全身,思無邪進階的事立馬傳遍了修真界,方志義也從中看到了一點希望。若外孫像思無邪那般修煉,應該也會有所增進。
某日傍晚,方志義把方知惜帶到一間靈氣充足的房裏,又給了他許多看不出成色的丹丸,然後交予方知惜最基礎的《納靈術》。
這間房裝飾擺設都是靈物有關的。但又因為他根本不是‘本地人’,聽方志義解釋就跟他上學時期聽高數一般,聽的雲裏霧裏的。但是,在琢磨了半天後,方知惜卻是有點漸入佳境。估計是因為自身本來就已邁入修真的第一步,所以方知惜在之後也漸漸地懂得了‘引氣入體’。
方志義見方知惜已經懂得如何納入靈氣,也就微微松口氣,轉而出了房門。
但是,方知惜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體就像個無底洞一般,不但沒有在吸收的時候沒有節制,連吸收進去也根本存不上!
不知打坐了多久,當方知惜意識到自己根本就是個超大容量的容器之後,他也就放棄了存靈氣的想法。只是将靈氣在自身裏運轉了一周,即便這樣,他也覺得一點都不輕松。
打坐久了,方知惜的腿也麻了,雖然知道了自己也是可以修行這個結果,但像無底洞般的吸納還是讓方知惜非常苦悶。
難道思無邪也是這樣的?他想和思無邪探讨探讨,但到底還是打住了。
再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因着他們家的人都是修士,所以也并沒有準備餐飲一起食用。方知惜叫過仆人,然後讓他給自己帶路。
方知惜回到自己的卧房,點開油燈,微弱的火光漸漸地照亮整個房間。從外間到裏間也不過幾步距離,方知惜累得不想洗漱,便邊走邊脫外衫,一副疲憊的樣子讓整個眼睛都布滿了陰郁。
不過,當他走到裏間的時候,方知惜就後悔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是誰?!方知惜愣了好幾秒,解開的衣衫脫到一半,穿也不是,繼續脫也不是,只有那麽僵持着。
難不成是他走錯了?
方知惜就着微弱的燈火看了他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得退了回去,慢慢地走出房門。估計真的是自己走錯了吧,這古風的建築就是這樣,走哪兒都修的一樣,不走錯才奇怪呢!
不過,當方知惜走出了門才想起來,剛剛不是仆人帶他回來的麽?自己可能認錯,那仆人怎麽可能認錯?
在門檻邊兒站了半會兒,還沒等他把門打開,就有一條長鏈撞開門,然後纏着他的腰,直接把人拉了進去。
方知惜還未回過神,就已經摔到男人的坐的床榻邊。他一凡人的身體再怎麽邁入了修真境界,也被撞得有些疼痛。
男人俯下身,撥開方知惜的衣領,然後把頭埋在方知惜的頸脖處。
即便方知惜此刻摔得疼痛,但也不禁被這人的舉止給吓得不敢再痛了,只是僵硬着身體。他甚至能夠感覺到某人的鼻息在自己敏·感·處盡情的噴灑着。方知惜臉面一熱,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不知所措。
吓的。
誰來告訴他,為何自己會被一男人猥·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