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節
第 84 章節
舊還是這麽美啊。”
暮夕寒語氣平淡,“嫣妃說笑了,我已經不是玄元國的皇後了。”
即墨鈴然說錯話一般捂住嘴,“哦,我說錯話了,你不是玄元國的皇後了,卻想做赤乾國的煜王妃是嗎?真要這樣的話,你可要先讨好讨好我,父皇那一關可不是好過的,如果你開口的話,我倒是可以修書一封說一些你的好話,畢竟已經嫁過人的暮小姐只怕是很難坐上煜王妃的位置,想來皇兄也是不願意委屈暮小姐做妾的吧?”
即墨煜晏怒視着即墨鈴嫣,“你信不信本王可以有千百種方法讓你死得很難看。”
即墨鈴嫣只是冷冷一笑,“死?我現在一點都不怕,如果在死之前能拉上暮小姐做墊背的也不錯。”
“公主現在已經是玄元國的妃子了,關于赤乾國的事情還是少提起吧,如果被有心的人聽到,那可就不好了。”
即墨鈴嫣咬牙道:“我會成為赫連奕辰的妃子還不都是你故意陷害的!”這一輩子她都不會忘記是誰把自己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有些話,公主還是不說為好,公主也是從小就在皇宮裏長大的,豈會不知道隔牆有耳的道理,這皇宮裏可是處處有些眼線,如果讓皇上聽了去,公主難免又要受到責罰了,如果公主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們就先離開了。”暮夕寒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即墨煜晏則是警告性地看了即墨鈴嫣一眼。
“剛剛即墨鈴嫣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們的婚事父皇不會反對的。”他會讓她毫無顧慮地嫁給自己。
“你放心吧,我不會在意的。”
出了宮門口,霁雲跟霁雨都在外面等着,即墨煜晏把暮夕寒扶上馬車後,自己也坐了上去,自他的馬則是交給了霁雨。
馬車慢慢走着,暮夕寒仿佛在想心事一般,而即墨煜晏則是猶豫了很久才開口問出這個問題,“那個林楓清是你的什麽人?”
暮夕寒回過神來,沉默了片刻之後,“他是跟我一起長大的人。”
“據我所知暮将軍跟暮夫人好像就只有你這一個孩子,那他···”即墨煜晏想要知道現在在她的心中究竟是自己的分量重一些,還是那個林楓清的分量重一些。
“楓清跟我沒有血緣關系。”但是他們之間的關系跟骨肉至親沒有什麽區別。
楓清,她是這麽叫那個男人的名字的,“暮桑這個名字是怎麽來的?是因為你喜歡桑葉嗎?”
暮夕寒只是搖搖頭,“不是。”
即墨煜晏目光微暗,她對自己還是這麽戒備嗎?為什麽都不願意告訴自己。
回到住所之後,暮夕寒借口說累了,便回到房中休息,即墨煜晏覺得自從上了馬車之後,夕寒怎麽有些怪怪的。
暮夕寒進到房間之後,臉色煞白地坐在床上,霁雲跟霁雨均是一驚,小姐剛剛還好好的啊,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霁雲跟霁雨連忙上前,“小姐,你這是怎麽了?”
暮夕寒嘴唇的血色逐漸褪去,“就在剛剛坐上馬車的時候,我的病就開始發作了,我用袖中的銀針延緩了發作,就是不想讓即墨煜晏發現,所以你們一定不能讓即墨煜晏知道我發病的事情知道嗎?在我醒來之前,不能讓任何人進來,特別是即墨煜晏,知道了嗎?你們一定要答應我。”
霁雲跟霁雨對視了一眼,“知道了,小姐。”
暮夕寒聽到霁雲跟霁雨的回答之後,拔出銀針,片刻之後就渾身冰涼地躺在床上,跟以往一樣呼吸、脈搏全都沒有,但是這一次暮夕寒沉睡的時間要比以往長一些,即墨煜晏過來的時候,卻被霁雲跟霁雨擋住了,說是小姐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所以特別累。
即墨煜晏也不疑有他,因為霁雲跟霁雨一向都是站在他這邊的,想起今天在馬車上,暮夕寒看起來臉色确實是不太好,想來應該是這些日子,為了她父母的事,都沒有好好休息,既然這樣,自己也就不打擾她了,讓她好好休息吧。
即墨煜晏離開以後,霁雲跟霁雨都是松了一口氣,還好煜王爺沒有繼續追問,也不知道小姐這次要睡多長時間,距離上次小姐發病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了。
霁雲看着霁雨道:“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楓清少爺?”她覺得這種時候還是告訴楓清少爺比較好,現在楓清少爺都已經知道小姐的病了,而且他甚至還找到了能延緩小姐病症發作的辦法,那她們最好還是把楓清少爺找來吧,畢竟她跟霁雨兩個都不會醫術。
霁雨也是同意,小姐這次發病有些不同尋常,也許楓清少爺能知道些什麽,就在霁雲跟霁雨商議的同時,林楓清已經到了玄元國了。
暮夕寒終于在第二日的下午醒來,霁雲跟霁雨終于舒了一口氣,煜王爺已經過來問了好多次了。
醒來之後的暮夕寒面色凝重,霁雲跟霁雨看到暮夕寒的臉色仿佛都明白了什麽,頓時也是臉色黯然。
而醒來之後的暮夕寒對即墨煜晏的态度仿佛也變得冷淡了很多,即墨煜晏跟她說話時,她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
即墨煜晏問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她也只是搖頭。
當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暮夕寒突然開口道:“你還是先回赤乾國吧,畢竟你不能離開太久。”
即墨煜晏微微皺眉,她究竟是怎麽了?“桑兒,你到底是怎麽了?”
“別叫我桑兒。”暮夕寒冷聲道。
即墨煜晏的心被暮夕寒無情的話刺痛,“為什麽我不可以?他就可以。”他發現自從今天自己提到林楓清之後,她對自己的态度就很冷淡,林楓清跟她究竟是什麽關系?跟她沒有血緣關系,卻可以親切地叫她‘桑兒’,她千方百計得到的那塊地也是送給了他,她的屬下都認識林楓清,他們之間的關系太不尋常了。
暮夕寒并沒有看向即墨煜晏,“他跟你不一樣。”
即墨煜晏被暮夕寒的态度傷到,“你跟他究竟是什麽關系?”
暮夕寒終于看向即墨煜晏,“他是我最重要的人。”而你也是。
即墨煜晏苦笑道:“他是你最重要的人,那我呢?我在你心裏又是什麽位置?”
“即墨煜晏···”
即墨煜晏站起身看着暮夕寒,“即墨煜晏,你從來都是這麽叫我,卻親密地叫他‘楓清’,這些日子,你跟我之間的這又算什麽?”
暮夕寒只是低着頭沉默。
即墨煜晏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很累,自己已經這麽努力地想要讨好她了,這樣都不行嗎?“真的希望我離開嗎?”
暮夕寒點頭,“嗯。”
“好,那我明天就走。”即墨煜晏轉身離開,卻沒有看到暮夕寒眼底悲傷的神色。
“小姐,你這又是何苦?讓煜王爺知道不好嗎?這樣的話,煜王爺他以後會恨小姐的。”霁雲不忍心看着小姐一個人承擔所有的痛苦。
“他說如果我死了,他也活不成了,我怎麽能讓他随我而死呢?不如就讓他恨我吧,直到他能找到一個真心對他好的女子,他就會把我給忘了的。”可是為什麽想到這裏,她的心裏就一陣絞痛呢?他寧願他用恨的方式一輩子記得自己,也不願意他忘了自己。
這天晚上,即墨煜晏跟暮夕寒兩人都是未睡,第二天一早,即墨煜晏走到暮夕寒的房門前敲門,暮夕寒看到他手裏拎着包袱,眼神裏卻是一片平靜,即墨煜晏心中痛楚,“真的要我走嗎?”即墨煜晏再次問暮夕寒。
“一路平安。”暮夕寒只是語氣平淡的說出分離的話。
即墨煜晏轉身走開,暮夕寒轉身的瞬間就哭了出來,他們兩個恐怕自此以後都不會再相見了。
霁雲聽到屋內的暮夕寒的哭聲,心疼不已,她從來沒有見小姐如此哭過,“小姐,楓清少爺到了。”也許楓清少爺的到來會讓小姐的心情好一些。
而此時楓清也正站在暮夕寒的房門外,聽到暮夕寒的哭聲也是心痛,從小到大,桑兒什麽時候這麽哭過,這個即墨煜晏還真是害人不淺。
暮夕寒打開門,林楓清伸手去擦幹暮夕寒眼角的淚痕,“怎麽長大了,反而沒有出息了?哭得這麽難看。”
林楓清牽着暮夕寒的手走到院中樹下的石桌旁坐下,然後伸出手為她診了脈,林楓清的眉頭皺起。
暮夕寒反而安慰起林楓清,“沒關系的,反正我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現在為父母報仇的事情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所有的事情她都已經安排好了,只是等最後的結果而已。
“桑兒,別多想,你會好起來的。”這是這些年他一直堅信的,桑兒一定會好起來的。
暮夕寒輕笑着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