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1)

跟岑斐挂了電話後,上官芽芽一看時間,才下午兩點。

她先收拾了一下房間,又準備了一些下午茶飲品,放進熱氣球裏,準備到快三點時,發送那熱氣球去岑醫生的醫院。

她在樓下忙碌時,有注意到一件事,就是來店的客人明顯少了。

完全不像上個月那樣擁擠,有種車來車往的感覺。

現在的得來速窗口,明顯十分空閑。

她去問了問服務得來速窗口的機器人,她們也很确實地說,這幾天人真的變少了很多。

她又上樓,調出光屏,查看了一下營業數據。

發現這幾天的來客人次銳減。

她判斷,應該是該去到基地的人,差不多也都去了。沒去基地的人,大概還留守在偏遠地方的家中,也不打算長途跋涉地去往基地了。

可是這些人怎麽想的?就算家裏種菜養雞,夠吃一陣子,可也頂多撐不過四個月的吧?

她反正是想,如果是她,她就不這麽做,她肯定是會去基地的,就算輪不上有房頂的房子,那讓她在小公園裏搭個帳篷住住也行。

她就看着這銳減的來客量,其實并不是愁營業額的問題,因為她也不靠這個掙錢,只是愁基地外有一部分人竟然放棄掙紮,又或是出于一些別的原因,竟然不往基地趕了。

三點不到,她發送熱氣球,給岑醫生的醫院送下午茶。

熱氣球回來後,她又問了一遍岑醫生,他爸晚飯想吃什麽飯,以及喝什麽湯。

岑醫生過了一會兒才回複,說随便,他不挑食。

她回複:哦。

到了五點的時候,她就開始往小車裏放晚飯。

不僅是她的,還有岑醫生的,還有岑爸爸的。最後她還想到,光給岑爸爸放,不給岑媽媽放,好像不好,所以又準備了一份岑媽媽的。

今天因為有任務的事萦繞在心頭,所以她在準備餐點時,完全沒有了往常那種精心準備的樣子。以前她準備時,是完全為吃而吃,心裏只想着吃的東西該怎麽怎麽美味,可是今天準備時,是想着,吃東西還是次要的,最主要是得去跟岑爸爸他們密切接觸的。

準備就緒,她就開往了基地。

這一趟,花了她十積分。

到了岑斐醫院,她給他打電話。

他本來是想聯系門衛室,直接放她進來。可是想到她手裏肯定拎了不少東西,那他也應該下去接一下。

所以就親自下來了。

一看,今天有四只飯包。

心裏嘆了一口氣。

兩人上樓。

她把她和岑斐要吃的飯菜放在他辦公桌上。

又親自去給岑爸爸與岑媽媽送了一次飯。

他們笑盈盈地接了下來。

她完全不知道岑斐是一臉懵*地目送她前往他父母的科室。

她也完全沒看到過道上的別科室醫生也在一臉懵*地看着她提着兩只飯包,不知要幹嘛。

他們打聽過後,才知道是送飯去岑父與岑母的辦公室。

她還在岑爸爸科室多逗留了一會兒,說起清屍這件事。

岑爸爸心裏還奇怪,她人不僅不在基地核心圈,而且是根本不在基地,怎麽知道有關清屍的事?

她說,她只是猜測,因為她人還住在基地外,最近明顯覺得喪屍數目變多。

岑爸爸一聽,覺得這個猜測也很合理,沒想到她這種榆木腦袋,竟然還有做出合理的、有預見性的推測的時候。

嗯……難道是說,看着傻,但是智商極高的?難道是說,是大智若愚的典範?嗯……有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不用擔心她以後跟岑斐生出來的孩子了——就是說如果他們在一起的話。

他不禁有些滿意地看着她。

又看到她送過來的飯。

哎喲,這孩子,真懂得做人,還懂得側面出擊,拿東西來讨好他,不錯不錯,有前途。

岑父自行腦補完,微笑着目送上官芽芽走出去。

上官芽芽回岑斐辦公室跟他一起吃飯。

吃完就走了,也沒有多作停留。

吃飯的時候,還讨論起了清屍的事。

他也奇怪,你怎麽知道這種事?

她把跟岑父說的話,跟他又說了一遍。

他才點點頭,說這事情比較機密,不要到處說。

她還奇怪,為什麽這事情會機密?清理屍體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他說,這涉及到一個人文關懷的層面。往多躲到基地裏面的人,是抛下了屍化的親友過來的。中國人麽,總覺得就算是個喪屍在游蕩,那也不算是真正死了的,只是在另一種精神狀态下生存。可是一旦讓他們知道自己的那些屍化的親友,會被一槍崩了,永遠停止了動彈,這對他們其實也是一種很殘忍的事。

政府想到人文關懷這一層,就只有這麽保密着了。

“這樣啊……”

她想想,确實也是。

讨論完,吃完,她站起來就說要走了。

“這就走了?不多坐會兒?”千百年來的中國待客之道,還是沒變的,所以岑斐也是這樣問了一句。

“不坐了不坐了,你別送了。”

想了想,又說:“明天你爸在不在?我還來。”

“……”卧*,不會是想認真追求我爸吧……

上官芽芽走後。

醫院裏面在傳,這個女生不得了,心機很重很重,為了得到岑醫生的肉|體與靈魂,現在已經開始讨好他爸媽了,這不,一得知岑醫生的爸媽回核心地帶的醫院了,就開始給他們也送菜送飯送熱湯了。

這叫什麽呢?這就叫:志在必得。

然後肯定就是岑醫生的靈魂逐漸淪陷,接着,肉|體也緊随其後地淪陷。

岑斐在上官芽芽走後,完全沒有想那麽多,而是繼續翻找資料,準備做進一步的疫苗研究。

而隔壁科室的李醫生敲門進來,跟他說了別人在傳的事。

說上官芽芽讨好他爸媽,還說上官芽芽對他的肉|體與靈魂志在必得。

他:……?……

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上官芽芽今天晚上過來,整段用餐時間,都在跟他神情很凝重地讨論她所預想的清屍計劃的樣子。

他覺得,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要是她沒那麽認真地讨論清屍的事,他說不定會相信她迷戀他。

可是她只在讨論清屍的事,他覺得還是得相信自己的直覺,就是上官芽芽并沒有在暗戀他。

他想,或許她只是考慮到保護自己在基地外的産業,考慮到已故奶奶的遺志,所以才想着跑到基地裏來,與他,還有他爸這一類核心人員接觸的。

——他猜中了,可惜別人不會這麽想。

只是他也很無奈,就是上官芽芽這人的行事作風,真的是太直來直往了,大庭廣衆之下,衆目睽睽之下,就這樣拎着兩只飯包,去往他爸媽的辦公室,去送飯去了。這叫大家怎麽想?

唉,他真有種感覺:自己再這樣被她這樣搞下去,會被她給搞死。

她是沒什麽的,緋聞再怎麽傳,她也遠在基地外,不會深受其累。

可他,天天被這麽一大堆人圍着,不被說死才怪。現在都已經說到他的肉|體與靈魂即将在這艱難時代徹底淪陷了……

唉,算了,無視就好了!

他知道解釋沒用,不過他還是認真向李醫生解釋了一遍,說她來是有別的事,來讨論物資方面的事。

李醫生明顯不信,臉上挂着一種很微妙的神情,就這樣出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上官芽芽天天往基地跑,不僅跑到岑醫生醫院去,還跑到中心事務大樓去找李主任。

去岑醫生那裏比較簡單,只要帶飯菜湯就行了。

可是去李主任那裏,不帶點物資是說不過去的。

畢竟人家政府公職人員,沒時間陪你聊天。接受商界人士饋贈的物資,之後談上幾句,那還算是可以的。

出于這一層考慮,上官芽芽才沒有傻乎乎地空着手去。

而是每次找李主任時,都帶了起碼小半車物資去。

而她在李主任這裏早前其實就已經打下了堅實的基礎,李主任,以及他的下屬一直對她的印象非常好。

所以,她又帶着物資來時,李主任他們當然招待起她來就更加熱情。

漸漸的,她跟李主任也混得更熟了。

有一次,竟然還發微微信息,問李主任中午在不在辦公室,她去找他吃午飯,有些事情要詳談。

本來的話,李主任要是遇上這種愣頭青失心瘋小青年,肯定是會想,WHAT!你來找我吃午飯?你誰啊你?說話還有個輕重嗎?我李南生好歹也是在疫情前做基地E旁那座二線城市的副市長的人物,你約我吃飯?

可是因為李主任對上官芽芽一直以來的印象都特別好,認為她是商界熱心人士,一直在盡一己之力,支持着政府的各項工作,還送來了那麽多至關重要的物資,所以,他心中也沒有多做掙紮,就答應了,還覺得跟她一起吃個飯,好像是挺正常的一件事。

所以,她就去跟他一起吃飯了。

就像她跟岑斐一起吃的很多個午飯一樣,一邊吃一邊談着話。

她聊到清屍的事。

還說主要是她在基地外守着,看到最近喪屍變多了,心中一直擔心小便利店失守,還說了上回有具骨皮都跑她家便利店房頂上去的事,說她很擔心,問政府有沒有計劃組織一次清屍的行動。

李主任這種浮沉于官場很多年的老江湖,本來也是知道上官芽芽這種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肯定不可能今天只是來跟他吃頓飯這麽簡單。

本來他不該将幾日後的清屍的事情透露的,因為政府提到了人文關懷這一層,不想讓基地裏的人知道他們屍化的親人将永久地躺下不動。

可是上官芽芽問到了,況且她也是出于保護自己小企業的一種合理擔憂,所以他就小聲跟她談起了這個事。

于是,上官芽芽就得知了7月14日的具體清屍路線與地點。

連他們到時用什麽車,發派多少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知道了她想知道的事情後,飯也差不多吃完了。

她站起身來要走。

李主任說:“你這飯這湯還真挺好吃的。難得你們便利店裏在這種時候還能生産這麽香的飯菜與這麽靓的湯。”

“哦。”她想了想,反正這些飯菜飯也不要她的錢,還怎麽的都不會斷貨,那不如以後也用熱氣球送點給李主任。

這樣的話,以後如果想知道一點機密的事情,應該也不會太難吧……

這麽想着,她就認真提出以後給李主任送午飯與晚飯的事。

李主任一開始還推辭。

但是在她的堅持之下,他“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今天正好是七月十號。

從這天晚上開始,上官芽芽就開始一直提醒岑斐,記得提醒他爸,如果要參與到政府的清屍行動中去,出城前不要忘了先貼好心跳掩蓋貼,與噴好驅屍噴霧。

并且随身要帶兩貼,以及帶一瓶,以備萬一。

七月十四號,岑父作為随裝甲兵出行的醫生,坐在一輛中型小客車裏,出了城。

前面有兩輛裝甲車在開,後面是一輛中型小客車,裏面坐了三名醫生,與一部分裝甲兵。

剛出了城。

就看見有輛綠皮小貨車停在那裏。

仔細一看,從那搖下的車窗看進車裏,仿佛坐着上官芽芽。

岑父跟她揮手致意。

她也揮手,還下了車來,走到他們的中型小客車邊上。

——這時的上官芽芽已經吃了一顆勇氣糖與一顆力氣糖了,整個人的氣場都不一樣了。反正又是那種氣聚丹田,有兩股熱流流經任督二脈,有一股勇氣噴薄而上沖向頭顱的感覺;而且因為這次吃了力氣糖,所以她還多了一種感覺,就是有一種力氣充盈四肢百骸的感覺。

所以,今天的她,在城門口,也敢就這麽下車來。

她自己車上還有兩名機器人。

機器人之一坐在駕駛座上,機器人之二拿着槍坐在副駕上。

她說她也要參與清屍的事情,還想請岑伯父坐到她的車上去,說她擔心他們的中型小客車不安全。

她還确認了一番,岑伯父與其他同行者,是否都貼了貼布,與噴了噴霧。

他們說,都有貼了和噴了,她才安下心來。

岑父在她的堅持之下,坐到她車裏。

然後他們幾輛車就魚貫開着,前往清屍範圍區內。

一番其實挺血腥的過程之後,裝甲兵們還花了将近一小時的時間,埋葬了屍體。

上官芽芽送岑爸爸回程。

到了城門口,她其實還想跟進去。

因為按照她原本的計劃書內容,她今天是要想辦法睡在岑家,最好是睡在岑父的房門外,确保他一天都安全無恙的。

可是系統提醒她說:“不用這麽麻煩了,你目送他進城就好。他只要進去了,接下來就不會有事了。你去睡人家房門外,人家受不了哦,當你有毛病。”

她一想,好像是像有毛病的樣子,就放棄了那個想法。

目送着岑爸爸進了基地的城門。

她和機器人們才回程。

岑父回到家後,晚上跟岑斐他們盛贊上官芽芽有多麽熱心于公衆事務,還主動來幫助清屍,還對所有參與行動的人十分關懷,帶了吃的喝的過去,還帶了她兩名親戚過去,一起幫忙維護現場的健康人的安全。

還說這樣的三好女青年,真的值得岑斐考慮。

還說她智商肯定沒問題,今天處理事情,思路十分清晰,氣場很強,平時一定是大智若愚。

岑斐聽了這話過後,就很努力很努力地在想象,她?氣場很強?

她氣場很強會是個什麽樣子?

然後就結合了她的臉,想了半天,最後放棄了,實在想不出來。

一直到八點多,藥效已過的上官芽芽已經換回了兔子頭睡衣,坐在床上,像條死蛇爛鳝一樣軟趴趴地給他打電話時,他看了一下她的臉,再看了一眼她睡衣上的兔子頭,又看了一眼她躺着時也不忘拿在手裏的那杯顏色漂亮的夏日飲品……

他:恕我無能,真想不出來她氣場很強是什麽樣子。

她跟他介紹:“岑醫生,我這杯是阿薩姆奶茶加布丁,微冰的,很好喝。”

“……”

“岑醫生,我今天很累。”

“我知道,你今天跑出去參與清屍行動了。真任性,你以後做這種事之前,也跟我們這些熟人商量一下。”

“哦……”有口無心地應着,“我是想說我今天很累,所以等一下可能會吃一杯即食粉絲。”

“……”

氣場很強??

父親的眼睛沒有得老花又或是散光吧……

兔子頭睡衣、死蛇爛鳝、軟趴趴、夏日飲品、動畫電影、床上躺、快樂肥宅,明明這些才是她的專屬名詞好嗎?

他搖搖頭。

兩人挂了電話後。

上官芽芽繼續看電影,依舊是一部動畫電影。

她看得不知道多開心。

卻在這時,系統來給她發放獎勵了。

“恭喜,任務七已完成,協理人,從現在起,您可得綠皮小貨車的自主使用權,可随你意調用,不用再投幣。”

“好的,謝謝。”

晚上的快樂肥宅生活過完,她安然睡下。

可睡下後,仿佛過了很久,又仿佛沒過多久,屋頂上又傳來一陣踩踏聲。

她揉着眼睛坐了起來。

心裏想,應該是上次的那種喪屍吧,行動力真是比以前更強了。

她也不知怎的,可能一回生,二回熟了吧,上次覺得這事特別可怕,可是因為已經經歷了一次,這次的恐懼程度,已經遠遠不及上一次了。

她十分淡定地下床,拿了一顆勇氣糖,剝了糖紙,塞進嘴裏。

不一會兒之後,機器人們又沖到她門邊。

她開下門來,發現他們已經拿好了槍,站在門外了。

他們等了一會兒後,才去開窗,找準那骨皮跳到地面的時機,一槍崩了它。

然後,大家又回去睡覺。

她全程因為有勇氣糖的加持,所以一直淡定。

在重新躺下之後,睡着前的她迷迷糊糊想着,老這樣下去也真不是個辦法。

天天晚上要吃一顆糖才能淡定睡去,主要是吃不起。

這糖挺貴的……

想着想着,就這樣睡去了。

夢裏,她又變成了一只小鳥,羽毛特別漂亮,飛翔在祖國的大地上,飛呀飛,就飛出了國界,去找她的爸爸媽媽,說要跟他們永遠在一起。

第二早,她揉着眼起床。

擁着被子,稍顯疲累地坐着,在想天天晚上都被進化了行動力的骨皮吵鬧,真不是個辦法,這樣睡眠質量太受影響了。

正準備下床,系統就跟她說明了現階段的狀況。

“協理人,向您說明目前的事态變化,你心中也好有點譜。首先,A級喪屍與B級喪屍的行動力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其次,便利店的日來客人次已顯著降低,以後便利店的營業重心,将會轉變為以向基地內的便利店與超市供貨為主,他們基地內的這些商店會陸續開起來。”

“鑒于他們內部的各手工業還沒有完全恢複生産,所以我們可以開發鮮上鮮自主品牌。其實也就是跟別家商品一樣的品質,一樣的東西,甚至更好,但是包裝換掉,換成鮮上鮮品牌。不然我們總是賣別人家的品牌,而別人早已停産了,說是存貨是有人相信,可是生産日期沒辦法随批次更新。”

“貨源你不用擔心,反正庫房中會自動補足的。”

“但從現在起,營業重心已從BtoC,變成了以BtoB為主了。BusinesstoBusiness。”系統怕她聽不懂,還特意解釋了一句。

“然後需要你往基地中供貨。這種已屬于批發形式了,賺得更多更快。但你需要去聯系業務。我們建議你可以從李主任他們這些人着手,他們資源多,從中拉拉線,很容易幾筆訂單就下來了。”

上官芽芽聽後,說,我明白了。

但是又問,這是任務嗎?

“不是,這屬于日常事務,需要你自動自發去料理。不過任務八也已經來了,請您聽好。”

【任務八:請去偏遠市鎮,找到十五個滞留家中的家庭,為他們運送必備物資。并勸服他們前往基地,在這過程中,您有可能遇到喪屍,請做好防護工作。】

【任務獎勵:得地下洞穴使用權,并得到房間卡片集一套。】

“啊?這是什麽獎勵啊,讓我去住地洞。”

“不會啊,挺豪華的。”

“那我又不是蜘蛛精,我才不住盤絲洞。”

“不是,真挺豪華的。而且你想想看,現在喪屍都能上房揭瓦了,你不住地洞去?住在地下可以不用受那些噪音侵擾。”

“額……也對。”

眼珠子來回滑動了兩下,問:“真的很豪華嗎?”

“豪華……聽說過地堡嗎?你不知道基本上重要大國的國家領導人辦公樓下面都有地堡嗎?你的就跟那個一樣豪華。那裏安靜,環境好,有各種透氣與仿日光設備,絕對沒有喪屍……總之……很爽。”系統想不到什麽詞來形容了,所以最後就用了很爽這兩個字。

“好的,謝謝。”

然後她就去刷牙洗臉了。

将房間收拾了收拾之後,開窗簾采入陽光,倒是不用開窗,因為整棟房屋的換氣濾氣能力極強,不開窗的室內空氣質量,其實比開窗的感覺要好。

如果十分想享受自然風的感覺的話,還可以按一下入門處的按鍵,會從濾氣孔徐徐吹出自然風的。

她下了樓,拿了大包,倒了咖啡。

坐在拐角用餐臺吃了起來。

正好光屏的鬧鐘響,提示她給岑醫生打電話。

她一想起,對了,今早最重要的是确認岑爸爸是否安好。

于是馬上摸出手機,打給了他。

問及他爸爸是否安好。

他雖然很奇怪她為什麽今早這麽關心他爸,可是還是回答了,安好。

她這才放下心來,因為這表示岑爸爸可以安度以後的人生了。

他問她這段時間忙什麽,還說,據他的觀察,該來基地的都來了,她那邊客流量會明顯下降的,不知道她這生意還怎麽做。

還讓她不如将便利店整個搬進基地裏面來開設。

她說,她已經想好了,現在客流變少了,她以後會轉型成BtoB的模式,向基地內的便利店與超市直供自家品牌的産品。

他一聽,眉心一皺。

想到他爸昨天說的,那女孩應該是大智若愚型的人。

他一直懷疑,卻沒有想到,她今早說的東西,還真是挺有商業頭腦的,很會做生意啊……

然後,盯着她的臉看了十秒。

又暗自搖搖頭,想:肯定是她那幫親戚給她出的主意……

所以,上官芽芽的“聰明才智”就這樣被他一下否決掉了。

不過,他也沒有冤枉她,因為她本來就是照着系統早上跟她說的眼下事态,又重新說了一遍而已。

然後,他問她最近要幹嘛,是不是就準備忙着聯系基地內超市與商鋪談生意的事?

——他對她的關心,明顯比之前要多一點起來了,因為他爸昨天一直誇她,說她有多麽多麽關心他們這些随軍外出清屍的醫生,有多麽多麽的幫忙。

出于一種回饋,他都覺得自己對她得多一點關心。

她就說,也不是只是聯系商鋪供貨的事,她最主要是要在最近,去探訪一下偏遠地區,有些人肯定守着自己的一些小産業或是農場,不肯過來,也不知道現狀怎麽樣了,有沒有緊缺物資什麽的。

她說她想去找找這些人,給他們送一些緊缺的物資,還有勸他們往基地趕。

他一聽,覺得她真的是熱心于公衆事務的一個女生,很關心別人。

沒有想到她是這樣的,以前只是知道她愚蠢,天天作大死,每日作大妖,來不停折磨他的神經,可是沒有想到她有這麽好的內在,不自私,很多時候都能想到別人,關心別人的死活。

這是令他沒有想到的。

因為他對她一直以來的固有印象就是:兔子頭睡衣、死蛇爛鳝、軟趴趴、夏日飲品、動畫電影、床上躺、快樂肥宅、不讓人省心,還有一看到吃的喝的就兩眼放光,一聽到做事就馬上喊累。

卻沒有想到,她還有這樣熱心于公衆事務的時候。

昨天關心了他爸與那些随裝甲兵外出的醫護人員,今天又說要去支援一些偏遠的沒往基地趕的人……

看來,昨天他爸一口斷定的,“她肯定就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才這麽關心我”,這話是錯的。

因為她誰都關心到了,連邊遠地區放不下産業,又自恃地廣人稀不會被喪屍病毒傳染的那些人,她都關心到了。

那些人跟他岑斐總沒有半毛錢關系了吧,她也去關心,說明她就是一個好人,并不是說想得到他的肉|體與靈魂。

他不禁這樣高看了她一眼。

心中很有感觸。

問她:“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去?”

“今天準備準備,明天就去搜索這一類的。”

“我陪你去吧。”

“額……”

她原定計劃其實是自己一人帶兩名機器人去,小車自動駕駛,可以開飛車。

而她可以在車裏看看電影啊什麽的。

可是他跟着去?

還得陪他聊天,那不就看不成電影了嘛?

嗯……

不過他要去也可以,頂多就是讓他也看電影,還有跟他說,別吵她看電影?

還是給他安排一個美女機器人陪聊?

嗯……

真是費煞思量……

“你怎麽了?”

“我其實覺得,你還是在基地裏研究疫苗比較重要。”

“那個固然重要,可是外出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現在變成什麽樣了也重要,我跟你一起去吧。”

“額……那好吧。”

挂了電話後,她吃完了剩下的早餐,跟着機器人進倉庫去理貨。

果然發現所有産品都換包裝了,全變成了鮮上鮮的品牌。

那些薯片巧克力什麽的,變成了鮮上鮮的品牌,她覺得還行。鮮上鮮薯片、鮮上鮮巧克力……還說得過去。

可是為什麽連個牙膏都是鮮上鮮?毛巾也是鮮上鮮?

這多怪啊。

系統提示她:沒事的,你認真經營,以後鮮上鮮就會變成“品質的保障”的代名詞,不要拘泥于名稱與叫法。

她:哦。

中午的時候,她用熱氣球往基地運送餐點。

現在,她一趟運輸得輸入三個地點:岑醫生的醫院、中心事務大樓、岑醫生的家。

去岑醫生的醫院,他會在窗口接下來,有他自己的飯菜湯,還有給他爸媽的飯菜湯;去中心事務大樓的,會由李主任接下來,有給他的飯菜湯;去岑醫生的家的,是給岑二弟的飯菜湯。

而至于岑三弟,因為學校目前停課,所以他天天泡圖書館,早上他媽有做便當讓他帶着。

而岑二弟原本是有意去泡圖書館的,可是想到在家就有上官芽芽送來的熱菜熱湯,所以他放棄了泡圖書館的想法,改為天天在家學習。

——岑三弟與岑斐、岑父是一種性格,岑二弟是他們家唯一性格不太一樣的人,比較滑頭,也比較放得開。

第二天,上官芽芽約了岑斐早上八點出發。

所以,他七點就得從家往這邊開。

然後,她又去通知機器人,找了兩名男機器人跟着一起去。

餘下的可以照顧着店裏的事情。

七點半的時候,上官芽芽做了一個決定,就是今天不吃勇氣糖,也不吃力氣糖。

她是有打算的,因為首先,她貼了貼布,還噴了噴霧;其次,有兩名男機器人與岑醫生在;最後,她本來就打算躲在車裏一整天,她又沒打算下車去……

就在車上,吹着車用冷氣,吃吃喝喝她精心為自己準備好的大量便當與飲品,再看看電影,難道它不香嗎!

檢測到她想法的系統:我先去自閉一會兒……

八點一到,準時的岑醫生也到了。

他上了她們的綠皮小車。

機器人之一坐在駕駛位,機器人之二坐在副駕。

岑斐與上官芽芽坐在第二排的座位上。

她看電影,一點與他聊天的意思都沒有。

他:……

不過正好他可以借機看一看現在較遠的地方已經變成什麽樣子了,所以也沒顧上和她說話。

反而是跟兩名機器人間或攀談了起來。

在他的想法中,這兩位應該是上官芽芽的遠親。

而事實是,他們在介紹自己時,也是說他們都是上官芽芽的表哥。

岑斐在想,上官芽芽雖蠢,可是家裏基因還是不錯的,一家人都相貌堂堂,以前他在電視上見過她大哥——上官似瑾,也是相貌堂堂。

這上官芽芽雖然沒有遺傳到家族智商,好歹樣子有遺傳到,也長得人模*樣兒的……額……不對,是水靈靈的……神吶,千萬不要讓她知道我在心中說她長得人模*樣,她肯定會就地氣死。

車上,上官“表哥”之一有說起,今天先是以車程單程半天範圍內搜索起。

岑斐說:“這麽近範圍內的,應該都去基地了吧?”

“也不一定的,有可能有人固守産業,就是不肯離去呢?”

“也是。”

“對了,岑醫生,基地內還沒進行第一次的人口普查嗎?”

“還沒。”

……

他們在聊着。

機器人完全是出于主人利益的着想,問些有關乎事态發展的事情。

而上官芽芽一直在看電影。

但是過了一會兒,她又覺得他們聊天挺吵的,很影響她看電影,所以就不看了,轉而參與到他們的聊天當中。

其間,也問了一些比較有水準的話,沒有讓所有人丢臉。

一路上,大家就這麽聊着。

而車程半天之內,竟然真讓他們搜到了一戶,那一戶是有一個郊外小型農場的,硬是沒有搬離。

他們家的雞鴨與豬,有一些被喪屍咬死了,害得他們吃都沒的吃。不過之前有腌好了很多鹹貨,也就是臘雞臘鴨臘肉這些東西,還有存了很多土豆之類的薯類,以及曬了不少菜幹之類的東西,所以一時之間,還沒到彈盡糧絕的地步。

而主人家有配備好幾把獵|槍,農莊外有幾具散落的屍體,估計是之前被男主人爆頭的喪屍。

他們還準備把車上的日用品分給了他們。

但是被岑斐攔住了:“都分日用品給他們了,他們更不想去基地了,不如先跟他們談談,讓他們去基地再說。”

“有道理。”上官芽芽說。

于是,岑斐出面,去跟他們談,問為什麽守在這裏,不打算去基地。

結果,這才知道竟然不是他們不想去,而是車壞了,本來準備第二天就去大修的,結果第二天傳來消息,說讓所有人都守在家裏,哪都不要去,政府臨時緊急建基地,建成後大家就去往那裏。

結果,他們家僅有一戶鄰居,男主人回家後徹底屍化,咬了家中所有的人,還要來咬他們,就被他給……

然後準備用那家的車開去基地,結果,偏偏那家的車也壞了。

所以他們一家都滞留在家裏,好在有很多存的大米與臘肉,還有薯類與菜幹,還能頂上一段時間,而且這裏人少,喪屍也不太可能過來。

他們也想走,可是半天車程,相當于七八天的路程,他們怕路上出意外,就沒敢動身。

岑斐說,正好,那你跟我們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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