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時間寧遠也愣了,他沒有想到今天會是樓少禦的生日。
“你怎麽不告訴我今天是你的生日啊?這些菜都是你做的?”
“是啊,都是我做的。我這幾天剛剛學的,教我的的大廚都說我做的很不錯。我打電話給你的時候就是希望你能回來的,但是我又不想直接說是我生日,好像是對你還挺重要的朋友?本來我是想着稍微等等、等你回來了再陪我過生日,自從媽媽不在之後每逢生日我都會覺的自己特別的孤單,本以為今天會不一樣的,誰知道你居然會回來這麽晚……”說道最後樓少禦的聲音有些委屈有些抱怨。
寧遠也不知道居然會這麽湊巧,擡頭看看表都已經快要十一點四十五了,有些歉意的說:“抱歉,是我不好以後不會再讓你在特殊的日子裏覺的孤單了。”然後他問樓少禦:“你買蛋糕了嗎?”
“沒有……蛋糕哪有自己給自己買的,本來我這裏準備好了是想給你打電話告訴你買的,可是卻看到你發的信息,我就沒有再說這個事情了。”
“……”寧遠突然有點覺得,樓少禦是在故意增強他的愧疚感……
“你還沒吃吧?在這等等我去給你煮完長壽面,算是勉強代替生日蛋糕了。”
“好!”
寧遠的長壽面煮好端上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十二點了,樓少禦的速度杠杠的,硬是在十二點之前把一整碗面吃完了。
“這樣也勉強算是阿遠你陪我過了生日了,可是……你都沒有跟我說生日快樂,現在都已經過了時間了……”
寧遠一愣,随後效仿前幾天樓少禦的樣子微微彎下腰低頭在對方的唇上輕輕印上一吻然後說了句:“生日快樂,遲到的祝福。”
這個吻對于樓少禦來說算是意外的驚喜吧,只不過他自然不會滿意這個一觸即離的吻的。
“阿遠,你這個補償太輕了,我不滿意。”樓少禦淡笑着說完就從座位上做起來撲過去扣住寧遠的後腦勺,将他的唇按在了自己的唇上,輕輕的撕咬舔舐,靈巧的舌撬開對方的牙關進入到裏面攻城略地,在寧遠的口腔中他品嘗到了淡淡的酒味。
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由于嘴一直張開着無法吞咽,有些許透明的銀絲從嘴角滑出,還有寧遠越來越粗重的喘息昭示了他開始缺氧的事實,由于缺氧大腦的反應也都遲緩了許多,眼神開始迷離看起來有些不知所謂的樣子,臉頰微微泛紅。
也許樓少禦也意識到了這個吻似乎進行了太長時間,終于好心的放開了寧遠。樓少禦一手摟着寧遠的腰另一只手還放在寧遠的後腦勺上,此刻他自己的呼吸也略顯急促,低下頭看以及有些脫力微趴在他懷裏的寧遠,為了加快吸收氧氣此時寧遠的嘴唇微微張開,渙散的眼神眼睛上也蒙上了一層水汽,他還能感受到對方此刻急速的心跳聲,撲通撲通撲通……
眼下的氛圍實在是好,讓樓少禦覺得如果他不做點什麽簡直就是對不起上天給他安排的這個機會,他彎下身抓住寧遠的兩個腿彎往上一提,由于下盤不穩本能的寧遠的手臂就牢牢的勾住了樓少禦的脖子好給自己的身體找到平衡點。這樣一來就成了寧遠雙腿岔開像個樹袋熊一樣挂在樓少禦腰間的姿勢了,顯然樓少禦是故意的,這個姿勢讓寧遠的臉臊的通紅,可他就是牢牢的扣住寧遠的腿彎不松手,這樣的話為了保持住身體的平衡寧遠就只能選擇牢牢的抱住樓少禦的脖子。末了樓少禦還還說了句:“抱緊了,你要是一松手肯定掉下來。”
樓少禦就以這樣的姿勢一路将寧遠抱到了卧室,在走回卧室這短短的距離中,随着樓少禦每一步的邁出寧遠都能感覺到某個地方在逐漸擡頭,隔着衣物頂弄着他。
一進到卧室樓少禦就将寧遠扔上了床,撕扯對方的衣物準備進入正軌,很奇怪的今晚的寧遠沒有過多的掙紮,就連最後的關鍵一步也沒有往日那樣嚴重的顫抖,只是在被頂住入口時渾身猛地一僵輕微的顫抖持續了大概十幾秒種後就很快的就放松了下來,接納了對方。
整個頭部都埋在枕頭裏,寧遠也不知道為何今日他的身體對這件事情沒有了往常那樣嚴重的排斥,他想或許是因為之前跟沈大哥喝的那些酒的原因吧,不過這也算是個值得慶幸的好的開端吧……
雖然寧遠的身體不想往日那樣排斥,但并不代表他就能得到多少歡愉,他只是在忍耐,最終在即将做完的時候他昏死了過去。雖然樓少禦的動作很輕柔可是寧遠就是覺得有若有似無的痛處向着他襲來,就像是被利器割傷的那種感覺,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額間沁出了細微的冷汗。他将整張臉完全的埋在枕頭中屏住呼吸和那些精神上的痛處做鬥争,他這樣的動作就使得整張臉被憋得通紅。
完事之後樓少禦将寧遠的身體翻了過來,看他臉部潮紅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水,他以為那代表着的是激情的愉悅,他吻了下寧遠的眉間然後将累壞了的寧遠抱起來去了浴室。
寧遠是被噩夢給驚醒的,他夢到了死前的那些事情,他夢到了狠狠捅進他體內的冰冷的刀鞘。
“不!!!!!!”寧遠直接驚的做了起來,發現是做夢他努力的平穩自己的呼吸,這個時候房間門被打開了,樓少禦推門走了進來,擔心的問他:“怎麽了?”
看見樓少禦寧遠一愣,等大腦完全将現實理清之後他反應過來可能是他剛才的叫聲太大,所以才把樓少禦引來了吧。
“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
“做了什麽噩夢,這麽恐怖?臉都吓白了。”
“我……忘了。”
寧遠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就随口瞎扯了一句。幸好樓少禦也不在這一點上糾結。
“那挺好,省的想起來還有後怕。既然醒了就快點起來洗漱吧,今天給你嘗嘗我的手藝,教我的那個師傅可是誇我早飯做的是最好的,待會你來嘗嘗告訴我他有沒有騙我,是不是真的很好吃。”
洗漱完之後寧遠的心魂定了不少,到餐廳時樓少禦碗筷什麽的都已經擺好了,直接就招呼他吃飯。昨天晚上光線不好再加上當時的情形也沒有仔細瞧,這會一看沒想到原來大少爺做出來的東西看起來挺像那麽一回事的,在樓少禦殷切期盼的眼神下寧遠夾了一個蒸餃放在嘴裏嚼了嚼,寧遠自己做飯其實也就是普通水平,這會嘗了樓少爺的手藝,寧遠不得不承認的确挺好吃。沖着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樓少禦寧遠說了句:“看來教你的那個師傅沒有騙你。”
樓少禦高興的打了個響指。“我決定以後都相信那個師傅對我的誇贊是真誠的。”
整個早餐時間樓少禦都是樂颠颠的,吃完看到寧遠有起身收拾碗筷的意向他也樂颠颠的連忙攔了下來。
“我來收拾,你去上班吧。今天你起的晚要是再不出門的話估計肯定遲到一大截。”
寧遠擡頭看看挂鐘果然已經非常接近他上班的時間了,立刻就跑回房間去換衣服了。
等他急急忙忙的跑出來的時候,帶着橡膠手套手套上還有泡沫的樓少禦也從廚房間走了出來叫住了他試探性的問:“看你這麽急,要不讓人送你去?正好今天有車在樓下等我,我做完這些估計得一會吧。”
最終寧遠沒有拒絕樓少禦的好意,只是在距離享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讓司機停了車他自己走了過去。
今天整個一天也都沒什麽事情,寧遠就看着從早上起他就擺在桌面上的書發呆發了一整天,樓少禦的溫情讓他有了些許動容與不忍,他在考慮他該怎樣告訴樓少禦一年之期滿後他依然要離開的事實,他仔細思索之後覺得近段時間以來樓少禦的話語和行為都向他傳遞出了對方似乎忽略了他們之間那個一年之約。而且看着似乎真的沉浸在幸福裏的人,他做不到提醒暗示對方他們之間還有個約定。而且對救了自己性命的人他如果那麽做的話似乎太過無情與殘忍。
就連下班路上都陷在這個思想沼澤裏的寧遠,過馬路的時候壓根就沒有看到突然蹿出來的車輛,等對方拼命按喇叭的時候他已經躲避不及了,只是感覺到有人突然沖過來順勢撲倒之後,抱住他向路邊滾了過去。
沒等寧遠反應過來,那個人就已經将他扶起來急切的檢查了他沒受什麽傷之後立刻就開口罵他:“你在想什麽呢!過個馬路都能走神,要不是我正好趕到,你是準備讓我給你收屍啊!”不難聽出這話語裏滿滿的怒意和其中所代表的關心含義。救了寧遠的正是樓少禦,今天他突然就想來接寧遠下班。現在想想這決定真是慶幸,否則他都不敢想象剛才那麽危急的情況這個呆子一樣的二百五是不是真的就會交代在這裏了。
寧遠低聲說了句對不起,樓少禦更火了。
“對不起個屁啊!你能不能換個詞做事情的時候能不能走點心!”
寧遠剛想再說對不起,擡起頭卻發現樓少禦的胳膊上好多血。
作者有話要說: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