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山雨欲來
第四章:山雨欲來
一夜無眠,那粥一口未動。風雨也是一夜未停,當陽光越過地平線,第一縷光陰透過茫茫夜幕穿越無數距離到達這片土地時,人們也逐漸被喚醒。
卞尋也早早的在外面候着,虞月懶洋洋的躺在床上享受着此刻這份寧靜。許久過去了,她穿帶整齊走了出去,問道:卞伯今天出了什麽事情嗎?”
對于這個新稱號,卞尋覺得很是吃驚。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鎮定的說:“近日不知道什麽原因,我們在歐洲安排的一些財閥近日失去管控,好像投靠了其他的勢力,而且歐洲總部好像出了一些問題。”
虞月聽管家講完,略加思考說道:“即刻備機,我們去歐洲玩玩,順便把英國女王的王冠借來把玩幾天,不過以後這種小事卞伯不用起的這麽早。”
卞尋連連答應道:“好的小姐,飛機已經安排好了,随時待命起飛。”
他們家族世代作為虞月的管家,這預見能力還是有的。不過他有點奇怪以小姐的能力,歐洲那些人怎麽會不知道,還敢犯上作亂,幾十年前那張大火忘了嗎?不過小姐的日子太枯燥了,也該讓她去散散心。
在虞月漫長的歲月中,大多數歲月都是稀松平常,日子如同白開水一樣,對于這種有趣的她向來不會拒絕。
飛機平穩的飛起來,迎着天際向上飛去這是一段稍微略顯漫長的旅程。
這架豪華的飛機屬于我們女神虞月所專有,而且機組成員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安穩的機組,平時沒有什麽事情,虞月只是偶爾出行,但是薪資水平又高的吓人。
誰也不知道我們這位女神究竟有多少錢,可能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富可敵國,這個詞語用在她身上真的再合适不過了。飛機上能想象到的奢華,應有盡有。
有很多國家著名政要和業界大佬都以有幸參觀這艘飛機為榮,虞月作為一個神奇的女人,很多人只是簡單的聽過她的傳奇。
經過數10小時的飛行,終于到達了歐洲,下了飛機之後,在自己歐洲的別墅經過一定休整做了一些事項的安排之後,在晚上虞月獨自一人走進了那個印象中的酒吧。
這裏各種制度的管控,并沒有國內那麽嚴格,所以一群群騷動的身體,在舞池中不斷的舞動。随處可見一些露骨的行為。平時虞月也喜歡去酒吧,可今天她是有正事來辦的。
一身合适的皮衣,襯托出玲珑的身材而且配虞月那副純真絕美的臉蛋,無論走到哪裏都是男性的收割機,這個東方相貌的絕美女子,在這個酒吧裏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包括一些女孩。
一個看起來略顯俊朗的白人男子拿着兩杯酒慢慢的走了上來。意圖很明顯,想來找虞月搭讪。做了個自認為很有風度的姿勢之後問道:“這位女士能不能請你喝兩杯?”
虞月笑了笑,輕輕的拿過酒杯。将高腳杯的頭擰去,然後将下邊的玻璃柱插進了他的手掌裏。動作一氣呵成,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
還沒等白人男子反應過來,就看見玻璃紮進了自己的手掌裏。随之而來是痛徹心扉的喊叫,虞月淡淡的說,我最讨厭別人給我下藥,上一個這樣做的人,,,,你懂的。她沒有說完,只是輕輕一笑,百媚則生。不過虞月知道,那白人男子可能不會懂。
周圍注視他的男生都看呆了,那位歐洲男子迅速跑掉了。虞月緩緩的向前走去,坐在了吧臺上,說道:“一杯簡單的雞尾酒,謝謝可以有一點特色。”
虞月在等,正如她所料的那樣,不久之後白人男子回來了,身後帶着一個人,是一位亞洲面貌的男子,還有幾個黑人保镖來勢洶洶,周圍的人都覺得這位東方美女要倒黴了。
不過當那位亞洲面貌的男子看見虞月的背影之後,輕松的神态忽然發生了變化,身體突然開始了顫抖,這是她兒時的夢魇,就是這個女人殺了自己的父母。
而自己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任何敢報複的念頭,他永遠忘不了莊園裏燒了幾天的大火。
他立馬跑上前去鞠躬,虞女王,您怎麽來了?而那個白人男子被他揮一揮手,一群黑人保镖,就像死狗一樣将它拖了下去。
他知道這個女人和英國女王一樣高貴,虞月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裏沒有任何表情。他有點恐懼,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大人物是否還認識他。
虞月慢悠悠的說道:“近日來有點無聊啊,并且聽說這邊你們有點不乖哦,我就尋思來轉轉,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對了你叫什麽來着,姓王對吧?”
男子緊張的說道:“我是當初莊園那個小男孩王自,承蒙女王還記得,這裏有點亂,女王,我們上去聊吧”
虞月大笑道:“我想起來了,我可是毀了你富二代的生活,怎麽這麽多年有沒有想過報仇?”說着他跟着王自走了上去。
王自邊走邊說:“是當初在下的父母對女王有所不利,女王如此也是應該”。
虞月淡淡的笑着說:“那你的覺悟可真不錯,不過你們與歐洲總部斷了聯系是怎麽回事兒,是想另立山頭了嗎?”
王自馬上擺擺手:“女王并非如此,最近這邊出來了一個特別奇怪的團夥,好像要整合當地的勢力與歐洲一些□□團體”。
而且裏面有很多奇怪的人,有一些人擁有特別的能力,也可以說這些人好像不是人,就是傳說中的吸血鬼一樣。
二個月前他們來我們月色酒吧,說要接管這裏,本來我沒當回事兒,我們這裏的保安團瞬間被打翻,如果不被接管,女王比較喜愛的這個酒吧就要被毀掉。
想着總部總會來管這件事情,我就暫時答應了他們的要求,不過後來聽說總部也出了問題,所以我們就等着女王您來拯救我們。
虞月笑了笑,問道:那麽這部分收益你們會轉到哪裏?”
王自奇怪的說:“女王可能有所不知,他們從來不要什麽現金,讓我們把所有的收益全部換成珠寶與古董,然後送進當地的一個教堂裏,一個月一次。”
而且這個組織現在占領的勢力挺多的,好像大部分珠寶都被送進了這個教堂中,不知道他們要這麽多珠寶有什麽用?
虞月笑了笑,問道:“那麽你們下一次送古董的時間是什麽時候?”
王自恭敬的回答道:“女王還有5天,到時候我跟着您去。”
虞月哈哈大笑,然後伸手摸了摸王自的頭。
說道“這麽乖,想讓女王給你什麽獎勵呢?”
王自有點惶恐,說道:“為女王辦事不圖獎勵,只希望女王放心”
虞月慢慢拉起王自,走進了一個房間中坐在了床邊,緩緩說着:“王自跪下來”
王自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然後虞月把自己的芊芊玉腳緩緩抵在了王自的額頭上,說:“懂了沒”。
對于這位國色天香的上司,混跡多年的王自立馬明白她的意思,之後馬上沖了上去,雙手顫抖,解開了那飽滿的皮衣準備一探究竟。
門在此刻應聲關掉,數小時之後虞月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王自卻在裏面鼾聲如雷。
看着候在門外的管家,說道:“五天之後叫着大劉,二劉,你跟着我們去辦點事,順便裏面睡着的那位老辦法,事情辦完以後送去泰國”。
卞尋應聲說道:“好的小姐,不過對于自己小姐這個特殊的愛好,他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不過既然是小姐說的,那一定堅持辦到。”
作者有話要說:
這悲慘王自,一生都要活在虞月的陰影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