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看好霍骁(二更!)
汪家兄弟倆身形差不多,汪大奎常年喝酒抽煙,滿嘴臭味,汪大勇不喝酒只抽煙,嘴裏味道雖然難聞,卻勉強令人接受。
王菊生怕押貨人撞見,故作嬌羞地掙紮,“大勇哥,客人的事,我怎麽會知道呢?再說,你不能讓我透露客人的秘密,我夾在中間很難做的,反正那一車貨我也看不懂,機械零件什麽的,他們好像在薊縣那邊買了塊地皮,要建什麽房子吧。”
溫香軟玉在懷,只能小打小鬧,汪大勇語氣有點敗壞,“小菊,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看能不能撈點外快,你也知道這年頭想賺點錢不容易,家裏有好幾張嘴要養,能多撈點就多撈一點,現在大奎進去了,大奎家的孩子我總不能不問,我一個人擔子更重,你說是吧?”
王菊眼角餘光一直盯着男廁入口,見押貨人還沒出來,又主動向汪大勇懷裏靠了靠,幾乎要坐到汪大勇腿上。
她故意嘆氣,“我老早就跟大奎哥說那種事情幹不長,也不能一直幹,他不聽我的……當初我只同意幫他做一次,後來他賺錢賺紅了眼,一直求着我,要不是看在老同學的份上,我哪會一直幫他?算起來我也幫了他許多次,就得了個金鏈子,其他什麽好處也沒撈到。”
王菊擡手解開脖頸間的拉鏈,佯裝給汪大勇看金鏈子。
女人身體香噴噴的,又有意露出白花花的一片,汪大勇心神蕩漾,恨不得現在就找個地方把王菊收拾一頓。
“唉喲,我的菊花妹妹,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也感謝那些年你幫了大奎,你讓他多掙了點錢,你放心,這趟貨,我肯定把你們安全送到!”
“謝謝大勇哥,我就知道大哥會對我好的,會照顧我!”王菊說完還主動給汪大勇送上了一個香吻。
汪大勇哪裏受得了,直接把人往旁邊一推,逮着嘴巴肆無忌憚親起來。
兩人這邊暗搓搓的勾搭,另一邊,展柔看完了戲,悄無聲息地返回他們的吉普車上。
展建軍站在車旁伸懶腰,見展柔回來,他立即上車,發動車子駛離加油站。
展柔向展建軍道歉,“二叔,我對不起你,昨天我就不該那麽建議你,王菊這個女人真的不簡單,貼完弟弟貼哥哥,為了要錢不要命。”
能把汪家兩兄弟耍得團團轉,王菊也是有本事的。
展建軍降下車窗,點燃一支煙,“我看到她了,和一個男的坐在一起。”
“那他看到你了嗎?”展柔戴上口罩,不想吸二手煙,展建軍開車需要提神,他抽煙,她不會說。
“沒有,我戴着帽子和口罩,她哪裏看得清是我?”
“看見了也沒事,她不會聯想到我們去薊縣,王菊這條線雖然走不通,不過我卻獲得一些重要信息。”
霍骁坐在副駕上,不懂就問,“小柔,你上次說要借助南濱人的技術,我們如何借?”
展建軍抽了半只煙就滅掉了,他舍不得丢,收在車窗裏,關上車窗,降低輪胎碾壓路面帶來的噪音。
展柔往中間湊,給他們詳細講解,“我們風水師在勘測陽宅時,會帶羅盤進去,羅盤不僅可以用來定向,也可以用來測量煞氣,如果羅盤晃動的厲害,代表這個房間裏有不可知的力量在徘徊,或是鬼神或是其他原因。”
“我們得承認,老外技術先進,他們會用探測儀進行地面探測,探測有沒有輻射,就像懷孕的女人去醫院做超聲檢查那樣……”
三十年後,有些科學家證實世界上沒有鬼,認為鬼是一種能量波的存在,儀器可以探測出來。
關于這世上到底有沒有鬼魂,衆說紛纭。
展柔想說沒有經歷過的人沒有任何發言權。
“古時候科技落後,需要風水先生确定山的朝向,朝山案山,距離墳墓最近的叫案山,最遠的叫朝山,再看山的走向、水流的方向等,這些考察的是我們風水師的綜合能力,而且還要爬山登高,正所謂一覽衆山小,看得更加清晰,如果站在低矮的山谷,你只能看到一個大致的輪廓……”
展柔的想法就是借力打力,“既然有老外在,那我們為何不利用他們的技術,再配合我的風水堪輿,事半功倍嘛。”
“原來如此,受教受教,丫頭,聽你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二叔為你自豪!”
展建軍哈哈大笑拍馬屁,展柔笑了笑,“過獎過獎。”
後視鏡裏,霍骁看得展柔笑眯了眼,像一只嘚瑟的小狐貍,他不自覺地跟着她笑。
老話說得好,隔行如隔山,認識展柔以來,他的世界觀被不斷刷新,知識面更被強行增加,此次薊縣,不虛此行。
他們并未跟蹤王菊所乘坐的那輛車,因為大家目的一致,等到了薊縣,随便一打聽就能知道。
東水縣距離薊縣還有将近一天的路程,冬天天黑的早,今天晚上他們決定露宿在東水縣城下面的一個小鎮——良鄉鎮。
說來也巧,七八年前展建軍恰好來過良鄉鎮。
良鄉鎮很小,約摸三四萬人,此地家家戶戶種棗樹,靠賣棗為生。“七八年前就很窮,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看着還是很窮,哎。”
都說近鄉情怯,良鄉鎮即便不是展建軍的家鄉,好歹也是他曾經來過的地方,展建軍希望它能富裕,只可惜大失所望。
小鎮總共就一條中心街,他們到的時候天已經擦黑,街上沒幾個人,冷冷清清的。
展柔環顧四周,沒見到‘住宿、吃飯’等字眼的招牌,“二叔,這地方有招待所嗎?”
展建軍放慢車速,“這小鎮沒有多少旅客過來,沒有招待所。”
“那總有外地人路過要過夜啊?”
霍骁忍不住笑,他發現展柔在展建軍面前,有時候會耍小性子,表現得像這個年齡真正該有的樣子,有時候又特別強大自負,關鍵還切換自如。
“霍骁,你笑什麽?”展柔輕輕拍了拍霍骁的肩,他很少笑,笑起來其實非常好看的。
霍骁伸手指向街上的一群狗,“原來狗也會打群架。”
展柔順着他指的方向瞥過去,一看笑了,一群鄉下田園犬大概在為地盤鬥毆。
展建軍忍不住吐槽,“地方窮,連狗也養不肥,絕了。”
吐槽完才回答展柔的問題,“良鄉鎮周邊的村子挨得很近,鄉下村民進鎮采買都是當天來回,再說過夜可以借住在親戚家。”
“哦,那我們今晚住哪?”
“這不用你操心,實在沒地方住就睡車上呗,或者直接把車開到鎮上派出所門口。”
展柔知道展建軍在和她開玩笑,“睡車上就睡車上呗,反正我睡後座位,你們倆自便。”
展建軍感嘆,“如果能把房子搬到車上,四海為家也不錯。”
展柔笑了笑,她二叔思想夠先進的,“以後肯定會發明的呀。”
“希望有生之年我能見到這種車。”
“一定會見到的。”
昨晚招待所衛生間沒法洗熱水澡,展建軍先開去鎮上的公共浴室,三人進去洗了把熱水澡,各自換了幹淨的衣服出來,渾身舒坦。
之後又在鎮上唯一的一家面館裏吃了一頓晚飯。
搞完一切展建軍開車載着他們去鎮上派出所,派出所按在非常不起眼的地方,要不是門牌上面挂着标志性圖案,展柔差點找不到。
“我七八年前過來的時候在鄉下收古董,差點被當地村民捉去當上門女婿,幸虧這邊的一位民警同志把我救了出來,不知道他還在不在,我們請他幫忙,應該能找到住的地方。”
“原來還有這事啊,二叔,要是當年你留了下來,說不定你的孩子都遍地跑了。”
“你把我當種、豬啊!”展建軍氣笑了,故意吓唬展柔,“你這幾天不要穿得太好,盡量打扮得土裏土氣。”
展柔不怕,誰沒有眼力見敢捉她?不想活了是嗎?
“我沒問題,我當時扮作春花,薛大牛就沒看出來,不過霍骁可能不好弄——”
無論霍骁再怎麽扮醜,他的身高和氣質擺在這裏,明眼人一看就猜出來他是大城市來的。
展建軍把車停在派出所門口旁邊的空地上,熄火下車,“你可要看好霍骁,別到時候被人家捉去當上門女婿,你可要哭死。”
“二叔!”
展建軍哈哈大笑,展柔氣得追上去揍他,一天到晚拿她和霍骁開玩笑。
霍骁笑着跟上叔侄倆。
曾經幫助展建軍的那位民警還在,對方叫張國慶,四十來歲,已經升職為所長。
在張國慶的幫助下,展柔三人下榻在所裏的宿舍裏。
展建軍覺得心裏過意不去,經過展柔的批準,他把從京城帶過來的零食全部拿來送了對方,等明天離開時再把住宿費悄悄留下,他們不能占所裏的便宜。
張國慶為人熱情,一點所長的架子都沒有,問展建軍此次過來做什麽。
“還來收古董啊?呵,兄弟,現在哪裏還有古董讓你們收!前段時間,文物局的人過來,他們發通知讓老鄉把家裏收藏的古董全部送過去,他們有專家幫忙現場鑒定。”
作者有話要說: 等晚上三更感謝在2021-06-2608:32:31~2021-06-2617:27:4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饕餮2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篖5瓶;Jessie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