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節
第 37 章節
歡玲珑,向本宮讨要就是,何須如此心急。你看,今日這樣,成何體統?”燕紫薇故作威嚴喝斥。
柳戰雲磕頭,說道:“戰雲酒醉糊塗,懇請娘娘恕罪。”說完,清淚順着臉頰流下,昨夜只是喝了幾杯酒,卻引來如此的禍事。
“玲珑該死,請娘娘恕罪。”玲珑也磕起頭。
唯獨李蘭兒不言不語,雙眼空洞,淚水不停順着臉頰往下留。她今日早上見到柳戰雲與玲珑交纏的身軀,就妒火中燒,大哭大鬧,尋死覓活,吓壞了丈夫,卻也同時激怒了柳府二老,他們以稚子的生命相威脅,逼迫她接受他們的安排,她最後屈服了。他們就安排這場戲,以酒醉糊塗的理由來度過難關。
玲珑很怕,看見皇後的那一剎那,她就不停抖動着腳。此時大廳安靜無聲,對她來說,更是一項的酷刑。
許久,皇後的話才響起,“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柳大人,你說該怎麽辦。”燕紫薇假意問道,其實彼此心裏跟明鏡似的。
“請娘娘定奪。”柳江不敢多言,怕出錯,眼前的皇後性格多疑,說多了只是徒留話柄。
“玲珑随本宮多年,沒有功勞亦都有苦勞,更何況她也是柳府出來的人,就算嫁入柳府也不算什麽大事。今日,本宮就做主,将玲珑許配給柳戰雲,以平妻的身份。”最後一句話,猶如一顆炸彈炸的柳戰雲與李蘭兒大腦一片空白。平妻的意思就是兩個人不分大小,将來的孩子也是一樣。
柳戰雲原本想開口,看見父親狠狠瞪了他一眼,就知道不可以開口,一旦開口,柳府就多事。看着李蘭兒的痛苦表情,柳戰雲的心痛到極點。
“娘娘,宮中派人來,陛下傳了口谕,要娘娘回宮主持大局。”太監的話打斷了大廳詭異的靜默,燕紫薇微笑,這個口谕下的太及時。
回到皇宮,燕紫薇突然感覺有點陌生,甚至有點厭惡。
看着景帝消瘦的面容,她暗暗高興,只要他過的不好,對她來說就是一種好事。
“皇後似乎舍不得回宮。”景帝看着越來越豐嫩的皇後,不滿的說道。燕紫薇嘴上沒有說什麽,心裏卻是頗為認同這句話。
“怎麽,朕的話,皇後都可以當做沒有聽到。”景帝真的很想撕裂眼前的女子那張笑臉,她怎麽可以在聽說瑤姬的事情後,還安靜呆在柳府,換成以前的她,現在還不指定鬧成什麽樣,不過肯定比李妃更加厲害。
“家母病重,臣妾為人子女,自當奉孝。”燕紫薇還是老實回答,即使答案言不由衷,也好過沉默。
“哦,朕還不知道皇後如此有孝心,那朕把皇後召回,皇後恐怕恨死了朕。”帶刺的話刺得燕紫薇不舒服,橫過景帝一眼,燕紫薇沉聲回答:“陛下多慮,身為後宮之主,自然以陛下為先。”
景帝突然用手緊緊抓住燕紫薇的雙肩,雙目如火:“為什麽朕感覺不到,為什麽朕覺得朕的皇後離朕越來越遠,為什麽朕再也得不到皇後半點關懷,為什麽皇後可以不在乎瑤姬的存在。”
景帝手勁很大,幾乎快揪斷燕紫薇的雙肩,燕紫薇不語,臉上還是波瀾不驚。
景帝得不到答案,放松了手,額頭抵在燕紫薇的額頭上,軟語說道:“朕真的很怕,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常常夢見皇後撇下朕離開。今天有人跟朕說,民間最近有群說書的都在說一個故事,那故事講的居然是一個女子抛夫棄子。朕派人查封這些店鋪,朕不可以讓他們敗壞我們燕朝的門風。”
燕紫薇笑了,那笑意看在景帝的眼裏,十分心驚。“皇上,你封的了悠悠衆口,封不了人心。人心思變,是任何人也封不住。”
景帝不理,只是一徑問道:“朕不管什麽人心,朕只問一句,皇後的心,變了沒有。”燕紫薇依然笑,但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變與不變,不用開口說,感覺是最誠實的。
景帝退後,笑道:“就算變了如何,你是朕的妻子,生,在這座皇宮裏陪着朕,死,在皇陵裏跟朕長眠。任何人都改變不了。”
“皇上,你剛才說的故事應該是珍珠傳奇吧。”風淡雲輕的一句話,激起皇帝的更大反應,景帝沖到燕紫薇面前,面容鐵青,厲聲問道:“誰,是誰在你面前說這些大逆不道的東西,皇後,你別忘了,你是國母。那些江湖上毫無根據的故事,你聽過最好把它忘了。”
燕紫薇看着他氣急敗壞的摸樣,感覺很爽,不過她沒有表露出來,只是幽幽說道:“如果一個人的心不在了,就算人還在,不過也是行屍走肉。失去的東西就是失去了。皇上還是學會把握好那些未失去的東西。”轉身,留下景帝一人。
景帝無力,他最近常常做夢,夢裏就是這幕情景,她背對自己一步步走,最後無論他怎麽挽留,他都留不住。
“高公公。”景帝輕喚,高公公看見景帝青白交錯的臉,小心應答。
“你派人寸步不離跟在皇後身邊,還有,下旨徹查那個故事是怎麽來的,凡是與那個故事有關的人全部給朕抓起來。”說道最後,景帝的臉上完全是惡狠狠的。
燕紫薇很舒服躺在浴桶,浴桶裏鮮花滿布,清香入鼻。
隐隐約約,似乎聽到一些細碎的聲音,她睜眼,就看見一名男子,站在面前。她尖叫起來,那個男子趕緊捂住燕紫薇的嘴巴。
“是朕。”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熱氣不斷拂過燕紫薇的耳畔。燕紫薇心跳異常,不用想也知道景帝來幹什麽。
雖然他們同床過,不過那時候她帶傷,景帝也沒有動過她半根手指。
景帝一腳踏入浴桶,燕紫薇暗暗叫苦,幹嘛做這麽大的浴桶。
擁着燕紫薇,聞着淡淡的花香,景帝的心裏突然變的很平靜。
輕咬住燕紫薇的耳朵,燕紫薇忍不住一陣痙攣,這個地方是柳鳳瑤的死穴,景帝相當清楚,看着懷裏的佳人在顫動,他忍不住輕笑。
呵了一口氣,景帝的氣息一下子纏繞鼻尖,燕紫薇很想推開他,跑掉,不過她可不想辛苦謀劃的一切付諸一炬。
大手在不斷游移着,看這個樣子,景帝今天是一定要将她帶上床,抓住那只不安分的大手,燕紫薇回頭,撒嬌道;“陛下,你就不能等臣妾沐浴完再來服侍你。”
景帝輕笑,點了一下燕紫薇的鼻尖,笑道:“瑤兒,這可不是第一次洗鴛鴦浴。以前,瑤兒很熱情的,和朕在這裏還共赴巫山雲雨。”
轟的一聲,紅霞遍布了燕紫薇的臉,原來那個皇後和這個色鬼還玩過這個,誰說古代人保守來着,看眼前的色鬼和那個皇後做的事情,她就不相信古代人保守。
想起史書上記載,有些皇帝很變态,會畫春宮圖,而且是叫畫師當場畫下來,燕紫薇趕緊看了四周,還好,沒有人。剛松了一口氣,就感覺下身一緊,燕紫薇不是白癡,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景帝喘息着,雙手不停愛撫着眼前的嬌軀,今日有點失控,只希望沒有傷到眼前的玉人,而燕紫薇全身僵硬,她知道此刻的掙紮不過是為景帝加點樂趣,就閉上眼睛,讓那個男人為所欲為。
景帝像是得到鼓勵,更是放肆疼愛着眼前的女子,那璇旎春光很快充滿了整個鳳儀宮。
在屏風外服侍的宮女太監,聽到屏風裏男人的粗喘和女子低吟聲,不過都假裝沒有聽到。司書和如意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僵硬立在那裏,紅霞滿天。
司書偷偷問如意:“娘娘,好像十分痛苦。”如意暗暗瞄了一眼,就看見屏風倒映出一對男女交纏的身影,羞澀說道:“這種事情,我哪懂得。”
作者有話要說:寫不來別人那種境界,依樣畫葫蘆
皇後昏迷
頭發散亂在枕邊,玉體橫陳在床上,那身子遍布了紅暈和點點淤痕,司書進來就看見這幕情景。
面色又紅了,第一次看到皇後這身模樣,司書很是慌亂。
燕紫薇半睜開星眸,那個皇帝真的想要她的命,昨夜一晚,她就沒有停過,一直在他身子底下宛轉承歡,更令她覺得羞恥的是,那個皇帝還會變換着花樣,手段真的是一流。動了一下身子,她不禁呻吟起來。好痛,久未承歡的身軀哪裏經得起景帝昨夜那些手段。皺緊眉頭,看着自己全身的紅暈淤痕,她真想一頭撞死算了。
司書看皇後鐵青的臉色,知道皇後的身子十分不舒服,就問道:“要不要請禦醫來。”
燕紫薇橫了司書一眼,她怎麽這麽白癡,現在這個狀況,莫說古代,就是到現代,她也不敢去看醫生。
司書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