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婢女·大夫
耶諾卻也并不急着生氣,似笑非笑道:“真貴妃,很多事情可不是由得你說了就算的,小王這裏有兩個消息,一好一壞,實在拿不定主意,不如你替小王盤算盤算。”
赫連真挑眉,說吧說吧,老娘聽着呢。
耶諾道:“有人出一千萬兩要我放了你,還是黃金,小王倒是沒想過真貴妃你有這個身價。”
赫連真的眼珠亮了亮,能夠離開這個鬼地方比什麽都來得強,所以也不去計較耶諾話語間的冷嘲熱諷了,笑得無比和氣,道:
“這筆生意很劃算啊,二王子,你看啊,我長得又對不起觀衆,還白吃白喝給你添亂,竟然還讓王子妃伺候,留我在這兒一點兒好處都沒有,現在機會來了,一千萬兩哎,都夠你招兵買馬攻占王宮好幾次了,實惠,真真實惠,成交吧啊,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對于赫連真見風使舵無恥沒節操的行為耶諾很是不齒,笑容卻擴大了,道:“別急,還有壞消息呢。”
他慢條斯理的轉着空杯子玩,赫連真趕忙識趣兒的提起茶壺給他添茶加水,小心翼翼的問:“壞消息是什麽,那個贖我的人又不樂意了?”
耶諾搖搖頭,故意折磨她的好奇心,一杯茶見底,才道:“有人願意出一千萬兩黃金,三座大黎的城池,作為交換。”
赫連真的心飄飄然了,她的人格魅力就是太大了,擋都擋不住,這麽多人把她當寶,重生一次,也就無憾了……
她準備還幻想多一點,感謝蒼天,感謝命運來着,耶諾卻毫不猶豫的将她幻想的泡泡一個個戳破。
“前提是買你的命,讓你再沒機會回大黎。”
赫連真立馬從雲端疊入谷底,大罵:“我擦,誰他媽這麽缺心眼兒啊,我死了對她有什麽好處,就不怕我做鬼夜夜去纏她嗎,幹她奶奶的,別以為老娘不知道,除了皇後那個老妖婆還能有誰,她就見不得相公寵我愛我,見天兒的撚酸吃醋給我小鞋穿。”
“她以為頂天立地的耶諾王子也是她那般卑鄙無恥麽,怎麽可能會爛殺無辜來謀取私利,和你做這樣一筆交易就是對你人格靈魂的侮辱,依我看,這口氣絕對不能善罷甘休,做掉那個老妖婦,做掉她!”
她挺着大肚子叉腰破口大罵,模樣又滑稽又好笑,耶諾笑道:“真貴妃,你不必給我戴高帽子,我可沒有你說得這般偉大磊落,這筆生意穩賺不賠,我沒理由拒絕,咱們在商言商,除非有更好的價碼,否則,可就對不住了。”
耶諾說得這般篤定決絕,赫連真想想自個兒心酸的過去,悲催的未來,一時沒了奔頭,頓覺凄凄慘慘,大哭:“耶諾,你怎麽能這麽做,我上有老下有小,都等着我傍大款養着呢,這年頭生意不好做,錢也不好賺,能嫁個好人家,誰願意做小三啊,我走的時候我小女兒還剛剛會叫娘娘呢,你怎麽忍心,再說了,小三又怎麽了,誰說就不能給扶正了。”
“皇後也他媽太小氣了,要是我做了皇後,随便一揮手也得給你七座城池不是,還有我家青如的嫁妝呢,要是我死了,我們家可憐的小青如可怎麽辦喲,她又傻又笨又死心眼,什麽手段技巧護身符都沒有,就算你寵着愛着保護着任她做了正室,指不定就被其她小妾弄死了,那個大妃這麽跋扈,那個胡姬那麽精明,嗚嗚,天地也,沒了我青如可怎麽活。”
耶諾對她時不時來一段兒鬼哭狼嚎胡說八道的德行煩透了,他難道真的空閑到來陪這個女人無聊的閑嗑牙麽!怒道:“閉嘴!青如有我就夠了,不勞真貴妃費心!”
赫連真正對他磨牙嚯嚯,想撲上去咬死他咬死他!房門卻吱呀一聲被推開了,卻是哭了一臉的青如。
“耶諾,你不許傷害我家娘娘,我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家娘娘生我生,娘娘死我死,這世上再也沒有人比娘娘待我更好了,嗚嗚……”
耶諾臉色鐵青,胸口憋了氣無處可發,什麽叫再沒人比赫連真對她好,難道他把一切捧到她面前也還不夠麽,赫連真倒是說得對,這丫頭就是癡傻呆愣,還缺心眼兒,沒心沒肝,整個一只喂不飽的小白眼兒狼!
赫連真有些汗顏的擦了擦方才飚出的眼淚,那什麽,她其實也沒有刻意對那丫頭好,只怪那丫頭自個兒想太多,情感太豐富。
耶諾被氣得拂袖而去,而青如卻抱着赫連真哭得更厲害了,委委屈屈哽咽道:“我讨厭他,讨厭死他了,昨天才說喜歡我愛我什麽都聽我的,今天居然要幫皇後害娘娘,我再也不要理他了,嗚嗚……”
可事實證明,不見耶諾不理耶諾可能嗎?一到晚上,雷打不動的規律,逮了青如就往床上扔,這次更過分,青如直接三天沒能出現在赫連真面前,作孽哦,不知道會遭到怎樣非人的待遇。
惹怒耶諾的後果是很可怕的,直接将青如關了起來,不許再見赫連真,美其名是減少被赫連真毒害的機會。
挑選了一個新丫頭來伺候赫連真,說起這姑娘,模樣兒身段兒頂頂的好,做妲己都夠資格了,偏偏來為奴為婢,端茶送水。
這丫頭做事積極,體貼上心,照顧赫連真妥妥當當,只一樣不好,取了個逆天的名兒,姓寶名貝兒,整日裏撚着蘭花指,眼神妩媚風流的,午夜夢回的時候無端讓人哆嗦惡寒。
大妃又上門找茬兒的時候赫連真正在修手指甲,寶貝兒心靈手巧的給她塗了一層丹蔻,漂亮極了。
大妃胸大無腦,前幾次欺負青如被耶諾罵得狗血淋頭,差點被休,便收斂了幾日,現下重整旗鼓來收拾赫連真。
威風凜凜的一腳踹開房門,抖了抖大胸,命令赫連真行禮。
赫連真躺着正舒服,眼皮都懶得擡一下。
那大妃見赫連真直接忽視她,便開罵了:“你個小蹄子小娼婦,專帶着婢女上門勾引殿下,去了一個不說,竟然又弄來一個,居心何在,本大妃今天要好好的教訓你。”
赫連真繼續打瞌睡不鳥她,大妃怒極,逼近赫連真問:“你敢無視我,信不信我殺了你!”
語調實在尖銳聒噪,赫連真不爽的掏掏耳朵,正準備惡毒還擊,哪知道寶貝兒姑娘站起身來一把将大妃給推開好幾步,翹着蘭花指扭着細腰捏着嗓子道:“想剁了我家小姐的人那麽多,你算老幾啊?再說了我家小姐憑什麽要正視你,你見過一只狗在你面前吠你還要吠回去的人嗎?”
大妃好不容易才轉過彎兒來,氣得妝粉簌簌的掉:“狗奴才,敢罵我!”
“罵你又怎麽着了,我們家小姐又不是自願來的,是你們家卑鄙無恥的王子殿下給綁來的,有本事你捅到大汗那裏去,不照樣是我們占理兒,青如妹妹以後做了你們的王子妃,指不定以後我也弄個大妃來當當,到時候再讓殿下休了你,哼。”
“長了對大胸波霸了不起啊,求頂,來啊,來啊。”這樣說着,寶貝兒姑娘已經挺了大胸脯頂了上去,直頂得大妃呼天叫地,倉皇而逃。
“讨厭死了,非要逼人家使出絕招,哼!”寶貝兒姑娘再次抖了抖胸脯,得意的托了托,回到赫連真身邊邀功來了。
赫連真張大嘴,想吞吞口水,卻感覺難以下咽,抱緊自己,拍了拍冒起來的雞皮疙瘩,y的,太倒胃口了……
“那什麽,寶貝兒姑娘……”
話還沒說完,她的嘴巴就被一根纖纖玉指給堵住了,還是塗了豔紅色丹蔻那種。
寶貝兒姑娘媚惑的眨了眨大眼睛,咬唇,嗲嗲道:“小姐叫我寶貝兒就是了,姑娘二字就免了吧,來,來,叫一個試試看。”
赫連真努力憋着心口那不斷翻騰的惡心,搖搖頭,再次搖搖頭,那寶貝兒姑娘不依,跺跺腳,扭扭身子,一副梨花帶雨的騷/模樣,不斷的往赫連真身上蹭,那一對大白兔硬硬的,不過赫連真并沒察覺到這茬兒,只拍着胸口一吐再吐。
寶貝兒姑娘身手敏捷,躲得快,抱胸冷看赫連真将膽汁都吐了出來,哭得慘兮兮:“哎呦,小姐,你這是怎麽了,我這就去給你找大夫去,你撐着啊。”
赫連真擺擺手,虛弱道:“遞給我一杯水就好。”
可擡頭一看,哪裏還有那騷/姑娘的人影兒。
大夫來得倒是挺快,是個年輕的小白臉兒,雖然長得有些抱歉,但挂了一件白袍,氣質往那兒一擺,一看就是仙風道骨,救死扶傷的好大夫。
“沒有什麽大礙,就是東西吃得太多了。”大夫姓沈,把了赫連真的脈象,一邊開方子一邊道:“平時注意飲食,切忌多吃亂吃,做娘的自個兒不在意自個兒也得為肚子裏的孩子想些個。”
話語間明顯有責怪的意思,赫連真人在他鄉,也不好多惹是非,也就沒有同他計較,私底下想的卻是讓你y的多嘴,等老娘處理了肚子裏這個麻煩,再來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