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節
第 85 章節
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也是大夫,我的這個病我自己還能不清楚嗎?從昨天開始,我的腳就逐漸失去了知覺,是我用銀針暫時壓制住了,但是這不是長久之計,很快我的腿就會失去知覺,慢慢地上移,然後我就會很快死去。”這已經是她末日的征兆了。
“桑兒,你別這樣笑,我難受。”如果桑兒死了,自己該怎麽辦?一直以來都是桑兒跟自己相依為命的。
“楓清,答應我,我死了以後,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否則的話,每年都沒有人去給我上墳了。”
林楓清知道暮夕寒的意思,“好,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活着的。”
“你是因為你的病才趕他走的嗎?”林楓清看得出桑兒對即墨煜晏是動了真感情,雖然他以前就跟桑兒說過,不要接近即墨煜晏,到了最後她還是陷進去了。
“不然能怎麽樣呢?讓他看着我死嗎?還不如讓他以為是我負了他,只要他能好好地活着,怎麽樣都好。”她曾經試想過,如果今天即将要死去的是即墨煜晏的話自己會是什麽心情,當她了解了這種心情以後,便不忍心再讓即墨煜晏承受了。
當初是她自私,明明知道自己快要死了,還想要跟即墨煜晏在一起,如果當時自己能夠果斷地轉身,也許現在一切就都不一樣了吧。
就在這時,霁雨突然從外面跑進來,氣喘籲籲地說到:“煜王爺回來了。”
其實即墨煜晏哪裏真舍得離開,不過是想做做樣子,看看暮夕寒會不會追來,結果她還真的沒有追過來,即墨煜晏心中一陣挫敗,好吧,既然她不追過來,那就自己回去好了,誰讓自己離不開她呢,雖然他們兩個昨天晚上那樣姑且算是吵架吧,但是自己又怎舍得真的把她一個人丢在這裏了。現在想起來,也是自己太急了,當初就知道林楓清在她心裏的地位,如果不是林楓清跟她一起長大的話,他就不相信自己就比不過那個林楓清,只要她在自己身邊,怎樣都是好的,總一天他會把那個林楓清給比下去的。
暮夕寒聽到即墨煜晏回來的消息,霍然站起身來,腳上麻木的感覺卻是讓暮夕寒跌倒在地,林楓清連忙扶起暮夕寒,神情緊張,“怎麽了?”
暮夕寒無奈地說到:“看來銀針也不管用了。”
而此時走過來的即墨煜晏看到的正是林楓清把暮夕寒摟進了懷裏,而暮夕寒正在跟他說着什麽。
林楓清看向走過來的即墨煜晏,兩人眼神交彙的瞬間,電光火石一般,暮夕寒看了一眼即墨煜晏卻又轉回了頭,在林楓清的耳邊說道:“抱我離開這裏。”因為她不能讓即墨煜晏看出自己身體的異樣。
林楓清把暮夕寒攔腰抱起,“桑兒,你放心,我這就帶你走。”他一定會找到治好桑兒的辦法的。
即墨煜晏是擁有深厚內力的人,他們兩個雖然是‘耳鬓厮磨’,但是即墨煜晏依舊清清楚楚地聽到了他們兩個的對話。
“暮夕寒,這一段時間難道你都是在耍着本王玩兒嗎?”這是即墨煜晏第一次在她的面前用本王兩個字。
暮夕寒心中一痛,“對不起。”是因為自己的自私才造成了這般地步,如果他沒有遇到自己的話,那他一定會遇上一個健健康康的、全心全意愛着他的女子,他們兩個一定會舉案齊眉、白頭到老的。
林楓清抱着暮夕寒走出了這個宅子的大門,現在的她需要一個安定的環境來養病,他們需要離開玄元國了。
他們都離開之後,院子裏就只剩下即墨煜晏一個人,他像是中邪了一般,久久地站在原地,一直站到夕陽落下,他才走出院子,這個時候他需要大醉一場來忘記這一切,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心很痛很痛,如果再這樣痛下去的話,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承受得了。
即墨煜晏走進一個酒館,獨自一人喝了很多酒,可是為什麽還不醉,為什麽心還是那麽痛。
即墨煜晏搖搖晃晃地走出酒館,剛走出不遠,就看到了前面的傾城閣,這裏是長大以後,他們兩個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即墨煜晏走進傾城閣,有女子迎了上來,卻是被即墨煜晏揮開,他徑直走上樓去,到了那個樓梯口,果然被攔住,“走來!”即墨煜晏不耐煩地吼出聲。
“你竟然也在這裏。”
即墨煜晏轉過身去,原來是赫連奕淇,“淇王爺。”
“你喝醉了?”他以為只有自己這樣的人才會買醉,沒想到情場得意的即墨煜晏竟然也會出來買醉。
“醉?我還沒有醉。”如果真的醉了,自己的心就不會那麽痛了。
赫連奕淇把即墨煜晏架回自己的房間,“你跟她之間出了什麽問題嗎?”他無法想象即墨煜晏這樣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也會買醉,除了她誰還能把即墨煜晏變成這幅模樣。
即墨煜晏舉起桌上的酒杯繼續喝了起來,“我跟她會有什麽問題?都是我的一廂情願而已。”
赫連奕淇搶過即墨煜晏的杯子,“你在說什麽胡話呢?”他看得出來,暮夕寒對即墨煜晏的情意不是假的。
“我也希望我是在說胡話,前一段時間,我明明感覺到她的心偏向我了,可是為什麽突然間就變成了這樣?”即墨煜晏仿佛找到了一個能傾述的對象一般,但是即墨煜晏自己都覺得可笑,他們兩個曾經也是在這裏喝酒,卻是為了争風吃醋。
赫連奕淇也不阻止即墨煜晏了,自己倒了一杯酒也喝了起來,“女人心海底針,我們永遠都猜不透。”他不知道即墨煜晏跟暮夕寒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他還是覺得即墨煜晏要比自己幸福多了,最起碼即墨煜晏不是她殺父仇人的兒子,最起碼她曾經呆在即墨煜晏身邊一段時間過,而自己呢,什麽都沒有。
“你還記得那個‘楓清少爺’嗎?”即墨煜晏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當然記得,那時我還派人去調查過他呢。”
即墨煜晏跟赫連奕淇就像兩個老朋友一般,說了很多,也喝了很多酒,即墨煜晏走出房間,只留下已然倒在桌子上胡言亂語的赫連奕淇。
即墨煜晏搖搖晃晃地走出傾城閣,他要回去看看她是不是已經回來了,她一定還在等着自己。
即墨煜晏回到那處宅子,可是這裏卻是一片黑暗,即墨煜晏推開暮夕寒的房門,裏面并沒有人,即墨煜晏倒在暮夕寒的床上,這裏還殘留着她身上的氣息,聞着這熟悉的氣息,就像她仍然還在自己的身邊一樣,即墨煜晏醉眼朦胧間仿佛聽到了有腳步聲,但是他此時已經沒有力氣去開門看了,他的腦袋已經開始昏昏沉沉了。
片刻之後,好像有人推開了房門,屋裏很黑,即墨煜晏看不清來人是誰,但是來人身上的味道好像她,即墨煜晏已經分不清現在自己究竟是在做夢還是真實的,來人點亮了桌上的蠟燭,即墨煜晏微微睜開眼去看來人的樣貌,昏昏沉沉間他覺得眼前這個模糊的人影也很像她。
她走到床邊伸出手去觸碰即墨煜晏的臉,就連手心的觸感都很像她,即墨煜晏伸出手握住她的,然後努力地睜開眼睛想要看清楚這個人究竟是不是她,好一會兒之後,即墨煜晏終于确定面前的這個人真的就是暮夕寒,他突然翻身把暮夕寒壓在身下,暮夕寒驚呼出聲,卻很快就被即墨煜晏的吻堵住,他嘴裏的酒氣氤氲在暮夕寒的唇間,帶着別樣的迷醉的味道,即墨煜晏這次的吻很熱烈,仿佛要把暮夕寒燃燒一般,暮夕寒有些受不住他的熱烈,想要伸手把即墨煜晏推開,但是此時的即墨煜晏哪裏還舍得放手,雖然即墨煜晏已經醉得很厲害了,但是他仍然記得身下的是自己最珍愛的女子,雖然壓制着她,但是也不敢用力。
即墨煜晏把暮夕寒的手禁锢在她身子的兩側,依舊與她唇齒糾纏,不會錯的,這是她的味道,即墨煜晏身體的本能開始躁動起來,他只能更加用力地去暮夕寒的嘴裏攫取甜美,許久之後,他覺得這遠遠不夠,他要得到她更多。
即墨煜晏終于放開暮夕寒的唇、解放了暮夕寒的雙手,還沒有等暮夕寒緩過一口氣來,即墨煜晏已經吻上了暮夕寒潔白如雪的肩頸,他的呼吸噴灑在暮夕寒如雪的肌膚上,暮夕寒覺得屋裏的溫度仿佛都升高了不少,暮夕寒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場面,直覺的要去阻止,但是看到即墨煜晏脆弱迷茫的模樣又是不忍心,即墨煜晏嘴裏含糊不清地叫着她的名字,“桑兒、桑兒、桑兒···”
暮夕寒聽到即墨煜晏用這樣溫柔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