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萬鈞拔劍

突然,大地一陣抖動,先是小弧度的,後是大幅度的,一座座高山倒塌,一條條河水泛濫,魔劍震動不休,周圍留下巨大的黑洞。

柳萬鈞穩穩站在空地上瞪大了眼,“我沒有看錯吧,魔劍小了一圈,不過還是太大了,要是再小一點就好了。”

又是一陣動蕩,魔劍周圍的黑洞越來越大,這回柳萬鈞真的震驚了,“難道我就是魔劍的轉世主人,有可能,再試試,小,小小,好,再小一點,還是太大,再小,還差一點,再小一點,算了,直接變成平常大小就差不多了。”

一柱香後,巨大的黑洞上方,停留着一把氣息強悍的魔劍,周圍魔氣森森,劍身散發着幽幽藍光。

衆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此時紛紛飛起查看。

“快看,魔劍變小了。”

“難道是魔劍的主人來了?”

“居然真的有魔劍主人之說。”

“這個轉世主人一定是我,我就不客氣了。”一個金丹期突然飛到上空,去搶那把劍,可惜人還未到,便已身死。

現在的魔劍只到人腰間,正是合用的時候,氣息也內斂許多,似乎誰都可以拿起,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引來大批的修士争搶。

“我得到了,是我的。”突然一個人舉起魔劍,興奮的大喊,一時間所有人的攻擊都沖着他來。

“你不過築基,憑什麽拿魔劍,死來,魔劍是我的。”

他剛拿到魔劍,就被身後的人偷襲,回頭一看,竟然是熟人,“你……”

那人奪走他手裏的魔劍,“不要怪我,大家都是為了生活。”

魔劍在他手裏還未捂熱乎便又被人搶走,那人還未走出兩步便被人一劍殺死。

一場争奪之戰拉開帷幕,無數人為了這把劍血濺當場,可是卻無人停下。魔劍實在太強了,誰都不願意放棄這件寶貝。

柳萬鈞被身邊的人擠來擠去,幾乎站不穩身形,方才魔劍太過強大,無人能有染指之心,所以還能保持冷靜,遠遠站着,免得殃及池魚,現在魔劍一出,大家都認為自己就是魔劍的主人,或者自傲自己的修為,就算魔劍主人來了,也能殺了他,自己當魔劍的主人。

魔劍幾經易主,卻始終無人拿下,身邊的屍體越來越多,大片大片的鮮血從頭上澆下,柳萬鈞有些惡心,他想逃離這裏。

剛走了兩步,突然一把劍插在他腳邊,魔劍不知怎麽回事,突然在兩人争搶中嗖的一聲飛出,直直插在地面。

也就是柳萬鈞的腳邊,他看着魔劍有些發愣,就是這麽個東西,引來衆人撕搶,死了那麽多人。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手,去夠魔劍的劍柄,魔劍安靜的斜在那裏,似乎只要他拿起,就是他的,他會得到至高無上的力量,保護自己所愛的人。

“拿起來吧!快點拿起來!拿起來你就有了力量,只要你拿起來,你就可以所向披靡,殺盡天下負你之人。”一個聲音在他耳邊說話,像惡魔一樣,不停的誘惑他。

身後,無數人朝他過來,一個個攻擊術襲來。

“住手!”

“該死!”

“快離開,那不是你該拿的。”

“我讓你離開,你聾了嗎?”

一個個面容猙獰的修士狠狠的說,而這一切似乎都離柳萬鈞很遠很遠,他的指間離劍柄只有一絲的距離,只要他再進一步,就可以得到這把劍,可是他卻退縮了。

“我……我不想殺人。”他望着身後,無數人都是為了這把劍而來,“他們不會讓我把劍帶走,我要拿走劍,就必須殺光所有人。”

“那你想不想變強?”

“想!”

“那你想不想保護心愛的人?”

“想!”

“那你想不想和心愛的人一起仗劍天涯?”

“想!”

他回答的一聲比一聲高,似乎鼓足了所有的勇氣,幾乎歇斯底裏的喊出來。那個聲音很了解他,專門尋找他的弱點誘惑。

他想變強,想保護師傅,想和師傅一起仗劍天涯,想,無比的想,全身都在吶喊着想。

“我想!”他怒吼出聲,猛地伸出手,緊緊握住那把劍,劍身不停的顫抖,似乎是興奮,又似乎是嗜血。

那把劍被他緩緩拔了出來,地面一陣抖動,發出巨大的聲響,柳萬鈞高高舉起魔劍,第一次徹底放出心中的野獸,“我才是魔劍的主人,擋我者死!”

他重重揮了一下魔劍,魔劍劍身閃出千尺劍氣,所過之處無物不摧。

“很好,孩子,來吧!來與我融為一體,得到更強大的力量。”那道聲音似乎是最邪惡的魔神,繼續誘導他。

那一劍似乎用掉了柳萬鈞全部的力氣,無數屍體從空中墜落,血灑滿了整個地面,殘肢血肉鋪滿了四周,許多劫後逃生的人呆愣在原地,手中還保持着舉起武器,做攻擊狀的模樣,起初還恨自己晚來了一步,現在紛紛慶幸剛剛慢了一步。

柳萬鈞扶住劍,單膝跪地喘息,那一劍需要的真元實在太多太多,幾乎一下子把他全身的力量抽幹,他迷茫的摸着劍柄,“更……強……”

“沒錯,更強大的力量!”那個聲音磁性好聽。

“更……強……”他跪在地上,手中摩擦着劍柄,似乎陷入回憶,一個個畫面在腦海裏顯現,他想起在長生秘境,師傅毫不回頭去了金丹區,龍宮內他與霸下的對戰,修羅島上化丹之戰,每一場他都只能看着,插不上手,一點都插不上手,然而以後不會了。

他突然笑了,不是平常略顯羞澀的笑,而且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四周的景象模糊,世間的争分似乎一下子遠離他了一般,畫面猛地一轉,再擡頭時柳萬鈞發現他站在一處陰森的墓前,墓前跪着一個人,歪着頭,一瞬不瞬的看着墓碑。

“一入大夢深似海,今朝醒來已千年。前塵往事醉成煙,不知如今是何昔?”磁性異常的聲音輕輕的念着,仿佛感嘆萬分,他直起身子,撫摸碑上的字,那碑上的字模糊不清,顯然經常被人摩擦,已經将字跡抹去。

“你……是誰?”這首詩他在陰陽聖君的三世鏡內也聽過,陰陽聖君時常念叨。

“我?”那人突然笑了起來,他緩緩轉身,露出一張與柳萬鈞一模一樣的臉,“你不會想知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柳萬鈞猛地瞪大了眼,“不可能,怎麽可能,我不信。”

“事實容不得你不信,我是你的前世。”那人雖然和柳萬鈞長的一模一樣,可是氣息卻完全不一樣,如果說柳萬鈞的青竹,那麽他就是毒蛇。

他走過來,伸出蒼白的手指撫摸柳萬鈞的臉,“我是你的前世,是你的地魂,是你強大的能源,與我融合,你便能得到魔劍,和你想要的一切。”

“不要抵抗,不要拒絕,睡吧,再醒來你就會得到你想要的力量,變的無比強大。”

柳萬鈞在那道蠱惑的聲音中漸漸失去意識,直到一道聲音叫醒了他。

“上虛?上虛,你在看什麽?”

他猛地回過聲,發現人在一個池子前,有一雙手抱住他,他身前還有很多排隊的人,身後是那個叫他的人。

“你想自己的劍變成什麽樣?是男是女?”身後那人打趣的說。

“我嗎?”頭頂一個聲音傳來,軟軟糯糯,抱住他的手更緊了幾分,“我……我也不知道,師兄有什麽建議?”

“要我說,自然是女的了,軟軟萌萌,還好摸,劍靈若是變成女的便可以做一對鴛鴦夫妻,若是變成男的,就只能當一輩子兄弟,你自己想想,是兄弟好?還是老婆親?”

“這個……好像是老婆親。”頭頂的聲音有些緊張,握住他的手都是冷汗。

“沒錯,自然是老婆親,你看看鐘師兄的劍靈,又能并肩作戰,還能處理家務,必要時還能撸上一把,身為男人,要對自己好一點。”那人調笑更盛,“不過你還小,今年不過十一,不着急,總之你只要記得,女劍靈當老婆,男劍靈當兄弟。好了,不說了,我看你挺緊張的,不如師兄先上,給你演示演示?”

“好。”頭頂的聲音,也就是上虛,把他抱的更緊了緊,朝後退了兩步,将位子讓給他師兄,柳萬鈞在他懷中也跟着晃了一晃。

那師兄走上前,把自己的劍扔進化靈池,口中念念有詞,“一定要是女的,千萬要是女的,女的多好,又賢惠又軟,不管是抱着還是背着都舒舒服服。”

那化靈池一陣閃爍,光芒四射,過一會兒,突然一只白皙的腳從光芒中伸出,随後是纖細的小腿,大腿,最後是……

“有小兄弟?”那師兄瞪大了眼,突然一個接受不了,砰的一聲倒了下來。

上虛大叫,“不好了,師兄暈倒了。”

立馬有幾個人從角落裏出來,熟練的将他拖走。

這回輪到上虛了,上虛很緊張,小手不停的摩擦劍柄,熱量從他手心傳來,一直到柳萬鈞身上,弄的柳萬鈞也有些緊張。

上虛終于終于鼓起勇氣踏前一步,小心翼翼下了池中,口中念念有詞,“劍啊劍,師兄把他的劍丢進池中,劍靈肯定是生氣了,所以才會化為男子,我輕輕的把你放進池中,你一定要争氣,千萬化成女兒身。”

“師兄說化成女兒身就是夫妻,化為男兒身就是兄弟,我雖然想和你當兄弟,但是……”上虛的臉紅了一下,“你若是變成女兒身,我就可以抱你了,師兄說軟軟的,香香的,總之你一定要争氣一點。”

他将劍放進池水中央,趕緊跑了上來,臉上還有些紅,有些稚嫩的聲音說話,“化靈池啊化靈池,一定要将我的劍靈化為女兒身,千萬要是女兒身。”他像師兄一樣雙手合十,對着化靈池祈禱。

一陣光芒大作,五顏六色的顏色裹着那把劍飄起,上虛瞪大了眼,一眨不眨的看着。

過了一會兒,劍鞘的尖露了出來,随後是劍身,最後是劍柄。

“這……這……”上虛眼前一黑,砰,他也倒了。

“不好了,小師弟也昏倒了。”身後那人一看,連忙大叫,頓時從角落裏走出來幾個人,将他也擡了出去。

月圓,花好,湖邊坐了一個人,抱着一把劍,他把腦袋伸出臺階,水中頓時映出他的倒影,一層層波浪過後,水中的影像有些變形。

“長老們都說你是最有靈氣的劍,誰都有可能無法化靈,唯獨你一定能行,為什麽你沒有化出來?”他抱着劍,越想越委屈,“別人都有三四把劍,我只有你,每天傾心照料,生怕磕着碰着,可是……嗚嗚……你為什麽這麽不争氣。”

一滴滴眼淚順着他的眼角留下來,把湖中的影像砸的更加模糊不清。

“娘說只要有心,鐵杵都能磨成針,我天天把你放進懷裏,鐵疙瘩都能讓捂熱乎了,為什麽你就是不行。”

“清河師兄好歹還有男兄弟,為什麽你還是個鐵疙瘩?”小上虛撅起嘴,一臉委屈,“你倒是變成女人啊?”

柳萬鈞被他抱在懷裏,透過劍身全程觀看了小上虛委屈的經過,曉得他心裏壓力,本來還想安慰安慰他,突然發現他的要求是那麽的高。

變成女人,真的做不到。

“嗚嗚……我不管,你一定要變成女人,當我的小媳婦。”小上虛抹抹眼淚,将他抱的更緊。

“總有一天你會變成女人,當我媳婦,給我做飯,給我吸奶喝對不對?”

小上虛一臉期待的看着魔劍,“我到現在還想念剛出生時娘的奶水,長大後她說以後我就只能喝媳婦的,你就是我媳婦,你一定會給我喝對不對?”

柳萬鈞摸把汗,“我壓力好大。”

幸好他不是真正的器靈,真正的器靈還沒有成形,只有一坨玉胎,能模模糊糊看到小手小腳。

月亮升起又落下,小上虛就這麽不停的說,一直說了一夜,他爹娘死的早,沒來得及多教導他兩句便被送到了無雙宗,由掌教這個老不死的教導。

一萬年前,修真界七宗并沒有分離,依舊是鐵板一塊,無雙宗便是它們的前身,那時候的修真界只有無雙宗一個門派,實力遠超其他六界,但凡無雙宗門內弟子無一不以此為豪,出去喊一聲自己是無雙宗的弟子,在六界都能橫着走。

老不死的便是無雙宗的掌教,也就是他把上虛撿回來,順便教導學識,老不死的人老了,每日就想着逗鳥遛狗,與他在一起的時間少的可憐,又怎麽會教他這些。

他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從師兄師弟嘴裏面傳出來的,在他眼裏師兄們知道很多很多的事,只要問就能回答的上來。

比如他問,“世上十大奇功第一個是什麽來着,上次老師教過,我忘記了。”

“是陰陽轉換功,可以将男人變成女人,女人變成男人。”

“咦?陰陽轉換功不是位列第二嗎?”

“額……,總之我說第一就是第一,你還小,不懂沒關系。”師兄摸摸他的腦袋,一臉正經的胡扯。

“哦。”他點點小腦袋一臉認真的記下來。

一年又一年,小上虛長成了玉樹臨風的大上虛,大上虛依舊每天喜歡坐在河邊帶着他的劍說話。

湖中的魚兒都被他念叨的成精了,只有那把劍還沒有成精,說不失望那是假的,所有人的劍就算再差也在化靈池的輔助下有了劍靈。

唯有他的幾次三番借助化靈池化靈,就是變不成女子,“長老們都說我前途無量,能在五十歲之前化神,是天才中的天才,他們都說你遲遲無法化靈,已然沒有希望,讓我放棄你,換一把劍,否則每月的血祭只會讓你拖慢我的修煉速度。”

那把劍在他說出‘換把劍’的時候就開始不停的震動,且震動的頻率越來越大。

上虛趕緊安慰,“別急別急,我不會放棄你的,但是你也要争争氣,不需要太久,就一次,只要讓掌教看到你化靈了,就不會在給我安排別的劍了,我也可以一心一意……”

他突然愣住,那把劍掙脫他的束縛,化為一抹光飛射出去,停在湖泊之上,湖水中倒影出同樣的光芒,突然,一只手從光芒中伸出,随後是腳,身子。

“沒有胸?”上虛一眨不眨的看着,突然看到平胸,頓時眼前一黑,撲騰一聲掉進湖水直往下沉,“怎麽會沒有胸呢?沒有胸怎麽喝奶?”

他心中十萬分不情願。

“罷了罷了,緣分未到。”上虛嘆口氣,從水中慢慢浮起來,正好對上一雙眼,劍靈跪在水面,直愣愣的盯着他,“沒有胸我有屁股。”

“你摸。”他拉起上虛的手,按在他屁股上,上虛愣了一下,手底下不由自主的捏了一下劍靈的屁股。

“軟軟的……”手底下的觸覺十分有彈性,劍靈因為半跪着,原本挺翹的臀更顯挺翹,弧度優美。

“以後你不要再想着女子,女子有的我都有,我有的女子沒有。”這把劍每天聽到他念叨成為女子,雖然他也想,無奈化形這種事就像人間女子懷孕一樣,不可能操控男女,否則男女比例便要失調,人人娶不着老婆。

上虛還沉浸在他觸感良好的臀部上,不由自主的恩恩哼哼,根本沒聽清楚他在說什麽,應付性的答應一聲。

砰!一道黑影砸下,把他壓進水裏,劍靈很熱情,摟着他又親又抱。

“等等!”上虛趕緊阻止他,“師兄說女子做夫妻,男子做兄弟,我二人同為男子,怎可做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

劍靈無辜的眨眨眼,“可是師兄都和他的劍那麽做了,可見兄弟之間也是可以做夫妻之間的事,上虛,我從很早很早開始就有了靈智,我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之後的每一天看到的也是你,每日看到別人親親密密,我也想與你親親密密,難道你不想和我的關系更親密一點?”

“這個……我自然也想與你更親密一點,不過師傅說過,我乃純陽之體,若是破了陽氣,恐怕今後修道艱難,不如我們意思意思就算了?”上虛被他圍在湖邊,前不得,後不得,不由妥協。

劍靈蹙眉,突然伸手去扒他的衣服,“只有你不換了我,怎樣都行。”

他原本還要在等上一等才能化形,可是上虛說要換了他,讓他無法再冷靜下來,便忍不住提前化出身形。

他之所以這麽難化形,是因為無才劍太過厲害,似這般的神兵利器,要沖破它的束縛簡直千難萬難,其它劍之所以這麽容易,是因為它們太弱了,劍身的束縛一下子便沖破了。

修士不是劍靈,不明白其中的苦,他們只能在一旁看着,頂多安慰幾句。

劍靈脫的順手,幾下把上虛的衣服扒光,上虛意思意思抗拒了一下就從良了。

事後倆人躺在草地上,劍靈趴在他身上,憤憤的說,“今後你只能有我一把劍,若是像其他人一樣,三妻四劍,我就殺了所有劍。”

“恩恩……”上虛昏昏欲睡,習慣性的把他抱在懷裏,頭一歪睡着了。

一年,兩年,一百年,擁有了劍靈的上虛更加強大,他與劍靈并肩作戰,劍指天涯,好不快哉。

上虛只有一把劍,給他取名叫無才,便是希望他即使無才也要幸福。

因為劍靈的占有欲,他根本沒機會再弄一把,每次剛得了一把,便被劍靈吞了去。

劍靈因為他的獨寵,每日過的幸幸福福,沉浸在無限快樂中,就連與劍靈共享視線的柳萬鈞也不得不承認,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夜晚,劍靈站在屋頂上吸收日月精華,他全身裹在黑袍內,眉眼如畫,菱角分明,尤其是那雙眼,透着劍鋒的利,眉宇間一股戾氣。

他越長越英俊,離當初的粉嫩少年相差甚遠,皆因這些年他殺的人越來越多,每一個死在他手裏的人,臨死前的怨恨積壓在他身上,讓他再也無法開心起來,甚至越來越偏執。

他不希望上虛看別人一眼,哪怕是匆匆一撇,他也不希望上虛與任何人說話,哪怕只是平常的敘敘舊。

他恨上虛的親朋好友,總是霸占上虛的時間,讓上虛只有很少的時間才能與他一道。

他再也不是當初心思單純的少年,連柳萬鈞都察覺到他心中的邪惡,那是一股扭曲怪異的思想。

上虛坐在他不遠處,手裏拿着一壺酒,他一邊品酒,一邊看着站在屋檐上的少年,這麽多年過去,倆人始終不老不死,上虛沒有變,變的只有劍靈。

他依舊百年如一日的守着上虛,上虛也從未走開,這本是平常的一晚,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只有他們倆閑着。

這些年上虛進步很快,再過不久便要渡劫飛升,一萬年前,修為需得金仙才能飛升仙界。由于靈氣越來越少,後來者很難修煉到金仙境界,上萬年無人飛升,仙界才把這個條件下調,但凡小仙境界皆可飛升。

上虛臨走前想把凡間的一切恩怨都了解,尤其是他與他的對手之間,不管如何都拼了上百年,如何也要打一架,了結這麽些年的恩怨,倆人約好三個月後在滄海桑田比武,所以這些天都無人打擾他們。

突然,一個紙雀賣力的飛來,劍靈拔下背上的劍便要刺去,卻被上虛阻止了,他認出了紙雀上的标記,是師傅的,師傅平常都在無雙宮,也知道他也在附近,為什麽不直接找他,還要放紙雀?

上虛心下疑惑,打開雀紙,他意識到嚴重性,臉上立馬變了。

劍靈從屋檐上走下來,提着一把重劍,“怎麽了?”

“沒事。”上虛搖搖頭,勉強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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