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算漏一個小孽障
更新時間:2012-1-20 10:06:14 本章字數:4152
“都這麽大的口子了,你還沒有被老虎吃掉,你的命可真大啊!”白衣鬼一邊換衣服一邊給我說到。他和他師傅一個德性,真是有什麽樣的師傅就有什麽樣的徒弟!
“你輕點,可是很疼的啊!”我在床上躺了一個月,才有了力氣下床,只是這手啊還沒好的利索,但是我舉着它就像舉着別人的手一樣。估計是失去了知覺了,怕是要廢了,不過還好是不怎麽長用的左手,我倒沒什麽意見,只要它沒斷,還在這胳膊上長着的就行。
“我說你啊,叫什麽叫,有那麽疼,沒你縫針的時候那麽疼吧!”他還重重的在傷口處按一下。
“啊!我說你啊啊!疼!”什麽人嘛,那疼他掐那。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放心,你的手廢不了,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
“你可是下一代神醫—思川南離!”他這話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
“王爺!”王福走了進來。将一封書信呈給我。“東邊來信了!”
我一聽東邊,就知道是孝禹來的信。想來他是知道我受傷了,寫信來慰問的。我毫不避諱所有的人,當場拆開信。類容我是看看怯怯。二皇子的勢力都伸到孝禹那去了,現在他的日子也過不平靜,來信的前一日,他還在他的王宮裏抓了一個細作,當場就處死了。不過他要成親了,女方是懷榮王的女兒。這懷榮王算是本家王爺裏面的勢力較大的一個,想來孝禹是下了不少的功夫,才使得懷榮王軒超答應嫁女的。這樣一來他們便是同一船上的人了。看來孝禹還在做着那夢!
“王爺!王爺!”小六子老是這樣的驚天動地。他一沖進來就撞見了白衣鬼的懷裏。
“我說你小子沒長眼睛啊!”白衣鬼提着他的耳朵在一邊教訓,不知道他們的人還以為他們有仇似地見面就吵嘴。
“哎喲!你放開!我有急事了!”小六子掙脫開的魔爪。沖我跑過來,連禮都不行了!他湊到我耳朵根前小聲的說着。我聽急壞了,我怎麽忘了還有這個人在了!
想那時候我親手結束了太子哥哥的命,我是沒有臉在見寧雲書的,後來又碰上我結婚,一檔子的納采,問名,納吉到迎親都花了大半年。我實實在在的忘記了她肚子裏有還一個小禍害還存在着。
“要生了嘛?”這讓我怎麽辦才好,什麽都沒準備!也想不出個辦法。
“來報的嬷嬷說剛剛發作陣痛!”還好,還好,那離生産還有一點的時間。我抓住正在收拾的白衣鬼說道:“思春,這下你要和走一趟了!”我知道他名字後就給他取了這個外號,什麽思川,和思春沒區別嘛?
“我不要去接生啊!多惡心啊,在說了那都是老媽子做的事,我這雙玉手是能做的嘛?”他就是妖孽,或者他是小受,成日的愛美比女人還厲害,在我府裏給我看病的一個月不知道吃掉了多少僅供給我養傷的補品,上好的血燕都吃了一斤。
“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我拉着他就往外走。“備車,進宮!”
暗屋,其實就是一座偏僻的宮殿,可是那屋子沒窗,只有一扇門,但是那也是鎖着的。這是宮裏犯了事的女子被關押監禁的地方,平日也不會有人守着,只是到了點會有人來送飯。看管的嬷嬷是受過寧雲書娘家人的恩惠的,所以我也是來去方便。
“我等太子的答複等了這麽久,如今這孩子都快出來,你怎麽都不給個準信,太子可好?”她一說到這個我心裏就犯嘀咕!
“太子哥死了!太子哥哥要你好好生下孩子,好好的活着!”我能怎麽說,這樣說最好,可是我還是對不起她,我不敢告訴她真相,太子哥被削成了人棍,我不忍心他那樣活着,于是把他殺了。我真的沒有勇氣說出來。
“其實,我也知道他肯定是早就離我而去了的!”她默默的留下了眼淚。
“不說這些,孩子的事可有上報?”
“報了,産婆來看了一眼,說時間還早就回了!”一旁的小宮女哭泣的說到。
“什麽還早,即使還早也要想個法子給她止疼的啊!”你看她在床上疼成什麽樣子了,看着我都難受!“你有法子嘛?”我轉身看這白衣鬼問道。
“看你就沒生過孩子!對了!你是個男的怎麽能生出孩子來了?你要是能生出孩子來,我一定娶你!”白衣鬼捂着嘴巴一陣奸笑。我真想抽他兩巴掌,可是又不能,只好回一個鄙視的眼神。“這生孩就是這樣,要不怎麽說,孩子的出生日就母親的罹難日了?”是啊!母親生我們都不容易。想來是經歷不了這樣的痛苦了,前輩子還沒結婚了就莫名其妙的來了這,這輩子雖然結婚了,可是我扮演的卻是個男人的角色,要生也輪不到我來生啊!
“王爺,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關鍵是要尋個法子,把人安全的送出去,這裏的條件不是生産的好地方,還有孩子生下來要怎麽打算,難道讓他從出生就過着圈禁的生活?”王福在一邊默默的提醒道。是啊,如今要怎麽辦了。看向衆人也是沒法子的。事情出的太突然了。寧雲書也是哭起來了。
“王爺,你看奴才找着了什麽了?”小六子不只知道從什麽地方跑出來,還叫了幾個人擡了口大箱子出來。他又要搞什麽鬼。他湊到我耳邊,悄悄的說:“把人裝在裏面運出去!”好小子真是聰明!
“這箱子那來的!”別太明顯讓人懷疑。
“是年前進宮來表演的戲班子的,奴才看他在搬運東西出宮,問了後才知道他們這是要回地方上去,這箱子是拿來裝行頭的!”好小子真是聰明,平日裏覺得他傻傻的,沒想到關鍵的時候還管用。
“王安達!”王福老了對他的尊稱。“你去給那戲班子說,本王要聽他們的戲,叫他們現在不急着回地方上去,把行李收拾了往府裏去。”
“諾!”王福領了命就前去了。
我回頭看着寧雲書。“嫂子,可是要委屈你一下了,你可要忍着啊,千萬在箱子不要出聲!”“嗯!”她堅定的點點頭。我回過身對小六子說到。“一會你把這箱子,送到戲班那一起裝車,然後領了戲班回府知道嘛,要小心,還要一路的跟着,一定要看好!”
“諾!”
“嬷嬷,小王這還有一事拜托你了!”
“王爺您說!老奴是拼了老命也去做!”
“我把人運出去了,這屋子就少人了,你定然是脫不掉幹系的。所以,你在我走後尋個機會,把這破屋子給我燒了,記住要燒的幹幹淨淨一點灰都不要留下的那種!”在這個宮裏,消滅罪證的最好方法就是一把火把它燒的個幹幹淨淨。
“思春,走我們倆回去安排産房去!你給我的保證,她不會在箱子裏把孩子生了吧!”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萬一孩子沒生出來,鬧得個胎死腹中就麻煩了。
“看他陣痛的情形,至少都還有七八個時辰!”于是我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