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大叔滿足不了你吧?”突然懷裏傳來有些悶悶的聲音,冷不防蘇諾珩就察覺到身下昂揚被人抓住,蘇諾珩哭笑不得地看着這才擡起頭笑得一臉狡黠的南喬一。

“喂喂喂,你可不要玩過頭啦,而且我才剛洗完澡,會這樣是很正常的好吧?”蘇諾珩連忙松開本來還包裹着南喬一身子的雙手,投降狀地高舉起來,打算往後退開南喬一的鉗制,可惜□□還在南喬一手中,讓蘇諾珩逃脫不開。

蘇諾珩雖然臉上還帶着笑,心裏卻早已哭喪着臉了,南喬一對付男人的手法可不只有□□,還手段狠辣,如果誰惹他不高興的,能把那人的直接踢爆還不帶一點表情的。

蘇諾珩在心裏苦笑,他這是啥時候把他招惹了呀?

“哼。”南喬一輕哼一聲,就着姿勢走近蘇諾珩,陽臺本來就不大,不過兩步就沒有了多餘的位置,兩人終究還是又貼在了一起。“我還餓着呢,你應該還沒吃飽吧?”

南喬一覺得剛才的時間真難熬,有人在旁邊做自己竟然還聖人一樣沒去打攪,自己什麽時候做過這種蠢事,就是偏偏心裏煩悶得很才到陽臺透氣,看着那兩人在自己面前不過走了幾步路,竟然就有讓他覺得這就是所謂恩愛溫馨的場景的錯覺。

切!

南喬一在心裏又不屑地罵了一句,手勁也跟着故意加大了幾分。

“喂喂喂!”蘇諾珩明顯感覺到威脅,趕緊出聲制止,方才被他這樣一句話說出來,的确是有些動搖他自己的意志力,更何況方才因為遷就蘇彥,說實在話是真的還沒盡興,甚至比之前還難壓抑。

只是……

看着南喬一有些陰晴不定的神色,自己是真的不敢在這種被人威脅的情況下還有心情去想這些事,這樣一想,下意識地身下就呈現了疲軟狀态。

南喬一也察覺到這個,翻翻白眼,忍不住就想用手大力揉捏手中已經軟成一陀的東西出氣。“竟然敢給我軟了?對着我還敢軟成這樣?”

蘇諾珩不否認南喬一迷惑男人的功力,但他可真不想在這種狀态下被人要求用強的,不過,如果不用些障眼法,恐怕他就真的很難脫身了。于是在趁着南喬一說話空隙,蘇諾珩便雙手又抱緊南喬一讓兩人更加貼近,低頭吻上南喬一被咬得發紅的嘴唇,等南喬一放松戒備以後就讓自己的下身脫離鉗制。

計劃得逞的時候蘇諾珩還挺慶幸,不過等他結束這個吻之後才發覺南喬一已經雙手雙腳都緊緊地圈在自己肩脖和腰身上,剛浮起的得意立馬消失了。

“一個吻就想打發我?”南喬一當然知道他不會這麽容易妥協,既然如此他自然要将計就計,剛想說話卻見屋內有個人影閃了過去,這不是……

“玩夠了吧,我可是真的累了。”蘇諾珩背對着屋內,顯然沒看到什麽異樣,他只想快點讓粘在他身上的這條章魚下來。

南喬一不為所動,有人看好戲他怎麽可以這麽快離場:“我們做吧,就當還你一個人情,謝謝你幫我擋了那一刀。”

蘇諾珩奇怪他為什麽突然又提這件事,還不還人情什麽的他根本不在乎,更何況當時是他自願為他擋的。蘇諾珩剛想拒絕,南喬一就吻上來堵住了他的嘴,兩人本來就不是單純的朋友關系,曾經的契合感相當好,現在就更不容易忘記。

蘇諾珩一直避免發生這種事,因為他知道自己雖然心裏有着蘇彥,但面對着一個和自己身體如此契合的人,很難不對他沒有其他想法,只是他不願意自己是因為□□的原因才和南喬一糾纏在一起。

等兩人的唇分開的時候,蘇諾珩冷冷的看了南喬一一眼:“我不會背叛蘇彥的,今天的事就當沒有發生過。”

蘇諾珩的這句拒絕說的很堅定,南喬一不情願卻也只好作罷,看了看方才藏着人影的地方,已經空無一人。“明明是你先吻的我耶,我要告訴大叔。”

南喬一不服氣地說道,看似是真的想去告狀的模樣,蘇諾珩方才酷酷的表情一下子又沒有了:“別別,算我求你了,你想在這裏住多久都行這樣總可以了吧?”

“哼。”

南喬一沒回答,只是從蘇諾珩身上下來,一屁股坐在陽臺欄杆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算是接受了。

蘇諾珩松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快回去休息吧,不然要真感冒可不好受。”

說完便轉身走回房。

“阿珩。”南喬一叫住他。

“嗯?”

“你覺得自己幸福嗎?”南喬一正視他的視線,眼神裏有着疑問和不确定。

“我覺得現在的我很幸福。”蘇諾珩雖然不清楚他問這個是出于什麽原因,不過就這樣可以和蘇彥在一起,他就覺得足夠了。

南喬一看着蘇諾珩走回房間關上門,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欄杆上,任由風吹着他的頭發,幾顆閃爍不定的星星遠遠的挂在天邊,街上除了路燈昏黃的燈光外靜谧無聲。

小城鎮就是這樣,到了深夜就鮮有人影走動,哪裏像他一直待着的大城市,此時才不過是剛拉起的精彩帷幕的一角。

這幾天他待在這裏過得生活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規律的作息,安逸的生活,這是他從沒想過會有的,但是這幾天他就是這樣過來的。

幸福,原來這麽簡單嗎?

南喬一擡頭看向天空,那他的幸福呢?

南喬一回想當初見到蘇諾珩時的情景,卻發現當初兩人是怎麽相識的已經不記得了,只知道自己竟然對他不知何時起已經有了依賴。

就像是鬼迷了心竅般,想和蘇諾珩呆着,所以他闖進了蘇諾珩在芝加哥時住的宿舍,光顧他打工的酒吧,當然了,是帶着不同的男人在他面前出現的,只是尋求刺激的這種事他越來越覺得乏味,因為蘇諾珩永遠只會淡淡地看着他。

無論他和多少個男人上床,喝得爛醉,蘇諾珩總會先嘆一口氣,然後幫他收拾善後。

曾幾時起,他乏味了那些男人,開始和蘇諾珩一起去學拳術,蘇諾珩是個好老師,也是個迷人的男人,因為總有女人借着練拳的理由故意接近蘇諾珩,這點讓南喬一覺得火大。

更令他火大的是,蘇諾珩對其他人都是一樣的溫柔,他猜不透。

蘇諾珩并沒有明确表示讨厭男人,但也沒有對某個女人特別的好,南喬一想他估計是雙性戀。

偶爾還會提到他那個老爸,雖然不多,但表情很微妙,南喬一确定他還有戀父癖。

事情有時總會有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不知是誰主動,兩人仿似是有默契般地發生了關系。

那夜的瘋狂讓南喬一也覺得筋疲力盡,但卻又讓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餍足。

在蘇諾珩懷裏掙開眼睛的感覺太陌生,他逃走了,一路狂奔的時候他記得心髒跳得太快,連呼吸都帶着燥熱。

或者是禁欲太久才會産生這種情愫,于是又找了其他男人,但南喬一對着他們只覺得更乏味,離開時被男人纏着要強迫他,蘇諾珩适時地出現制止,原來自己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蘇諾珩打工的酒吧的後巷。

“我是他的--朋友。”蘇諾珩停頓的語句帶着奇怪的語氣,南喬一心裏忽然像被針刺了一下的刺痛,不過這痛楚轉瞬即逝,之後南喬一便被帶回了蘇諾珩的住處。

兩人似乎又和從前一樣,但是又有些不同,畢竟有了第一次的事就總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南喬一想,至少他們的身體是需要彼此的,只是之後的每一次南喬一醒來時身邊都看不到蘇諾珩的身影了。

心裏有些沉悶的感覺讓南喬一并不那麽好受,一直以來都只有他會離開男人身邊的這種優越感似乎受了不少的挫折。

有些時候南喬一就會把這股悶氣發洩在蘇諾珩身上,打拳故意用全力,在他打工的酒吧故意鬧事,甚至是故意打發那些想接近蘇諾珩的男人女人。

蘇諾珩總會說他把他的生活搞得亂七八糟,南喬一也只是輕哼一聲不予理會。

如果不是發生那件事,南喬一想他們可能會這樣打打鬧鬧下去,一直,或許就一輩子了。

一輩子,那是南喬一之前絕對不會想到的詞語。

因為操縱黑市,南喬一被黑幫的某個頭目盯上,聽說是他讓那人虧了一大筆錢,本來以為他是打算殺了他來洩恨,不想竟是要抓他為他賣命。

南喬一不屑,躲過了幾次他們的追捕,但人總有失手的時候,那把匕首來的太突然,蘇諾珩把他納在身後硬生生擋了下來。

鮮紅的血滴下來讓南喬一心髒幾乎停止跳動,和那人做了交易,只要救蘇諾珩一命,那他的命就是他的了。

那人依約,給了最好的治療,半年時間蘇諾珩才完全恢複,而他則要履行自己的諾言留了下來。

那時蘇諾珩要回國了,他只是麻木地看着他離開,或許他不在身邊的話,蘇諾珩就不會再有這種麻煩了。

“哈啾!”

南喬一冷不防打了個噴嚏,鼻頭也開始覺得不舒服,想想還是回房休息了。

畢竟他當初來的時候,目的就只是找到蘇諾珩,現在人找到了,他卻還沒清楚自己心裏其他的打算。

原本以為他們會繼續之前的生活,即使多了一個大叔,他也不介意大叔介入他們之間,現在的情況的确是如此,他卻總覺得有些什麽偏離了他原本的計劃。

他知道蘇諾珩有戀父癖,卻不知道兩人現在已經是戀人關系,而且根本看不出來大叔會是同性戀這點也讓他有些疑惑。

“奇怪的兩個人。”

南喬一說了一句,不再胡思亂想,赤腳走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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