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霸道警官的嬌俏小廚師
第76章 霸道警官的嬌俏小廚師。……
陸岳池愣了一下立馬沖到了言野身邊去, 危險解除,他有時間去檢查言野手臂上的傷口,是一個紅色的血洞。
陸岳池立馬叫道:“醫生!有人受傷了!”
很快, 有一個人提着醫藥箱跑到了言野的身邊,是鄭遠那邊的女警。
在簡易的包紮過程中,言野說道:“有一個人應該躲起來了,神智應該還算清晰, 去找。”
鄭遠和趕來的警察已經将這些在現場的村民拷上了手铐,又親自帶隊去找言野口中所說的那個人。
言野另一只手被陸岳池緊緊握着,垂眸問道:“怎麽找到這兒的?”
“臨時收到了您的消息,我們就組織了隊伍趕來了。”女警說道:“在村口就看到了有個老婆婆在哪裏尖叫讓我們跟着她走,我們想可能是有關于您的線索,就在那兒……哎?怎麽不見了?”
言野順着女警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微微抿唇, “多謝。”
結束包紮後言野就往人群裏走, 陸岳池跟上, 還是驚魂未定的模樣,緊緊抓着言野的手。
總歸是個人,逃不了多遠就是躲着了, 沒花多長的時間就找到了那個躲藏起來的人,很快, 在村民的交代下, 警察們将關在地窖裏面的女人全部解救了出來,一共有六名,交給女警們去安撫情緒。
整個村莊裏依然安靜,良久只聽得到雨聲。
言野走近了鄭遠和林保國,說道:“那些游客應該是聞了類似安眠的藥物, 醒不過來。”
林保國低頭掐着錄音筆,時不時嗯嗯兩聲。
鄭遠沉吟片刻,問道:“那為什麽你們兩個沒有睡?”
這一句就好像是平地一聲驚雷,使得本來就奇怪的氛圍變得更加奇怪。
“因為我們醒着。”言野一筆帶過之後才說道:“他們這裏自己的網絡裏安插了東西,連接不到外面,我沒有連接網絡,消息發送依然有延遲。”
正好有人叫鄭遠,鄭遠也就走了,走到半路上背影頓了頓,使勁打了一下自己的嘴,這才繼續往前走。
林保國滿眼是關切,“快去坐車下山去,小池,你也別害怕,我們都來了,陪陪你叔,下山去。”
“嗯。”陸岳池輕輕應了一聲。
……
陸岳池和言野并排坐着,神經長時間的高度緊張讓他現在有些困倦,可是想到言野,整個人又坐正,但是整個人都顯得不安。
想要說再多,都只是用之間輕輕觸碰了纏在他手臂上的繃帶,問道:“要我走你……能有多大把握?”
“沒事的——”
言野話還沒說話就看到了一顆水滴從陸岳池眼眶裏砸在了自己的手背上,擡手用手指給人擦了擦眼淚,說道:“沒有把握。”
只有自責,太過高估自己沒有在察覺到危險的時候直接走,而是想着探求這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以致于将他置入這樣危險的境地。
言野勉強讓自己笑了笑,說道。
“但是你得走。”
距離從山上回來已經有大半個星期,在這大半個星期裏言野都被陸岳池按在床上休息。
陸岳池知道手機對言野來說不是什麽生活必需品,甚至直接收繳了手機,就希望在這件事後他能歇歇。
也就是在這段時間裏陸岳池還平常了一把照顧人的感覺,哪怕是言野渴了水都是他跑出去給倒的。有什麽好的都往言野身上堆。
中午剛睡醒,陸岳池就去廚房煮牛奶。
才出去不久,被他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就亮了屏。
是言野的手機,打電話來的是鄭遠。
言野接通了電話。
鄭遠說道:“這些女孩的資料都能和以前報案的失蹤人口對的上,被拐賣到這兒的時間有長有短,有的精神狀态已經不太行,不過都在很積極地接受心理疏導。上面的意思是看她們的意願……”
言野:“那些孩子呢?”
“還不是說看意思,那個村裏的人肯定要給錢,願意撫養自己孩子的每個月肯定能有補貼,不過……孩子們都是混着養的,小孩們壓根就沒見過她們,還得親子鑒定。不願意的應該就得送去福利院。”鄭遠踢了一腳東西,罵道:“一群畜牲。”
言野也沉默了半晌,問道:“那天帶你們來的老婆婆你們……”
“找着了,什麽話都問不出來,是真瘋了。那天她也害怕,才去村口晃蕩的。”
“嗯。”
言野眼皮跳了兩下,還是……對她的态度很在意。
鄭遠:“我這兒還有一些東西想要告訴你,方便出來嗎?”
言野看了一眼正在廚房裏叉着腰的陸岳池,說道:“不太方便,電話裏說。”
“你之前想要翻的那個案子跟這個有關。”鄭遠笑着說道:“狗屁直覺,還真準?”
電話的兩邊都陷入了沉默。
二十年前有一隊驢友進入了山林裏探險,有一名隊員走失在了山裏,其餘的隊員出去尋求救援。特警們找到他的時候才發現他正在給一個全身赤/裸倒在地上的女人穿衣服,而那名女子身上有很多痕跡遭到了非人的對待,并且已死。
男人被執行了死刑,而那時候他的妻子剛剛檢查出來了懷孕,那個走丢的隊員姓寧,女兒就叫寧谷子。
那個時候通訊技術不發達,又是在山裏,根本沒有什麽目擊證人,判定也就無從下手。而在十幾年後,有人發現了這個案件中的不合理之處,只是時間久遠,想要再去查已經是無從下手。
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消息會突然洩露,社會輿論鋪天蓋地的湧來。
寧蕭是強/奸/犯,寧谷子是強/奸/犯的女兒,而在十幾年後想要幫寧蕭翻案的言野是幫兇。
當年鬧得很厲害,後來是上面有人發話要壓下這些東西。
言野因為這些也主動提出了要離開江北,并且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無法走出因為寧谷子的死而帶來的陰影。
雖然來得太遲了一些,但起碼還了父女兩人清白。
鄭遠說道:“他們那兒窮,沒有人願意嫁到山上來種田的,也害怕下山,就只能在人販子那兒買人,一村集資。很多人死了,但是在很多年前逃出去了一個,後來的事應該對的上,她急于想離開那兒,一直跑,甚至從那兒直接沿着山跑到了你們那邊,結果可能是太累了,就倒在那兒了,我聽說的是陳英已經接到上頭的命令在查了。”
而且還至少說明着,這場無視人性人權的肮髒的交易已經進行了長達二十年有餘。
言野摳了摳桌角的邊緣,應了聲,“那就好。”
鄭遠繼續說道:“上頭說現在什麽都談開了也想要你回去,托我來跟你說,你說我也不是什麽人,他們非要讓我來當這個惡人,我也無語。”
“會回去吧。”
“我就說你不會回去的嘛!等等?你說什麽?回去?我沒聽錯吧?”鄭遠花容失色,在電話那邊一不小心打翻了被子,然後被兩個年紀看起來有些大的穿着警服的人看了看。
鄭遠默默打開了免提,手機裏傳出來了言野的聲音。
“他說他考得還行,以後要能去江北讀大學那我就跟着回去。”
鄭遠咽了咽口水,問道:“要是沒去成,去了別的地方呢?”
辦公室裏的三個人都提着心等着言野的答案,下一秒電話就被言野掐斷了。
鄭遠趕緊舉起了雙手,說道:“他自己挂的,不是我挂的!”
電話那一頭。
言野看着倚在門口看着自己的陸岳池心裏不知道為什麽還有一些慌張,立馬把電話掐斷了不說還趕緊把手機藏在了枕頭後面。
用手一摸似乎漏出來了一個角,又把手機更往裏面塞了塞。
陸岳池到了床邊,不怒自威,伸出手示意言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上交贓/物,不然當以極刑論處。
言野把手機放在了陸岳池手上,一開屏就是和鄭遠的通話記錄,十幾分鐘。
陸岳池說道:“聊工作呢啊?”
言野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最後還是點頭。
陸岳池被人這麽呆的樣子給逗笑了,說道:“我又不會吃了你,說實話。”
“聊了山上的事,也聊了以前的事,也聊了之後的事。”
“之後的什麽事?”
“你的事。”
陸岳池當即小臉紅紅,“我?我、我的什麽事?”
言野剛想說,又覺得這樣就是給陸岳池壓力,說道:“我和你的事。”
陸岳池徹底懵了。
雖然他很想問“我和你的什麽事”,但是這樣顯得他很不矜持,萬一自己誤會了又很尴尬。
陸岳池哼哼唧唧把牛奶杯子拍到了桌子上又哼哼唧唧地走出了房間門。
到了門口才真正地展現了本真,蹦蹦跳跳就差打一套軍體拳助興,然後面無表情地走回了房間裏說道:“明天我會早起,早餐我來做,你等着吃就行。”
“嗯?”言野被陸岳池小正經的樣子逗笑了,問道:“我吃了會出事嗎?”
陸岳池覺得言野現在仗着自己的寵愛越來越油嘴滑舌了,氣鼓鼓說道:“出事也得給我吃下去,我不是來詢問你的意見的,是來通知你這件事的。”
“好,那你做。”
言野這句話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陸岳池肯定不能讓言野吃了出事,也舍不得,想起來了自己那個半路夭折的廚師夢已經開始尴尬。
趁着晚上言野睡得早,陸岳池悄悄摸摸就鑽進了廚房裏蹲在地上開始思索大計。
仔細一想早上肯定也不用吃什麽特別厲害的東西。
煎雞蛋肯定不行,容易出事,于是陸岳池默默把小本子上的“煎雞蛋”換成了“煮雞蛋”,正好把火腿腸一切又能做三明治,再去煮一鍋牛奶……
陸岳池都被自己感動了,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真偉大。
不過他以前也沒煮過雞蛋,在冰箱裏掏了幾個雞蛋有模學樣地往鍋裏丢,差不多時候就撈了起來,一磕開發現連蛋清都還沒煮明白。
于是再等,眼看着鍋裏都冒泡泡了,陸岳池思考了一會就把所有的雞蛋都撈了起來。
于是——
桌子上出現了幾個破殼了的還沒煮熟的雞蛋。
母雞聽了都得傷心難過down一天。
陸岳池為母雞着想,為全世界的糧食問題着想,默默的把那幾個連溏心都不算的蛋給吸了個幹淨。
然後,成功地開始——
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