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這才是剛剛開始。”說完,她扯下耳麥,扶着牆一步步的往電梯那端走。

夜炫外,還是照舊的車位,見她無所謂的糟踐自己,雷少傾狂躁的站起來,将面前一切能砸的東西統統毀壞!

“蠢女人!瘋女人!哪個教你這麽做的?!”

他暴跳如雷,就在這時,有了裂紋的屏幕上,他看到安昕又遇上了那個糾纏了她許久的麻煩。

……

“陳老板,這麽巧?”電梯外,安昕沖從裏面正要走出來的中年男人勉強一笑。

見到她,陳老板同樣笑逐顏開,“哎呀,是安昕啊……喝多了?要不要緊啊?去哪裏?我送你好不好?”

上次葉璟琛單獨來找安昕的事他也聽說了,既然她已拒絕,那這次總該輪到自己了吧?

一邊說,他主動去扶了被酒意熏染的聖誕女郎,全将她當作禮物,迫不及待想找個隐秘之地将她拆開,生吞入腹。

而安昕委實難受,難受得很想找個人暴走一頓。

眼前這個來得剛剛好。

沒有拒絕,她笑着配合邁入電梯,見陳老板按下十七。

十七……那是夜炫為客人們準備的套房樓層。

‘叮’的一聲,電梯門合上,安昕閉眼深呼吸,雙手慢慢捏握了拳,陳老板渾然未查,轉向她急不可耐的準備先占些小便宜。

可偏在這時,又聞那刺耳的‘叮’聲響起,門又開了。

安昕睜開眼,意料之中的看見葉璟琛。

無語的境界

“葉總!”陳老板在愣僵三秒後主動示好,把肥胖的身往旁邊移了移,讓出空。

他想的是,安昕都已經拒絕了葉璟琛,那麽這事就與他無關了,聖誕節總要拆禮物,不能空手而歸。

安昕靠在電梯旁側,眼眸微眯,半啓的蜜唇有微笑的弧度,雙頰酡紅,醉态顯而易見。

加上她身上那套紅得灼眼的聖誕女郎裝,真是誘huo無限……

她就這樣看着站在外面的散發着陰鸷寒氣的葉璟琛,不躲閃,不害怕……她幹嘛要害怕啊?!

“葉先生,您要搭電梯嗎?”她對他邀請道,聲音沁甜得像是剛做好的冰激淩,夏意十足。

接着,葉璟琛便走了進來。

他漂亮深邃的眼始終望着那個與他保持距離的女人。

她喝那麽多酒,身邊還有一只心懷不軌的惡狼,她卻對他笑得沒心沒肺,要幫忙嗎?

或者說,再多管閑事一次?

明知道早就與他無關,那麽為何還要不讨好的追上來?

忙碌的電梯合上門,剛開始下降,陳老板就忙不疊往自己的獵物靠近去,以此行動向另一個男人昭示他的所有權。

誰也沒想到,就在葉璟琛翻湧的思緒時,安昕忽然厲色,一掃前一秒的醉意朦胧,雙眼霎時明亮如炬,側身便是一記側踢,穿着紅色高跟鞋的長腿直将某陳姓男踹到電梯另一端。

随着錯愕不及的哀嚎聲響起,她極快的掠身上前,揪起男人的衣領,膝蓋狠狠攻擊了他的命根子。

然後松手,那人癱倒在地,被她ko得徹底。

“陳老板。”在他面前蹲下,安昕對他抱歉的笑着,又恢複那副無害的天真模樣,她誠懇的向他請求,“我真的對你沒有那個意思,請您以後別在纏着我了,好嗎?”

被絕了後的男人縮在地上,雙手捂着關鍵部位,牙關緊咬,痛苦得輕哼不斷。

安昕望了半響,同情沒有,反白目的結論,“口吐白沫就完美了。”

擡頭看站在一旁的葉璟琛,真難得,他那張冰山臉上竟然有驚愕。

“我跆拳道很厲害,你忘了嗎?”她提醒,仍舊蹲着。

兩年前,她還用漂亮的側踢幫他擊倒過偷公司機密文件的商業間諜。

葉璟琛不語。臉上的表情變化不斷,精彩紛呈。

安昕費力的擡頭望他,眸色欣賞,語色遺憾,“若我不出現,你早就把我忘了,對于你來說,我只是一個曾經的過客。”

說完,下降的電梯使得她裝滿了酒精的胃翻湧不止。

暈眩感節節攀升,安昕忍不住,扶着電梯‘哇’的一聲,污穢之物吐了陳老板滿身……

葉璟琛不禁伸手扶額,無語又上升到另一境界。

神魂颠倒的始作俑者

電梯停在17層,當門打開時,外面打掃衛生的阿姨看到裏面的情景後,先是略有一訝,随即很快恢複淡定,拖着清潔車如若未見的走了,心理素質超強!

安昕正想挽留,請阿姨為陳老板叫救護車,葉璟琛一把将她撈起,強勢的說,“跟我走,不準拒絕。”

她只是傻笑,說不出話來。

所有的力氣都用在之前的爆發上了,這會兒就像只風筝,線頭被葉璟琛扯着,他牽她去哪兒,她就去哪兒。

……

套房內有一股淡淡的檸檬香氣,這是葉璟琛的習好,這間房亦常年為他預留,雖然他不常來。

他把安昕扔進浴室,冷冰冰的留下‘洗幹淨’三個字,轉頭行了出去,還不忘帶上磨砂的玻璃門。

門關上,他卻沒有走,而是背身站着,雙手半插在西裝褲的口袋裏,頭微微揚起,呼吸……

好像是在散火氣。

那背影,頗有紳士風度。

安昕趴在黑色的浴缸邊眼直直的看了半響,思緒全然放空,忘乎所以,就此靜默仿佛有一個世紀之久,也或許……只有三分鐘?

總之葉璟琛不耐煩了,未回頭,只提高了話音問,“要我進來幫忙?”

她打了個酒嗝以示回應,晃晃悠悠的爬起來,淋浴……

……

洗澡時安昕帶着逆反心理想,他憑什麽沖她又命令又威脅的?

洗到一半時猛然想起自己的終極目标,遂匆匆罷了,擦幹淨全身裹了浴袍出去。

整瓶brandy可不是鬧着玩的,直讓她生不如死,連想要爛醉到失去意識都難。

套房顯然比進來時要淩亂些,燈全亮着,能打開的櫃子都被打開了,葉璟琛廚房走出來,一只手握着杯子,另一只手裏有兩粒藥片。

兩樣統統都遞到安昕的面前。

她低頭看看,沒動,只眉頭蹙起,再擡起頭來,剛開口想說‘我不吃’,哪知剛開了口,他就趁機把藥片投進她嘴裏,水杯湊上去,灌!

整個動作迅速并且粗暴。

從頭至尾,他那張令無數女人着迷的俊臉都沉得異常難看。

也許是想以此告訴她,他的耐心将盡。

偏偏,安昕在咳嗽之後還要對他挑釁,“我有求你管我嗎?”

一定是酒意作祟,她都快忘記自己到底是來做什麽的了。

可是不得不說,挑釁葉璟琛的感覺真的好好,安昕不是乖寶寶,她很壞,只要能為阿深報複那個女人,她無所不用其極,哪怕是連自己都騙。

誰讓你是葉璟琛,是讓霍婧兮神魂颠倒的始作俑者。

期待

卧房裏的挂鐘滴滴答答的響着,依照它的步調,循序漸進。

安昕側卧在床上,卷着被子,一瞬不瞬的望着坐在床邊那張沙發上的男人。

葉璟琛自然也在看她。

他們隔空對視,誰也不說話。沒有開燈的房間裏,她能從他暗光流轉的眼色裏看出極濃的探究。

被強迫吃下藥片之後,安昕在這裏躺了多久,他就在這裏守了她多久。

葉璟琛絕對是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

“你打算在這裏坐到天明?”接近淩晨,安昕打破沉默。清醒的話音裏不乏狡黠。

他從中确定了什麽,但卻沒有回應她。

無趣的眨了眨眼,安昕故意招惹他道,“你這個人太過自大,以為全世界都該圍着你轉。”

葉璟琛無瀾的面龐總算有了少許表情,似笑又非笑,“你也不如看上去的軟弱好欺,演技一流。”

“都說你自大了。”她不屑,從床上坐起,靠在枕頭上,理所應當的說。

上次就同他說過,這世上唯一不變的就是變化。如此,你還想指望在你面前的是兩年前那個安昕嗎?

他不應,沉默得讓她心煩。

兩年前她誤以為他的沉默是認可,後來才曉得,這當中包含的意思太多。

“在‘夜炫’這麽複雜的環境工作當然要笑臉迎人,你也不想來消費的時候,看到服務員擺着一張苦大仇深的臉吧?”安昕好笑的說,又停下,補充,“不過我覺得,若能夠維持楚楚可憐的姿态,受到的照顧也會多些。”

所以她那句‘對不起’的口頭禪,如今不過是她的僞裝。

“是你會錯了意,覺得我需要保護,哪怕我只是你的前妻,你也覺得……我是你的。”

自大的人有個通病,哪怕是曾經擁有過,即便他往後不再多望一眼,甚至遺忘,那也是他的。

說完,葉璟琛不可置否的笑了。

調整了坐姿,他向她傾身靠近,神情冷峻,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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