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看他冷着臉不說話,那修士越發心癢,他就喜歡這種冷酷不理人的,吃起來夠味兒。

“美人兒。只要你跟了我,以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沒人敢欺負你,靈石靈丹不用愁,怎麽樣?”

玉無涯:“你們元氏真的不行了,築基期的也敢放大話,這種人居然能活下來,哎,難道你們家主是他爹?”

元九霄沒說話,但他其實很同意玉無涯的看法,心裏對元氏也生出一絲失望之情。正如玉無涯所說,哪個大家族裏沒有敗壞家族名聲的人呢?但這種低級廢物居然能在元氏橫行,可見這些初級弟子的素質有多差。

就這種貨色,只要初級弟子能團結十幾個人,就能把他們揍到再也不敢出來現眼。

難道這些初級弟子連十幾個人都團結不起來麽?

他本想好好教訓這些人一頓,現在也沒了這個心思。

元九霄剛想走,就聽一陣噼裏啪啦,清脆響亮的巴掌聲不絕于耳,再定睛一看,秦倦不知何時過來了,這些人挨了秦倦不知多少個巴掌,臉已經腫得分不出誰是誰,連領頭的帶小喽啰都成了親娘不認的豬頭臉。

秦倦打了還不解氣,在領頭那人臉上連跺數腳,邊跺邊碎碎念:“什麽玩意兒也敢觊觎我徒弟,我看你是豬油蒙了心人油蒙了胃,什麽破爛,我這就把你這張大臉跺成餅,垃圾,我呸!”

他跺到解氣的時候,那個領頭的築基修士已經進氣多出氣少,看着馬上要過去了。

元九霄從來沒見過師尊這副氣哼哼的模樣,心尖兒就像被羽毛拂過一樣,癢得厲害。

師尊實在太可愛,世界上怎麽會有師尊這麽完美的人呢?

元九霄默默看着秦倦,眼裏的柔情都快流出來了。

秦倦解完氣轉過頭來瞪着他,元九霄吓得一個激靈,下意識開始認錯:“師尊我錯了。”

玉無涯恨鐵不成鋼:“你慫什麽??瞪一下怎麽了?會死還是會殘?你這個不争氣的玩意兒!”

元九霄熟練地把玉無涯扔進小黑屋,非常老實的等着秦倦發落。

秦倦眯了眯眼睛:“你錯哪兒了?”

元九霄:“我不該因為對元氏失望就放過他們,這種垃圾在哪兒都是禍害,我應該主動為民除害。”

秦倦臉上看不出喜怒,淡淡嗯了一聲,“還有呢。”

元九霄懵了,還有?

“還有……還有什麽?師尊,你能不能提示一下?”

秦倦一想到小徒弟被那麽個惡心人的東西意淫過,心裏就氣得恨不得把那個修士再打一頓。

“遇上這種不說人話的東西,第一句你就要把他牙打掉,怎麽還傻站着讓他把惡心話說第二遍!”

秦倦越說越氣,一腳跺在那修士的胸骨處,只聽咔一聲輕響,那個修士“嗷”的痛醒,又立刻被秦倦踹暈。

元九霄抖了抖,原來師尊很生氣的時候這麽兇,真的好可愛!

不過師尊是為了他生氣嗎?覺得他被人欺負了,氣他不懂反抗?元九霄真想抱着師尊親親他生氣的臉。這樣的欲望太過強烈了,讓他不得不默背功法口訣,好讓自己冷靜下來。

秦倦認真的看着自己乖乖的小徒弟,越看越覺得元九霄長得實在是好。他的面部骨骼線條淩厲,眼睛狹長,和秦倦那樣完美的臉龐不同,是一種帶着戾氣的俊美,小麥色的皮膚下包裹着精悍的身軀。肩寬腿長,即使穿着最普通的弟子服,也遮掩不住他的鋒芒。

秦倦越看越覺得生氣。

“你在外面有沒有被人欺負過?給我說實話!”

元九霄哭笑不得,連忙解釋:“真沒人敢欺負我。我剛剛不是不反抗,只是覺得這樣的人也能在外門橫行霸道,對元氏的弟子有些失望,才沒有出手教訓他們。”

秦倦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以後再有人調戲你,就把他手折斷腿打折,随便調戲人的都是臭流氓,男孩子出門在外,要懂得保護自己,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絕對不會有下次,您就放心吧。”元九霄保證了又保證,秦倦才放過他。

“在你沒有單人房之前就別回去了,來和我住。”秦倦還是不放心,擔心自己小徒弟被人占了便宜,說的話正中元九霄下懷。

他倆一起去元九霄的房間拿東西,元四方瞧他身後跟着一個絕世美男,元九霄進門就收東西,絕世美男站門口看天。元四方眼睛都看直了,咽着口水說:“元清塵,這是你相好的?”

元九霄本來正因為他盯着秦倦不放而生氣,聽見這話氣就消了,還覺得元四方這人真的很不錯,笑道:“這是我師尊,元氏的客座長老,師尊怕我在外面住不慣,讓我先和他住一段時間。”

元四方羨慕的說:“客座長老……那就是元嬰期的前輩了,你命真好,師尊這麽好看,對你又這麽好。”

幾句簡單的話說得元九霄心裏快活無比,對元四方的觀感蹭蹭上升,“是啊,師尊待我極好。我師尊住在魚波洞府,你若有修煉上的難題可以來問我。”

元四方如獲至寶,笑着拜謝不提。

魚波洞府既然叫這個名字,當時是因為洞府外有個湖,湖中養着許多觀賞魚,荷花永開不敗,清風一吹荷香細細,魚波粼粼,一看就讓人心曠神怡。

原主就有養奇花異草的本事,這個優點被秦倦完美繼承,他在松雲觀時,因觀中道士大多是普通人,便沒有拿出來栽種。現在到了虛靈山,山上來往的都是修士,靈氣又充足,便把那些花草都拿出來種了一圈,既能禦敵又能做景觀,一舉數得。

洞府內只有一張床,秦倦便用屏風隔開,又放了一張大床給元九霄。秦倦想的是讓元九霄暫住,元九霄卻在想怎麽才能天長地久的賴下去。

師徒倆來到虛靈山的第二天,元妙芳一大早就等在魚波洞府門外,用傳訊符把元九霄叫醒了。

元九霄心知以元妙芳的性格,沒事兒不會這麽早過來打擾,便匆匆穿了外衣出門。

元妙芳正在湖邊逗魚,聽見元九霄的聲音,轉過頭來,神情無奈道:“你還真能惹事。”

元九霄皺眉道:“怎麽了?”

“你昨天是不是打了個人?”

是秦倦打的,不過師尊和他本為一體,誰打都一樣,便點了點頭,“他和你告狀了?”

元妙芳長嘆一聲:“他不算什麽,關鍵是他外公。”

昨天被秦倦打成豬頭的築基修士名叫宋青雲,他外公元祝辛是元氏中一名輩分很高的元嬰修士。

元祝辛本來一心修行,無奈大限将至還沒有破境的預感,他就娶妻生女,把修行的期望放在了女兒身上。

他的女兒不負所望,不僅天賦好,而且為人光風霁月,在元氏很有聲望。

元祝辛把女兒當成眼珠子一樣疼愛。可惜天妒英才,他的女兒和女婿在陰魂陣破裂的時候為了保護百姓而死,只留下宋青雲這個獨苗苗,元祝辛想到他父母早逝,更把對女兒的愛也全部傾注在了宋青雲身上,對這個外孫可謂寵溺無度。

宋青雲很不争氣,天資也差,今年快三十了還是築基期。對于普通的修士而言,這樣的天賦已經算不錯。然而若是考慮到他平日裏靈丹妙藥當飯吃,就這樣,嗑藥嗑了三十年還是築基期,可見其不僅天賦稀爛,自身也不努力。

元祝辛對他期望越深,宋青雲越沒有進步,他之所以去欺負新弟子,也是因為心理不平衡。覺得自己只有趁現在才能踩踩他們,不然以後都是別人踩他了。

本來宋青雲也算英烈之後,可他自己不做人,父母的名聲都被敗光了。不過元氏中人憐元祝辛晚年喪女,對他多有寬容,反正宋青雲也只敢欺負欺負新弟子,他們就睜只眼閉只眼,權當看不見。

如今宋青雲被打得話都說不出,元祝辛暴跳如雷,只要打聽到元九霄的名字就會來找他算賬。

元九霄奇道:“這麽說他還不知道是我打的?那你怎麽知道?”

元妙芳笑道:“宋青雲再怎麽廢物,身上好歹有幾件元祝辛給的好法器,新弟子裏除了你,誰有本事把他當條狗一樣壓着打?”

“師姐,以你的判斷,那個老頭會怎麽對付我?”元九霄問。

元妙芳:“元祝辛平時還算要臉,就是在宋青雲的事上總犯糊塗,不然不至于把外孫慣成這樣。我估計……他會直接打上門來。”

元九霄想了想,道:“我知道了。”

“你打算如何?”

元九霄笑了笑:“還能如何,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元妙芳看他胸有成竹,笑道:“你有成算就好。反正你師尊那樣厲害,我看元祝辛也讨不了好去。”

“你怎知我師尊十分厲害?你又沒見過他出手。”元九霄聽到別人誇師尊,比誇他還要高興。

“害!秦真人那般樣貌,要是不厲害,早被人搶去當壓寨相公了。哪能好端端的給你當師尊呢,不是嗎?”

元九霄:“……”好像也沒什麽不對,但又覺得很別扭。

**

這件事秦倦一無所知,他對元氏的特殊擂臺很感興趣,早上起來就拿着自己的令牌去往擂臺登記處。

擂臺設在虛靈山的小珠峰上,入口處有一塊石碑,上面寫着擂臺的排名。排名時不時上下浮動,看來是實時變動的。

“這是怎麽做到的?倒有點像現代科技了。”這種排名榜在始點文裏十分常見,但親眼看到還是覺得很神奇,不知是如何做到的,蒸汽朋克感十足啊!

他對陣法的理解只停留在初級應用上,想了會兒沒想通,也就擱下了。擂臺賽應該不需要用真名,畢竟石碑上的第一名叫天下第一美人元,第二名叫采靈芝的小男孩。

給門口的護衛看過他的令牌,護衛便給他分發了一個面具,道:“您一直往前走,就會看見寫着幻化門三個字的地方,走進去後再戴上面具,裏面自有指引。”

秦倦點點頭,謝過護衛。

門內的通道很黑,不過對于元嬰真人而言,黑夜白天都不影響他們視物,倒也無所謂。

走了不到一百米,便看見了那個寫着幻化門的地方。和他一起進門的人不少,但他進入幻化門後,裏面的房間卻很小,也只有他一個人。

“還真神奇!”秦倦對這塊的劇情本來已經記不太清了,進入小房間後陡然想起來,原著裏男主也參加過這個擂臺賽,金丹期的男主靠擂臺賽刷了很多績點,最後還雄霸榜單第一長達數年。直到男主進入魔道卧底,積分榜才被別人超過了。

男主靠擂臺賽刷的績點不僅足夠換《混元靈虛決》的全本功法,還換了不少其他的法門法寶等物。為男主的龍傲天之旅提供了助力。

當初秦倦一心炒股,對這部分劇情不太感興趣,都是快速翻頁刷過去的。早知道自己會穿過來,當時就應該好好看看這塊內容,也能給自己增添點修行比試的知識儲備啊!!!

秦倦戴上面具,耳邊傳來一個聲音。

“請在牆上寫下您的名字。”

秦倦看了看,屋裏只有他一個人。他想了想,在牆上寫下壹貳叁,本來想寫個奧特曼的,想想還是算了,反正也沒人懂這個梗,獨在異鄉為異客,玩梗徒增寂寞。

“請決定自己的外貌。”

秦倦懶得捏臉,問道:“面具不是能遮臉嗎?其他的就不用改了。”

“您确定要以當前的名字和外貌參賽嗎?”

秦倦:“确定。”

“您現在是一星選手,将會自動為您匹配相應的對手,擂臺将自動将所有參賽選手的靈力限制在同一水平。請問現在開始比賽嗎?”

秦倦:“嗯。”《化生訣》的優勢就是靈力奇廣無比,他正需要這樣靈力不做決定性因素的地方磨煉自己。

“已匹配對手,祝您比賽順利。”

那個不知名的聲音說完話後,秦倦四周的牆突然消失,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擂臺上,一道風刃刮了過來,他連忙閃開。

原來牆一消失比賽就開始了。

他體內的修為已經被固定在了金丹期,還不是他金丹期時凝實渾厚的修為,體內真元散亂虛浮,倒像最普通的金丹期。秦倦對這樣飄飄浮浮的真元還真不太習慣。

他抽出佩劍,随随便便一劍劈過去,對手眼神一驚,竟是毫無還手之力,被他一劍劈了出去。

秦倦:“……?”

我這麽強嗎?

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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