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倒V結束)

江洐野收起自己的旖旎心思,  轉頭正視前方。

一天的行程下來,郁初也有點困了,枕在後座閉眼歇息。

一路無聲地行至目的地。

今天是周堯組的局,  除了李明轍、彭滔外,還有其他幾個交好的朋友。

除了郁初外,  大夥都是熟人,很快就熱鬧起來。

吃完了飯,  周堯嚷嚷着要打牌。

幾個人湊了兩桌。

江洐野問郁初:“要不要玩?”

郁初搖頭拒絕:“我不會。”

彭滔咋咋唬唬的,  難掩欣喜之情:“郁初你不會啊?那太好了!我就喜歡你這種不會的!”

他爛得出奇的牌技,以及同樣爛的手氣,  讓他逢賭必輸,偏偏他人菜瘾還大,也就只有在什麽都不懂的新手面前才有贏的可能性。

江洐野踹他的椅腳:“少欺負他。”郁初只有他能欺負,別人休想從他身上占到半點便宜。

“什麽叫欺負啊?”彭滔犟嘴,給自己找理由:“我只是好心,想讓郁初玩幾把娛樂放松一下。”

江洐野看向郁初:“坐我旁邊看兩把學一學?”

“好啊。”郁初自然是聽他的。

江洐野運氣好,  再加上本身就會玩,  幾局下來贏多輸少。

而彭滔則一直在輸,氣得他大罵:“我靠!我點也太背了!真他媽煩!”

周堯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別甩鍋啊,你就是牌技爛,  怪不了別的。”

江洐野扭頭看坐在他身側的郁初,問:“學會了嗎?”

“好像看懂規則了。”

“嗯。”江洐野站起身給郁初讓位子:“你來。”

“好啊好啊。”彭滔樂見其成,覺得再怎麽着也不至于輸給郁初,該到了他鹹魚翻身的時候了。

郁初洗牌的手法非常生疏,  江洐野看不下去,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手把手教他。

周堯見了,  沒正形地吹了聲口哨:“這是在教洗牌還是趁機秀恩愛呢?”

另一個友人也開口打趣:“這就過分了啊,不帶這麽打夫妻牌的。”

江洐野不搭理他們,只是低頭在郁初耳邊輕聲教他技巧,末了問了一句:“會了嗎?”

郁初點點頭,然後又同樣湊過去在對方耳旁問:“那我要是輸光了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從你卡裏扣。”這指的是江洐野定時給他打“零花錢”的那張卡。

郁初不大高興地看了他一眼,坐直了身子,嫌棄道:“你難道不應該說’放心随便打,我付錢’這種好聽的話嗎?”

江洐野不解風情,主要是不允許自己的錢輸給彭滔這個傻子,但還是很勉強地說:“  你要是跟我撒個嬌,也不是不可以。”

“我不要。”

周堯看不下去了:“  我說你們兩個,說什麽悄悄話呢,要說回家去床上說,別耽誤我們打牌的時間。”

在隔壁桌的李明轍耳朵很尖,聽見了周堯說的話,道:“  周堯我警告你,別随便說葷話,不然我告你騷擾我旗下藝人。”

“行啊,順便看看咱們兩家誰的律師團比較厲害。”

兩個人鬥了幾句嘴,才正式開始牌局。

郁初觀察他們打牌,已經摸清了游戲規則,且他會記牌、算牌,倒是贏了幾把大的。

彭滔難以置信,輸得欲哭無淚,不服氣地摔牌,說要改成玩擲骰子猜大小:“我們也不賭錢了,輸的喝酒吧。”

也許是剛剛的好運氣用光了,到了擲骰子環節,郁初連輸了三把。

要喝的酒度數不低,郁初又是個不會喝酒的,皺着眉幹了三杯,跟喝什麽苦藥似的。

等到第四杯時,江洐野看不下去,替他喝了。

周堯看到這來勁了,撸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勢必要把江洐野灌趴下。

一整晚下來,江洐野不知喝了多少杯,多到數不清。而“罪魁禍首”本人除了剛開始三杯外,再沒灌過酒,是整個包廂裏最清醒的人。

司機把兩人送到悅灣一品,郁初先下車,想去扶醉意上頭的江洐野,卻被對方揮開了手:“我沒醉,自己能走。”

“噢。”

兩人安靜地坐電梯上去,進了屋子後,郁初先洗了把臉,便鑽進廚房去給江洐野煮醒酒湯,擔心他明早起來會頭疼。

把食材和調料全放進鍋裏後,他焖上蓋子,沖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江洐野說:“要稍微煮一會。”

“嗯。”

“那我先去洗個澡,你等酒醒了再洗。”

“嗯。”

......

熱騰的水霧将郁初白皙的皮膚侵染上一層淡淡的緋紅,那雙紅潤的唇更顯豔色。

江洐野一擡眸,瞅見的便是這麽一幅美男出浴圖。

郁初毫無所覺,坐在江洐野身邊,拿了塊溫熱的毛巾替他擦臉,溫柔地問:“頭疼嗎?”

“不疼,我酒量還沒那麽差。”今天雖然喝了不少,但也只是有些醉意,不至于不省人事。

“噢。”

江洐野盯着他雙唇,聞着對方身上清爽的沐浴露的香味,鬼使神差的,傾身上前,輕輕吻住了對方的唇。

輕到一觸即分。

郁初沒反應過來,發愣地眨巴着眼睛。

江洐野在內心感嘆: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樣軟。

再然後便忍不住開始咆哮:他竟然主動親了一個男人!而且絲毫不反感甚至還想再來一次......

他也許是徹底彎了......

郁初緩緩開口:“你......”

江洐野再次稍傾往前,吻住了那雙他默默觊觎的唇,無師自通般地試圖頂開對方的牙關。

郁初心跳如擂鼓,江洐野主動親他這事,如巨大的喜悅從天而降,他配合地張開嘴,任對方予取予求。

暧昧的氣氛逐漸燥熱,熱流緩緩往下。

廚房的鍋卻不合時宜地響起煮沸了的聲音,刺耳尖銳。

郁初推開江洐野,想起身去關火,江洐野把人摟回來:“別管。”

“水快燒幹了,鍋會焦。”而且他明明是因為心疼對方才煮的醒酒湯,哪能這麽浪費了。

江洐野欲求不滿地松開他,放任對方去關火,又在望見對方端着碗遞給他時,柔和了眼神。

郁初的臉依舊很紅,很乖地坐在他旁邊,監督他把醒酒湯喝完。

江洐野一口悶,把碗底給他看,問:“可以繼續了吧?”他還沒親夠。

往日裏常常主動的郁初卻拒絕了:“明天等你醒了,再給你親。”

江洐野已經嘗到了其中的樂趣,哪裏肯依:“現在就要,明天是明天的。”

郁初扭頭,不肯配合。

江洐野伸手撫摸他的臉頰,耐心且溫柔地問:“為什麽不給我親?”

郁初盈滿水光的眼睛注視着他:“我怕你只有喝醉的時候才想親我,那還不如不要。”

“胡說。”江洐野與他臉貼着臉,“都跟你講了我沒有喝醉。”

只不過是借着些微酒意突然開竅了。

“那好吧。”郁初心情大好,貼上自己柔軟的唇,低語:“明早醒來不準忘了這些。”

江洐野失笑,又覺得郁初這人實在很沒安全感,琢磨着大概是自己對對方還不夠好,才會讓他患得患失。

然而沒思考多久,就繼續全身心投入到纏綿的親吻中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就入V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感謝!

下一本要寫的預收文《我和豪門男友争C位》,可以點一下收藏~

文案:

沈浔即将出道,沒想到小作坊公司卻倒閉了。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他被大公司星探看中。

沈浔重回練習生,不得不和新成員們一起練習磨合感情。

可沒想到,公司的太子爺竟然也來了,怼天怼地誰都不服。

要想出道,先得把脾氣暴躁易怒的太子爺給哄好。

哄着哄着…

“別賴床了,快起來訓練。”

“不去…除非…”

“?”

“除非你親我一下。”

light男團隊長與老幺不和是出了名的,兩人除了舞臺必要互動外,全程無交流。

有營銷號稱,這兩人私底下關系差到動手打過架,水火不容,遲早解散各自solo。

然而私底下,顧忍舟抱着沈浔撒嬌:“哥哥,你今天錄節目的時候怎麽又不理我啊?”

“是嗎?我下次注意。”

“你最好說到做到,不然我就當衆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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