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kill or fxxk,你來選。”
虞澤瞬身僵住,他根本沒想到霍珹會跟他來這麽一出。他皺了皺眉:“什麽意思?”
“看不出來?”霍珹笑笑:“今天我任你處置。”
虞澤滿臉黑線的拿過霍珹身側的潤/滑/劑:“……是什麽給了你這樣的靈感?”
霍珹輕笑,聲音暧昧道:“昨天你不是問我能不能躺下讓c嗎?這是我的答案。”
男人臉上帶着笑,盡管自縛雙手,那雙充滿侵略感的眉眼依舊不像是個獵物的眼神。
“你可以随你喜歡的使用我。”
虞澤眨了眨眼,這還真是……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當然,如果你覺得不夠解氣,也可以選刀。”霍珹的笑容稍稍認真了些:“你喜歡往哪兒捅随便你,生死我自負,與你無關。”
虞澤皺眉,沒好氣道:“我要是兩個都選呢?”
霍珹輕笑一聲:“也不是不行,所以你是想先殺,還是先使用?”
“友情提示一下,這種事情還是有對方回應的好,不然會很無趣。”霍珹眨眨眼,沖虞澤暧昧一笑:“我會全力配合你。”
虞澤挑了挑眉,敏銳的抓住重點:“聽上去你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
霍珹嘴角的笑容放大:“你很在乎?”
“只是看你毛遂自薦的樣子好像很熟練,”虞澤涼涼道:“該不會之前就做過類似的事情吧?”
“沒有,我讨厭別人碰我,”霍珹的笑容自帶魅/惑:“所以如果是這種事,我能接受的對象只有你。”
“哦?”虞澤眯了眯眼睛:“那請問你是打算在上面還是在下面?”
霍珹分明知道這個問題有坑,只是笑卻不回答。
這樣的表情已經足夠說明對方的那點小心思,虞澤冷笑一聲。
難怪,還随身帶着這玩意兒。
此時那張精致的笑臉突然變得可惡起來,虞澤咬咬牙,反正這家夥都躺平了,他還客氣個錘子!
虞澤雙手撫過霍珹的胸口,憤憤的擡頭看着他:“等着那啥開花吧!”
長發男人的衣服因為剛剛兩人的動作有些淩亂,胸口的兩顆扣子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蹭開,露出大片胸口的皮膚。
虞澤想起來第一次和這家夥遇見時也是這樣,當時他還自以為紳士的別開眼把對方的衣服給攏好,殊不知其實衣服底下什麽也沒有,他要是當時禽獸一點,也不至于和這個男人發生這麽多糾葛。
虞澤深吸了一口氣,決定這次不做君子,他伸手,挑開霍珹襯衫的扣子,衣擺垂落而下,露出對方精壯的上半身,還有小腹處十分醒目的刀疤。
虞澤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擰了一把霍珹腹部刀疤的位置:“怎麽不一刀紮死你算了!”
霍珹微微偏頭,長發蹭着枕頭發出一聲chuanxi聲,虞澤聽的手指都跟着顫了顫,俯下/身怒道:“我都沒使勁你浪個屁啊!矜持一點好不好?”
奈何床上的這位從來都不知道“矜持”兩個字怎麽寫。
霍珹偏着頭,那雙鳳眼媚眼如絲的瞥着他笑:“你知道這樣的場面我在腦海裏想象過多少遍嗎?”
那張臉,那樣的表情還有那句話,組合在一起簡直就是最要命的毒/藥。
虞澤咬牙切齒的發現,他其實真的并不在乎面前人是男是女,他純粹就是被這張臉給迷住了,甚至知道今天都沒能從那雙茶色的鳳眸中逃出來。
虞澤俯身,克制不住的氣息有些亂,奈何他對這方面經驗實在太少,坐在霍珹身上半天都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麽。
霍珹的目光漸漸變暗,他躺在床上,卻依舊像個主宰者一般,男人薄唇微啓,輕輕吐出兩個子:“吻我。”
虞澤下意識的不想聽從這個男人的命令,但是眼下确實沒有更好的選擇。
他咬了咬牙,擡起頭緩緩将唇瓣湊過去。
一個足夠暧/昧粘/膩的吻讓房間中的溫度陡然升高,隐隐約約的水聲中,虞澤控制不住的揪住霍珹領口,像是想讓對方更加靠近自己,又或是主動把自己獻給對方。
兩個人的氣息都有些不穩,霍珹垂眸看着身上人嫣紅的唇瓣,如果此刻他的雙手沒有被縛住,一定會握住虞澤的腰,将他狠狠的納進自己的懷裏。
霍珹勾唇,看着趴在自己胸口氣還未喘勻的虞澤:“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麽嗎?”
虞澤瞪眼看他:“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剛剛他只是太緊張,但是這種情緒已經被剛才的一吻很好的化解,現在的他,滿腦子只想在進一步。
虞澤居高臨下的看着手腕被紅繩束縛住的霍珹:“你真的願意?”
“我說過了,”霍珹乖乖躺好:“我對你予給予求。”
虞澤腦子裏嗡的一聲,滿腦子都是那檔子事!
虞澤咽了咽口水,低下頭去吻霍珹的脖頸,霍珹真的沒有反抗,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
就是屁事有點兒多。
隔不了幾秒鐘就催促虞澤。
“吻我。”
“你壓到我頭發了。”
“虞澤,吻我。”
三番兩次虞澤毛了,擡頭瞪他:“要不要下次給你買個奶嘴含着?或者找件衣服把你嘴堵上?不接吻你會死?”
“你總要照顧一下伴侶的情緒。”霍珹無奈的聳了聳肩,幽幽道:“不要光你一個人享受。”
這話說的好像虞澤是個穿上褲子就不認人的渣男似的。
虞澤挑眉,有些不服氣道:“這麽說您可以一邊照顧伴侶的情緒一邊讓兩個人都很享受?”
霍珹含笑:“要讓我試試嗎?”
虞澤挑眉,舉高臨下盯了霍珹半晌,微微低下頭,勾唇笑道:“想讓我給你松開,求我啊!”
長發男人輕笑一聲,真的放低聲音,如同央求一般緩緩開口:“老公。”
虞澤明顯怔住了。
好家夥!
他還是低估了面前這人不要臉的程度,就在他怔愣的這幾秒鐘,床上躺着的男人突然伸手,把虞澤套在兩支臂彎中。
虞澤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在一陣天旋地轉中,被對方按在了床上。
男人垂下來的頭發落在虞澤臉上,虞澤眨了眨眼,看着上放人得逞的小臉,眉頭一挑:“說好的今晚予給予求呢?姓霍的你的這張嘴究竟有沒有一句實話。”
“你太慢了,”霍珹垂眸看着他:“你自己也着急的不是嗎?”
男人的聲音如同有魔力一般,帶着極致的誘哄:“至少,讓我教教你。”
濃烈的吻落下來,虞澤已經失去了繼續抗議的機會。
正如霍珹對他的了解,虞澤的內心也是渴望的,這種交織着愛意的肌膚相親已經讓他足夠激動到忘記其他。
下一次。
閉着眼睛和霍珹唇齒交纏的時候虞澤有一絲理智想別的。
下一次,一定讓這小子嘗嘗他的厲害!
——
隔天早晨,虞澤比霍珹醒的早一點,他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起來,看着床上狼藉一片,才恍恍惚惚想起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
虞澤迷茫的眨了眨眼,低下頭,接着外面微弱的光線,看見自己身上幾處不太和諧的痕跡。
虞澤啧了一聲,有些嫌棄的看着身邊的人,這家夥是屬狗的?!
霍珹還睡着,長發散落在伸頭上,手腕處捆綁的紅印在白皙的皮膚上尤其顯眼。
那枚金魚翡翠就在枕頭邊,經過一晚上的蹂/躏也不知道是否安好。虞澤勾過來仔細檢查了一下,翡翠本身沒什麽問題,就穿着它的紅繩有明顯磨損的痕跡。
虞澤離家出走一整晚的羞恥心這才漸漸找回來一點。
……就,還是找個時間換一下吧。
虞澤正想着,只聽見身邊人朦朦胧胧中吐了一口氣,那雙鳳眼在晨光中緩緩睜開,看着虞澤,精致的臉上半天都沒有表情,如同一個精美的人偶默默的盯着虞澤。
虞澤後背一涼,他差點忘了,這家夥有起床氣來着。
虞澤戒備的盯着他,随時準備好了這家夥要是有任何發脾氣的跡象就大耳刮子抽他丫的。
結果最後,霍珹大概是緩過來了,只是緩緩露出一個笑容,側卧在床上擡眸瞥向虞澤:“早。”
虞澤讷讷的回了一句:“早。”
男人雙手撐着床墊坐了起來,被子從他的身上滑下來,他光luo的左肩上,一道鮮紅的牙印尤其顯眼。
虞澤一愣,他當然知道那東西是誰的傑作,慌忙別開視線,臉上有點燒得慌。
霍珹早看出虞澤心虛的眼神,笑着湊過去,語氣暧昧道:“你該不會,是又想說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過什麽吧?”
虞澤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有這麽渣嗎?”
霍珹但笑不語,明顯指的就是雨夜那天晚上。
虞澤哽了一下,摸着後腦勺嘟囔道:“那不是喝多了真的忘了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這次怎麽說?”霍珹晃了晃手上的痕跡。
虞澤涼涼道:“咱倆頂多就是相互安慰一下的水平,還是你情我願的,你還能怎麽樣?”
“我不想怎麽樣。”晨曦中,男人的身影逆着光:“我只是,我想要以後能夠自稱你男朋友的權利。”
虞澤一怔,只見長發男人微微一笑,溫柔道:“這個要求會過分嗎?”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二更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