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6.
白瞬的克制力相比普通人要強,盡管如此,藥效在他身上的作用還是體現得十分明顯。
從衛生間到電梯,從電梯到定的房間,白瞬已經幾乎要靠在他身上才能正常走路了,呼吸也重得厲害。
電梯上有鏡子,曲池從鏡子上觀察了白瞬的狀态,那張英俊的臉旁染着緋紅色,比往常更增添了一分勾人的氣質。
哥哥一直都是無所不能的,是他心中最強大可靠的人。
這樣的哥哥,現在卻在他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的姿态,甚至沒有他連路都不能好好地走。
曲池心底生出些許憤怒,在這種地方對哥哥下藥的人,實在是不懷好意。
但看着白瞬的臉,他在應有的擔憂和心疼之外,竟然又有了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心動。
被下藥的是白瞬,他卻仿佛被傳染了藥勁一樣,白瞬身體發熱,他的臉色也漸漸紅起來,變成和白瞬接近的顏色。
香水的味道混雜着香醇的酒味,萦繞在他鼻間,迷得他心神不寧。
好不容易到了房間,他扶着白瞬到了床邊,正要讓白瞬躺下、他去衛生間弄盆冷水,他就猝不及防遭襲,被白瞬撲倒在了床上。
白瞬的身體熱得出奇,哪怕隔着整整齊齊的衣服,也讓曲池感受到了灼熱。
他低着頭,像抱着喜歡的玩具的大貓,蹭着曲池的脖子,呼吸已經亂得不成樣子:“小池……我難受……”
曲池的神經很長,在這個時候也不例外。
他還沒有做出反應,白瞬的嘴唇就落在他脖子上,胡亂地親吻。
感官上的感受比心理上的來得更快,濕潤的吻落到脖頸上、下巴上、側臉上,曲池大腦裏一片空白,身體倒是先戰栗了起來。
毫無疑問,他喜歡這些吻,只不過因為第一次接收它們,他沒有防備,因此無所适從。
白瞬抱着他,雙臂擁着他的後背,在他的面頰上落下幾個親吻後,又用自己熱燙的臉與他相貼摩擦,好像急切地渴求着皮膚的接觸。
曲池沒有舍得推開,也沒有舍得表現出半點拒絕。
說實話,向來整潔幹淨注意風度的哥哥,難得一次表現出迷亂的不可控,其中的反差讓曲池心軟極了,只希望能盡自己的全力來緩解他的難受,哪裏舍得讓他難過?
“哥哥……我該做什麽?”曲池發問,而白瞬沒有馬上回答,仍然抱着他,先停下了動作,似乎在極力平複自己的沖動。
哪怕在這種時候,哥哥還是這麽紳士隐忍,曲池寧願他不忍,所以擡起手來摸到他的臉,用能滿足他一切心願的縱容口氣再問了一次:“我該怎麽幫你,哥哥?”
他渾然不知這是自投羅網,獵人自然也不會放過眼前單純善良的獵物。
白瞬喘氣宛如嘆息,對他說:“小池……找找酒店有沒有提供潤滑的東西。”
那堅實的雙臂暫且松開了,白瞬坐起來,曲池重獲自由,卻還是先擔心地看了看白瞬的狀态,用手去試他額頭的溫度。
這個舉動傻得透頂,但白瞬也只是感謝而無奈地笑笑,曲池這才去找他說的東西。
先找的是櫃子,裏面只有浴巾和浴袍,再找的是桌子,但桌上只放了鮮花水果與杯子。
曲池對于自己的要找的東西沒有什麽概念,還是白瞬再提醒他:“去床頭找找。”
喘氣聲相比剛才又重了,想必哥哥忍得很難受。
曲池一秒鐘也不想耽擱,連忙跑過去翻,這回如願從裏面翻出避孕套和一個小瓶子。
再沒有常識,曲池也明白這代表着什麽。
他臉上一紅,問說:“是這些嗎?”
因為太熱,白瞬已經把西裝外套脫掉了,襯衫扣子也解了兩粒,露出小半形狀漂亮的胸肌。
他鼻息粗重,簡短地回答:“對。”
嗓音也略帶沙啞。
曲池後知後覺地對要發生的事感到緊張了,他把東西遞給白瞬,白瞬卻只接了潤滑液,避孕套掉在床單上。
這好像是無心之舉,畢竟白瞬沒精力管那麽多了,曲池想要再代他拿起來,卻再次被白瞬壓在了床上,手也在離避孕套一寸之遙的地方停住了。
“小池……”富有磁性的聲音聽得曲池耳膜酥麻。
他情不自禁地回答:“嗯……”
“幫幫我……”白瞬還是這句話,曲池幾乎從中聽出了撒嬌的味道。
有性欲的哥哥,對性欲如此急迫的哥哥,曲池被迷了心智,不由自主地想起來上次哥哥幫晨勃的他撫慰的時刻。
那時候的他意亂情迷,哥哥游刃有餘,現在他們的狀态反了過來,能夠幫哥哥纾解的只有他了。
他還欠着一次呢。
曲池主動把手往下伸,臉頰不可避免地發燙起來。
他摸到頂起一塊的西裝褲,熱度令人咂舌,他做了一秒鐘心理準備,又把手縮回來一點,開始幫白瞬解皮帶。
說起來,哥哥脫了衣服,解了扣子,卻沒有碰褲子,是不是也有些臉皮薄呢……
曲池甚至産生了一點憐愛,白瞬親吻他的臉頰,嘴唇游移到他的唇上,他則主動舔了回去,回應,或者說是鼓勵哥哥在自己身上尋求親密。
他們接過幾次吻了,曲池對此已經不再陌生,足以應對白瞬的攻勢。
他們唇舌交纏,曲池手上不停,解開抽掉了皮帶,又解開褲頭,将手往裏面伸去。
欲望也是能傳染人的東西,曲池都想不起來害羞了,也記不得要矜持。
但手指摸到裆間那個蓬勃挺立着的性器時,他還是停滞了一瞬。
可能用震驚來形容他的心情更恰當,雖然心裏知道哥哥什麽都是最好的,但他從沒想過哥哥的性器也會這麽……
這麽大,這麽硬,這麽燙……
“吓到你了?”白瞬磨着他的嘴唇問他,話裏還有一點愧疚的意思。
曲池點點頭,又很快搖頭,鼓起勇氣挑起那已經被繃得極緊的布料,握住那硬挺的肉柱:“我幫哥哥……”
他還欠一次,當然想像上次哥哥幫自己手淫那樣,用手讓白瞬達到高潮。
但很可惜,他在這方面缺乏經驗,第一次碰到哥哥的這根東西又有些手忙腳亂,撸動了一會兒,白瞬卻絲毫沒有要發洩的意思,還閉起了眼睛,一副忍得十分辛苦的模樣。
曲池又不好意思地慢下了動作,小聲問:“這樣是不是……沒什麽用……”
即便到了這個時候,白瞬也沒有完全被情欲支配理智,還保留着對他的疼愛和體貼。
他深重地吸氣呼氣,親親曲池的臉,說:“不怪你。”
又問,“可以換一種方法嗎?”
曲池連忙點頭,不敢再拖後腿了。
白瞬讓他轉過去趴着,他乖乖照做,下一瞬間,白瞬動手脫掉了他的褲子,傾身壓了上來。
他看不到哥哥的臉,心中自然而然産生些許慌亂,但他沒有掙紮,感受哥哥氣息的再次覆蓋。
白瞬的吐氣聲落在他的耳畔,連同他的耳朵都燃了起來。
一只手帶着冰涼的液體碰到了他的大腿內側,曲池被冰得渾身一震,白瞬安撫說:“別動。”
他這才又安分地伏下頭,悶聲叫:“哥哥……”
濕黏黏的液體只被抹在了他的兩條大腿內側,沒再碰其他地方。
白瞬對他說:“夾緊腿。”
他服從了安排,緊接着,那根勃起的粗大性器插進了他的腿間。
這怪異的觸感從尾椎傳向脊椎,令他呼吸抽緊,兩眼睜大。
熱度飛快地從那相接處擴向了全身,曲池埋着頭,感受到白瞬緩緩在他腿間抽插起來。
大腿間本就是皮膚細嫩的地方,那柱身起伏不平,縱使性器裹上了潤滑的液體,摩擦感也還是十分鮮明。
白瞬沒有再說話,只留下粗重的喘息聲在他耳邊,蠱惑他的心智。
曲池不住地吞咽起唾液來,其實他對于性愛也不是完全沒有準備的,剛才他也以為哥哥會對他做那種事情,但是哥哥選擇了腿交,他這才想到原來還可以這樣做。
他開始低聲地呻吟起來,可能是那個地方産生的摩擦感太陌生了,白瞬的速度快一些,他就會随之發出一點往常不會有的聲音,很細,很軟,很像招人欺負的樣子。
但白瞬沒有過分地欺負他,反而親了親他的耳朵,用牙齒輕磨,說:“小池真好……”
這是對他的表揚,也是對他的感謝。
曲池用很小的幅度搖頭,好像是在回應這是自己應該做的。
“可以夾得更緊一些嗎?”白瞬會這樣征求他的意見,但沒過多久,又猶嫌不足地告訴他,“小池,我會重一點,可以嗎?”
曲池當然是全盤應允,這對他來說都是很簡單可以做到、可以接受的事情,盡管經過這麽久的腿交,他的兩腿內側皮膚已經被磨得有點疼了,腿也發酸。
白瞬在他的腿間抽插,插得他兩腿之間一片通紅,濕漉漉的液體不斷地往膝蓋那兒流。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瞬又把他的腰擡得更高,方便進出,上半身也就随之壓得更重,每一次狠插而入的時候,都會頂得他的臉更深埋進被子裏。
這不是哥哥想做的,所以曲池很諒解,沒有半點反抗。
只不過臉在被子裏悶久了,他開始氧氣不足,呼吸不順暢,喪失本就少得可憐的思考能力。
他只能感受到白瞬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的抽插也都越發地狠,他的腿根像是要被磨破了一樣火辣辣地疼起來。
忽然之間,一道微涼的液體射在了他的腿根,連着射了好多秒,曲池被激得瑟縮起來,好一會兒才暈乎乎地想,這是不是代表要結束了?
事與願違,白瞬抱着他喘了一會兒氣,那剛剛發洩過不久的性器又再度硬了起來。
藥效還沒有過去,曲池又想,那還要再來一次。
沒事,這個很簡單,他只要夾着腿讓哥哥插就可以了,沒什麽難的……
在思緒模糊的身體搖晃中,曲池連對情況的判斷力也喪失了,他沒有對白瞬撫摸他大腿的手提起警惕心,也沒有聽懂白瞬在他耳邊輕聲呢喃的“不夠”,甚至白瞬說:“我可以更進一步嗎?”他還按照習慣點了頭,表示同意。
于是那只濕黏黏的、帶着潤滑液的手一路摸上了他的臀部,手指沿着他的臀縫,尋向兩股之間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