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7.
與一直以來的溫柔沉穩不同,白瞬擴張的動作帶着些許急躁,急躁到了有點兒莽撞的地步。
他的手指探到那個從未被進入過的小口,沒有絲毫猶豫地鑽了進去,曲池被這奇異的異物感激得弓起背來,他就強硬地壓下,将手指更往裏面伸。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曲池開始覺得有點疼,頭皮發麻,從枕頭裏發出稀裏糊塗的呻吟聲。
白瞬察覺到他的不适,親吻他的耳朵,沙啞着聲音對他說:“忍忍……”
曲池在忍了,但是他忍不住,那個地方被進入的感受太奇怪了,他不自覺地搖了搖屁股,眼裏分泌出淚水,浸濕了枕頭。
他叫:“哥哥。”
又小小聲地說,“疼……”但白瞬沒有停下動作,手指仍然那個地方開拓着,潤滑液在這微小的動作間被擠出滋滋聲。
經常被縱容的孩子被忽視的時候,總是會感到委屈,但曲池又安慰自己,畢竟是他答應哥哥可以更進一步的,他沒有理由現在再來委屈。
他還是盡力忍住了,接受被擴張的怪異感覺。
忽然之間,那靈巧的手指似乎觸到什麽開關,曲池只覺得後腰一陣軟麻,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已經兩腿發抖,跪都跪不住,幾乎要整個人伏到床上去。
他睜大了眼睛,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突如其來的快感打得他措手不及,轉眼之間就已經走遍了他的全身,讓他使不上力。
“啊啊,嗚……”他發出軟弱的呻吟聲,用以宣洩自己對這快感的不解。
這沒有起到一點作用,他連手指也發起抖來,呼吸都在顫動。
後方的手指壞心眼地按住了他的開關,數不勝數的龐大快感奔湧而出,把他的大腦沖刷得一幹二淨。
曲池最終還是軟倒在了被子上,他沒法靠自己的力氣再做出一點動作。
太舒服了,他什麽都沒法想,強烈的快感持續不斷地攻擊着他的神智。
白瞬松了手,将他翻過來時,就看見他兩眼濕潤,眼中一片空茫,嘴唇微張着,透着水潤的紅。
他長得很秀氣,一看就是未經人事的單純幹淨男孩,但這樣的一張臉現在染着情欲的緋色,對白瞬而言,這才是真正的春藥,最難以抵禦的誘惑。
白瞬低下頭去,咬住他的嘴唇,将他的大腿擡起來,露出腿間那個濕潤的小洞。
它沒有擴張充分,還青澀害羞地收縮着,但白瞬已經不想再忍下去了。
畢竟他是真的吃了藥,藥效之下,過分一點也無可厚非。
粗大的前端頂住了那半合着的小穴穴口,曲池淚眼蒙眬地仰望他,像是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又像是縱容他做的任何事情。
這兩者并不矛盾,曲池就是會接受他,哪怕根本不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白瞬的手擡高他的腿,挺腰,将自己那脹得可怕的肉棒往那狹窄的小洞裏推去,帶着迫切的性欲,和膨脹的占有欲。
疼。
沒有擴張充分就接受插入,這痛感讓他感到害怕。
曲池身子哆嗦起來,疼得眼淚都過量分泌了,完全模糊他的視線。
視線的模糊導致了思維的模糊,白瞬從來沒有做過讓他這麽疼的事情,他模糊地産生了些許白瞬很陌生的錯覺。
他帶着驚慌地叫“哥哥”,妄圖以此換來一點兒疼愛,沖淡自己的疼痛。
但是沒有效果,因為白瞬聽了他的話插得更深了,那根硬熱的肉棒蠻橫地辟開窄小甬道,一直向最深處頂去。
曲池的陌生感愈來愈重,但白瞬又攬住他的脖子,讓他擡起上身來,與他接吻。
白瞬纏住他的舌頭,掠奪他的呼吸,強硬地将自己的氣息灌注到他那兒。
曲池終于找到了熟悉的氣息,像只小狗似的胡亂回吻,慌不擇路地将自己的手臂繞到白瞬脖子上去,主動抱緊。
最終,他們的身體從內到外都緊緊貼在了一塊,肉棒嵌到了最深處,腸壁嚴絲合縫地緊貼着,包裹出它的形狀。
白瞬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喊他:“小池。”
曲池雙目含淚,可憐得要命,一副被蹂躏得不知所措的樣子。
他張了張嘴,又喊了一聲“哥哥”,但尾音未落,白瞬便微微抽出些許,再度撞了進來,将他的聲音撞碎。
“小池……”白瞬聲音低沉,“你有想過和其他人做這種事嗎?”
曲池根本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這樣發問,完全是傻的,只能淚眼汪汪地看着他。
不等曲池回答,白瞬又說:“不準想。
你下午說想象和別人談戀愛的時候,我就很生氣了。”
“嗚……”曲池這才慢騰騰地聯系起來,辯解說,“可是我……沒有……想象出來……啊!”
白瞬用力挺腰,那碩大的前端幾乎把他捅穿,捅得他尾音都變了調,連腰也彈了一下,被刺激得呼吸都帶着哭意。
曲池根本沒有明白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發生這個對話,迷茫又冤枉,白瞬的頭又垂下來些許,用嘴唇磨他的嘴唇,用最不溫柔的動作和最溫柔的語氣對他說:“試着想也不行。”
“為什麽?”這話稍顯霸道了,曲池完全不懂,只能弱氣地發問。
白瞬和他靠得很近,所以沒有讓他看見自己臉上的表情,和眼中沒有掩飾的占有欲。
白瞬用牙齒咬他的嘴唇,和他說:“你還不知道為什麽嗎?”他的下身再度撞了一下,“都和我這樣做了,還不知道為什麽嗎?你也能想象讓別人這樣對你嗎?”
曲池掉着眼淚搖頭,不懂自己早就回答過一遍的事情,哥哥為什麽要再問一次。
白瞬微微仰起身子,拉開和他的距離,俯視着他,過了幾秒鐘,又問:“那如果我這樣對其他人呢?”
曲池瞪大眼睛,話還沒有出口,眼淚就委屈地掉得更多。
他咬咬嘴唇,吸吸鼻子,眨了好幾下眼睛,淚水把睫毛搞得濕乎乎的,很不舒服,但更不舒服的還是他的胸口。
“哥哥欺負我……”他可憐兮兮地指責,“不可以在和我做的時候……說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