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08 樓裏風月2

紀恒君是衆多皇子中的佼佼者,他懂得什麽時候該張揚,什麽時候要低調,包括什麽時候必須裝糊塗,這一面是他應付官場的一面,而對于紅夢娘,他不需要僞裝,紅夢娘呢,也是個識大體的人,她懂得什麽時候他需要什麽。

比如不想談事情的時候,他需要安撫,談事情的時候就不要試圖用美色勾,引他,因為他是個凡事分明的人,兩人每次見面,只從紀恒君的第一個動作或者第一句話,她就知道她接下來要做什麽。

就像今晚,他一見到她就上前抱住她,從這個暧昧的動作裏她就知道,他今晚不想談事情。

此時,紅夢娘主動吻上紀恒群君,毫不掩飾她的欲,望,熱情而激情,雙手繞在他的脖子上,手指陷進發絲裏,張顯她的企圖。

紀恒君回應着紅夢娘,一手抱着她,一手脫掉她的外衫,露了盈潤香肩,他伸手撫摸,白潤的皮膚受到溫熱的刺激動,只一瞬就染上暈紅,随着他手指所到之處連成一片。

白色溥紗緩緩的落到地上,紀恒君幾乎将紅夢娘的整個嬌軀都揉在懷裏,那種強烈的占有欲從不曾減少半分,反而越發濃烈。

紅夢娘雙腮紅透,被紀恒君越纏越緊,身體裏的波浪越來越洶湧,以至于她早已無法控制。手摸索到腰上,解開腰帶,近似于迫不及待的拉開衣服,小手伸進了胸膛,在寬闊的胸膛上用小貓爪子般的手來來回回的游走,然後慢慢滑到腰側,或往後背。

紀恒君也根本閑不住,手掌從紅夢娘的腰側探入肚兜內緩緩而上,在雪峰上停留,帶着熱量的手掌覆蓋而上,只聽得紅夢娘一聲輕呤,身體輕顫了一下,顯然她得到刺激的快,感。

沒有人能阻擋得了欲,望的升騰,特別是兩個對的人抱在一起。

感覺到小腹處極速蕩開的快,感,紅夢娘已經全身發軟,除了配合紀恒君,剩下的只有任由他進攻。

紀恒君從不急于在紅夢娘身上得到他想要的釋放,對于這事,他不是個自私的人,他覺得只有兩個人都痛快了那才到性的極致,所以,他疼惜紅夢娘,便也想看到他身體下這個嬌媚女人極致的那一刻。那個時候,他才是勝利者。

松開唇,紅夢娘的呻,吟像得到解脫一樣迫口而出,紀恒君淺淺一笑,吻來到耳垂,再到耳背,慢慢的下滑,一點一點印在紅夢娘雪白的脖子上,他很享受,享受紅夢娘沉浸在他給的快樂裏,也享受着紅夢娘帶給他的快樂。

“嗯啊——”

紅夢娘又是一聲沉呤,宣洩着她的快樂,也訴說着她的不滿。

紀恒君的吻直接從鎖骨處下滑,親吻着肚兜隔着的俏挺部位,紅夢娘嬌軀一顫,更大的春呤從嘴裏發現,紀恒君心口一熱,扯掉了多餘的肚兜,在彈跳而出如同脫兔的地方吻下去,這一下,他的進攻加速,吻變得粗而狠,随着加大的沖擊力,惹得紅夢娘嬌喘連連,只能抱緊紀恒君,似乎害怕那各刺激的感動會消失一樣。

紀恒君雙的托着紅夢娘的身體,埋頭在她的胸前啃咬嘶磨,吻吻啄啄後含着俏挺的葡萄粒兒吸吮,紅夢娘自是受不了,但又抵抗不了那一吸一含帶來的快,感,除了漸漸加大的喘息和呻,吟,整個人只能任由紀恒君吞食。

紀恒君吻得忘忽所有,一步一步讓紅夢娘癫狂。

直到紅夢娘的胸口上留下一片水漬和紅色的吻痕,他才轉移目的,大手一掀,把酒菜全部掀到地上,一手攬着她的腰,讓她的肩膀靠在桌子邊緣,他的吻便勢而下來到小腹,他不知道,她的小腹裏面已經跳躍了多少了,又有多少液體從那裏滋生而流下。

也許他要換個地方。

抱起紅夢娘的嬌軟的身體,紀恒君大步穿過珠簾,越過屏風來到床前,将紅夢放到床上他整個人也壓了上去,看着對方迷離的雙眼,和流露出來‘要’的信號,将兩個人的身體徹底點爆。

紀恒君快速的脫了衣服,雙腿叉開跨在紅夢娘的腰上,精壯的上半身已經讓紅夢娘無法抵抗吸引力,兩手撐着床腰上用力起身,離着紀恒君最近的地方停下,讓兩個人的眼裏只有自己。

“夢娘。”

“恒君。”

只有在這個時候,紅夢娘稱他一聲名字,因為這個時候,她不需要顧忌身份,不需要考慮尊卑有別,他是她的,是屬于她紅夢娘一個人的。

聽着紅夢娘透心暧的稱呼,紀恒君再也控制不住,俯身而下把紅夢娘壓在身體下。這個時候,是他們擁有對方的時候。

一邊親吻着她的身體,一邊除掉兩人身下最後的衣褲,紀恒君便伸手探入大,腿內側,在撫摸到花瓣時稍有停滞,但只是撫摸幾下又探入內側,紅夢娘身體最隐秘的地方此時已落入他的手中。那裏桃花盛開,那裏春水翻蕩,像一潭溫泉一樣,讓紀恒君留戀忘返。

紅夢娘舒服的吐出一串串呻,吟,額頭的汗水細細密密,淡淡的在燈光的照耀下發閃着光,就像微風的吹過的湖面,泛起淺淺的波浪。

身下的躁熱提醒紀恒君應該要做什麽了,于是他最後一遍撫摸過泉水桃花林,便伸了出讓暴躁不安的部位潛入蜜林,只聽得紅夢娘□一聲,雙腿便不由自主的夾緊,恰巧紀恒君已經滑入到蜜林裏,她這一用力倒幫了他的忙,他順勢入了她的身體,身體瞬間被填滿的快,感,又讓紅夢娘大聲嬌叫,接下來紀恒君也根本不給她松口氣的機會,臀部用力一抽一插,紅夢娘只能雙手揪緊床單,一緊一松,最後完全放松,迎合着紀恒君在她的身體裏的放肆。

一翻雲雨,一床春風。

紀恒君任憑着嘴裏發現低沉的聲音,在紅夢娘瀕臨‘崩潰’之時加快速度,來來回回幾下,紅構娘的呻,吟加大而頻密,随着身體一陣顫粟,她得到了他給的又一次高,潮,這個時候她不自覺的雙腿用力,夾緊了紀恒君,紀恒君無法控制的洩了,與此同時,他抽了體外,溫熱的液體的全噴在了那片銷,魂的桃花林上。

紅夢娘再也不想動,閉上眼任由還在喘息的紀恒君抱在懷裏。

他珍惜她,從不把帶着危險炸彈的液體留在她的身體裏,所以幾年來,她沒有任何困攏,一心一意的侍候他。

她愛這個男人,她想過就算這個男人讓她去死她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她可以為他放下一切,可以拼棄世俗,只要這個男人需要,她絕不眨一下眼。

其實,他們的是相互珍惜。

皇家男兒自古多情,但在紀家這幾個兄弟上總有兩個例外的,一個是紀恒君,另一個則是紀佳靖,所以,紅夢娘愛着紀恒君,這麽多年來他是她唯一的男人。

“夢娘。”

耳畔傳來一聲低呤,感覺到身邊的男人将他抱得更緊,紅夢娘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将頭向他靠攏,便閉上眼睛小恬。

她也考慮過自己的未來,但她知道他們沒有未來,所以,她求的只是每晚這樣的時刻,身心交融,魂魄相依。

要論魅力,都城最有魅力的女人當屬紅夢娘,所以,打她主意的人不計其數,有的人甚至揚言只盼一刻春宵,來世做鬼亦風流,更有人直接擡着金子放在紅夢娘面前,可紅夢娘都能巧妙化解。

當然,很多人都知道她的背後有個勢力強大的男人,雖然不知道那人是誰,但都不敢惹。

所以,薛芸芷只想一睹紅夢娘的風采,那個近乎傳奇的神秘人物,她是怎麽樣的運籌帷幄,把自己的地位在紀恒君的心中越升越高?

趁着夜深人靜,睡不着的薛芸芷在打着出逃的主意,反正都來到這個世界,就一定要想辦法見到紅夢娘,親眼目睹她的風采。

第二日,頂着熊貓眼的薛芸芷終是被心月拉了起來,丫環端來水給她洗了臉她才清醒一些,只是這些衣服她不怎麽會穿,于是任由丫環們拆騰着,她則是一遍又一遍的打着哈欠,以示她沒有睡醒。

“小姐。”譴走了別的丫環,心月把穿好衣服的主子拉到了梳妝臺前坐下,一邊為她梳頭一邊說:“恕奴婢直言,您這兩天的表現真的變化好大,奴婢都有點無法适應了。”

薛芸芷不以為意,随口問:“我哪變了?還不是兩只眼睛一張嘴,又不會變成怪物。”

“瞧瞧!瞧瞧!這說話的語氣都變了,以前的您哪會像這樣随随便便,您可是所有人眼中琴棋書畫樣樣皆通,女紅禮儀從不出錯的大家閨秀,都城多少貴公子都争相要娶你呢。”

心月的話讓薛芸芷深受刺激,只讓她聯想到一個才配得上這樣的形容,那就是大明湖畔夏雨荷的女兒,乾隆皇帝的私生女兒明珠格格紫薇。

照心月這麽說,自己是不是應該改改,盡量走過去那個薛家大小姐的路線呢?這樣似乎比較安全。

可是,做過去的那個薛芸芷只有死路一條,顧忌這顧忌那,最後留給自己的只是一副冰冷的棺材,好死不活的度日。與其那樣,不如做自己的就好,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說不定能改變一些人的命運,最主要是自己能好好的活着。

如此,就這麽辦了。

“心月,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要讓所有的人對我另眼相看。”

作者有話要說: 迎來女主的新天地,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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