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大結局(上)

想到那個狐貍精,景素心就咬牙切齒,真不知道蘇敬是在想什麽,居然跟着她走這麽近。

景素心在這邊憤恨,而坐在她旁邊的姑姑景瑤卻沉思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懷孕,在發電廠的事情後,她還是偷偷讓偵探社的人查方志忠,但始終沒有查出什麽,就在她稍微放心的時候,竟然聽到素心這些話。

莊琳琳,她有點印象,就是那天在商場裏碰到的明星……

“姑姑,你千萬要小心那個狐貍精!”景素心晃着腦袋,再次提醒,然後醉醺醺的扶着欄杆,朝着樓上走去。

景瑤坐在沙發上,看着樓梯消失的身影,如果方志忠跟莊琳琳有關系,那偵探社的人怎麽可能沒查出來?

想着,她的心裏就憤怒了起來,這會兒,肚子傳來一陣陣的疼痛,她捂着肚子,靠向沙發背,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氣息平穩下來,但心緒卻更亂。

“老婆,你坐在這裏做什麽?”穿着睡袍的方志忠走了過來,看着景瑤臉色蒼白,關心的問道:“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景瑤聽到聲音,這才回過神,搖了搖頭,回答:“沒什麽,我們回房間吧。”

方志忠扶着景瑤朝着樓上走去,景瑤側轉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她該相信他嗎?

一直以來他都對自己那麽好,什麽都無微不至,應該不會背着她做這些事情,可是她的心裏怎麽會這麽不安?

不行,她必須要查清楚,要真正的确定了才安心,而這次,她不再叫偵探社的去查,要自己親自查!

同樣的晚上,蘇夢琪這邊同樣的不安寧,回到房間後,就不斷的往西野雄一那邊打電話。

最終得到的回應都是西野會長不在,再次放下電話筒,她的臉色早已經蒼白,怎麽會,她的母親竟然被日本軍抓了起來!

這會兒,房間的門被推開,景祁俊提着公事包走了進來,就看到蘇夢琪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怎麽了?”他放下公事包,一邊解開領帶,一邊問道。

蘇夢琪猛地轉過身,走到景祁俊的面前,拉住自己丈夫的手。

“祁俊,剛剛王叔打電話來說,我媽被日本人抓了,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現在打家裏的電話,已經沒有人接了。”蘇夢琪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只有求救祁俊,希望他能幫自己想想辦法,“我現在也沒有辦法弄明白是發生了什麽事?”

“難道是因為今晚在萬國大廈被盜的事情?”景祁俊在回來的路上,有聽說了這件事。

“這更不可能跟我媽有關系了。”蘇夢琪肯定的說,但是祁俊說到的萬國大廈倒是提醒了她,今晚上蘇芳華也去了那宴會,母親有什麽事,她應該會知道才對,想到這裏,蘇夢琪臉色一沉,轉身就要朝着外面跑去。

祁俊忽然拉住她,低沉的問道:“你這是去做什麽?”

“蘇芳華一定知道這件事!”說不定這件事還跟蘇芳華有關系,她必須要去問清楚。

景祁俊皺了皺眉,将她拉回了沙發。

“就算你去問她,又有什麽用?你先冷靜下來,我們——”

“祁俊,你這是在袒護蘇芳華嗎?”蘇夢琪已經很着急了,可再聽到祁俊這樣阻攔她,心就更亂七八糟,她站起身,凝視着他,沉聲問道:“你還喜歡她對不對!”

景祁俊的心裏一怔。

“我就知——”

“真不知道你在胡亂想些什麽,我不會喜歡她!”這句話也像是在提醒着自己,他随手将解開的領帶挂在了衣架上,又說道:“我攔住你,只是想你知道,你這麽時候去鬧有用嗎?再說——”

景祁俊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叩叩叩的敲門聲打斷,景祁俊起身去開門。

“二少爺,外面那些日本兵要找二少夫人。”全叔氣喘籲籲的說。

聽到這話,蘇夢琪連忙轉身跑去窗戶,透過玻璃,看到外面很多日本兵将景公館包圍。

景祁俊皺了皺眉,看來他猜的不錯,柳慧雲出事應該是跟萬國大廈的盜竊有關系,這會兒,田岡一郎已經帶着手下走了上來。

林秋靜聽到動靜,披着外套走了出來,就看到這麽多的日本兵,有些吓住,這是怎麽回事?

這時,田岡一郎帶着手下,嚣張跋扈的來到景祁俊的面前,擺了擺手,說道:“把她給我抓起來!”

“田岡先生,你抓我妻子,是不是該給個原因?”景祁俊攔在了前面,問道。

林秋靜也連忙走到兒子的身邊,開口:“景公館可不是你們日租界的地盤,容不得你們在這裏鬧。”

“你們再阻攔,那麽我就當你們是地下組織的人,一同抓回去!”田岡一郎挑了挑眉,然後用日語說道:“抓人!”

“祁俊,媽!”被抓住的蘇夢琪連忙朝着丈夫和婆婆求救,但他們也都被日本兵攔住,誰都不能動,自己只能被這麽帶走。

直到日本軍都撤離了景公館之後,蕭燕快速地走過來。

“大嫂,這是什麽事啊?怎麽惹得日本軍都跑來景公館抓人了。”

怎麽說,景公館在上海都是有一定地位的,再加上他們宅院位于法租界,一般情況下,日本軍隊是不能随便進入的,可今晚,他們這麽大搖大擺的來到景公館,看來這件事應該沒那麽簡單。

“不管怎麽樣,祁俊,暫時不要插手,先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林秋靜現在擔心的只有自己的兒子,有時候想想,真不知道兒子是娶了個什麽媳婦,自從嫁進來,就禍事不斷,這次,在日本人猖獗的時局下,祁俊千萬不要連累進去才好,拉着自己的兒子走進房間,關上門,緊張的說道:“兒子,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資金順利轉移,這戰事一爆發,我們也好有個出路。”

“這些我都在處理。”但要徹底的轉走這些資金,也需要柳慧雲的股份,再加上夢琪畢竟是自己的妻子,他也不可能置之不理,所以,他只能先安撫住母親,說道:“我已經讓人給我們準備去香港的證明,時機一到,我們就坐船離開。”

聽到兒子這麽說,林秋靜才稍微的放心,再三叮囑他不要插手夢琪的事情,然後離開了房間。

景祁俊看着母親走後,靠着沙發思索,按照原本計劃,他們三天後就能離開上海,可現在岳母和夢琪都被抓,看來事情要往後推遲,不過,正好能讓他把岳母那些資産也在這裏處理了。

想到這裏,他拿起了電話筒,撥打了一組號碼。

嘟嘟了兩聲,那邊接起了電話,他沉聲說道:“把三天後的船票稍微推遲幾天。”

“董事長想推遲到什麽時候?”

“這個月的28號。”景祁俊看了看臺歷,交代完之後,便挂斷了通話。

而電話這邊,安雅放下電話筒之後,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游龍和沈奕。

“他推辭了離開的時間,6月28號。”

“那麽也就是說,少主只有十天的期限攔下他的行動。”沈奕雙手環保在胸前,今晚少夫人這麽做也是為了阻攔住景祁俊,之前他們還不能确定少夫人的提議會成功,不過,現在看來,就像是少夫人說的那樣,景祁俊很有野心,只要柳慧雲出事,他就覺得是獲得更大資金轉移的機會,所以,他推遲了離開的時間。

這時,房間裏一片寧靜,只是亮着一盞臺燈。

蘇芳華披上了一件外套,赤腳走到了窗邊,看着樓下撤離的日本軍隊。

西野烈的動作的确夠快,這也該讓他們母女倆嘗嘗這牢獄的滋味!

這時,床頭櫃的電話響了起來,景煜宸從浴室走出來,坐在床邊,伸手拿起電話筒。

是安雅打過來彙報情況,他聽了之後,輕嗯了一聲。

“安雅,接下來該是你露出身份的時候了。”他的聲音低沉,交代之後,挂斷了通話。

這會兒,蘇芳華已經折回了床邊,好奇的問道:“安雅的身份?”

“她是能在最短時間內改變祁俊的人。”景煜宸伸出胳膊,圈住她的腰際。

蘇芳華還是不太明白,看着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從安雅在祁俊的身邊做秘書開始,她就覺得不單單是監視他那麽簡單,這會兒聽到景煜宸這話,她就更好奇了,難道安雅和祁俊之間有什麽聯系嗎?

就在蘇芳華思索的時候,景煜宸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她。

蘇芳華接住照片,一眼就認出了上面的兩個人,一個是景祁俊,一個是蘇夢琪?

不對!這個女子不是蘇夢琪!可是,怎麽會有這麽相似的臉……

“這張照片是他在廣州讀書時候照的,照片裏的女子畢業于黃埔軍校,是一名特務,叫沈念。”景煜宸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看向懷裏的人。

蘇芳華知道他為何這樣看着自己,是擔心接下來他說會讓她難過,如果是過去,她或許會,但現在,關于祁俊的事情,早就成為過去,聽着也會被當做是別人的故事。

“沒事,你說吧。”

“沈念是祁俊唯一愛過的女子,祁俊會變成現在的樣子,是因為沈念的去世。”因為沈念的去世,他的眼中只有景家,所以在回到上海之後,才會跟蘇芳華在一起,那是因為當時的景家想要開展造船業,那麽就必須跟蘇家聯合。

所以,那時候的自己,只是他可以奪下景家大權的踏板,蘇芳華聽到這裏,只是坦然的笑了笑,說道:“不過,他看到了和沈念長得很想的夢琪,他把她當做了沈念?”

景煜宸點點頭,手臂不由得收緊,将她抱在懷裏,也因為這樣,才有了後面發生的事情。

“可安雅和沈念又有什麽關系,她怎麽可能……”蘇芳華的話說一半,忽然停了下來,好像是找到了答案,但又不能确定,擡起眼眸看着景煜宸,問道:“她是沈念?”

或許,連自己問出這個問題,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她卻看到了景煜宸點了點頭。

“當年,沈念被組織背叛,身負重傷,整張臉都毀了,只能經過手術換了一張臉。”之後就一直假裝不記得過去的事情,留在了景煜宸的身邊,直到三年前,他才知道,她的真正來歷。

蘇芳華聽到這裏,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看着景煜宸。

“這是我給祁俊最後的機會,如果他執意要這麽做的話……”景煜宸沒有再說下去,但蘇芳華卻明白他的意思,但在她看來,煜宸已經給了這個弟弟很多機會,為了不讓景家落入日本人的手中,他幾乎用了容幫所有的資金在收這些資産。

景煜宸這也是在冒險,只要一旦被他們察覺到這位景大少爺只是裝傻,不光是景家,還有容幫都會遭受巨大的危機。

蘇芳華想到這些,她擡起眼眸,看着景煜宸,說道:“煜宸。”

“嗯?”他嗯了一聲,摟着她入懷。

貼着他的胸膛,蘇芳華一字一句的說道:“完成了這些事情,我們一起離開上海,好嗎?”

“好,到時候我們去香港,在那裏重建景盛!”景煜宸早就計劃好的,等事情結束後,他必定要帶着她離開,去過新的生活。

只是,他們誰也沒有想到,太多的事情将他們牽扯,要離開,是多麽的困難……

翌日清晨,日本軍事監獄。

潮濕陰冷的牢房,沉悶的空氣壓抑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牢房最中央的空地吊着一個滿身傷痕的男子,日本士兵狠狠地朝着他身上甩下一鞭!

唰唰的鞭子聲回蕩在走廊,讓坐在牢房角落的柳慧雲都不禁一顫,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人。

忽然,士兵的鞭子甩過鐵欄,用那不太流利的中文說道:“你們都看好了,要不從實招來,就跟這個人一樣!”

這話剛落,旁邊的士兵就拿着一桶鹽水朝着那人身上潑了過去!

“啊!”恐怖的尖叫聲充斥着整個牢房,鹽水帶着鮮血順着身體低落在地上,那人已經斷氣,雙眼睜開,正好看着柳慧雲。

她吓得臉色蒼白,開始顫抖起來,趴着向前抓住鐵欄,大喊着:“我要見西野雄一,我是冤枉的!”

牢房裏的犯人都看着求情的她,眼中滿是鄙夷,柳慧雲顧不上這些目光,繼續喊着:“求求你,帶我去見西野雄一,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

話還未說完,她的目光看到了走廊打開的鐵門。

田岡一郎帶着兩名手下押着蘇夢琪朝這邊走來,只見蘇夢琪的臉色蒼白,擡眼正巧與母親的視線對上。

柳慧雲的臉更是蒼白,甚至是有些驚恐的看着自己女兒。

“媽!”蘇夢琪慌張地喊了一聲,低頭一看地上的屍體,頓時吓得不敢移動。

士兵毫不客氣的将她推進了牢房,柳慧雲連忙上前扶住她,朝着田岡一郎就大聲說道:“你們為什麽把我女兒也抓來,西野雄一在哪裏?!我現在就要見他!”

田岡一郎瞥了一眼他們母女,示意手下把門關上,什麽話也沒有說,轉身就帶着手下離開。

“夢琪,他們沒對你怎麽樣吧?”柳慧雲扶着女兒,擔憂的問道。

夢琪不斷的搖頭,再看看眼下的環境,更是心慌不已。

“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現在最想的是搞清楚這些事情,為什麽母親被抓,她也要被抓進來。

講到這件事,柳慧雲的臉色便沉了下來,扶着女兒的手也不由得收緊。

“是蘇芳華那賤女人,是她陷害我!”柳慧雲雖然并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在那裏,但她唯一肯定的就是蘇芳華搞的鬼!

“人是她殺的,東西也是她偷的!”柳慧雲咬牙切齒的說着,可心裏也開始擔憂起來,這次很多事情她都說不清楚,若是西野雄一也不幫她,恐怕自己很難過這一關。

這話剛說完,西野雄一就帶着人走了進來,除了他之外,還有身着軍裝的藤原幸子随行。

柳慧雲看到西野雄一,連忙開口:“雄一,我是被陷害的,你要救我!”

“西野會長,請相信我母親,這件事不會是她做的!”蘇夢琪也開口向西野雄一說着。

可是,走進來的西野雄一卻始終沒有看她們母女倆一眼,臉色也十分的冷漠。

藤原幸子恭敬地走上前,低聲說道:“會長,天皇陛下對這件事——”

她的話還未說完,西野雄一便擡了擡手,示意黑澤秋去将牢房的鐵門打開。

黑澤秋領命上前,用鑰匙開了門,然而,就在柳慧雲和夢琪都以為西野雄一是來放她們的走的時候,哐啷一聲,鐵門推開,兩名日本軍人踱步進入,架着柳慧雲就往外走。

“你們這是要對我媽做什麽!放開她!”蘇夢琪想上前阻攔,卻被推了一把,跌坐在地上,還來不及爬起來,柳慧雲就被她們帶着走出了牢房,鐵門再次被關上。

“你們放開我,我是被陷害的!”柳慧雲大聲的喊着,這些人卻像是完全聽不明白,很快地,她已經被綁在了牆上。

這會兒,監獄長已經擡上來一張椅子,讓西野雄一坐下。

他靠着椅背,擡起眼眸,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表情,冰冷的說道:“說,信件在哪裏!?”

若是他找不到這些信件,這次連他都無法跟陛下交代,所以,不管眼前是誰,為了自己,為了天皇大業,他沒有任何情面可講!

“你還是不相信我,這件事不是——”

柳慧雲的話還未說完,藤原幸子就冷冰冰的打斷:“你殺了我們一位少将,還敢在這裏狡辯!會長!”

藤原幸子看向西野雄一,只見他緩緩地擡起手,朝着黑澤秋示意道:“給我打到她說為止!”

這話是用日語說的,雖然柳慧雲聽不明白,但是卻已經看明白了,緊接着唰的一聲,一鞭子重重的落在她身上!

柳慧雲盯着西野雄一,想不到他會讓人打她,這一鞭子疼得她顫抖。

“說不說,東西到底在哪裏!還有你們的同黨藏在哪裏!”黑澤秋的鞭子毫不客氣地再次落下。

唰唰的聲音吓壞了蘇夢琪,她抓着鐵門,哭喊着:“別打了!”

西野雄一聽着這幾聲鞭子聲,心裏也被揪了起來,微微地擡起手。

黑澤秋停了下來,西野雄一緩緩地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冷聲道:“到底說不說!”

“我什麽都不知道!”柳慧雲的聲音變得虛弱,低垂着眼眸,看着西野雄一。

看着她這個樣子,西野雄一也有些不忍,可是,這件事他也必須要給陛下一個交代,沉默了片刻,他沉聲的開口:“還是不說,很好,那麽就盤問盤問你的女兒!來人!”

“我說,我說!”柳慧雲聽到他們要對自己女兒下手,立刻就緊張了起來。

西野雄一一個眼神就示意他們暫時不要行動,看向柳慧雲。

“你過來,我只說給你聽。”柳慧雲的聲音很低,但是卻能讓他們都聽得明白。

黑澤秋頓時覺得這不對勁,連忙呵斥道:“你不要得寸進尺!”

“沒事!”西野雄一讓他安靜下來,然後,向前邁出一步,示意人将她從牆上放下來。

手下立刻替她松了綁,柳慧雲雙腿無力,頓時跌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西野雄一蹲下身子,嘴角勾起一抹淺痕:“說吧。”

柳慧雲顫抖的手拉住他的胳膊,緩緩地靠近了西野雄一的耳畔。

“這件事不是我做的……”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只有西野雄一一個人能聽得到:“你對我怎麽樣都可以,別傷害夢琪,她……”這個秘密她原本不打算告訴他,因為她并不想自己的女兒被人說,可是,此刻的情況已經容不得她再想這些,只是希望說出這個事實,能讓西野雄一保住夢琪,先讓她離開這裏。

果然,聽到這句話的西野雄一臉色頓時僵住,定定的看着臉色蒼白的柳慧雲。

“你說什麽?”他自己也沒有想到,他反手抓住柳慧雲的肩膀,她是在騙人,她不過是想保護蘇夢琪而已!

柳慧雲點了點頭,低聲的再次說道:“她是你女兒。”

------題外話------

絕對不是棄文哦,小七本也是想趁着過年放假可以把文寫完,可家裏發生了事情,導致斷更了這麽久,真是很抱歉,接下來小七會加油把文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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