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歡喜冤家
林鹿火了。
這次不是因為葉深和時洛澤的原因,而是真正的,靠自己的實力,火了。
而火了的結局就是招來了一大群追求者。
…
晚會結束後就是周六周日了,葉深的學生會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蘇橙也臨時有事情,所以約好了的小聚會也就延遲了時間。
而為了躲避那些如狼似虎的男生,林鹿特意挑了一家人群稀少的冷飲店,靜靜的等待蘇橙他們回來。
以防萬一,玉宏便自告奮勇的說要做林鹿和何巧護花使者,來幫她們擋住那些瘋狂的追求者。
可也不知道是誰眼尖,看到了林鹿的身影出現在了這個小小的冷飲店裏,一時間,成群的人都湧了過來,奈何礙于學校小混混玉宏的存在,他們只好将禮物和情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戀戀不舍的離開。
呆呆地坐在座位上,林鹿淡然的看着何巧拿着那些男生送來的禮物和信張牙舞爪着,忍不住失笑。
“啊!林鹿,你跳舞的樣子,就像是那斷臂維納斯一樣美麗,而我,早已深深地被你的舞姿折服…去你妹的,你家跳舞像是殘疾人阿,不讀這封了!”何巧聲情并茂的讀着林鹿收到的情書,可一般讀了一半就黑了臉腹诽着。
一旁的玉宏倒是聽的興致勃勃,見何巧沒了下文,他急得跳腳:“小巧子,繼續讀繼續讀啊!”
何巧朝玉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然後随手又抽出了一封信,纖細的手靈巧的打開:“咳咳…林鹿,我的妻,我們定是在三生石畔的玩伴兒,此生一定要不離不棄生死相依…我去,這男的看仙俠劇看多了吧!三生石畔的玩伴…是要暖床嗎?”
“噗嗤,”何巧的話語出驚人,一旁惬意的玉宏剛剛想要喝口果汁,就被這句話逗笑,拿着杯子的手也微微顫抖着。
林鹿也自然被何巧雷的外焦裏嫩。
“好了好了,不要鬧了。”最後,還是林鹿率先開口,她的腿傷還沒好,又因為晚會那天跳了那麽需要爆發力的舞蹈,站起來自然很艱難,何巧見狀,連忙撇下手中那張薄薄的紙扶住了林鹿。
“謝謝。”林鹿側頭朝何巧微微一笑,随後又将視線移到坐在一旁的玉宏身上:“玉宏,蘇橙走之前告訴你我們要去哪裏找她?”
聞言,玉宏立刻起身,說:“蘇橙告訴我她在南河市醫院呢。”
何巧立刻瞪大雙眼:“醫院?蘇橙姐在醫院?”
林鹿也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嗯,是啊。”玉宏的話解開了她們的疑惑:“她弟弟住院了,她在那裏照看他。”
說完,他又看向林鹿,又一次開口:“哦,對了,林鹿啊,上一次蘇橙沒有及時趕到商場陪你買衣服,就是因為她弟弟突然住院了,她來不及,只好讓葉深會長陪你了。”
玉宏的話将林鹿的思緒拉回了尴尬的那天,時洛澤那冷漠離開的表情和葉深溫柔的表白一直都在她的腦海裏,揮之不去,心驀然亂了起來,林鹿連忙轉移話題,努力地強迫自己鎮定。
“都過去了,就不要提了。”林鹿的語調帶着慌亂,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我們快去找蘇橙吧,天快黑了,葉深一會兒也應該趕過來了。”
玉宏還想為蘇橙解釋一下什麽,可見林鹿一副往事不想提的樣子,他只好硬生生的将話咽回,讪讪的點了點頭。
“那禮物和信…”何巧看了一眼桌子上成堆的禮物,愁眉不展欲言又止。
難道要帶到聚會場所嗎?多麻煩啊!
“就放那吧,反正我也用不上。”林鹿淡然的回了一句,就要朝門外走去。
臨走前,玉宏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墨色的眼睛咕嚕嚕一轉,扯着嗓子就對着前臺昏昏欲睡的老板娘喊着:“喂,老板娘,那桌的禮物就都留給你了,以後可以做些什麽優惠,把禮物送出去,這樣你的店也差不多會火的!”
潛眠着的老板娘聽到玉宏的話,立刻一個鯉魚打挺起身,胖胖的帶着喜感的臉快要笑開了花。
“诶!好嘞!謝謝了啊!”她揚了揚手裏的手絹,頗有青樓裏老鸨子的風範:“小夥子,下次再來啊!”
玉宏嘴角一抽,點了點頭就算是應了。
然後他這才邁開腿,去追已經走了很遠的了林鹿二人。
…
醫院的氣氛有些壓抑。
蘇橙腳步輕輕的走出病房,動作輕柔的關上了病房門,臨走前還不放心的順着門的縫隙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小蘇澈,見小家夥還在睡着,她這才關嚴了門,放心的呼出了一口氣。
林鹿拉住蘇橙的手臂,表情有些擔憂:“小澈還好吧?”
蘇橙疲憊的搖了搖頭:“沒事,就是輕微骨裂,已經愈合的差不多了,大概明天一早就可以出院了。”
“骨裂?”玉宏瞪大眼睛:“蘇澈是缺鈣嗎?”
“不是。”一提到這件事,蘇橙的情緒便陰沉了下來:“是被車撞到了。”
說到這,她又立刻接了自己的話,不給他們任何問問題的機會:“不過已經好了,沒事了。”
“那就好。”聞言,林鹿提到嗓子眼的心髒又穩穩的落了下去,她自然是看出來了蘇橙不想在這件事情上提太多,只好微微一笑,眉眼彎彎得轉移了話題:“那想好了一會葉深來我們要去哪嗎?”
蘇橙沒有絲毫沉吟,點了點頭就開了口,表情依舊很沉重:“去酒吧吧。”
玉宏立刻皺眉:“去酒吧幹嘛?那裏魚龍混雜的,萬一我和葉深會長喝多了,你們幾個女孩子誰來保護?”
“我不需要別人保護。”蘇橙只是淡淡的撇給了玉宏一句話,就看向林鹿,詢問着:“去嗎?”
細膩如林鹿,她立刻看出了蘇橙心情不太好,也清楚去酒吧一定是蘇橙深思熟慮得到的結果,連忙點了點頭,應着:“可以的。”
何巧更是手舞足蹈:“好啊好啊!我都好久沒去酒吧了,爸爸總是不讓我去,天天待在學校,我都要被無聊死了。”
三票對一票,少數服從多數,玉宏沒辦法,只得應了下來。
“不過!”臨走前,玉宏又眨了眨眼,一副狡黠的樣子:“酒吧,我選。”
…
Poppy酒吧。
“Poppy…罂粟的意思…”何巧仰起頭看了一眼牌匾,随後低聲開口:“真不知道裏面有什麽值得別人上瘾的呢…”
作為歡喜冤家,玉宏自然不會放過每一個捉弄何巧的機會,他毫不憐香惜玉的伸出手就拍上了何巧的腦袋,瞪眼,兇神惡煞的:“我帶你們來這兒,是因為這裏的一個調酒師和駐唱歌手是我的朋友,我是怕你們遭到什麽不妥,萬一出了意外他們可以幫我們…不是來讓你們對什麽東西上瘾!”
何巧揉了揉頭,立刻炸毛:“我就是随口一說嘛!張玉宏你打我幹嘛!”
“媽的,打的就是你!”聞言,玉宏又一次将魔爪伸向了何巧。
“哇啊啊可惡!”何巧剛要撲過去,林鹿便拉住了她,空閑的那只手指着即将消失在門口的蘇橙,略微嘆了口氣:“你們兩個人,确定還要鬧下去嗎?蘇橙都快要進去了…”
果然,玉宏立刻回過神來,飛似的朝蘇橙奔去。
林鹿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拉着氣急敗壞的何巧,也腳步生蓮的,朝酒吧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