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他與他的婚禮

他沉默了一下,又說出了另一句話。“只是在那之前,孤還有一件事要做。”

影一影二互視了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時宴又想搞什麽麽蛾子?

可是,沒等兩人猜測出時宴的意圖,他就再次開了口。“孤要與攝政王成親。”

影一影二驚了,看着對方的眼神裏充滿了古怪。

最後還是小權子苦口婆心的勸說道:“太子殿下,這萬萬不可啊!”

時宴用那雙冷到極點的眸子掃了小權子一眼,那眼神看着讓人不寒而栗。

小權子不受控制的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去看時宴的眼睛。

“孤心意已決,你不必再多說了,立刻下去準備吧。”時宴的态度十分堅決,不允許任何人反對。

小權子心知自己多說無益,只得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小權子的效率很高,不過一個時辰,他就讓人将成親需要的東西全都準備妥當了。

浴室裏,時宴将婁钰的身體抱進了浴池,他一邊用水清洗着婁钰的身體,一邊對他道:“先生,和孤成親你開心嗎?”

時宴自然也不指望婁钰會回答他,他将婁钰的身體清洗了一番,又取過幹的布巾,為他擦幹淨身上的水,做完這些,他才從架子上拿過那套疊放整齊的喜服,細心的為婁钰穿上。

他花了好些心思才為婁钰穿戴整齊,将婁钰抱上床,安放好。時宴也跟着在床沿上坐下,他回轉過身子,低頭看着一身紅衣的婁钰,他的臉色雖然看不到絲毫血色,可是那張臉卻一如他第一次見他那般,令人驚豔。

在婁钰的臉頰上輕撫了一下,時宴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先生,你真好看。”

說完,他便俯下身子,對着那雙漂亮的嘴唇吻了下去。

從最開始的蜻蜓點水,再到逐漸加深這個吻,僅僅過去了片刻時間。

眼見着事情就要失控,時宴苦笑了一聲,和婁钰拉開距離。

原來,婁钰對他的誘惑力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嗎?即便他現在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他依舊控制不住的想要要他。

勉強将自己內心的沖動壓制下去,時宴跟着在婁钰旁邊的位置躺了下來。

時宴不知道就這樣躺了多久,直到門外傳來小權子的聲音。“太子殿下,吉時快到了。”

時宴并沒有睡着,小權子的聲音一響起,他便睜開了眼睛,他“嗯”了一聲,作為回應。

接着便下了床,拿過另一件與婁钰身上一模一樣的喜服往自己身上套。

很快,時宴就穿戴整齊了。

他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婁钰,一邊将他從床上抱起來,一邊對他道:“先生,我們終于可以成親了。”

說着,他就抱着婁钰向外走去。

此時的廳內,經過了一番簡單的布置,看上去還真有那麽一點兒成親的架勢。

只是,不同于別人成親的是,這裏沒有賓客,也沒有歡笑,有的只是衆人的哀傷與不舍。

時宴就那樣抱着婁钰進了喜堂,他幾步走到堂前,在喜堂正中央停了下來。

影一影二想要上前幫時宴接着婁钰。卻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最後,兩人不得不退回到原位上。

這次成親,除了攝政王府的人以及他的人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

因為時宴知道,他和婁钰是不被祝福的。若是他将這件事傳揚出去,必定會受到所有人的反對。

充當司儀的,是攝政王府的管家。

他看了眼時宴以及他懷裏的婁钰,無聲的嘆了口氣,才揚聲道:“吉時已到,一拜天地。”

随着他的聲音響起,時宴便轉過身,面向着門外,抱着婁钰跪了下來,對着外面的天地拜了一拜。

拜完,他才緩緩地站起身來。

而這時,管家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二拜高堂。”

時宴的高堂早就已經不在,所非要說可以作為他高堂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便只有時胥。只可惜,他那所謂的皇叔,是絕對不可能讓婁钰與他成親的。

時宴看着那空空如也的高堂之位,再次傾身跪了下去,拜了一拜。

二拜之後,管家的聲音第三次傳來。“夫,夫夫對拜。”

這一次,時宴将婁钰從懷裏放了下來,他扶着婁钰與自己面對面的跪下,而後他扶着婁钰的肩膀,深深地向他行了個禮。

“禮畢。”管家高聲喊道。

時宴并沒有立馬扶婁钰起來,而是對着他勾唇一笑道先生,你終于徹徹底底的屬于我了,我好開心。”

就在時宴說完這話之後,突然有侍衛進門來道:“太子殿下,柴火已經準備妥當。”

時宴讓婁钰的身體靠在自己的身上,他緊緊地摟着婁钰的腰肢,嘴裏喃喃的道:“再等等吧。”

侍衛沒有辦法,只得退了下去。

而說完這話,時宴就扶着婁钰站了起來,他再次将婁钰打橫抱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喜堂。

他的步伐很快,他就那樣抱着婁钰回到了他的房間。

将婁钰安放在床上,時宴緊緊地盯着他那絕美的容顏,眼中的愛意仿佛要溢出來。他在床邊坐下,笑吟吟的道先生,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時宴這話就像是砸在棉花上,毫無回應。

可是他卻不在意,他脫下自己的鞋子,合衣躺在了婁钰的身邊,他在婁钰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手也不受控制的緊緊将他抱進懷裏。

他将頭埋在婁钰的肩頭,深深地嗅着屬于他的氣息。

這一刻,時宴仿佛有種感覺,婁钰并沒有死去,他還像以前那樣在他身邊。

手不受控制的扯開婁钰的喜服,觸碰到婁钰那沒有絲毫溫度的肌膚。他的肌膚還是一如活着那般細膩光滑,讓人摸着愛不釋手。

慢慢的,時宴的呼吸越來越沉,終于他忍不住了,貼着婁钰的耳朵道:“先生,我想要你。”

在這話說完的片刻之後,時宴接着又道:“若是你不回應,我就當你允許了。”

如果婁钰現在清醒着,他一定會忍不住向時宴翻一個白眼。他現在是一具“屍體”好吧,哪有人會讓“屍體”回應?

他這分明就是起了色心,連屍體都不放過。

時宴當然沒有變态到在這種情況下進入婁钰的身體。他只是拉過了婁钰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下半身。婁钰的手無法握緊,他便用手握緊婁钰的手,緩緩動作。

那種感覺其實并不算多好,可是一想到這是婁钰的手在觸碰他,時宴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點燃了。他的呼吸頻率越來越快,他埋在婁钰脖頸處的額,也被汗水浸濕。

終于在一聲低吼之後,他發洩了出來。

發洩之後的時宴,仿佛脫力了一般,将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婁钰身上。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直到他的呼吸慢慢恢複平靜,他才從婁钰的身上起來,他看了眼婁钰手上沾染的屬于自己的液體,默默從懷裏摸出一塊帕子為他擦拭着。等到将兩人的身體全都擦拭幹淨,時宴才再次在婁钰的身邊躺了下來。

他再次把婁钰扣進懷裏。用力的摟緊。然後他便緩緩閉上了眼睛。

就這樣睡一覺吧,等睡醒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

次日,天剛蒙蒙亮,時宴就醒過來了。

或許該說,這一整晚他都沒有怎麽睡着。他就那樣一直等到天亮,他知道,這一次他再也沒有理由把婁钰留在他身邊了。

他默默從床上爬起來,整理好兩人身上的衣服,才抱着婁钰再次走出了門。

門外,影一影二以及幾名侍衛早就恭候多時了。

見時宴抱着婁钰一出來,影一影二就立刻迎了上去。“太子殿下。”

“帶孤去吧。”時宴吐出幾個字,雖然他沒有說明讓影一影二帶他去哪裏,可是影一影二卻是再清楚不過。

兩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一行人便離開了攝政王府,往城外趕去。

影一影二選擇的地方,是城外一裏地的郊區,這裏依山傍水,風景如畫。

在那裏,早已準備了草垛與架好的木柴。

幾人下了馬車之後,影一影二便主動上前對時宴道:“太子殿下,請将王爺交給我們吧。”

時宴摟着婁钰的手緊了緊,像是舍不得将他放開。可是,在幾個猶豫之後,他終于還是選擇了放開手。他将婁钰的身體交到影一影二的手裏道:“便由你們來點火吧。”

時宴之所以會做出這個決定,那是因為他實在沒有辦法,親手将婁钰的屍體火化。

影一影二道了聲“是”,才從時宴手中結果婁钰,而後兩人便擡着婁钰向那堆砌好的柴垛走去。

很快,婁钰的身體就被放好在了那柴垛之上。

影一的手中拿着火把,他沒有立刻點火而是走到時宴面前來請示道:“太子殿下,現在可以點火了嗎?”時宴最後看了婁钰一眼,終于還是點下了頭。

得到時宴的應允,影一才拿着火把向那柴垛走去。

他将拿着火把的手移到柴垛邊上,正準備将其引燃。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幾名黑衣人從四面八方跳了出來。

最先發現黑衣人的是影二,只聽他大叫一聲道:“有刺客,快保護太子殿下。”

他這聲音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接着,侍衛們便将時宴護了起來,影二也在同一時間拔出腰間的佩刀道:“快護送太子殿下離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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