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傷不痛心痛
更新時間:2012-1-20 10:06:13 本章字數:4798
我沒有想到,和老虎的搏鬥中我的手傷的如此的厲害,一大條口子把手都破成兩塊,白生生的骨頭都看見了!開始還不知道疼,看見傷口後才發現那是撕心裂肺的!血不是很多,看來沒傷到經脈!
郭玉衡也是傷的很嚴重,老虎的牙齒直咬進他的手臂裏還脫臼了!我是拖着這破手臂回去的,叫了人來擡郭玉衡,他早就昏迷在林子裏。
太醫也沒想到會發生如此嚴重的意外,帶的藥都不怎麽齊全,看着那白生生的骨頭,太醫們也失去了方寸。找這群庸醫怕是不行,看來只有回京都找怪醫老頭。
王爺老爹他們也是焦急,沒想到這場子還有大老虎。王福都快急的哭出來了。太醫要給我包紮,光包紮有什麽用,那是要用針線把肉縫過去才是正确的。“随便給我包紮吧,王福備車我們回京都!”
“你帶着這麽重的傷是要回去,你想死嘛?”王爺老爹狠狠的說到。我不想死一點都不想。可是不回去那才會死,說不定這手都毀了!
“這裏的條件是不行的,只有回京都!”我虛弱的說道,現在是疼的要死,真想死死地睡下去什麽都不知道才好。
“我陪你回去!”王爺老爹說道。他也會關心我,不過現在不是讨論這些的時候。
馬車裏,王爺老爹把我抱在他的懷裏,這還第一次這樣的和他親密接觸。車裏還有另外一位大夫,他不停的給我吃人參片,讓我提着氣好活着回到京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到了京都,而我卻像是過了十幾年一樣漫長。
小六子敲打着怪老頭的家門。“薛神醫!薛神醫快開門啊!”我能聽見他哭泣的聲音,我慘淡的一笑,看來我沒有白疼他一場,他也知道為我擔心的。
我聽見門噶然被打開。疼痛模糊了我眼睛,就只能看見一團白的從門裏出來,如果不是我旁邊還有扶着我的老爹和太醫,還王福這些人在,我真的以為我見到鬼了。
“敲什麽敲,我師父不在!”我就聽見這樣的一句話,頓時心急到了極點。“薛神醫去那了?”小六子問道。
“雲游去了!誰知道那死老頭上哪了?”我就聽見這句。怪老頭出門,難道我真就這麽的倒黴,沒被老虎咬死而是被傷口給疼死的。
“他怎麽可以去雲游了,他去雲游了我家王爺該這麽辦?”我隐約的看見,小六子抓住那男子激動的搖晃。
“你放開我放開!”白衣鬼掙脫了小六子,欲要進屋關門。“你家王爺怎麽辦管我什麽!你不懂我們醫館的規矩嘛?今天小爺我心情不好,天王老子來了都不醫,回吧!”我能看見那白衣鬼的身影消失在門後。突然,門哐當一聲又被狠狠的打開。“你家王爺可是,靜賢王—軒天麟?”白衣鬼,一下又冒出來說到。
“正是!”小六子抹了淚水,感覺到了希望。
白衣鬼慢慢的向我走近,近了我才看見了他的長相,怎麽形容好了,如果在耽美文裏他應該是個絕美的小受,這是我第一點想到的。他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我一番,現在的我沒有力氣去回瞪他。“死老頭說,要是你來找他有什麽事的,就叫我給他辦了!”
我從來沒見過他。“你是誰?”
“死老頭的唯一徒弟—思川南離!”他自豪的說道。
他處理着我傷口,已經是滿頭大汗。他用一些藥物處理後,也就是相當于消毒,然後就準備把攤開的肉,用布條包回去,可是我知道這是沒有用。現在這個時候的醫學還是簡單的醫學,還不懂的手術後的縫合。“用針線把肉縫回去!”我狠狠的給他說到,如果是怪醫老頭在,他應該懂,因為上次我有給他講過現代醫學上的開刀動手術,他用雞來做過實驗,還成功了。
“肉怎麽可以像縫補衣服一樣了?”我的王爺老爹在一旁說,他定是覺得我在說胡話。
“我知道,我聽師父以前說過,只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成功?”白衣鬼說到。
“應為沒有傷到經脈,到是不難。”如果傷到經脈以現在的醫術來說,我只有死了的多!
白衣鬼找來針線,就是縫衣服用的。我看着他在那穿針引線的,就害怕。“喂,有沒有什麽藥是讓我吃了,或者塗了失去感覺的。”其實我是說的麻藥。他不可能就這麽給我活生生的縫上吧,那不是會痛死我了。
“怕是不行,你像藕節一樣的手臂,破成案板上的豬肉了一樣,找不到血位,我不能給你止疼,所以不行!”我忘記了他們沒有麻藥啊,我上次還在給怪老投說,怪老頭說止疼就是用針紮到要害的學位就可以了。如今我的手臂破開,骨頭都看到了,別說找學位了怕是血管都找不到。想來那老頭雲游其實就是山上找我說的麻藥去了!
這是真的疼痛,比被老虎撕裂還要疼,他每縫一下我就疼的死去活來,活來死去。他每縫一針,我就疼痛的哇哇大叫,全身顫栗!王爺老爹他們将我手腳狠狠的按在床板上,我又動彈不的,只能破口大喊疼!每一次昏死過去,又被疼痛給疼醒過來。後來疼痛到了極致,那是轉心的疼啊,讓我恨死了那個如此對我的人,實在是忍不住了我破口大喊。“郭!玉!衡!”此仇我一點要報!
這疼是一針針的紮進心裏,而心裏的疼是一刀刀被割下來,擺到了眼前。
我夢見我被老虎咬死了,我的魂跟着黑白無常大哥都快走到鬼門關了,可是卻被一個人叫住了,我不知道那人是誰,聲音是那麽的熟悉,可是又想不起他是誰,于是我又掙脫了黑白無常大哥,向那發出聲音的地方跑去。越跑,那人影離我越遠,這一道白光出現,照的我眼睛疼。
“思川公子,你不是說我家王爺今日就會醒過的嘛,為什麽還不醒?”
“今日的時間還沒過嘛,我說他會今日醒,他就會今日醒!”
我醒過來就聽見這句話。然後我看見坐在我床頭的汐霧,哭紅了一雙眼,眼裏還有血絲。她看見我醒過來了,很是興奮。抹了眼裏的淚水興奮的說道:“王爺!”她是個可憐的女子,看着她哭泣的樣子,這個小丫頭一定是吓壞了,我做起身來,擡手把她抱在懷裏,有傷的手還是很疼,疼的就不像是自己的手。我輕輕的拍打着她的。這個時候一個擁抱是給擔心你的家人最好的安慰與感激。“不哭了,不哭了,我沒事了,沒事了!”而争吵的兩個人,看見我‘夫妻’二人這麽親密,就知趣的走開了。
“恩恩,你吓壞臣妾了,你在床上躺了半個多月,臣妾,臣妾……”
“沒事了我醒過來了!”
“我的孫兒啊!!”多遠的我就聽見我的***哭喊聲。汐霧知趣的從我身上離去。我看見皇奶奶,邁着蹒跚的腳步急切的走了進來,她看起來也很疲憊,還瘦了!
她一把把我抱進懷裏,大聲的哭起來。“醒來就好啊!列祖列宗保佑啊!蒼天有眼啊!”老太太感嘆道,那哭聲發至心底。
我也緊緊地抱住她,這個最是關愛我的人。“是皇阿奶,平日你吃齋念佛的結果,菩薩不忍心将我從奶奶你身邊帶着,所以我才福大命大的活過來了!”
“王爺,王爺!”我有聽見小六子那一驚一乍的聲音。他急急忙忙的跑進來。“王爺,郭将軍家的公子來看你了,要他進來不!”小六子是看見我縫針的場面的,那凄厲的叫喊不是愛,而是恨到極致了。
我聽見他來了,就恨得牙癢癢,這個騙子,回想一下,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吧,做我的侍讀也是,博得了我好感也是,說愛我也是。不過是為了得到我的信任,好尋了時機來殺我。哈哈哈哈,我還真是傻,還當真了,還感動了。我忘記了,他姓郭,我們永遠勢不兩立!
“都給我聽着!”我對着小六子說到。“叫人拿棍子把他打出去,從現在起凡是姓郭的只要靠近我的王府就給狠狠的打!”
“小麟你這是幹什麽,人家郭公子也是你救命恩人。”皇奶奶驚訝我的舉動。“人家還在你昏迷時來帶着傷來守着你了!”
“沒什麽救命恩人!”我狠狠的說到,他來不是看我,而是看我死了沒。
我捂着疼痛的手臂,傷口疼沒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