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妥協

“是嗎?呵,也沒什麽好意外的,那家夥要真就這麽被掰了,我倒是有些不信。”

外邊傳來段旭峰的聲音,李敬齊聽到了“獨眼”兩個字,便靠在門後好聽清些。

來找段旭峰的是宋曉,談論的應該不是小事。

“峰哥,那我們該怎麽辦?既然真的獨眼還好生生活着,那他定是要回來找我們麻煩的。”

真的獨眼?李敬齊腦袋嗡得一聲,手肘撞到了門,發出了響動。

屋外兩人的談話聲停了下來,只數秒後又響起,李敬齊松了口氣,想必他們是沒放在心上。

“要我說獨眼這事做得真真蠢到家了,換我索性就悄無聲息地讓那個替身死了,這樣不也就沒人會注意到他們了。”

段旭峰輕笑了一聲,點了根煙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你還是太天真了。”

宋曉不解,“難道不是這樣嗎?”“你以為獨眼布這麽大的局是為了什麽?從上次的交易就很明顯了,獨眼明顯是受到了牽制,有人在逼着他們動作。”

李敬齊聽了眉頭緊鎖,這麽說,反倒是我們被利用了。

宋曉顯然是沒太明白段旭峰的意思,“什麽意思,除了我們,還有人在跟獨眼杠嗎?”“嗯,大概有兩個多月了,這段時間跟獨眼的沖突中,你難道就沒覺得他們被動了許多嗎?”“這倒還真有,那暗中搞鬼的到底是什麽人?”段旭峰吐了口濁煙,“那幫人,可不太好對付,不過我們完全可以坐山觀虎鬥,畢竟他們……李敬齊緊緊貼着牆壁,可不知段旭峰是不是有意的,再後面他只聽到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老化的磁帶,沒有一個清晰的音節。

似乎是什麽東西掉在了桌子上,“啪”的一聲喚回了李敬齊的思緒。

外邊又傳來腳步聲,漸遠,應該是宋曉要離開了。

屋外,宋曉瞥了眼旁邊的房門,段旭峰勾了下嘴角,用下巴示意了一下,算是催他快走,宋曉嘆了口氣,聳了下肩膀便轉身離開了。

段旭峰吸了最後一口煙,将煙屁股按滅在煙灰缸,一顆小火星閃了一下滅掉,像被生生掐滅的倔強的希望。

腳步聲逐漸靠近,李敬齊仍貼着牆站着,聽着慵懶而傲慢的節奏踩在胸膛跳動着的心髒,一下下皺縮,又在巨大的張力下膨隆。

他只好張開嘴呼吸,以規避強烈的窒息感。

段旭峰推開門,看到李敬齊還站在門後,也沒有過多表現,只說了句,“怎麽在這兒站着?”“真的獨眼現在在哪兒?還有你說的那幫人是指誰?”李敬齊深呼吸了一口氣,問道。

段旭峰笑了下,把西服脫下随意地丢在一旁,随即在床邊坐下,眼神只不經意瞥過李敬齊,“願意說話了?”喉結上下滑動,李敬齊轉頭看緊閉的窗簾,随後又看向段旭峰,眼神中多了一分光影。

他走近段旭峰,眉頭依舊緊蹙,然後突然伸手抵住段旭峰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下去。

松開後,他眼神低垂看着地毯,用毫無波動的語氣說:“告訴我。”

段旭峰一把扯過他的腰,把人按在自己的腿上,又強硬地霸占了那張嘴唇。

李敬齊推開他,仍舊一副冷冰冰的模樣,“說不說?”段旭峰則一手捏着他的臉頰,拇指輕抹過嘴唇,擡眼看着他,眼睛裏溢滿欲望。

李敬齊明白他在想什麽後撇開了臉,想從他身上起來卻又被身後的手死死扣住。

李敬齊抓住衣服裏四處撩火的手,甩開,片刻後還是伸手勾開了段旭峰的皮帶,直視他說:“所有都告訴我。”

段旭峰的手順着他眼角的紋身滑到鎖骨處,撫摸着他的脖頸,李敬齊躲了一下,段旭峰又突然一口咬在了他脖頸的側面,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他知道那是李敬齊很敏感的地方,果不其然李敬齊的身子開始細微地顫抖。

“做完都告訴你。”

李敬齊從段旭峰的身上起開。

因為只有左手使得上力,他有些費力地解開了拉鏈,然後抓着那根卻遲遲不肯張嘴。

段旭峰也不催他,只靜靜等着。

李敬齊擡眼看他,本想問他會不會不遵守承諾,但又想到他不是那樣的人。

心一橫,試着含住了一點。

段旭峰一手禁锢住他的後脖頸,小幅度地頂着胯,李敬齊的舌頭下意識地躲,段旭峰又捏住他的下巴,聲音較剛才已經有些沙啞,“別躲,乖,舔幾下,別讓牙齒碰到。”

李敬齊照他說得舔弄了幾下,段旭峰又向裏面送了一些,李敬齊生理性地幹嘔,想吐出來,卻被段旭峰阻止住,“繼續,就像剛才那樣。”

雖然李敬齊的口活兒是真的爛,不過看着面前這張臉給自己口交,那就是再差勁也沒什麽好計較的了。

“唔~唔唔……”段旭峰突然站起來,将整根都埋進了李敬齊的嘴裏,他難受地嗚咽了一聲,段旭峰卻開始扣着他的後脖頸快速操幹起來。

沒來得及咽下的口水流了下來,李敬齊伸手想擦卻被攔住,涎液沿着下巴流到鎖骨。

李敬齊左手緊緊抓着段旭峰衣服的下角,被迫承受着蠻橫的沖撞。

在段旭峰突然停下動作的時候,李敬齊急忙吐出了段旭峰的那根,将頭偏向一側,但等了一會兒後,并沒有想象中的白濁,段旭峰用已經濡濕的陰莖劃過李敬齊一側的臉頰,然後将他拉起來,摟進懷裏,手順着腰腹移到了他的後面。

李敬齊繃緊了肌肉,想從他懷裏掙脫,這時就聽他說:“販毒不過是獨眼的虛晃一槍,就像被你們抓住的那個,他也一樣只是個替身而已。”

李敬齊停止了掙紮,段旭峰拉下他的褲子直到腳踝,将一根手指插了進去。

“嗯……”李敬齊咬着牙悶哼了一聲,沒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

看着他紅透了的耳根,又想起這幾日來他那躺屍般的态度,段旭峰突然起了玩心,他抽回了手,讓李敬齊趴在床上自己擴張給他看。

直到對上他堅決的眼神時,李敬齊才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開始吧。”

段旭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翹着二郎腿,悠哉地等着。

李敬齊屈辱地瞪着段旭峰,随即又移開視線,他做不到。

段旭峰卻早料到一般,又繼續說:“還記得那天你去港口交易時遇到的那個人嗎?他就實際上是另一個陣營的,一個一直貓在暗處的組織……”段旭峰刻意在中途停下來,李敬齊咬了咬牙,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了管潤滑液,緊緊攥在手裏,遲遲沒繼續下去。

段旭峰從椅子上站起來,“實在做不到的話,還是我來幫你好了。”

李敬齊的身子條件反射性地顫了一下,即刻拒絕道:“不,不用。”

段旭峰輕笑了一聲,又坐了回去。

李敬齊身子微側着,有些艱難地将蘸了潤滑液的手指送進去,現在的姿勢讓他覺得很羞恥,但勉強用被廢掉的右手撐着床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他感覺自己随時都有穩不住傾倒的可能。

等李敬齊成功插進三根手指的時候,段旭峰站了起來,雖說是幅極豔麗的場景,但他已經等不及了。

“可以了。”

像是終于完成了既定任務一般,李敬齊急忙換了左手支撐身體。

段旭峰從後面摟住他的腰,李敬齊感覺到一根硬硬的東西在頂着自己。

段旭峰從背後吻他的臉頰、輕舐他的耳垂,雙手在他的身體各處撩撥,李敬齊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肌肉愈發緊繃。

“嗯啊!”暧昧的間隙,段旭峰猝不及防地突然插入,李敬齊被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段旭峰開始蠻橫地索取,就像這幾日來一直對他做的那樣。

窗簾被拉開了一絲縫隙,管,光線投射進來,印在了床上,李敬齊伸手觸碰了一下,讓光線停留在掌心,他看着那束光,突然有種被照進了心裏的感覺。

他忽然間想明白自己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了。

“嗯――”段旭峰不滿他在走神,加大了力度,疼痛打斷了李敬齊的思緒,段旭峰捏着他的下巴是他側向自己,“想什麽呢?這麽入神?”李敬齊微微張嘴汲取空氣,似乎這樣能讓自己好受一些,但段旭峰卻故意變本加厲地折磨他。

李敬齊的腰身因為疼痛漂亮地前弓,他抓住段旭峰的一只手說:“峰哥,疼。”

段旭峰停下了動作,李敬齊的語氣簡單像是在說“回見”,但卻狠狠扯動了段旭峰腦內的神經。

李敬齊趁着他停下的這點時間拔出了身後的東西,然後轉過身面向段旭峰,段旭峰也沒阻止他,只一直盯着他的眼睛。

李敬齊長呼了一口氣,臉上竟帶上了一絲隐隐的笑意,他拽着段旭峰的領子将他拉近,然後跨坐到他的腰上開始吻他。

段旭峰并不認為李敬齊突然這麽主動是為了得到獨眼的信息,他有些想不通,而且潛意識裏告訴他這不是什麽好的征兆,只是在李敬齊的主動之下,他現在有些無法,也不想思考了。

段旭峰開始回應他,一個吻如火如荼地進行,兩個人瘋狂地彼此掠奪。

李敬齊又突然抓住段旭峰的陰莖,對準後直接坐了下去。

“啊,”他低聲叫了一聲,段旭峰卻因此又硬了幾分。

李敬齊的右手随着他的起落無力地垂着,左手則按在段旭峰的胸口,帶着沉甸甸的重量。

段旭峰配合着他頂弄,一下下撞擊在那一點上,巨大的快感淹沒了李敬齊,他開始無意識地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段旭峰不時故意使壞,李敬齊便極容易就入了套,說出他想聽的話來。

“額嗯~等一下,峰哥,太深了,不行……不!”“不可以,你慢一點……啊!太大了,好難受。”

……快到最後的時候,段旭峰将他緊緊禁锢在懷裏,一股白濁射進了深處,帶着灼人的熱度。

“敬齊。”

段旭峰在他耳邊輕喊了一聲,李敬齊還沒從巨大的快感中緩過來,頭抵着段旭峰的肩膀,急促地喘息着。

段旭峰撩開他額前被汗打濕的頭發,“敬齊,我不許。”

“不許什麽?”段旭峰把他推倒,再次壓在身下,伸手揉搓着已經軟掉的物件,李敬齊夾緊了雙腿,“不,別來了。”

段旭峰強硬地再次插了進去,說:“不管你在想些什麽,我不答應。”

李敬齊終于再次直視他的眼睛,不過只停留了片刻便又移開,“剛才就算是我還你這三年來對你的感情。”

說着,他苦笑了一聲,“這幾天你也該玩膩了,就算我不欠你的了,放我走吧。”

“如果我說不呢?”段旭峰又撞了一下他的G點。

還很敏感的身體又被拽進了浴火,李敬齊用力緊抓着床單才沒叫出聲音來。

“沒用的,我已經決定了,你同不同意都沒有意義。”

“是嗎?”段旭峰微眯着眼看他,眼神裏是李敬齊熟悉的暗沉,“那剛才說好的獨眼的事還聽嗎?”李敬齊深呼吸了一口氣,說話速度快了許多,好不在說話間隙漏出呻吟,“你不是會不守承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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