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暧昧,和他有一腿
女人哼了一聲,扭過頭去,裝作不理他。
陸傑起身,半裸的身子在昏暗壁燈的照射下顯得分外的誘惑。
“傑……”女人看着他套上襯衫的動作,道:“我好想咬你一口。”
陸傑笑,低頭在她脖子上留了一個紅色的吻痕作為回應,便走出了卧室。
可憐那送貨員,還只是一個打工的小女生。在門外等了許久不說,一開門,看到的卻是頭發淩亂、只穿了褲子、襯衫一顆紐扣都沒扣的陸傑,就吓得趕緊低下了頭。
“先、先生這是您上午購買的、的物品,給您送到了。麻煩您、您簽收一下。”小女生結結巴巴地說着,将送貨單遞了過去。
陸傑疑惑地接過單子。
他沒買什麽東西啊,難不成是……
掃了一眼,果然是葉轼軒的字跡。
于是接過筆飛快地簽了字,拿了東西,便關門進去了。
陸傑在沙發上坐下,打開口袋,發現裏面都是一只只的盒子。唯有上面一樣的logo分外引人注目。
有事沒事就給他買衣服,他的衣櫃都塞滿了。陸傑拿出一只黑色的盒子,寵溺地摸了摸,便放了回去。
“陸傑……”女人的呼喚聲從卧室傳來。
“來了。”陸傑應着,剛想把兩只紙袋放在一邊,卻突然瞥見了另一只紙袋裏,盒子上的備注。
一米九的尺碼?
誰穿這麽大的衣服?
他皺起眉頭,将紙袋打開來看了看。
襯衫,西裝,休閑服,甚至還有……
貼身衣物?
女人在房間裏等得有些不耐煩,便披了一條毯子走了出來。
“我說陸傑你在幹嘛啊?”
女人纖細筆直地雙腿都裸露在空氣中,光滑的肩膀從毯子裏漏出來,大波浪的卷發披在腦後,妩媚得很。
但是陸傑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繼續低頭了。
女人有些不滿,也在他旁邊坐下。
陸傑将袋子裏的簽購單拿出來仔細地端詳着。
時間是上午十一點十分……
那個時候,寧微已經差不多要給她打電話通知她過來了吧,而她又是和那個人一起出現的。
比劃了一下那人的身高,差不多也是穿這個碼的衣服。
陸傑的臉色陰沉了起來。
這個穆淵,到底是什麽人?
“白天已經把我賣過一次了,不會晚上還要再賣一次吧?”穆淵看着葉轼軒有些凝重的表情,玩笑道。
葉轼軒揚眉,疑惑地看向他。
穆淵指指兩邊寂靜的街道:“這絕對不是回你住處的路。”
“你警覺性很高啊。”葉轼軒苦笑了一下,“去我……我父母家。”
“還帶着我一起?”穆淵看着她,表情很微妙。
“不然把你放哪裏啊?”葉轼軒看了他一眼,“好歹我也是要對你負責的。再說了,也就是去一下,就回去了。沒什麽別的事。”
很快,汽車開過一片巨大的草坪,在一個雕塑噴泉邊拐了個彎,這才進了莊園的正門。
穆淵看着窗外閃過的大片花壇,便大抵明白了葉轼軒的家境。
若是放在古代,必定也是個王侯貴族。
在別墅門口的草坪上停了車,葉轼軒拿起包,看向穆淵。
還沒等她張口,穆淵就道:“我不去了,就在這裏等你。”
旁觀別人的家事,對誰都尴尬。
葉轼軒點點頭,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沒想到,一下車,就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沈叔。”葉轼軒沖中年男人笑着。
沈澤铖稍稍彎了彎腰,指着車子:“大小姐還帶了客人回來?”
葉轼軒眨眨眼,正不知所措的時候,卻見穆淵幹脆也推門下了車。
沈澤铖打量了一下穆淵,轉而又面向了葉轼軒:“那一起走吧。”
說着,領着葉轼軒向別墅內走去。
“叫你回來吃個飯也要我等這麽久?”葉銘坐在沙發上,不滿地問道。
葉轼軒故意和他錯開視線:“我說了我吃過了。再說了,你們好像也沒給我留什麽吃的。”
她站在茶幾前,而穆淵就站在她身後。
大廳裏,除了他們倆,唯一站着的人,就是沈澤铖了。
沙發上的最中間,坐着的是葉銘。兩鬓有些許白發,但是依舊掩蓋不了他的威嚴。而他的旁邊,坐着一個貴婦打扮的女人,正是葉轼軒的繼母蘇染。
旁邊的另一只沙發上,則坐着一個年輕的男孩。發型理得非常狂放不羁,穿着也是十分騷氣——一條豹紋的緊身褲和一件皮衣。此刻他正全神貫注地盯着自己手裏的游戲機。
老練的男人,有心計的女人,和一個……穆淵又看了葉宸一眼:一個花花公子。再加上自己旁邊這個坐的地方都沒有的小丫頭,他已經差不多理解這個局勢了。
宛如又一個後宮。
“轼軒,和你爸說話,注意點語氣。”蘇染含笑提醒着。
葉轼軒理都沒理她。
“我聽說你最近公司出了很大的問題。”葉銘也沒怎麽在意,喝了一口茶又問。
“托你旁邊那位的福,我手上的一顆搖錢樹馬上就要被送進監獄了。”葉轼軒的語氣倒也平淡得很,像是在敘述一個和自己無關的故事。
蘇染的表情顯得有些驚訝,随後又恍然大悟:“你說那個Leon啊?他是自己吸毒,本身就不幹淨。我也只是為社會除了個毒瘤而已。”
“Leon最大的罪名,就是藏毒。被發現他家藏這麽多毒品他這輩子就毀了。”葉轼軒看着蘇染,一字一頓地說道,“你不要說毀不毀和你沒關系。那些東西是哪來的,沒有人比你更清楚。”
“呵……”蘇染笑了笑,“傳聞你和公司那些藝人不幹不淨的,我還不信。現在看來,至少你和這個Leon,就有一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