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章節

們看整個世界和對方的角度也不會相同。

起先她并不在意,不同有什麽關系?她幹嘛要在意啊……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懷着怎樣不軌的目的,只要得到葉璟琛的寵愛,只要讓霍婧兮痛不欲生就足夠!

可當她一點一滴洞悉他的想法,随之而來的是不可置信。

竟在她未曾留心時,她變成了他的……獵物?

安昕感到恐慌。

她比任何人的清楚,被葉璟琛看上并不是一件好事。

在他走進四合院前,她沒多想就抓住他追問,“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麽?能不能直接點,不要暗示。”

她問話稍顯焦急,眉頭擰成結,定在他臉上的目光閃爍着複雜的光。

難道真的是她不經意流露出的渴望被拯救的姿态入了他的眼,引起了他的興趣?

他想拯救她?

可她早已不知道自己跌落到深淵的何處。

低首望向她扯住他大衣末尾的手,葉璟琛再擡眸看她,道,“昨天我們不是說好的?一個星期,今天只是第一天。”

才第一天她就招架不住了?

這樣很好。

……

早幾個月前,葉璟琛就在四合院的古董鋪裏預定了一個明清時期的鼻煙壺。

他對安昕說,他們家老爺子的九十九歲大壽要到了,今天就是來取這件東西。

經他提起,安昕才想起來,葉璟琛的爺爺是個老革命。

據說老爺子曾經參加過著名的中原大戰,為蔣系軍閥出了一份小力,到了內戰時期果斷棄暗投明,解放後,成為第二批被授銜為将軍的人物。

縱使不在高位也沒有實權,如今‘将軍’這個級別是去一個少一個,堪比國寶。

簡單的說,葉璟琛是響當當的紅三代,葉家在皇城也是相當有名望的。

并且很巧的是,安昕與葉家的國寶有過一面之緣。

他還帶她來買禮物……

“我能問個問題麽?”在葉璟琛寫支票時,安昕若有察覺,“請問……你家太上皇的生日是幾號?”

年紀輕輕腿法好

葉璟琛頭也不擡的回了‘下周五’三個字,安昕即刻在心裏想:今天是周幾來着?

旁邊有個好心的聲音提醒她,“今天周五。”

她愣住,仍舊不死心,追問,“那葉老先生是在哪裏辦壽宴啊?”

b市?b市離這裏上千公裏遠,她腦子裏已經有無數種拒絕不去的理由秒閃出現。

待葉璟琛寫好支票交給店鋪老板,接過那只放鼻煙壺的紅木盒子,轉手,他就交給了安昕,“你不知道今年d城主打紅色文化麽?”

“所以?”她茫然的接過盒子。

“老爺子答應出席紅色紀念館後天的開幕式,順便見見他的戰友,鑒于時間有限,今年的壽宴就在這裏辦了。”

一口氣說完,葉璟琛委以重任般的拍拍安昕的腦袋,“把禮物保管好,到時候由你交給他,方便讨他老人家的歡心。”

“請問你是在幫我着想麽?”安昕有種見家長的緊迫感。

她低頭看向雙手捧着的那只沉甸甸的盒子,單是考究的做工,還有磨得玉滑的雕紋,沒準這都是個文物……

葉璟琛被她頗為認真嚴肅的表情逗笑了,說,“我覺得我想得還不錯,你認為呢?”

旁邊,剛做了一單大生意的老板娘靠在玻璃櫃上樂呵呵的打趣,“你男朋友考慮得真周道,人長得也帥,我這鼻煙壺找遍全世界也只有這獨一個,你親手給老人家送去,第一印象一定高分!勇敢點!”

勇敢點……

安昕覺得自己被趕鴨子上架了。

……

走出四合院,她忍不住對身旁的男人一看再看,葉璟琛怕她憋出病來,大發善心道,“想問什麽?”

他知無不言。

安昕還在低眉打量手裏的盒子,仿似不在狀态,“你想我出席葉老先生的壽宴?和你一起?”

既然是紅色文化節,還是九十九歲這樣不得了的壽宴,一定會大辦的!

葉璟琛權當她開始緊張,‘嗯’了一聲,道,“不用想太多,你還記得兩年前麽?老爺子很欣賞你。”

“是麽……”安昕出神的點點頭。

關于兩年前,她倒是沒忘記。

自知搞砸了和葉璟琛的第一次約會,她想做出些彌補,可是後來的兩周他一直忙得不見蹤影,安昕以為他在躲自己,于是傻乎乎的跑到c市葉氏總公司去堵人!

機緣巧合下,被她遇到竊取機密的商業間諜從公司大門跑出來,一記漂亮的側踢,終結了一場差點爆發的危機。

這一幕,正好被路過的葉浦和看到。

——看不出來這個小姑娘年紀輕輕,腿法好——

當時,葉家老爺子就是這麽評價安昕的。

與愛無關

短暫回憶結束,安昕自娛,“真沒想到,時隔兩年還能讓葉老先生欣賞我的腿法。”

葉璟琛煞有其事的點頭贊同,“老爺子那個年代用武力說話,看到你的旋風腿,是有些共鳴的。”

為此安昕感到些許苦惱,“照你這說法,我和一個九十九歲的老人家有共鳴,我該高興呢,還是該傷感呢?”

葉璟琛再度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這位九十九歲的老人家是我爺爺,你和他有共鳴,當然該高興。”

她白目的看了他一眼,沒語言了。

手捧七位數的禮物,已然時刻準備好借花獻佛。

看她如此上道,他不由疑惑,“為什麽你不問壽宴上會有哪些人出席?”

她太淡然了,和此前種種小心翼翼的表現不相符合。

“我為什麽要問?”安昕直視他,悄然占了上風,“既然我已經答應了你,如何決定都是你的事了。”

葉璟琛興味的挑起眉梢,凝視她比平日更加如常的臉色,玩笑般道,“不怕我诓你?”

她聳肩,“那我也只能認了。”

誰讓他們有言在先。

安昕又道,“不過我相信你人品不會那麽差,更不會那麽閑,專誠花時間來诓我這個人。”

“覺悟不錯。”葉璟琛稍顯意外,話語一轉,他再道,“但你為何認定我不會花時間來诓你?”

假謙虛的笑僵在她臉上,“葉先生真是……太看得起我。”

“你知道就好了。”

“那我們能不能不要像門神一樣站在別人家四合院門口?”

“可以。”往來路的方向看看,他像之前那樣自如的牽起她的手,“先去買張彩票。”

……

晚飯照舊在外面吃。

大冷的天,吃火鍋最合适不過了。

期間葉璟琛正以顏色從專業角度分析,就算兩個人誰也不會做飯也不是問題。

一來他很有錢,下館子省時省力,不高興出門還可以叫外賣。

二來,沒人做飯就避免了買菜、飯後洗碗、收拾廚房等等一系列的争執糾紛,你看,社會都和諧了。

安昕對他那套歪理不予置評。

一來她才發現他這個人除了天生自大愛擺臭臉之外,還挺幼稚的。

二來,雖然她一直認為和喜歡的人一起買菜做飯是種生活樂趣,可她從沒想過這種樂趣會在她和葉璟琛之間發生。

她沒有理由拒絕他給與她的一切,之所以留在他的身邊,本就與情愛無關。

或許這對葉璟琛來說不公平,然而生活和現實本就沒有‘公平’可言。

她內心深處惶恐成為他的獵物,可若是沒有引起他狩獵的興趣,又談何讓那個女人一嘗痛苦的滋味?

‘也許’很危險

在‘新婚別墅’裏住了五天,安昕和葉璟琛相處融洽。

身在同一屋檐下,他們在無形中達成某種共識,有些人和事絕不輕易談及。

而在那之外,大可暢所欲言。

多數時候他和從前一樣有處理不完的文件,談不完的生意,安昕借了他的電腦做自己的研究課題,然後到了吃飯的點,二人便有商有量的讨論d城哪家飯館好吃。

晚上他會請她小酌一杯葡萄酒,酒窖裏有兩桶是頭一年他親自釀的,口感很不錯,只有了先前的教訓,安昕再不貪杯。

酒後吐真言這句話不假,她自知其中厲害,所以堅決不讓葉璟琛用同樣的手段将她二次攻陷。

由是後來他也察覺了她的戒心,嘆息說她防他如防賊。

安昕則正色回應,就算是賊,那他也是江洋大盜級別的,防着太應該!

這幾日葉璟琛并非時時都與她在一起,先有應酬的兩天他都先同她說明,晚上回來時還會給她帶上一份美味的宵夜。

他們工作的時候互不打擾,晚上入睡各住各的房,有一條看不見的界限始終橫在彼此之間,誰也不逾越。

也許她認為根本沒有這個必要,也許他覺得,還沒到跨過去的那一天。

‘也許’是個危險并且搖擺不定的詞彙。

……

這天晚上葉璟琛被d城商會主席邀請參加一個交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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