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
一個大老爺們,竟然會這手藝。剪下一片,覆上她的肚皮,恩,淡紫色,襯她的白皮膚。
您別說,他會的遠遠不止這些。拿個繡框框起來,穿針引線,他親自繡。繡什麽?就按他先前腦中浮現的樣子,繡枝春海棠!
這樣的沁川,誰都沒見過:端正地坐着,穿件迷彩的背心,軍褲松垮垮,身邊一排的絲線,拇指食指捏着針,動作麻利熟練,絲毫不娘氣。他繡的可不是一學就會的十字繡,人家那是正正經經的杭繡!杭繡就是杭州刺繡,起源于漢代,至南宋為極盛時期。直至清末民初,杭繡仍盛行而不衰。杭繡講究針法,技藝上,吸收并融合蘇、湘、蜀、粵四大名繡之長,繡法多變,形成了自己的獨特風格。沁川的杭繡,乃是一絕,這小子真喜歡肚兜兒,喜歡到自己下功夫學着做,甚至學着繡。對外,從沒有人知道這個惡霸混賬竟然會這種精致活兒,他手中藏着的他自己做的肚兜,人家只當他是高價收購或者定制了,打飛機時候用。
海棠不比國色天香牡丹、鴛鴦戲水、龍鳳呈祥等那些大圖案,對于沁川來說,繡一枝并不麻煩,且為了趕時間,大多數針法他用平繡,只有在繡花瓣時,用了較為複雜的亂針繡、疊繡,幾小時下來,一枝海棠栩栩如生!
貼邊、系帶工作沁川更是輕車熟路,可就要給喬筍穿上時,這姑娘伸了個懶腰,像是睡飽了,揉揉眼睛,醒了!
別的姑娘醒了見自己精光模樣,旁邊還坐一男的,還不吓死哭死,這家夥,好奇了半天,最後還問:“沁川,沁川,咱們這是在哪兒呀?”
沁川想到段霜晖叫她“搗蛋鬼”,心裏就恨她恨得要死。按理說沁川跟段霜晖沒什麽嫌隙,可俗話說愛屋及烏,恨屋也及烏。他态度惡劣起來,“啰嗦什麽,手別捂着,自己穿上!”
“不穿,哪來的破衣服。”她對這種古代女人穿的東西特別看不上,幾嫌棄,掃開,卻不知那是人家沁川幾小時功夫一針一針做出來得,珍貴着呢。
沁川也不着急,把電腦裏轉存的、他下午拍的照片給她看。“你瞧,這是什麽?”
這回,喬筍愣住了,照片一張張翻過,她臉都臊紅了!一下子,眼淚就出來了,嘴也撅起來,委屈死,指着他,咬着下唇,氣得發抖。“你你你亂來!快删掉!!”
“肚兜兒穿上。”沁川冷眼,關了電腦。
威脅。
喬筍氣啊,眼淚直掉,賭氣也奈何不了他,肚兜兒穿上了,臉臭臭的。
沁川這才笑,拿了手機又拍。喬筍知道他電腦裏有照片,這會兒再拍多少張都一樣,要是不删,他就絕對都不删,要是删,他就一張不留。
“屁股翹起來!嗯……很好。臉轉過來看着我。你那是什麽表情?腿別那麽生硬,張開!張開會不會?你沒張開過是嗎?”
沁川可兇了,喬筍最後還是配合着他拍。
“我什麽時候能回去?”
沁川不理她。
“我手機呢?”
沁川往枕頭底下看了看,她爬過去拿,剛摸着手機,又被他搶走。
“老實點,否則你清楚後果。”沁川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算是懲罰。她哭了,爬過來抱着他的手臂,“沁川,你這是幹嘛呀,讓我回去好不好?我不跟別人說這事。”
幹嘛?哼……沁川在心裏冷笑,我要讓段霜晖和段勍看看你穿着肚兜兒被人搞的樣子,甚至讓所有想看的人看個痛快,他們二人臊死自己,段霜晖我不敢保證他丢不丢人,段勍的臉,一定被你丢光。
事實證明,沁川把喬筍“綁架囚禁”在自己這兒是錯誤的,你們不知道這姑娘多無賴多難伺候!她哭完了,見人家沁川根本不理她,也不哭了,趁沁川不注意,就是想把肚兜脫掉,她極不喜歡肚兜的模樣,沁川氣死。
一氣吧,沁川幹脆把她的衣服全部扔掉,看你穿不穿肚兜!見她老實了,窩在床角不動了,沁川有點得意,我還治不了你?這大半夜的,沁川不管她,自己洗個澡,就躺下睡了,還如往常一樣是裸睡。沁川以後回憶起自己是怎麽一步步栽在喬筍手裏的,最主要原因就是把她想得太弱,她像是老實人?真會自己坐那兒一晚上?
沁川在部隊的宿舍是一室一廳,布置啊家具啊什麽的都很簡單,喬筍從下午睡到晚上,自然是不困,就光着屁股圍個肚兜在房間裏晃來晃去,你別說,還蠻香.豔。她忽而就看見沁川用來繡肚兜的那一堆東西,別的姑娘,看見一爺們房裏有這些東西,指不定多驚奇,她呢,鬼鬼祟祟走過去,拿起纏着絲線的線軸看了又看。沁川用東西蠻精致,幾個線軸是雕花的象牙,中間略細,每個大概十來厘米長。
黑色的絲線快用完了,喬筍就幹脆把黑絲線都抽了出來,剩一根精致的象牙線軸。
此時已經淩晨三點多,按理說,人在這時候睡得最熟。沁川也不例外,他自己就是個混蛋,對喬筍沒有戒心,卻不想,在睡夢中,忽然間,一陣冰涼的劇痛!
夢?他睜開眼,猛然發現這劇痛不是夢,它來自自己身後,具體了說,是後.庭。沁川雖然幹過別人的兒子,可是他絕對是直男,從來沒被人開發過這條通道,這一下子,唉!扒開兩瓣屁股蛋,名貴的象牙線軸,大概拇指粗細,抹着他冬天用剩的潤膚霜,快準狠,硬生生的就這麽刺.入他的後.庭。
這場面喲,只見一漂漂亮亮的男人,面色陰翳間帶點驚異,側卧在床上,往自己身後看——結實的兩瓣臀部中間,邪惡又荒唐地插.着一.根棒.狀物。
堂堂混蛋宋沁川,被人爆了菊花了。
喬筍不是善類,這點大家早就知道。這個始作俑者,現在還蠻無辜地站在旁邊看,看着自己的“傑作”,她下面居然還濕了。
“我.操!!”
沁川這句純屬自然反應,他那次喝多了幹別人菊花的時候可想過自己也有這麽一天?喬筍無意中還“替天行道”了,要不怎麽有句話叫“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第一件要緊事,就是立刻把後面插着的那東西拔.出.來。沁川後面非常緊,線軸上有潤膚霜,特別滑,他又急,第一下拔.出來一半,手指就滑了,他幹脆整個握住,狠狠一拔!完全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趕緊扔掉!沁川看都不敢看拔.出來的玩意兒,奔下床就扔進垃圾桶。
那感覺,哎喲,奇特又恥辱!
沁川此時,殺了喬筍的心都有了。
“我餓了,你給我下碗馄饨吧。”她幹了壞事時候,居然能把自己的要求說得這麽天經地義,好像就是推了你一下,叫你起來給她做宵夜那麽簡單。這不是大小姐脾氣,這是太後脾氣啊。
沁川此時一言不發,就坐在床邊看着她,說準确一點,是瞪着她。
唉,大半夜的,一赤.身.裸.體的男人,一光溜溜只圍一件肚兜兒的女人,面對面坐着,真是令人遐想間帶着古怪。
有人有動作了,是沁川。
找了條繩子,毫不憐香惜玉,把喬筍和椅子一起捆了個結結實實,還想吃馄饨?吃你大爺的!別說爺這裏什麽吃的都沒有,就算有馄饨,也他媽不伺候你,老子餓死你,整死你!
沁川自顧自睡到點兒就去辦公室了,還沒坐下,他們組織處處長孫進法說了個事,讓他目光瞬間陰到了極點。什麽事?聽說段霜晖結束在軍區司令部的軍演部署會議後要到他們部隊慰問戰士們。這在孫進法他們的眼裏,就是一件“首長體恤基層戰士”之類的事,但在知道內情的沁川眼裏,就是段霜晖這家夥耐不住要來私會喬筍了。
關于接待段霜晖的問題,本不該政治部操心,更沒組織處什麽事,但沁川心裏憋着火呢,自請要負責段霜晖的行程和接待。誰不知道他們姓宋的跟姓段的貌合神離啊,尤其還是最最要緊的宋家老二和段王爺。關于這點,沁川說得很明白,我一小小上尉,他堂堂一個少将,我能拿他怎麽樣。要幹,也是我老子跟他幹,我最多起一個火上澆油的作用,這火都還沒點着呢,我油也沒地兒澆去。再說,我老子不在這裏,他不找我麻煩我就謝天謝地了,還不服服帖帖地伺候着?
他們領導一想,也對,這裏對段霜晖這些在京城風雲裏鬥的人來說就是不起眼的基層,這類人大多不屑在基層搞七搞八。宋晉去世之後,宋家好像風頭減了不少,以前是鬥得厲害,現在說不定要伸出和平的橄榄枝。沁川自請安排接待,沒準兒是他老子的意思。
于是,這事兒就這麽定了。
當晚,沁川回宿舍的時候,手裏拎着個袋子,裏面是半斤生馄饨。
早上沁川這禽.獸離開的時候,把她重新綁了一遍,只綁了手,讓她可以随意走動,諒她也跑不到哪裏去,為啥?光着屁股呢。
從被迷暈了到現在,一天一夜了都,喬筍愣沒吃過東西,真是餓得要命。蜷縮成一團在床上,胃部還頂着個枕頭,怕是餓得胃疼。禽獸還真狠得下心!段小爺要是知道了,非剝他一層皮。
作者有話要說: 桃爺明天去武漢玩鳥~~追尋喜了小姐姐的步伐,去她文中經常出現的武漢看一看
沁川這個禽 獸 今天遭報應了,大家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