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世今生
很多時候對于明天将要發生的事情,我們都無法預測,其實人生當中最大的意外無外乎生離死別,愛恨情仇。
可是這種事情對于虞月來說只不過是稀松平常,也是生命當中見到的最多的事情,不過這也是她最難以躲開的。
當你愛的那個人忽然離開的時候,思念也許不會如驚濤駭浪一樣馬上襲來,但在某一個瞬間,也許在摩天輪轉起的那一剎那,在洗衣機卷筒滾動的時候,亦或者清晨打開門那曾經多年前還在的人種的花依舊開放,那時的你要經受的思念的摧殘也許最為恐怖。
今夜又打雷了,虞月已經司空見慣,這漫長的日子裏滄海桑田都由她見證,所以再宏偉的也見怪不怪了,不過每次打雷她都會有點失落。
這時管家來了,送來了一份粥和一個毛絨絨的毯子。外面雷聲大作,看着年邁的管家,虞月的思緒此刻忽然飄回了幾千年前,那個安靜的清晨。
山谷空淨,溪流潺潺,飛鳥四處,一個老頭在釣魚,旁邊一個小女孩甜甜喊道:“爺爺,爺爺,今晚我們要吃烤魚嗎?”
爺爺笑道:“對呀,小饞貓,爺爺今晚給你烤的多一點,讓我們的小饞貓吃個夠。”
好啊,好啊,小女孩拍拍手高興的說,不過時間總是流逝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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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如同白駒過隙一般,很多年過去了,後來女孩嫁給了部落一個最強的戰士。新婚當夜部落戰事突起,新郎接受命令去征戰,一去數年了無音訊,命運似乎和女孩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
依稀記得那是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天空中那場大雨似乎要吞噬一切。
那個小女孩躲在房子裏,小小的一間茅草屋。在暴風雨最肆虐的時候,搖搖欲墜,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月兒,月兒。
女孩有點恐懼的心放了下來,急忙喊道:“爺爺,快進來。”
那個老頭進入破敗的小茅草屋,慢慢解下自己的蓑衣,然後從懷裏摸出來一只熱乎乎的燒雞,說道:“月兒,趕快趁熱吃。”
那個女孩看着滿身是雨水的爺爺,含着淚吃着燒雞。然後在爺爺的注視下,慢慢的沉沉的睡去。
可日子總歸是變化居多,尤其是在那個食不果腹的年代。那個時代還沒有統一的封建王朝。部落之間的戰鬥特別頻繁,戰火最終還是燒到了小女孩這裏。
依舊是一個清晨,不過這個清晨就顯得不是那麽美好。
外面全是打殺的聲音,女孩躲在那個茅草屋裏安靜的祈禱。可祈禱和小屋子又能阻擋什麽,四個大喊跑進來。
看見了漂亮的女孩,眼裏全是欲望。不顧女孩的驚恐,其中一個沖過去立馬撕扯掉了女孩身上的衣物。接下來就是慘無人寰的侵犯,女孩盡力的反抗嘶叫,可是此刻部落的人大都自顧不暇,她知道老頭會來,可是此刻她不希望老頭來。
很久,女孩終于沒了力氣,她要沉沉的睡過去,在閉眼的那一剎那她仿佛看見拿着扁擔的老頭沖了上來。
很久之後她醒了,渾身都是傷痕。她擡起頭爺爺就在旁邊,那四個大漢整整齊齊的躺在地上,已然失去了寶貴的生命,老人慈祥的摸着女孩的頭,說道:“對不起,爺爺來遲了。”
女孩強忍淚水,哽咽的說道:“爺爺,不遲,爺爺真厲害,沒事吧!”
老頭笑着說:“月兒,爺爺年輕的時候也是部落最強的戰士,捕獵過最兇猛的猛獸,那一大群老虎,獅子都不是爺爺的對手。不過接下來爺爺告訴你很重要一件事,你認認真真聽。
女孩此刻安靜的點點頭。
老頭說:“我不是你的親爺爺,在我十六歲那年在雪地裏見到你,你那時大概三四歲的樣子,看着你很可愛,不忍心你在那裏凍死。
所以那時我把你抱回了家,悉心照顧,當作自己女兒。可是三四年之後我發現你與常人有所不同,你的生長比別人緩慢很多,爺爺如今八十有六,可是你依舊是十五六歲的模樣。
這是周圍的人已經開始有了疑慮,說這個姑娘怎麽老是不長大?為了保護你,我離開了部落在深山老林裏陪你長大。
你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自己慢慢去探索她,很多年輕的一個下午漫天彩霞,一個奇異的彩色大鳥飛來,滿身都是火。趴在你面前,口吐人言,說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神。
最後變成了一個手镯,它讓我在适合的時候教給你,說着咳嗽了起來,一口血噴了出來。
女孩擔心的喊道:“爺爺你怎麽了”。
老頭擺擺手說:“好好聽着。”
這麽多年爺爺沒告訴你你的身世。現在你長大了應該也要告訴你了,你與平常人不同,可也爺爺也不知道你的身世。爺爺老了,以後的路月月加油走,打雷了不要怕,說着聲音小了下去,咿呀的說,爺爺心脈已經斷了,這手镯你拿着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以後。
小女孩很聰明,她知道發生了什麽。
小女孩強忍着疼痛站了起來,看着眼神逐漸沒有光的爺爺,和他背後那巨大的傷口。老頭忽然倒地,鮮血從嘴裏滲出來,他撐了太久了,此刻對于他來說活着就是一種痛苦。在這最後的時光,他用最後的力氣說:“幫幫我,月兒。”
女孩向前掐住這個最心愛的用了一生來陪自己的人,不一會老頭失去了呼吸。
這時候她慢慢說道:“我有點怕打雷,但相比于打雷,我怕再也見不到你,我能承受打雷,但我不能承受沒有你。”
她走出茅草屋,身後是熊熊大火。
作者有話要說:
虞月的過去有很多不開心,希望各位慢慢去了解她。也許我們每個人生命當中都有一個無法放棄的人,無條件對自己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