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元妙芳的宅院離演武場不遠,院子很小,但收拾得雅致清幽,一進去就讓人眼前一亮,似乎連心都靜下來了,秦倦心中暗暗贊嘆,不愧是我喜歡的妹子,有品位!

三人坐下,秦倦作為長輩自然坐到主位上,元妙芳給大家親手倒了茶,笑道:“清塵說要我幫忙,不知是什麽忙?”

元九霄道:“我想回主脈學藝,又不願和師尊分開,想讓師尊在主脈謀一個客座長老的位子,不知道這流程該怎麽走?”

元妙芳拍拍大腿,很爽氣地說:“這簡單,包在我身上!”

這個答案秦倦一點都不意外,作為看過原著的人,他早就通曉內情。

元妙芳是個金丹真人,按理說在偌大的元氏,這點修為不算什麽,可她身份十分特殊。元氏的家主,是她的叔叔,元妙芳本人修行天賦很高,人情世故也精通,她在元氏擔任了掌院職務,相當于現代的HR。

安排個元嬰真人做客座長老,正好在她的職權範圍之內。

秦倦突然想起了未曾蒙面的男主,按照原著的時間推算,男主應該已經進入元氏學藝數年了。

“妙芳姑娘,請問,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元九霄的人,他應該就在主脈學藝。”

元妙芳奇道:“清塵沒和你說過嗎?”

“說過什麽?”秦倦有些茫然。

元九霄一直在秦倦面前隐瞞身份,怎麽可能主動和秦倦講自己的八卦,只得說:“哦,那個呀,我還真沒想起來和師尊說。”

元妙芳不厭其煩的把元九霄家的八卦又說了一遍,感嘆道:“你說這家人,是不是有眼無珠。把真寶貝往外扔,抱着破爛不撒手,又不守規矩,真是眼瞎心也瞎。”

秦倦這才知道,元九霄竟然失蹤了。

可是不對啊,按照原著的走向。元九霄路遇不平搭救月真真,卻被那些人打下山崖,他在山崖下見到玉佩,有了随身老爺爺,拜老爺爺為師,在老爺爺的指導下修煉,花了點時間養傷,爬出山谷,然後就去主脈參加了試煉,以築基期大圓滿的修為拔得頭籌。

從此開始了他一路開挂的龍傲天生涯。

好好地男主怎麽說失蹤就失蹤?

要是元九霄這幾年都沒去主脈,那他究竟去哪兒了?

怪不得這幾年他明明什麽都沒幹,改變結局的進度條卻一直在緩慢增長,原來男主根本就沒去主脈!

那他究竟去哪兒了呢?

秦倦隐隐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但又一直抓不住具體的脈絡,那種感覺真是逼死強迫症,就像有首歌你能唱出來,卻怎麽都想不起來歌名,別提多難受了。

**

有元妙芳作保,秦倦立刻拿到了客座長老的令牌,元九霄有元妙芳的推薦名額,也就不用去和別人比賽了。

只等這次選拔結束,就能一起進入主脈。那天在擂臺上發生的事情被傳得神乎其神,不少人奔着秦倦和元九霄的名頭來觀戰,連演武場的票價都被炒上去了,可他倆卻再沒出現過,讓人遺憾不已。

轉眼選拔已過,秦倦和元九霄一起進入了元氏主脈——虛靈山。

主脈果然名不虛傳,且不要說遍地的奇花異草,珍禽異獸,就說它的靈氣不知比外界濃郁了多少倍,在這裏修煉一天,吸納的靈力恐怕是外間數倍不止。

元九霄作為進入主脈的初級弟子,需要和別人同住一間房。主脈每個月都有境界檢測,若是築基就能分到單獨的房間,金丹真人則可自己選一座小洞府。

元氏的《混元靈虛決》對靈力需求很大,因此,靈穴的好壞對個人的修煉具有重要意義。

虛靈山上大大小小的洞府數以萬計,都是主脈開辟給門人居住的。每個洞府都有一個靈穴。靈穴的規格各有不同,若是看上了別人的洞府,可以向別人下挑戰令,若是贏了挑戰,兩人的洞府自動交換。

這也是鼓勵大家互相挑戰磨煉修為,同時用上好的靈穴作為彩頭,激勵門人不斷向上的意思。

秦倦作為客座長老,分到的洞府雖不是頂好的,但在元妙芳的安排下,也是非常不錯的了。

《化生訣》蘊化靈力的本事極強,是以秦倦本來也不是太在乎自己所在洞府的靈穴好不好,不過元妙芳特意安排,他還是很領情的。

元九霄作為初級弟子,就算是金丹真人,至少也得和人住一個月,元妙芳也不能插手。

初級弟子的住處很簡樸,元九霄進門放好東西,不一會兒,同房的修士也來了。兩人互通了姓名,那修士名叫元四方,已經進入主脈修行兩年,現在是練氣九層的修為,估計快能築基了。

元四方看不出元九霄是金丹修士,還在不停的自誇,元九霄帶着淡淡笑意聽着,也沒有打斷。

那人把自己誇了一個遍,才道:“新弟子要去掌院那裏領名牌,每個月都能領份例,我們是初級弟子,一個月有靈石兩塊,聚靈丹兩顆,你千萬別忘了。對了!”

元四方鬼鬼祟祟的湊過來,壓低聲音道:“有些老油條會專門撿你們這種新弟子欺負,你回來的時候記得跟着人走,別落單,要是落單了,他們會把你的靈石和丹藥都搶走,記住了啊!”

這人雖然啰嗦、又愛自誇,心倒是不錯,元九霄笑着謝過他,照着他指點的路徑去領東西。

等走到地方,元妙芳也在,她本是過來巡視的,看見元九霄,就親自過來給他發東西。

初級弟子所在的地方在虛靈山算是外門,弟子們要憑借令牌才能進入內門,檢測修為,借閱功法的地方都在內門。

把初級弟子的份例交給元九霄後,元妙芳領他來到一塊通體透白的大石頭面前。

“來,叫祖師爺。”

“啊?”元九霄還以為元妙芳在開玩笑呢。

元妙芳解釋道:“這是我們元氏一門寶貝,叫天機石,石中有祖師魂魄,凡是元氏血脈,他都清楚姓甚名誰,我們元氏鑒別身份,靠的就是祖師爺,從來沒錯過。”

“快,叫聲祖師爺,然後把手放上去。”元妙芳催他。

這一關遲早要過,元九霄無奈的把手放上去,老老實實喊了聲:“祖師爺。”

他手掌接觸的地方蕩開一圈淡金光暈,光暈散開,而後組成許多文字,漂浮在白色大石表面。

元九霄,年十八,金丹中期。元梅之子,元遇仙之兄。

元妙芳指着大石,“你!”

元九霄:“噓——”

元妙芳一手接過從大石中浮出的令牌,上面清清楚楚寫着元九霄三個字。

她把元九霄揪到一旁,低聲喝道:“你什麽意思?怎麽還謊報姓名?”

元九霄無法,只得把自己母親曾追求過秦倦,他怕秦倦不高興,就沒說真名這件事講了出來。

“當初只是怕師尊趕我走,現在瞞了他那麽久,我怕他生氣,就更不敢說了。”

元妙芳一想,倒是接受了他的說法:“也是,換了我,也舍不得惹你那個美人師尊生氣。可你這遲早都要露餡的,還能一直瞞下去不成?”

“這我當然知道,你再幫我瞞幾天,等我找個合适的時間,再和師尊負荊請罪。”

元妙芳一擺手,揶揄道:“我看你師尊可夠疼你的,哪舍得要你負荊請罪。”

元九霄一聽這話就笑了:“師尊的确對我極好,世上對我最好的人就是他。”

“去去去,笑這麽甜給誰看呢,是不是想惹我們這種沒有美人師尊的人生氣?”元妙芳氣呼呼叉着腰道。

元九霄:“嗯。”

他就是在炫耀。

元九霄領完東西揣好令牌出了門,元妙芳剛剛告訴他不少情報。

比如,主脈雖然有全部的《混元靈虛決》功法,但想學到是需要付出一定代價的。在主脈中,每個弟子都要為主脈付出,以換取一定的績點,形式和得到邀月令的過程很相似,無非主脈發布任務,弟子領取任務,完成後就可以根據任務的難易程度獲得績點。

金丹期的功法倒是好拿,只要弟子到達金丹期,都可以得到一次進入藏書閣觀看《混元靈虛決》金丹期功法的機會,以金丹真人的神識,全記下來并不難。

不過再往後,就要靠績點換取了。

主脈鼓勵門下弟子切磋,除了面對面的挑戰外,還有一種蒙面的擂臺。這種擂臺非常特殊,每個人進入後都要帶上特制的面具,面具會徹底隐藏這個人的身材樣貌,還會把每個參賽者的修為保持在金丹初期水準。

也就是說,這個擂臺考驗的是在同等修為下,每個人的能力高低。

擂臺賽每月排名前一百位都能拿到績點獎勵。

元九霄對這個比賽特別上心,除了他自己躍躍欲試,想上去檢驗自己的身手之外,也是因為這個擂臺的特殊性,剛好适合師尊。

他知道秦倦對修煉一直很上心,這次答應來主脈,并不單是為了陪他,也有來主脈尋一些好對手,磨煉修為的意思。

可是秦倦長得太好了,僅僅在演武場上的驚鴻一面,就不知道成了多少修士的夢裏人,如果可以,他根本不想讓師尊露面。

可不露面還怎麽同別人切磋?這個擂臺賽完美的解決了問題。

元九霄正想着心事,突然眼前竄出來七八個人,他擡眼一看,就把這些人的修為摸得清清楚楚。

除了領頭那個是築基初期,其他都在練氣□□層左右。這些人一臉煞氣,挂着不懷好意的笑容。

大概這些就是元四方交代他避開的人吧。

“喲,看着臉生,這是新來的師弟吧!”一個小喽啰說話了。

元九霄眉毛一挑,心下陡然不悅。誰是你師弟,師尊只收了我一個!

“剛剛領了份例?”另一個小喽啰發問。

這就是元四方說的惡徒了吧,元九霄眼睛微眯,随意點了點頭。

“嚯!這麽有個性,我喜歡!”領頭那個築基修士笑着說。

元九霄惡心得眯起了眼睛,誰要你喜歡,除了師尊我不想被任何人喜歡!

玉無涯嘿嘿怪笑,在他識海裏冒了出來:“揍他們!我最愛看這種打臉的橋段了,百看不厭,最好揍完再把他們扒光了挂在樹上展覽。”

元九霄只一想,就差點幹嘔,他在腦海中說:“那麽想剝人衣服,等前輩有了肉身自己來剝,我絕對不攔着。”

玉無涯想了想,同意道:“也是,看他這一臉橫肉的模樣,內褲一定很臭。”

元九霄實在不想參與有關內褲的話題,他默默嘆了口氣,道:“你們想怎麽樣?”

“喲呵,還挺拽!我就喜歡這種性格特異的小美人兒,帶勁兒!”

那個人臉上的表情淫邪至極,玉無涯受不了的唠叨:“我看也不止魔道不行,你們正道也不行了,元氏這樣的大家族出點垃圾不奇怪,但這垃圾也太垃圾了,簡直跌份兒!壞也壞得有格調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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