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親密無間(四更!)

昨天展柔過來時,蔡德彰在出差,等他今天回來,展柔一眼看出來蔡德彰去了不幹淨之地,怪不得引起陳淑琴夜不能寐。

她提醒蔡德彰最近這段時間最好與陳淑琴分房睡,蔡德彰也不問緣由,展柔說什麽就是什麽。

這一個月裏,因為得到了展柔的指點,陳淑琴吃嘛嘛香,睡覺也安穩,肉眼可見的圓潤起來。

等到七月底,陳淑琴說到做到,送了一枚紅寶石戒指給展柔,戒面戒托是為展柔量身定做,戴在手上一點都不突兀,平常做事戴着非常方便。

陳淑琴還想過戶名下一套房産給展柔,被展柔給拒絕了,她在陳家白吃白喝一個月,挺不好意思的,已經收了戒指,哪能再要房産?

八月初展柔回到大院,曲曉琴眼尖,追問她手上戴的紅寶石戒指誰給的,展柔随口敷衍海城夜市上五塊錢買的。

曲曉琴又不傻,本想多說幾句,一想到展建國都不管展柔,展柔去海城一個月,展建國也沒反對,她只好把不滿擱到肚子裏,話鋒一轉,說起曲莺莺出國随團演出一事,喜不自勝、與有榮焉。

“哦,恭喜恭喜。”

曲曉琴權當沒看見展柔臉上的敷衍,“小柔,你晚上照顧一下妮妮和鵬鵬,阿姨約了隔壁的蕙蘭阿姨一起去舞廳,今晚阿姨要請客。”

展柔‘嗯’了一聲,她可管不住曲曉琴。

打發倆小孩太容易,展柔随便講了幾個故事就繞暈了不安分的展鵬,展妮妮睡覺有規律,九點不到就睡着了。

直到十點半,曲曉琴才回來。

展柔躺在書房的睡床上,翹着二郎腿,單手掐了掐,有點替她爸擔心,夫妻常年分居兩地就是不妥。

開學後,展柔選擇了文科,歷史和地理,正好是她擅長的兩門課目。

高二學習任務重,班主任裘慶華建議展柔不要再請假,展柔也乖乖配合,一直到寒假期間都留在金城學習。

元旦那天,展建軍特地打電話過來祝展柔十八歲生日快樂,說等她寒假來京城,他給她補一桌酒席。

“基德都想你了,你再不來它都把你忘了,前門大街那開了一家老外炸雞店,很好吃,你過來,二叔請你去吃。”

霍骁直接寄了一份禮物過來,是最新上市的幾盒磁帶,有英文也有歌曲。

近一年與霍骁、展建軍沒碰面,也是時候再去京城,她的基德應該長大了。

“嗯,等放假就過去。”

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展柔寒假還是沒能去成京城,李富貴家裏的房子重新建好了,特地過來請展建國一家吃酒,展建國在京城,曲曉琴也帶着展妮妮和展鵬去了京城團圓,展柔自然不能讓李富貴失望,和李富貴一起回了西南老家。

李家這邊的親戚對展柔發自真心地熱情,做了各種好吃的家鄉菜,除夕當天,展柔還跟随李富貴去祭拜了原身的外婆和媽媽。

入鄉随俗,她虔誠地給倆位女士燒紙磕頭,機緣如此,她會好好替原身活下去,也會好好孝敬李富貴等人。

從西南回來後,迎來緊張的下學期,這半年展柔專心學習做試卷,高二期末考試成績年級第一。

下半年就上高三,今年暑假只放一個月,展建國問她來不來京城,曲曉琴照例帶着孩子去京城與展建國團聚。

展柔不想去,來回坐火車麻煩,這一個月裏,她大部分時間待在邙山腳下的石材廠,和老石匠爺爺學習擺件雕刻,再不然就去老街菜市場門口找曹二爺侃大山。

另外,曲莺莺順利考上京城舞蹈學院,專業成績第一,陳剛去了海城讀大學,按照原文書裏的走向,讀的是金融專業。

李萍萍沒考好,她爸媽要求她複讀,她不願意,最後李萍萍爸媽托人給她讀了師範學院。向輝成績還行,據說填報了京城那邊的大學,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期間,霍骁打來電話說要過來找她玩,聲稱去年暑假他爽約,被工作耽擱了,他今年肯定來找她,然而沒過幾天又說他要出國,只能下次再來。

展柔沒當回事,知曉他工作忙,叮囑他工作要緊,回頭等寒假她一定去京城。

“我二叔又回到了考古所,他正月裏結婚,我今年寒假再不過去,他就要和我斷絕叔侄關系。”

展建軍這一年半來用功刻苦,都快趕上展柔學習的勁,先考上了緝私隊,後又被姚天中推薦到考古所,當年他從考古所辭職,他不好意思再回去,最後還是姚老一句話打消了他的顧慮。

他得趁早與陳家那位姑娘定下來,緝私隊工作辛苦,他年紀也不小了,早點結婚生子,過幾年想去緝私隊,還可以再調過去。

開學後,高三學習緊張,展柔沒空出門玩,一門心思撲在學習上,等她考完期末考時,曲曉琴早已帶着閨女兒子到了京城。

展建軍結婚,曹二爺肯定要回去,展柔也不急,慢條斯理收拾行李,第二天和曹建華一起乘坐火車北上。

高三寒假,十九歲這年,展柔終于再次回到京城。

展建軍開車來接他們,兩年未見展建軍,他大變樣,沒了曾經的‘社會氣息’,多了一絲中規中矩,局裏局氣。

曹建華與他好久不見,一見面倆人‘拳打腳踢’,很是熱鬧了一番。

再看展柔,展建軍都不敢上前擁抱侄女,女大十八變,展柔長高了,臉長開了,披散着長發,出落得更加漂亮,穿着黑色大衣,氣質一絕,光是面帶微笑站在這裏,就令人驚豔。

“我們家的小柔成大姑娘了。”展建軍由衷地替展柔高興,十分感嘆,歲月不饒人,他老了兩歲。

兩年時光過得真快,仿佛兩年前的薊縣古城匆匆一別是在昨日。

曹建華笑哈哈地打岔,遮住泛酸的眼眶,“可不是?這倆年金城好多小夥子要追求展侄女,都被我罵跑了,一個個屁大點的孩子毛都沒長齊,就想癞□□吃天鵝肉!”

“老曹!當孩子面瞎說啥葷話!”展建軍作勢要揍曹建華。

曹建華笑着往旁邊躲,“呵呵,瞧我,一激動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二叔!不管我怎麽變,我都是你的侄女!”展柔上前給展建軍一個大大的擁抱。

展建軍高興地直笑,接過她手裏的行李,“走,二叔給你們接風洗塵去!京城這倆年開了不少飯館,你們想吃啥?火鍋?烤鴨?”

“都行!”

三人最後商量還是去吃了火鍋,涮羊肉配烤鴨,再來瓶啤酒,那叫一個香。

飯後,展建軍開車送展柔回展建國的住所。

展建國的房子在單位附近,是一套一百四十平的大套間,他特地重新設計了一番,把原先的儲藏室拆掉改成五個房間,四個孩子一人一間房。

關鍵一點有兩個衛生間,早起出門再也不擠。

展柔來京城的第一天晚上住在了新房子裏,第二天就和展建國說,她要住到月亮胡同二叔的四合院去。

展鵬一聽也要鬧着去,展建國不同意,“閨女,你現在是大姑娘了,你二叔年後就要結婚,你去月亮胡同住不方便。”

月亮胡同四合院是展柔花錢買的一事,展建軍一直瞞着展家人,他不想節外生枝。

婚房也安排在月亮胡同,展建軍擔心展柔不同意,特地提前電話詢問她的意見,主要是之前展柔讓他另買的四合院太小,而且他還沒來得及裝修。

展柔當時在電話裏表示沒意見,月亮胡同的四合院随展建軍使用,他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她也不介意送給他。

展建軍哪能要侄女的房子?他幹不來這種缺德的事,只說等開年就去裝修另外一套,待全部弄好就搬過去。

展建軍今天在大哥家蹭飯,連忙表示沒關系,“我對象晚上又不跟我回來,再說人多熱鬧,妮妮也去呗,我能照顧得來。”

曲曉琴以展妮妮小為由婉拒了,最後,展鵬厚臉皮跟着展柔去了月亮胡同。

曲莺莺去過月亮胡同,她剛到京城時,展建國的房子還沒拿到手,她就借住在月亮胡同。

曲莺莺羨慕展建軍有四合院,其實她也想住那裏,月亮胡同距離芭蕾舞團更近一些,而且隔壁鄰居好像身份非比尋常,她早起撞見過一次。

展鵬無所謂,但她不好意思開口。

一頓飯吃得衆人各有心思。

回到月亮胡同,看門狗基德已經長大,第一眼沒把她認出來,愣了幾秒才飛撲向展柔。

展柔笑哈哈地把馬犬抱在懷裏揉,“基德!我回來啦!開心不?”

基德激動地大叫,賴在展柔懷裏不願下來,最後還是被展建軍強行拖走。

當晚,隔壁姚天中喊展柔過去吃飯,展柔把展鵬也順道帶去了,特地警告展鵬別搗亂,否則跑不了一頓熊揍。

這兩年裏,只要展柔在家,展鵬就乖得不得了,哪裏敢不聽話?

半大小子舉手發誓,“大姐,你放心吧,我保證不搗亂。”

晚飯很豐盛,姚府大廚照舊做了展柔愛吃的石鍋魚,展鵬謹記展柔的叮囑,不敢亂摸亂碰,一直扒拉着飯碗吃菜。

姚天中問展柔大學想報考到哪家,展柔說還沒想好,等考完再看。

姚天中還是那句話,建議展柔考到京城來,京城高校多,選擇面廣,也更加适合她。

陳淑琴那邊希望展柔考到海城,屆時陳淑琴可以方便照顧她。

無論是海城還是京城,當初都不是展柔的最佳選擇,她其實想要去考到南邊,但現在……她還沒決定好。

第二天,霍骁帶着早飯登門。

展柔正在衛生間洗頭,她剛沖完頭上的泡沫,伸手要去夠晾衣繩上的幹毛巾,無意間抓到一只手,對方直接把毛巾蓋在了她頭上,替她輕輕擦拭起來。

清冽的冷香氣息撲鼻而來,展柔沒睜眼,抓住來人的手腕,笑嘻嘻問,“霍骁?”

“是我,你坐下來,我給你擦頭發。”她頭發在滴水,霍骁又夠來一條幹毛巾披在她肩上。

“好,走,我們去院子裏,外面有太陽——”

展柔睜眼,一下子撞入霍骁含笑的黑眸,她眨了眨眼,他模樣變了,青澀的十九歲男孩變成了二十一歲的新青年,也變得更加富有魅力。

她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你有沒有發現我長高了?”

“嗯,都超過我下巴了。”霍骁早就發現了,以前和她說話,要彎腰,現在只要低頭就可以。

當然,她還偷偷變美了,皮膚白了,像剝了殼的雞蛋那樣光滑。

“還有呢?”展柔故意在他面前轉了一圈,一副求誇獎的搞笑模樣。

霍骁擡手輕輕彈了彈她的臉,有意唱反調,“醜小鴨變成了白天鵝?”

“霍骁!”

兩年裏,霍骁與展柔靠通電話保持聯系,如今再見時沒有陌生與隔閡。

展建軍坐在院子裏吃砂糖橘,瞅着遠處桂花樹下的倆孩子,心裏不是滋味。

倆孩子都長大了,現在越發登對,他侄女已經成年,要是霍骁開口追求,說不定明年就能訂婚。

曹建華這幾天借宿這裏,端着面碗問,“軍子,你看啥呢?”

展建軍咳嗽一聲,哼起了戲腔,“哎,時光猶如白駒過隙,紅了櫻桃綠了芭蕉——”

曹建華視線一掃,霍骁在給展柔擦頭發,頓時醒悟。

他笑着吐槽,“哎呦喂,你可別在我面前拽文,誰都有年輕的時候,我們也曾經年輕過,用不着羨慕。”

“那倒也是。”還是曹建華最懂展建軍,要不然他們倆能成為莫逆之交?

這幾天裏,霍骁開車載着展柔去兜風,彌補了兩年前沒來得及逛的景點,晚上也沒回家吃,盡顧着吃遍各大胡同的美食。

京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期間還碰見了曲莺莺和她的同學,另外還有霍骁的同事,薛茂文的堂妹薛文慧。

展柔與霍骁在簋街排隊吃晚飯,隔壁飯店門口坐着嗑瓜子的曲莺莺等一衆女生。

之前在大院,曲莺莺走哪都有人奉承,如今到了京城,女主光環籠罩,照樣吸引不少人跟随。

“莺莺,隔壁酷哥旁邊坐着的女生,是不是認識你?”

有人推了推曲莺莺,曲莺莺當時正與旁邊的人玩猜拳,聞言忙轉身看過去,瞬間對上展柔的狐貍笑。

曲莺莺心裏咯噔一下,展柔這次來京城,她們只第一天碰過面,後來她去了展二叔家,就再也沒見過。

展柔今天穿着牛仔外套,裏面搭配紅色衛衣,她還戴着紅色的貝雷帽,整個人特別洋氣。

右手戴着的紅寶石戒指格外醒目,與她今天的穿着特別搭,周圍好多客人都把注意力投向了她。

她身邊的霍骁與她穿着同款式的牛仔外套,不過裏面穿的是白色衛衣,乍一看,倆人好像穿了情侶裝。

偶爾有風吹亂展柔的發絲,霍骁伸手給她捋到耳後,展柔也不介意,還朝霍骁溫柔一笑。

倆人說不出去的親密無間。

曲莺莺說不嫉妒是假的,哪裏料到展柔這三年過得比她精彩,她每天除了學習就是練舞,閑暇時間也用來學習英語了。

倒是展柔,聽金城那邊的同學說,展柔每次期末考試都年級第一,也沒怎麽看她多用功。

不僅如此,展柔還與陳剛、向輝等人相處融洽。

提到陳剛,曲莺莺自從來了京城,幾乎沒機會見到他,上次打電話,陳剛說寒假會來京城找自己玩。

“莺莺,你認識她嗎?”

身邊的同學有點激動,其實是想知道那女生身邊的男生是誰,真的好帥。

曲莺莺見展柔收回目光,并不想與她打招呼,按捺心底泛起的一絲絲尴尬與不爽,搖頭笑着說不認識。

既然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展柔這邊很快輪到他們,霍骁拿着號碼牌走在前面,有吃完的客人喝得醉醺醺出來,杵在門口影響了走路。

霍骁輕輕一個眼神令對方身體一僵,醉酒人當即不爽,仿佛被人挑釁,眼看着要發火,醉酒人的朋友連忙把對方拉出門外,主動說抱歉。

醉酒人不服,滿嘴胡話,無意中見到霍骁身後跟着的漂亮小姑娘,眼睛一亮,仗着自己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就上前搭讪。

“嘿!小妞!多大了?談對象沒?”

展柔腳步一頓,眸光似笑非笑,有意思,京城地界還有人膽敢當衆撩妹,還有,她外表看着好欺負?

也是,她這兩年光顧着學習,沒把利爪伸出來,旁人都以為她軟弱好欺負。

展柔的這一笑,更令醉酒人心花怒放,我擦,仙女啊,妥妥的小仙女啊!

“妹妹——”

“妹什麽妹?我是我們家老大,沒有亂七八糟的哥哥,作為一個青年人,思想健康點,喝酒可以,但借着喝酒的名義亂搭讪不好,不僅影響你的個人形象,而且還影響我對這座城市的印象,原來治安良好的首都,這人也分三六九等,哎。”

展柔笑容一收,眼神一變,不怒自威,氣場全開,再砸下這段話,一時間令醉酒人及他的朋友,還有圍觀看客皆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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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月一直暗戀理科班的校草陸謹言。

她膽子小,不敢像其他女生那樣給他送水送吃送情書、當面告白。

直到某天,他們意外産生交集。

陸謹言騎車撞到了江明月,江明月右腳踝骨折三個月,陸謹言負責每天早晚接送她上下學。

三個月的相處時間,讓江明月誤以為陸謹言對她另眼相看。

當她腳好了,她鼓起勇氣告白時——

有人問陸謹言是不是看上了江明月。

陸謹言嗤笑:“美女不過百,我不和體重超過一百斤的女生交往。”

當晚,江明月把她上鎖的日記本丢到了火盆裏,無聲大哭。

這輩子,她都不要再暗戀了。

多年後——

陸謹言把江明月堵在房車裏,眸光緊緊鎖住她嫣紅的臉,“你和那個男人什麽關系?!”

江明月把手輕輕放在陸謹言的胸膛上,眼波流轉,“你心跳很快,怎麽,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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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後,兩人在一起,陸謹言早早給江明月戴上了戒指。

江明月:“這是幹什麽?”

陸謹言:“宣告你名花有主,不讓其他男人觊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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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女主單向暗戀,男主前期狂,後期追妻!總基調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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