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01 欲如春風

夜如魔,煞風起,演義天狗食月。

恐懼,是薛芸芷前腳踏出大門的第一個感覺,一個激靈全身顫抖,瞬間就覺得寒冷從腳板心竄到頭項。

“嘶——,莫不是鬼門關大開,群鬼出沒?”說完這句話,薛芸芷又是打了個寒顫,四下張望,只見地面上雲影快速飄動,她擡頭望天,月亮已經被遮擋了大半邊的臉,心想着風這麽大可能是要下雨了。

後腳跟出大門,薛芸芷低頭看路沖回家,這樣的夜晚,安全最重要。

大地上的雲影仍在飛快的晃動,薛芸芷就像踩在雲朵上一樣,腳步也變得輕快,不知不覺,心裏的害怕也漸漸的少了。

由于深夜,路上已經看不到人,不過薛芸芷已經習慣了,因為每個月月初她都得忙着給員工結算工資,所以走夜路已經習以為常。

鑽進巷子,一股夾帶着酒味的冷風撲面而來,薛芸芷下意識抓緊衣領就埋頭往裏沖。在巷子半道上,突然不知從哪竄出一個男人,上前抓住了薛芸芷。薛芸芷吓得只剩下尖叫,四腳抵抗卻無能為力,倒被那男人按到了牆上,壓得她幾乎無法喘息。

遇上醉鬼了。薛芸芷的腦袋恢複意識,大聲呼救,同時使盡全身力氣賦予頑抗,可醉鬼大掌一伸,将薛芸芷的嘴堵了個嚴實,最後‘唔’的一聲,薛芸芷的聲音消失了。

“秋,秋,你……別走,你是我的。”

醉鬼很亢奮,胸口壓着薛芸芷,另一只手撕扯着她的衣服,小外套和吊帶沒兩下就被他拉下,那只手像帶着一把火一樣燒過薛芸芷的皮膚,燙得她難受。

嘴裏發不出聲音,急得薛芸芷眼淚直流,可全身都動不了,她只能忍受着被醉鬼欺淩,心中的怒火也越燒越旺。

醉鬼呢喃着某個名字,一邊伸手在薛芸芷的身上游走,然後背後掀裙而入,帶着火的手掌磨擦着她的腰和豐臀,嘴湊向裸,露一片的胸口,正在這時,月亮的最後一抹光照在整個巷子裏,把薛芸芷的驚恐照得慘如地獄冤鬼,随即傳來兩聲慘叫,月光消失,整個世界變得一片漆黑。

只一瞬間,天狗已食月。

流光異世,月圓之夜,雕花大床,愛河共浴,演義人欲之歌。

風月樓,樓裏風月無邊。

每每月起之時,直到深夜以後,風月樓裏歌聲燕爾,迷情以樂,打情罵俏,多數王公貴族,以及有錢男人的消遣之好去處。

樓上的包房全部都緊閉大門,隐隐傳來男女調,情的淫聲蕩語,時有送酒菜的俏麗侍女,扭動着腰枝踩着碎步來來回回。

過道盡頭,名為紅娘館的包房門口,卻不曾有過人進出,因為今天晚上坐在裏面的人,不是任何人都能輕易見到的大人物。

“紀佳靖,你有病吧,每次來這裏你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紀恒君拍着紀佳靖的後腦,語氣微怒,“這裏是風月樓,風花雪月之地,我告訴你呀,今晚我可是讓紅夢娘留了新來的小姑娘給你,無論如何你得給我開了她的苞,別丢我們紀家的臉。”

紀佳靖側頭看了一眼說了一堆話後仰頭喝酒的紀恒君,無言,眉目中清若無絲之意,君亦無心之此,天然的紅唇抿而微動,垂下眼簾悶了一杯酒,安然坐定,不理會紀恒君。

察覺到紀恒君又要發威了,坐在另一端穿着玄青官袍的男子伸手制止,“雁王稍安勿躁,王爺的脾氣你也知道,這種事情逼急了只會适得其反,何不順其自然?”

“我就是恨鐵不成鋼。”紀恒君又悶了一口酒,看着對面不喜不怒的人道:“正輝,你跟佳靖關系深,勸勸,省得我冒火星兒。”

趙正輝輕笑,亦顯無奈,靠向紀佳靖,“王爺,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如此良辰,加上房間美景,王爺何不……”

佳靖瞟了一眼趙正輝,目光中帶着幽幽怒意,趙正輝适時閉嘴,看向紀恒君表示無可奈何,房間外傳來一聲柔柔的‘雁王’,紀恒君立即枯木逢春那般露出喜色,看了身旁的二人一眼起身。

“正輝,交給你了,我去會紅夢娘。”紀恒君潇灑轉身離桌,高大的背如同盤定的玉石讓人敬畏三分,一件刺繡銀色盤龍的藏青色錦衣,更顯示了他不同凡響的地位,亦讓人退避三尺。

紀恒君出去不久,只見一名穿着藍袍侍服的男子進入,向裏面的人一一行禮過後便附上紀佳靖耳邊說了幾句話,就見紀佳靖激動的站起身,目光中透露出喜悅,嘴角隐藏着一抹笑意,已然興奮。

趙正輝怔怔的看着情緒驟變的紀佳靖,舉杯的手也懸空而停,而紀佳靖則是看了他一眼,一句話沒說帶着藍袍男子大步離去。

大門重新關上,趙正輝搖頭嘆息,“紀家的爺真是個兒頂個兒的深沉。”一口悶了一杯酒,趙正輝決定獨自作樂。

且說紀佳靖離開風月樓以後,催轎回了府邸,直往後院的房間。一顆心砰砰狂跳,大力的推開房門,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芸芷。”

那一聲帶着魔力的呼喚,猶如一陣春風吹過,讓人跟着欣喜。只是,趴在桌上的薛芸芷卻是毫無反應。紀佳靖掩飾不住內心的歡喜,臉上帶着溫柔的笑容坐到薛芸芷身邊,輕晃她的肩膀熱情的呼喚。薛芸芷嘤嗯一聲擡頭,可眼前只有一片白光,其他的什麽也看不見。

“我頭昏。”薛芸芷扶着額頭,意識不清的揉着太陽穴,軟軟的任由紀佳靖抱在懷裏。

“芸芷,你怎麽了?是不是又喝酒了,來,我扶你到床上躺着。”見薛芸芷頭發淩亂,臉色不好,紀佳靖擰着眉擔心不已,把虛軟無力,嬌柔若水的薛芸芷抱到床上,正準備去吩咐下人準備醒酒湯,不料薛芸芷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不放,雙眼半閉半睜,紅唇一張一合的想說話,卻又只是輕嗯兩聲後無音,乖巧得如同聽話的小貓,但,卻像妖媚一樣釋放着誘人的氣息。

“芸芷。”紀佳靖雙目灼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手溫柔的撫摸着薛芸芷的臉,微涼的指腹劃過紅唇,立即傳遞着一股躁熱,在他全身竄動。

“這是……是哪裏?”薛芸芷不樂意躺着,勾着紀佳靖的脖子要坐起來,紀佳靖見她這樣迷迷糊糊,只聞着自身的酒味以為是薛芸芷喝醉了,更加心疼,幹脆抱住她半靠在床頭,吻上她的額頭,這一吻,薛芸芷似乎沒有感覺到一樣,而是昂起臉想要說話,只是這個動作卻是致命的誘惑,紀佳靖只覺得自己的胸口有好幾只貓爪子一樣,不乖的來回抓撓,癢得他全身難受。

吻從額頭到鼻尖,再往下溫熱的唇片相碰,像一股電流從嘴唇開始麻痹,直達大腦,本就意識模糊的薛芸芷,腦袋已經一片空白。

紀佳靖動作溫柔,像是捧着絕世珍寶那般,雙手在薛芸芷的背後撫摸游走。薛芸芷無意識的身體顫了一下,沒有反抗,也沒有回應。腦袋裏只有一片白光,照得她睜不開眼,整個人也被紀佳靖控制在懷裏,紀佳靖更是動作大膽,拉下薛芸芷披在身上的外套,露出她白嫩細滑的股膚,散發着一陣陣只有薛芸芷才有的幽蘭之香。

一室暖流暧昧起,明月清風照影胴。

無意識的接受,從起先的不反抗到後來的回應,薛芸芷的雙手從紀佳靖的脖子上下滑,在腰上不由自主的抱緊,想要與他更加貼近。

花已開,只等君來摘;風輕吹,含羞帶嬌媚。股膚之親,身體相纏,在熱烈的刺激中尋找釋放的途徑,心與心願,一步一步,淺出深入,在身體上尋求滿足。

“唔——”嘴裏不自覺的發出聲音,薛芸芷平躺在床上只感覺到密集的酥麻感在全身游走,好似有一團火在小腹處越燒越旺。紀佳靖脫了衣服,赤,裸着上身埋頭在雪峰中留戀忘返,頭頂處是薛芸芷柔媚銷,魂的呻,吟,和略為急促的嬌喘聲,入耳如水,急速的流遍全身。

一波一波敏感讓薛芸芷的心髒越提越高,開始不安的扭動着身體,似乎想要更進一步的撫慰。紀佳靖感覺到身下的人兒嬌躁之感,一只手便沿着薛芸芷的腰側慢慢往下,在大,腿側面撫摸,漸漸的往內側探入,嘴上也沒停歇,含着葡萄粒兒以舌尖挑逗,吸吮,然後下移,一點點的吻連成一串,在腹部處肆意橫掃。

空氣裏,響起一陣陣歡快的節奏,配合着紀佳靖的動作,一點一點進攻。

撫摸着一片水漬,紀佳靖的興奮達到高點,傾身往上,含住兩片紅唇吸吮,而後再度探入舌頭,在口腔橫掃,一一掠過貝齒,最後追纏薛芸芷不安分的小粉舌,逗玩、嬉戲。同時,紀佳靖腰上用力,讓滾燙的部位探入,在花叢中試探,尋找更深處。

身體的亢奮無可控制,于是任其發展,甚至任其泛濫。此時此刻,只有心心相融的兩個人,在一步一步的攀爬雲端,一同接受最高處雲雨的洗禮。

作者有話要說: 月月歸來開新文,請大家多多支持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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