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楚禾說完了, 有些忐忑地看着自己五年沒見的媳婦,媳婦比以前更加好看了,歲月沒在她臉上留下什麽痕跡, 反而更加妩媚優雅, 讓人看了心裏就發癢。楚禾也是禁欲了五年的人, 剛才在車上做男人就被她扒了個光, 當時捂着下面不讓她扒, 就是怕她扒了看自己做個假男人都能硬, 再被當成猥瑣男被她剁了什麽的, 到時候她這張臉往哪擱?

譚悅看着楚禾那雙無辜又忐忑的狗狗眼,狠狠地深呼吸好幾下。她不傷心了,傷心的地方都被楚禾解釋清楚, 像是腌皺了的心從罐子裏撈出來, 清水泡洗幹淨又擦幹,打了營養針和強心劑,放到溫度濕度正好的地方慢慢滋養, 一點點地恢複了生機。

但是她很生氣。她生氣楚禾冒着很有可能死掉的風險就只記得安排她改嫁, 別的事不見她這麽上心,她死掉和她改嫁哪個更重要怎麽心裏一點數都沒有啊!!!

譚悅越想越氣, 上手直接擰她的耳朵。

楚禾:“哎呦哎呦,幹嘛呀。”

“疼不疼?”

“不疼……”

“嗯?疼不疼?”

“疼疼疼。”

“這麽多年見到我, 居然還不想認我!我告訴你我要改嫁你一點反應都沒有是不是!”

“我……我也委屈啊, 但是你都和別人……那誰讓我走這麽多年,我有什麽辦法……”

楚禾說着說着自己怪委屈的,天天饑一頓飽一頓今天有命明天沒命的,常年不在家媳婦跟了別人,自己又有什麽辦法。

“和別人什麽?和別人什麽?我那是故意氣你, 我要是想和別人什麽我還輪得着現在跟你在這掰扯?”

楚禾哦了一聲,才放下心來,她就說嘛,她媳婦應該不會那樣,想着想着就開心起來,死皮賴臉地去抱。

“你給我松開!”譚悅推她,推不動,楚禾真要想怎麽樣,這個世上也沒有人能控制得了她。她已經快要是世界上最能打的人了呢。

譚悅當然也就是假裝推一推,這麽久不見,恨不得馬上抱在一起滾,哪裏還舍得真推。

楚禾也就蹬鼻子上了臉,抱了一會兒就不滿足,小心翼翼地低頭去親。唇齒相接的時候,兩個人心底都顫巍巍地嘆出口氣來,心底空落落了許久的破洞終于被補圓,泛着酸的幸福湧上來,譚悅的胳膊摟住她的脖子,摸着她的臉頰和耳朵,再也不舍得放開。

兩個人吻了又吻,吻累了喘幾口氣再吻,光接吻就用了一個小時,才紅腫着嘴唇分開。楚禾替她擦掉唇上沾着的晶瑩,眼神幽暗,把人又往身上抱了抱,剛摟住她的腰,譚悅就嘶了一聲。

她的腳還腫着。

楚禾不敢動了,把人規規矩矩地放在床上躺好,自己脫了外衣鑽進被子裏,譚悅抗議:“你去換了睡衣來。”

大晚上的去哪裏找睡衣,楚禾見到媳婦滿腦子黃色廢料,臉也不要了,眨眨眼睛:“要不我脫光了?”

譚悅詭異地沒有罵她,看她一眼沒說話。

于是楚禾就把病房的門鎖好,脫得只剩內褲鑽進了被子裏,還沒等着躺好,譚悅就自動抱過來,臉頰貼着她身上蹭,不一會兒就睡着了。

第二天,醫生來檢查過,說沒什麽問題,只是壓力大,休息不好,內分泌紊亂,要求她作息正常,飲食正常,回家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

譚悅二話不說,當時就辦了出院,陳落看見楚禾的時候下巴都掉了。

“昨天那個男人呢?”

“被我吃了。”楚禾說得一本正經,陳落渾身打個哆嗦,譚悅看着楚禾的神情倒是騙不了人,喜愛裏帶着寵溺,整個人都發着光。

一行人回到別墅,譚悅叮囑陳落和其他人別告訴別人楚禾回來了,就拉着人進了卧室。陳落想多嘴說一句腳還沒好悠着點,又覺得自己沒必要操這老媽子的心。看到譚悅恢複精神狀态他也高興,滿肚子話想跟人說,想來想去還是給申時婉打了電話。

“怎麽?譚悅有什麽新問題了?”

“沒有。她應該快好了。”

申時婉奇怪地問:“這麽快,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陳落含糊道:“她調節好了呗。”

申時婉挂了電話也滿肚子疑惑,想着要不要跟肖申克講,又覺得陳落也不太靠譜,不如等她回國,見到了人再說。

譚悅這邊,楚禾拿着冰袋給她敷腳,又給她敷上藥膏,一邊仔細地纏上紗布。

“哎,傷筋動骨一百天。”她嘟嘟囔囔地說。

譚悅看她一絲不茍的動作,自然也聽到她自言自語的話,腳被包得仔仔細細,像是一個白胖的饅頭,譚悅舉着白饅頭蹭楚禾的大腿根。

楚禾:……

嘿,這人,要那啥不要命。

趁着沒人進她的卧室,楚禾爬到床上,用鼻梁去戳譚悅的臉:“怎麽了,想老公了?”

譚悅摟住她的脖子,仔細地看她的臉,看會兒又摸會兒,眼睛都不舍得眨。

楚禾和她對視很久,垂下眼和她接吻,想起什麽來,說:“其實我不長這樣。”

譚悅疑惑地嗯了一聲。

“我原本的樣子不是這樣的,你想看嗎?”

譚悅的眼睛裏泛出柔光來:“想。”

楚禾又想起什麽來:“你要是看了我原本的樣子,不喜歡我現在這樣了怎麽辦?”

譚悅想了想,道:“我可以都喜歡嗎?”

楚禾親親她的唇角:“真是貪心。”

“如果是你的話,變成男人我都喜歡。”

楚禾掩藏不住眼裏的喜愛,把懷裏的人親了又親,揚起臉道:“我要變身了啊。”

譚悅:……

她很快就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樣子。

很難用語言形容這是一張怎樣的臉,只看一眼,就知道古時候的美人傾城傾國不是瞎說。只靠這張臉,就足以讓人為之發動戰争,楚禾若是頂着這張臉進娛樂圈,就是當個花瓶都能成頂流。

譚悅盯着看了半晌,嘆口氣,伸手摸了摸,道:“還是變回來吧。”

楚禾癟嘴,真正的美人一颦一笑皆是風情,只是做一個普通的表情都讓人受不了。

“你居然不喜歡?”

“喜歡,但是不習慣。不像是我的小狗狗。”

楚禾變了回來。

譚悅眼裏的喜愛滿溢出來,摸摸她的臉獎勵了一個吻:“真乖。剛才我總覺得我在看別人家的老婆。”

楚禾說不清楚自己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最後還是決定放棄思考,反正譚悅喜歡的是她這個人就好,別的都不重要。

譚悅問:“你以前就會變來變去嗎?”

“不會。我和你斷聯系那段時間,是因為我先回到了我的家鄉。在那裏完成了一些任務,才多了這麽一個能力。”

“他們居然還會放你下來?我記得肖申克說他們是不想放你走的。”

“嗯,因為我求他們了,我說我的媳婦兒在地球上等我。”

兩個人躺在床上蓋着棉被純聊天,一聊就聊到夕陽西下。

“任務還有多久能做完?”

楚禾:“還有五個人。都不是善茬,一個個都挺厲害的。”

譚悅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楚禾說:“你把腳和身體養好了我再走。”

譚悅搖搖頭:“不用管我,在這呆着你心裏還惦記着事兒,想走你就走,我等着等着,你就回來了。”

楚禾把腦袋埋在她身上動都不想動。

譚悅想了想,道:“你是不是惦記着那個啥,舍不得走。”

楚禾的聲音悶悶的:“啥?”

“解禁。”

楚禾的腦袋擡起來,看了會兒譚悅的眼睛:“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

“不要臉?都五年了,我也憋了五年了好嗎?臉是什麽能吃嗎?”

楚禾沒忍住笑出聲來,把臉埋進她的胸前,止不住笑得發抖。

“身體沒事,調養幾天就恢複了,腳也沒事,你注意着點兒。”

她的話在耳朵邊上輕聲細語地講,楚禾聽着耳朵癢癢,心裏也癢癢,憋了五年,媳婦在旁邊這樣講,是個人都受不了吧。

于是楚禾眼睛裏冒起了光,每天按着營養師的安排變着花樣給譚悅做飯吃,還熬紅棗黃芪茶給她喝,連補了兩周,每天給譚悅按腰捶腿,譚悅說什麽是什麽,乖巧得不行。

在這樣生理和心理上雙重滋養下,譚悅肉眼可見地變得容光煥發,眼角眉梢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終于解禁的那天晚上,兩個人喝了點小酒,楚禾注意着譚悅的腳,不敢動作太大,偏偏譚老師管不了那麽多,實在是過于熱情了些,楚禾到後來也熱血上頭,兩個人從傍晚折騰到深夜,睡了一陣又開始折騰,到後來楚禾也記不住有沒有注意到碰到她的腳,只記得譚悅叫的很好聽,聽得她根本停不下來,只想讓她一直這樣紅着眼角又嬌又媚地叫,或者說些好聽的話來勾引她,她就徹底失去理智,把渾身的力氣都用在讓她下不了床這件事情上。

本來說這幾天就走,結果解了禁就上了頭,一連好幾天都膩在一起,白天晚上的胡作非為,陳落有公事都不敢打電話,之前打過兩次,一次沒接,一次接了還不如不接,給陳經紀煩悶得不行,只想趕緊飛回去找對象。

後來還是譚悅忍痛割愛,拍着她的臉:“行了,差不多了,快去快回吧。”

楚禾哼哼唧唧抱着人不想走:“你怎麽又這樣,用完就丢。”

譚悅:“……這是哪裏來的虎狼之詞,你任務不完成不是心裏還惦記着嗎?”

“你都不擔心我的安全,萬一我一去不複返了……”

譚悅瞪眼睛捏她耳朵:“呸呸呸,不許說不吉利的話。你不會不安全的,你現在不是什麽地下之王嗎?”

楚禾一臉懵逼:“啊?什麽地下王八?”

譚悅:……

“你是不是不太了解你自己現在的行情?”

作者有話要說:  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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