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展柔舍不得欺負他

好家夥,小姑娘一番話不止打了這醉酒人的臉,還打了圍觀群衆的臉。如果小姑娘是外地游客,當街被人調戲,确實糟心,有損城市形象。

“唉喲,不能喝酒就不要喝酒,家裏沒老婆嗎?真丢我們京城人的臉!”

“可不是嘛,幾杯黃湯下肚,見到漂亮的就想欺負,想得美。”

“也不看看這裏是哪裏?借酒撒潑不要臉。”

周圍傳來鄙視的竊竊私語,醉酒人憋紅了臉,想要反駁又無從說起,他的朋友開始變臉,“你這小姑娘怎麽說話的?我哥們沒壞心,就是看你漂亮——”

“治安管理辦法第四十二條規定,有下列行為之一的,将處以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罰款,情節較重的,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處五百元以下罰款,其中一條就有以其他方法威脅他人人身安全——”

霍骁把展柔護在身後,眉峰微擰,黑漆漆的雙眸冷飕飕的,“看誰漂亮就能想當然?那我覺得你身後的女士也很漂亮,我也可以要求她留下來?”

霍骁一口流利的京片子話,再加上與生俱來的氣勢,已經令人不敢小觑,何況脫口而出熟悉的治安條例,更加令人對他的身份遐想連篇。

那人秒慫,身後的女性同伴尴尬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最後這群人灰溜溜地跑走了。

“真是掃興,吃個飯都能遇到這種二流子。”展柔擡了擡帽子,重新恢複笑容,語氣卻透着不滿與嫌棄。

“是我不好,我們換一家。”霍骁被掃了興,也有些不高興,他把手裏的號碼牌還給飯店的侍者。

飯店老板立馬從裏面跑出來,不想錯過這單生意,忙表示可以給他們打七折,權當給他們帶來的不好體驗賠罪。

飯店老板是人精,見青年沉默不語,又連忙朝小姑娘道歉。

他一眼便知,這位年輕情侶,男生非常尊重女生,女生舉手投足之間的氣質可不是普通人家養出來的,她說的話也很有意思,一般女生遇到這種情況早就吓得哭鼻子,她倒是把對方不帶髒字地訓了一頓,由此可見來頭不小。

京城人多,大大小小的皇親國戚也多,飯店老板可不能得罪上門的顧客。

飯店老板親自出來求情,展柔也不是矯情之人,笑眯眯地誇老板會做事,“怪不得您生意興榮,既然老板如此盛情,霍骁,我們就留下來,省得再去等位,麻煩。”

霍骁自然順從她的意願,彎了彎嘴角,“好。”

飯店老板得了一句小姑娘的誇贊,竟然罕見地開心,別的顧客常把生意興榮挂在嘴邊都沒令他如此高興,真是奇了怪了,怪不得漂亮的小姑娘走哪都受歡迎。

全程目睹這場小鬧劇的曲莺莺不自覺地抿了抿唇,心裏湧現出一股壓迫感,她與展柔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如果今天換做她被對方攔住,她都不會想到說這番話。

明明都是吃同樣的米面長大的,偏偏展柔的表現總是出其不意……

還有,她十分羨慕霍骁如此維護展柔,能夠得到這樣一位優秀的男孩子全心全意圍護該多麽幸福……

“哇——好帥!嗚嗚,我好羨慕被酷哥護着的那個女生,她好幸福喲!”

“男才女貌,相當般配。”

身邊同伴的議論頓時讓曲莺莺嘴裏的話梅糖變得又苦又酸,像是吃了酸棗那樣酸。

霍骁定的是二樓靠街的包廂,點的自然也是展柔愛吃的菜,天冷,之前買的老毛子奶茶已經冷掉,他特地請服務生重新熱一下。

展柔摘掉了貝雷帽,随手把披着的長發紮了起來,繼續聊起先前的話題,“薛文慧離職了?”

霍骁把她的貝雷帽擱到牆角的衣架上,以免弄髒,“嗯,那年薛家祖墳出事,不到半年,薛長海被查出渎職,薛茂文的豬場也被沒收,薛茂蘭的老師工作也丢了,只有薛茂青還在博物館上班。”

這事,展建軍和展柔提及過,薛家一家子人搬離了京城,據說是回了葉梅的娘家那邊。

薛家人也不敢來找展柔鬧,畢竟展柔只是‘預料’他們家會出事,并沒有真的動手,況且有姚天中在這,他們也不敢亂來。

“怪不得薛文慧剛才看到你,眼神欲說還休。”

來簋街前,他們在海子胡同公園遇見薛文慧,薛文慧面帶憂愁,見到霍骁的一剎那眼含驚喜,下一秒看到展柔,薛文慧又一愣。

霍骁給她倒茶,知道她在故意打趣自己,難得配合地自嘲一句,“我只有一個,喜歡我的女孩子再多,也不夠分。”

展柔哈哈一笑,她發現兩年裏霍骁變得開朗,更加幽默,居然學會自我調侃了。

同一時間,曲曉琴與展建國在逛街,夫妻倆今天備年貨,還要給四個孩子買新衣裳,曲曉琴問展建國要不要請客吃飯。

“兩年前就說要請霍骁吃飯的,後來一直沒時間,不是他忙就是你忙,建國,你看這幾天要不要定個時間?”

展鵬昨天從月亮胡同回家,說大姐和霍家那孩子天天出去玩,曲曉琴見不得展柔和霍骁關系好,退一萬步講,假使霍骁看不上莺莺,說不定霍家其他男孩能看上呢?陳剛雖然不錯,但莺莺如果遇到更好的,她自然樂見其成。

展建國的視線落在百貨商店貨架上的白酒上,“年根底下都忙,要不正月裏?”

一聽又要推遲,曲曉琴心裏不樂意,“正月裏更忙,初一要走親戚拜年,初三建軍結婚,初六我還要帶孩子們回娘家,時間太趕。”

“那行,明天我問一下霍骁,看他年前哪天有空,我們去飯店吃,省得你一個人忙不過來。”

曲曉琴霎時喜笑顏開,“不是我舍不得花錢,家裏吃熱鬧一些,炒菜你不用擔心,你們單位食堂可以花錢單點,到時候我多買一些葷菜。”

“你做主就行。”

第二天展建國打電話聯系霍骁,邀請他來家裏做客,霍骁欣然同意,并約定臘月二十八那天下班後來。

臘月二十八這天早上,曲曉琴早早把家裏收拾了一番,霍骁來吃晚飯,她中午就提前備了一大桌子菜。

母女倆還特地精心打扮了一下,務必呈現出最好的狀态。

等到傍晚五點,霍骁的座駕停在樓下,曲曉琴在陽臺聽到動靜,立即喊曲莺莺,“莺莺,你快去談鋼琴。”

曲莺莺心裏有些排斥,奈何曲曉琴吩咐,她不好意思拒絕,“知道了,媽。”

等霍骁與展柔一起進屋時,就見到曲莺莺挺直了脊背,坐在立式鋼琴前,彈奏一首歡快的歌曲,展妮妮站在鋼琴旁唱着兒歌,展鵬坐在小板凳上一臉陶醉。

畫面其樂融融,歡快做作地令人不想看。

展柔暗忖自己今天不應該回來,好像破壞了曲曉琴的精心準備,她朝霍骁眨了眨眼,但笑不語。

霍骁豈會看不出來她眼裏藏着的小心思,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他根本不會答應來展家吃飯。

他咳嗽一聲,“曲老師?”

曲曉琴立馬從廚房裏轉出來,見到霍骁身邊的展柔,笑容微妙一僵,下一秒又笑眯眯地迎上來,“霍骁來了啊,快進屋,莺莺,別彈了,快幫媽媽招待人。”

曲曉琴可沒通知展柔,估摸是展建國說的。

“小柔,霍大哥,我去給你們倒杯茶。”曲莺莺面帶微笑,蓋好琴蓋,起身去給他們倒茶。

展柔嘴角一抽,喲,都叫上霍大哥了。

霍骁比曲莺莺大兩歲,曲莺莺稱呼他一聲霍大哥,好像沒毛病。

霍骁輕輕颔首,他把提着的果籃遞給曲曉琴,“曲老師,今晚叨唠了。”

“哎——你這孩子來就來,還帶水果,叫你破費了,快随便坐,小柔你陪着霍骁看電視,我再去做幾個菜,你爸應該快要回來了。”

曲曉琴笑着收下水果籃,吩咐曲莺莺拿去廚房洗一洗裝盤,又去叫展妮妮和展鵬回屋看書去,吃飯時再出來。曲家母女倆在廚房忙活,展柔順勢帶霍骁簡單逛了一下這套房子,霍骁有分寸,站在卧室門口看了看,并沒有踏進去。

“小柔,霍大哥,你們先來吃點橙子吧。”

身後,曲莺莺端着洗幹淨又切成片的橙子出來,招呼他們快點過來。

展柔領着霍骁回到客廳落座,曲莺莺把果盤擱在霍骁面前,又給他拿了紙巾和廢報紙做成的小型垃圾桶。

“果皮就放在紙袋裏,待會兒我來收拾。”

曲莺莺倒是沒坐下,又返回廚房去幫忙了。

展柔沒碰橙子,她懶得啃,直接拿了一根香蕉剝皮,“霍骁,別拘束,随便吃。”

“我不餓,你吃。”霍骁也沒碰橙子,他端起茶幾上泡着的熱茶,暖手。

廚房裏,曲曉琴小聲暗示曲莺莺出去招待人,曲莺莺面帶猶豫,“媽,霍骁與展柔關系好,我夾在他們中間太尴尬。”

曲曉琴翻了個白眼,恨鐵不成鋼,“我又不是要你去插足!你和霍骁打好關系,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霍家在京城人脈廣,對你将來就業說不定能幫上忙。”

即便考上舞蹈學院又如何?女人到了一定的年齡,肯定要從芭蕾舞團退出來,給新人讓位。她們要麽留校當老師,要麽在外自己成立舞蹈培訓學校單幹,要麽去應聘其他院校老師。

跳舞也有風險,就像曲曉琴自己,傷到了腳,再也跳不了,又沒人脈留在京城,要不是經人介紹嫁給展建國,哪裏有機會重新返回京城。

俗話說得好,出名要趁早,同樣的道理,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曲曉琴大費周章邀請霍骁來家裏做客,圖的就是幾個孩子将來的前程。

她不管霍骁與展柔之間到底什麽關系,就算他倆在交往,說句難聽點的,只要一天沒成,他們家莺莺都有機會。難道莺莺不比展柔那壞丫頭漂亮?!

話雖如此,可曲莺莺還是不想出去,她不想被展柔看笑話,展柔剛才那副神情,分明看穿了她媽的心思。

再說她自己也不差,展叔叔工作好,她落戶京城,又考上了大學……

曲曉琴嘆氣,佯裝抹了抹眼角,“莺莺,聽我的話,媽媽做的都是為你好。”

怕曲曉琴真掉淚,迫于無奈,曲莺莺最終出了廚房。

她手裏端着兩盤涼菜,客廳裏,展柔歪靠在沙發上看電視,時不時嗑瓜子,霍骁在與她說話,還給她剝了砂糖橘。

倆人雖然沒有挨坐在一塊,但說不出來的親密,不是戀人之間的那種親密,是比好朋友、死黨還要更近一層的關系。

展柔分神瞥向曲莺莺,嘴上客氣了一句,“要幫忙嗎?”

“……不用,你們玩。”曲莺莺不自在地收回視線,忙把涼菜放到餐桌上擺好。

至于霍骁,一般去別人家做客,都會主動詢問是否要幫忙,他卻紋絲不動。倒不是說他不禮貌,相反如果他提出要幫忙,反倒不符合他的身份與氣質。

曲莺莺不知曉的是,霍骁去月亮胡同從來不問展柔東西在哪,往往都是自己親自動手找,比回家還自在。

沒過多久,展建國下班回來,他熱情招待霍骁,一衆人等圍坐在一塊,霍骁不喝酒,他給霍骁準備了飲料。

放眼望去,桌上的菜很豐盛,葷素搭配均勻,還配了六盤涼菜。

曲曉琴可做不出這一桌子菜,展柔也不拆穿,也不插話,靜靜用餐。

席間,曲曉琴一直殷勤地給霍骁夾菜,她會來事,拿展柔說事,感謝霍骁一直照顧小柔芸芸。

“霍骁,不瞞你說,阿姨做菜一般般,這些素菜是我做的,葷菜在建國單位食堂買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人一多,屋子裏就有了暖意,霍骁脫掉了棉外套,身上穿着黑色的高領毛衣,端坐在餐桌旁,氣質清冷高潔。

他給展建國倒酒,“曲老師費心了,飯菜挺可口的。”

“孩子,叔叔小半杯就夠了。”展建國伸手擋了擋,霍骁不喝酒,他一個人喝也沒意思。

曲曉琴笑呵呵地給衆人布菜,“那就好,你多吃點,千萬別客氣,想吃什麽自己夾,小柔,莺莺,你們倆也幫忙給霍骁夾菜,他不好意思……”

曲莺莺尬笑,坐着沒動。

霍骁自己夾菜,“嗯,曲老師您辛苦了,您也吃吧。”言外之意少說話多吃菜。

深知霍骁性格的展柔努力憋笑,夾了一塊糖醋排骨丢進嘴裏,一個沒注意岔了氣,忍不住咳嗽起來。

“咳咳……”

展建國一驚,忙站起來把自己的熱茶遞給展柔,“怎麽了?嗆着了?唉喲,慢點吃,吃飯還發什麽呆!”

霍骁坐在展柔左手邊,擡手給展柔輕輕拍打後背,動作自然又不突兀,仿佛做了幾十遍。

“沒事——咳咳——”展柔擺了擺手,端起熱茶喝了幾小口,慢慢緩了過來。

展建國見怪不怪,曲曉琴臉色微妙,曲莺莺抿了抿唇,把紙巾遞過去。

一頓飯下來,展柔兩耳都被曲曉琴的‘熱情’灌滿了,這三年,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話多的曲曉琴。

飯後,展柔送霍骁下樓,今晚她睡在家裏,走到無人的地方,她終于憋不住,雙手叉腰哈哈大笑。

“怎麽樣?曲老師做的飯好吃嗎?”

夜晚時分,單元樓巷口有冷風灌入,霍骁拉着她走到避風口,防止她笑岔氣,又給她輕輕拍打後背,“展叔叔打電話邀請,我不好意思拒絕。”

“下次我爸再邀請你來做客,你就找借口回絕,在這吃還不如去我二叔那,我能在二叔那吃兩碗飯,在家裏一碗飯就飽了。”

“嗯——”霍骁沒把話說死,留有餘地,“要不要去我車上坐坐?明天放假,我不用早起。”

“好啊。”

下樓倒垃圾的曲莺莺發現霍骁還沒走,展柔坐在他的車上,在眉飛色舞地比劃什麽,說到激動處還拍了霍骁胳膊幾下,霍骁竟然也不生氣,由着她胡鬧。

曲莺莺咬唇,人比人,确實沒法比,霍骁各方面都很出色,怪不得連脾氣不好的展柔都愛黏着他。

稍晚,展柔回屋,展建國叫住她,“閨女,你來京城這麽久,還一直沒去過爺爺家,明天要不要和爸爸一起去?”

“爸,我明天沒空,我要陪姚爺爺去博物館。”

展柔沒有撒謊,姚天中幾天前就約了她,說要帶她去看看薊縣古墓出來的藏品,如今都收在京城博物館裏。

“哦,那就除夕,除夕我們要在爺爺家吃年夜飯。”

年前一直忙,展建國一直沒得空帶孩子們去看展延慶,其實也有他的私心,兩年前大閨女怼過他爸一次,他想趁着除夕,阖家團圓的日子,他爸應該不會舊事重提。

“行。”展柔沒意見,她與展延慶總歸要再見面的,也不知道過了兩年,老頑固的展延慶有沒有改變。

晚上睡覺前,曲曉琴翻來覆去睡不着,展建國被她吵醒,不耐煩地問她怎麽了,曲曉琴忙翻身坐起,問他就不擔心展柔與霍骁走得太近。

展建國無語,還以為什麽了不得的大事,“倆孩子本就有婚約,霍骁爺爺也看好小柔,霍骁人品也不錯,展柔不會欺負他。”

“啥?誰欺負誰?”曲曉琴以為自己聽錯,不信邪地掏了掏耳朵。

展建國背過身去,嘟囔了一句,“要換成是向輝,王蕙蘭肯定三天兩頭來告狀,霍骁多好,展柔舍不得欺負他。”

曲曉琴:“……”

作者有話要說:  跪求收藏胤爺預收現言【邀愛】,求收藏啦,麽麽噠

平城資本大鱷霍延東信佛,他單身多年、不近女色,據說最近圈養了一只金絲雀,令無數愛慕他的名媛、女星蠢蠢欲動。

某次商業飯局,有人不信邪,帶來各式女人作陪。

霍延東遲遲未到,衆人望眼欲穿。

有位千金在刷最近大火的【去豪宅蹭飯】短視頻,視頻主是個腿長腰細甜美萌妹,靠賣萌随機敲開各大豪宅大門,成功率百分之百。

意外刷到霍家祖宅,平城令人聞風喪膽的霍三爺正系着圍巾,給甜美萌妹視頻主打蛋羹做晚飯!

衆人:“……”

-----

向晴被家族斷了經濟來源,同班同學霍中堯抗拒學醫,倆人一拍即合,飛回平城拍攝短視頻賺錢。

第一期【去豪宅蹭飯】打卡平城超級富豪聚集地香山別墅群,敲開影帝向恒家的大門,引來衆多粉絲觀看。

短視頻在浪潮上線,一小時內賺取一百萬粉絲數!

向晴一敲成名!

--------

鍵盤俠辱罵向晴靠賣騷敲開豪宅大門,評論區一片烏煙瘴氣。

更有人叫嚣要是向晴能敲開平城市中心霍家百年老宅,他就在線直播吃翔!

向晴被燃起鬥志,霍中堯勸她放棄,“我三叔不近女色,你還是換一個攻略對象。”

向晴不服輸,“哼,天底下沒有不偷腥的貓!”

後來,向晴‘碰瓷’霍延東十次皆無功而返,眼珠一轉,她去了霍延東死對頭那裏。

------

【去豪宅蹭飯】最後停更在第三十期,一年以後,向晴回歸,帶領大家打卡新的主題【去城堡蹭飯】。

第三十一期正是向晴自己家,拍攝視頻的人意外在穿衣鏡前露面,赫然是平城不近女色的霍三爺。

衆網友驚掉了下巴,見鬼的不近女色!

最後的最後,鍵盤俠連夜注銷賬號,銷聲匿跡短視頻圈。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