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想死

楚雲亭聞言心頭一顫,立馬上前将那幅畫搶過來,滿臉漲紅将那幅畫迅速地卷起來,就是不說這畫上的姑娘到底是誰……

趙氏看見兒子這個明顯是有了心上人的樣子,心裏又感慨又欣慰。

兒子真是長大了呀……這麽多年以來,他只知道讀書,村子裏有姑娘喜歡他,他從來都是敬而遠之。

沒想到今日居然主動畫了一個姑娘的畫像,雖說她辨不清這畫上的人是誰,可心裏總覺得眼熟。

不過看着兒子這個樣子,她忍不住笑也想逗一逗:“看我家雲亭這個樣子,怕是有了心上人了,娘也不逼着問你這姑娘是誰,但你要考慮清楚了就跟娘說,娘派人去提親可好?”

反正這一生,她都打算帶着孩子在這鄉村小鎮生活下去,再也不回那地方了,給兒子娶一個他喜歡的姑娘,男耕女織,和和美美地過着小日子多好啊!

楚雲亭聽到娘這麽說,心中十分歡喜,他一直害怕若是把這件事情提出來,玉兒守寡的事情在娘這裏過不了關,可她現在居然這樣說,他就要緊緊抓住這個機會!

“那娘可要記住今天說的話,以後不論我看上的是誰,你都不能反悔!”

趙氏聽他這麽說,卻沒有多想,只是笑:“我兒子看上的姑娘,那定不會差到哪兒去!你喜歡誰想清楚了,到時候盡管和娘說,娘絕對一千一萬個滿意。”

“您說話算話就行。”

“放心吧,娘什麽時候诓過你?”

楚雲亭看着娘出了門,這才松了一口氣,将手裏的畫像再次展開,仔細的端詳着,一時看迷了眼,等來年……我定娶你進門!好好護着你,絕不叫你再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晚上沈徳和楊氏回來,看着院子裏的桌子上擺着一只兔子,頓時疑惑:“玉兒,哪裏來的兔子?”

沈玉正在擺弄花兒,聽見爹這麽問,摸摸鼻子呆呆的說:“我在山上撿到的……”

沈徳覺得不可能啊,誰打兔子還能留下一只給別人撿?

不過看着女兒那個‘誠實’的樣子,他也沒多想。倒是楊氏,笑嘻嘻的将兔子扔進他手裏:“趕緊去收拾一下,一會兒炒了給玉兒補補身子!”

沈玉張嘴僵硬的笑,想着若是下次書呆子再給自己一只兔子,她該怎麽說?

天上掉下來的?

呵呵……怕是傻子也不信……

兩天後,沈玉在山坳裏摘回來的麻杆花已經曬幹了,她在院子裏的葡萄樹一下磨花粉。

正磨起勁兒,大門被人推開,她擡眸一看居然是沈文這個煤球?

他怎麽來了?他來幹啥?

沈文又黑又胖的,跑進院子裏,就站在沈玉的身旁,看着那麽多磨出來的花粉,疑惑地問:“大姐,你弄這個東西幹啥?是不是還要做口脂?”

他這話一說出口,沈玉就知道,他并不是來玩兒的,肯定是張氏讓他來探口風的!

就笑了笑:“你一個男娃,好奇我們姑娘家的這些東西做什麽,也不覺得羞羞臉?”

沈文不樂意了,哼一聲蹲在她身旁,伸手就去動她磨好的花粉,他那肉乎乎的手上有汗水,一下子就将那花粉沾去了好些,沈玉看着心疼,不免說了一句:“沈文,你別亂動。”

似乎是感覺到了沈玉口氣有些不好,沈文這家夥也惱了,轉身就出門去了。

沈玉以為他被自己罵了一句惱了,所以回家去了,誰知道片刻之後他又回來。

“你……”

沈玉疑惑的看着他去而複返,一句話還沒說出來的時候,只見這小混蛋背在身後的手猛然伸出來,攥了一把滿滿的沙子,刷的一下扔在她花朵和花粉裏面!

“沈文你想死!”

沈玉看着自己費盡苦心才回來的花瓣和弄了半天才磨出來的一小碗花粉瞬間被他弄髒,那沙子細小挑也挑不出來,頓時氣的差點沒有吐一口老血!

偏偏沈文這個小混蛋還得意忘形地在沖着她做鬼臉吐舌頭!

沈玉氣的要瘋,轉了一圈,發現沒有趁手的東西去抽他,忽然看到癱在地上的大黃狗,頓時一聲大吼:“阿黃,去給我咬他!”

阿黃這狗很有靈性,雖然說平時懶洋洋的,不是趴着,就是躺着,很少出去瞎晃悠,可她一開口它立馬便竄起來,張大了狗嘴就叫着去咬沈文,他一見狗來了,頓時吓得哇哇大叫,就要往外跑。

“小兔崽子,你別跑,賠我的花粉!”

沈文在前頭跑,阿黃還在後面追着,咬着它的褲子就是不撒口,沈玉看着他吓的一雙眼都紅了,這才解了氣:“阿黃回來!”

一語落地,阿黃立馬松了口,跑回來沖他搖尾巴,沈玉說了聲乖乖狗,摸了阿黃的頭,這才發現沈文吓得屁滾尿流,早就跑得沒人影了。

“小兔崽子,下次再敢來搞破壞,讓我家阿黃咬你的肉!”

沈玉回到院子裏,看着自己好幾天的心血又廢了,氣呼呼的回到屋裏,躺在床上動也不想動一下。

沈文一路狂奔回到了家,看着褲子上被咬破的洞,耷拉着頭走進院子裏,張氏看兒子這個樣子,問:“小文怎麽了?”

他聞言哼一聲:“還不是大姐,她不讓我動她的東西,我惱了,把她的花粉裏面撒了一把沙。”

“誰知道她居然讓阿黃咬我,差點都咬到我的肉了,你看把我的褲子都咬了一個洞!”

張氏聞言氣得不行,卻無可奈何。走上前去,看看他腿上沒被狗牙咬到,這才伸手氣急敗壞的去戳他的頭。

“不是叫你去問沈玉那小蹄子弄花粉做什麽的嗎?怎麽還沒問出來自己反而被狗咬了?真是不中用!”

沈文被責備,自然不開心,氣呼呼的進了屋。

見兒子耍脾氣,張氏也不再說什麽,繼續回廚房去做飯。

晌午時候沈財上工回來吃飯的時候,飯桌上張氏想起娘家侄子娶親的事情,問沈財:“我侄子過幾日娶親呢,聘禮銀子還不夠,爹說叫咱們幫襯一點,你什麽時候時候發工錢?着急用銀子呢!”

沈財聞言說了句:“這還沒完工呢,完工了才有銀子發,急也沒用。”

張氏聞言登時就惱了,看着丈夫那個沒出息的樣子,氣得直罵:“都是你這個不中用的攢不下銀子來,現在我家裏有事,你卻一點忙也幫不上,嫁給你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什麽事兒都得我自己操心,窩囊廢!”

沈財被罵了一通,卻不敢吱聲,又好像是習慣了一樣,看着張氏摔了筷子進屋,也沒動,只顧吃自個兒的飯。

倒是坐在外面陪孫子的老夫人,聽見兒子被媳婦兒罵窩囊費,心裏很是不高興。

想着上一次給她的銀首飾,讓她給英子抓藥,也不知道用了多少錢,剩下的銀子回來全都不給她,她心裏都是氣。

張氏躺在屋子裏的床上,氣得飯也吃不下,想着娘家用銀子,沈紅一旦說好親,就要準備嫁妝的,家裏卻沒幾個錢,指望丈夫那個窩囊廢是不行了。

想了一圈又想到,沈玉最近搗鼓的那些東西,心裏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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