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蘇諾珩一直在門後躲着,明明是擔心南喬一的,卻不想讓南喬一見到他現在的模樣,想起剛才兩人胡鬧的情景,蘇諾珩嘴角溢出一抹笑容。

“果然還是那個只會闖禍的任性小鬼頭。”蘇諾珩低聲道,房裏并沒有開燈,黑暗裏流淌着安靜。

聽了聽房外的動靜,雖然細微,卻知道是南喬一終于回房休息的腳步聲,這才安心了些。

“明明已經打噴嚏要感冒了,還光着腳走路,這種習慣怎麽也不知道改一改。”畢竟這裏可不是他們在芝加哥時住的房子,有着暖氣保持室內溫度,這裏即使白天很熱,到了晚上還是會有點冷的。

蘇諾珩搖搖頭走到床邊,打算明天再找些藥給南喬一吃,預防一下。

“阿珩。”

床上的蘇彥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醒了,見他遲遲不上床休息,便出聲喚了蘇諾珩的名字。

“嗯?吵到你了嗎?”蘇諾珩見蘇彥醒了,立馬貓着身子爬上床躺在他身旁。“你累壞了,可以不用等我先睡。”

蘇彥點點頭,睡意卻不濃,雖然眼睛有些酸澀,閉上眼時卻又浮現剛剛看到的畫面。

蘇彥是意識到身邊的位置空了,本來已經睡着了,卻又擔心蘇諾珩所以便支撐着身體出去找他的,不料撞見蘇諾珩和南喬一的對話。

看他們聊天聊得興起,估計一時半刻不會結束的,所以就算看着他們的姿勢有些奇怪蘇彥也沒有在意地打算回房。

只是随後兩人的對話內容卻讓蘇彥的腳步停頓了下,擋了那刀是指蘇諾珩腰上的那個傷的由來嗎?原來是因為南喬一所以才……

蘇彥記得蘇諾珩說過這傷是在國外的時候不小心弄到的,而南喬一又是特意來找他的,蘇彥多少能猜到這點,但是那句我們做吧的話,才真正讓蘇彥覺得在意。

的确是啊,當初南喬一出現的時候兩人的相處就十分随意,說是一起生活了一年多的朋友,自然是會相熟些,而南喬一知道了他和蘇諾珩之間的事也不會覺得驚訝,想來是對這些事也早有認知,南喬一又是一個十分亮眼的男孩,或者……

或者他們曾經有過什麽也不一定。

蘇彥咬咬唇,雖然覺得心裏掠過一抹苦澀,但還是承認了這一點的可能。

“在想什麽這麽入神?”蘇諾珩的聲音傳來,夾帶着一雙有力的手臂把他抱在懷裏。

蘇彥搖搖頭,目及蘇諾珩的腰際,浴衣遮擋下的那條淺粉色的疤痕形狀,蘇彥還清楚地記得。

蘇彥其實還在發呆,但手掌已經下意識地覆上了蘇諾珩的腰上下撫摸着。

蘇諾珩還在感嘆蘇彥什麽時候學會調情了,雖然只是簡單笨拙的幾下不痛不癢的撫摸,卻已經挑起他剛剛才壓抑下來的□□,只是他知道蘇彥現在的身體已經不适合再容納他一次了,因此為了避免戰火繼續燃燒,蘇諾珩連忙抓住他的手。“別挑火。”

誰料蘇彥已經把手指探入了浴巾下,正觸摸着那個傷疤的凸起,偏偏那裏又是敏感地帶,蘇諾珩感受到腰上傳來的溫熱感,還是忍不住深吸了口氣。

蘇彥總是能輕易挑起他的□□。

蘇諾珩呼吸變得沉重起來,一個翻身已經把蘇彥壓在身下。

房裏雖然沒有開燈,蘇諾珩的雙眼卻已經适應了黑暗,此時窗戶投射進來的微光把房內的一切映射地益發清晰起來。

蘇彥還一副錯愕的模樣,十足是剛做了壞事被人抓包後的窘迫和慌張,應着夜光的臉龐變得異常柔和,對蘇諾珩而言有種無言的誘惑。

蘇彥知道蘇諾珩現在的表情和眼神意味着什麽,即使身體還覺得累,卻還是有點期待,更何況造成現在這種狀況的,貌似是因為他方才的舉動,蘇彥想到這裏覺得臉上也火辣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蘇諾珩的臉,蘇彥緩緩閉上了雙眼。

唇,得到了意料中的吻,還帶着清新的牙膏的味道,蘇彥甚至一反常态主動用舌頭撩撥着對方,只是對方的吻變得越加狂野,蘇彥只有乖乖順從的份。

伴随着吻的還有有力的撫摸,蘇彥可以說已經漸漸習慣了這種撫摸,他知道那手掌最喜歡逗留的位置,往往是先從頸項到後背,之後便會順着背脊下去到腰際以下。

“嗯……”感受到蘇諾珩□□的火熱,方才的記憶還沒消去,蘇彥反射性地已經弓起身體,喘着氣在等待着什麽 。

然而手掌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兩人的身體重疊在一起,體溫高的烙人,身體都早已熱出一身薄汗,唇在這個時候離開了,接着便是一個結實的擁抱。

“別動。”耳邊傳來蘇諾珩帶着壓抑的聲音,然後一直用手掃着蘇彥的背脊。

兩人都是側身抱在一起的,蘇彥看不見蘇諾珩的臉,但聽見蘇諾珩這樣說,蘇彥也是順從地不敢有動作。

耳邊的呼吸聲漸漸從急促沉重轉向平穩,背上的手也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掃着,蘇彥乖乖的沒有動,卻還是忍不住問了句:“不繼續嗎?”

蘇諾珩聽見差點叉氣,蘇彥現在是要邀請他嗎?變得這麽積極是好事,但現在卻不是好的時機。“就這樣吧,你太累了,會受不住的。”

蘇彥沒有接話,過了好一會兒,蘇諾珩以為他累得睡着了,于是有些像自言自語般地小聲道:“如果你肯辭職不那麽勞累,那我就沒有顧忌可以天天和你□□做的事了……”

“不行辭職!”蘇彥立馬仰起腦袋。“辭職了就養不起你了,那不行。”

蘇諾珩聽到這話噗嗤一聲笑了。“我養你。”

“不用不用,我還能工作還能賺錢,不用你養着。”蘇彥連連搖頭。

蘇諾珩知道蘇彥早已經把照顧他當成了是自己一個不能卸下的責任,這點讓蘇諾珩覺得開心,這樣的認定代表蘇彥絕對不會棄自己而去,但同時卻又覺得這是他們之間最大的問題。

“那要不我們也開一家店,就像他們一樣,請幾個人在店裏幫忙,你不就有時間陪我了?”蘇諾珩說的他們自然是封亦倫和端木研了,就算工作也可以,不過蘇彥以後就是老板,每個月只要好好核對帳目,給店員算算工資就好了,這樣他就不用顧慮在要了蘇彥的第二天還要擔心他要早早上班怕他身體吃不消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否則上次也不會和你提,不過剛開始的時候還是節省一點的好,反正我有經驗,采買跑堂都可以做,我定好幾個招牌菜,簡單易做又不花太多時間的,這樣就可以省下請廚師的費用了,等店裏上了軌道,有多餘的錢了,再考慮請人的事。”蘇彥認真地盤算着。

蘇諾珩聽着臉卻黑了,什麽都是蘇彥一個人包辦,那他得有多忙,現在還能固定周末休假,但按蘇彥說的去算,估計連周末都不得安生了。“那是要多久才能算上了軌道啊?”

“順利的話就一年多吧,不然兩年怎麽也是可以的。”

“兩年?!不行不行,你還是先好好工作吧,開店的事以後再說。”蘇諾珩差點就要跳起來,按他現在的性子一個星期要個一兩次已經讓他忍得夠辛苦了,要是以後要隔着兩年才……那蘇諾珩是萬萬不準許的,所以他寧願選擇這一周一次,至少能有個盼頭,反正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嘛。

這樣想的蘇諾珩忽然覺得自己像極了那些個色老頭,滿腦子都只想着那些,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他才不承認自己是老頭呢,況且色是自己對蘇彥的愛的表示耶。

但是一定要忍耐,不能讓蘇彥再受傷了。

蘇諾珩這樣想着,腦袋已經探在蘇彥胸前,肆意地探索着那人身上殘留的沐浴露的味道,可是太難了,明明蘇彥就在自己懷裏,明明方才才品嘗過他的□□和美好,這讓他現在怎麽克制?

“其實……沒關系的,你可以不用顧慮我。”蘇彥一看蘇諾珩那有些痛苦的表情,自己心裏更不好受了,本來自己做的任何事都是為了蘇諾珩的,如果蘇諾珩因為自己反而覺得痛苦,那他也會不安。

蘇彥又在邀請他了,蘇諾珩心裏壓抑不住地興奮,這代表什麽,代表蘇彥也是渴望他的,代表他們是兩情相悅。

只要知道這點他就滿足了。

“現在的我很幸福。”蘇諾珩擡頭,吻上那片唇,“能這樣抱着你和你在一起本來是我從不曾奢望的事,但是現在實現了,所以我真的已經很幸福了。所以,即使要忍耐,為了你,我也絕對不會亂來的。”

蘇諾珩撥弄着蘇彥的頭發,上次害蘇彥下不了床還一直發燒,後來又奔波了那麽多天,他知道蘇彥現在的身體底子還很虛弱,即使現在看不出來,但他不能讓蘇彥再出一點意外。

“等你慢慢适應了,我絕對會把忍耐的份加倍要回來哦,那時就算你說不,我也絕對不會停止的。”蘇諾珩凝視着蘇彥,眼中有着堅定,蘇彥看着眼前的人,覺得說出這段話的蘇諾珩又帥氣了幾分,蘇彥想自己是真的迷上了他的這份自信和堅毅。

“所以今天你就要好好休息,不要辜負了我的一番苦心,也不要讓我等太久哦。”

最後的一句蘇諾珩是在蘇彥耳邊說的,蘇彥耳朵上噴着熱氣,知道這句話的含義後臉上更是紅了,這是蘇諾珩對他的體貼,他自然不會拒絕,于是也便靠在蘇諾珩懷裏不再說話,只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蘇諾珩自己也佩服自己能說出這麽冠冕堂皇的話來,尤其是見到蘇彥點頭的時候,只覺得以後兩人絕對除了幸福還能更“性”福的,到時候等蘇彥适應了,那還不是他想怎麽擺弄就怎麽擺弄麽?

蘇諾珩原本感性的表情忽然變得邪魅,不論是笑彎了的雙眼還是嘴角都滲透出一股□□的味道,可惜蘇彥是靠在蘇諾珩胸前的,又經過他方才振振有辭的一番說服,精神放松後身體的疲累越顯沉重,現在自然已經睡着看不見了。

蘇諾珩則是一邊抱着蘇彥一邊想着以後可能出現的蘇彥床上的姿勢,那種活色生香的畫面,頓時打了個哆嗦,鼻翼間竟有股溫熱液體湧了出來。

他竟然流鼻血了!

蘇諾珩連忙用面巾擦拭鼻子,也慶幸蘇彥睡着了見不到他的囧樣,哎,不過是想一想就這樣了,要真的到了那天……

蘇諾珩仰着頭瞄向床上的蘇彥,現在還覺得心癢難耐。蘇諾珩回到床上,緊緊地抱着蘇彥,心裏則期待着這天早點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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