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試探·王宮

赫連真睜開眼睛的時候,恰巧對上一張刷得千嬌百媚的妖媚臉,大叫一聲,條件反射的給了那張美人兒臉一拳,讓你y的狐魅人!

寶姑娘慘叫一聲,跌落到床下,捂着被揍的臉蛋兒幽怨的盯着蘇醒過來就發狂的赫連真,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以前明明沒有這個嗜好!

“那東西呢?”赫連真在身後墊了一個靠枕,裹好被子問她,聽說剛剛生産的女人不能受涼。

“什麽東西?”寶姑娘爬起來給她端來熱着的雞湯,一臉不解。

赫連真白了她一眼,張開嘴巴享受寶姑娘體貼的照料,待雞湯喝了一半,她才咂吧咂吧小嘴道:“不就是從我肚子裏掉出來的東西咯,哪去了?”

寶姑娘精致的面容抽了抽,沒好氣道:“那小東西煩死啦煩死啦,早被扔掉了!”

原以為赫連真會揪着她的耳朵罵,哪知道赫連真只輕輕的哦了一聲,埋頭繼續喝雞湯,一碗見底了,才擡頭一臉期望的看着寶姑娘:“還要!”

沒有無恥的,只有更無恥的!寶姑娘恨恨的瞪她,既然這麽不關心那小東西,當初又為什麽死脾氣要生下來!

“雞湯,雞湯啊!”使喚不動這怪脾氣的寶姑娘,赫連真捶着被子大吼,不知道她現在需要大補麽!

她這一嚷嚷,将裏間睡得香甜正吐泡泡的小東西給驚醒了,蹬着腳丫就在那裏哭。

赫連真聽後無動于衷,小眼神兒眨啊眨的,人家還是想喝雞湯……

寶姑娘氣得臉都綠了,重重的放下給她乘雞湯的碗,罵道:“吃吧,你自個兒鑽進雞湯罐子裏得了!”

說罷,急急忙忙跑進裏間逗弄小東西了。

她抱起小東西哄,一首曲子一首曲子的哼,小東西依然哭,催得寶姑娘心肝兒也酸了,多可憐的娃,爹不親娘不愛的……

“名字!”寶姑娘把孩子抱出來,臉色不好的問赫連真,總不能老是小東西小東西的叫吧。

見赫連真只顧着打量懷裏的孩子,表情明顯帶了嫌棄的意味,寶姑娘便把孩子抱遠了些道:“你要是沒墨水兒取不來,我就代勞了,反正你也沒有作為娘親的自覺!”

赫連真打了個呵欠,模糊道:“随便你了,這東西你既然稀罕就送你了。”

說着,卷着被子呼呼大睡去了。

寶姑娘咬牙切齒啊咬牙切齒,哀怨道:“以後可別後悔!”

鄙視的瞪了已經在打呼的某女人一眼,低頭和懷裏不安分的孩子商量:“以後你就叫貝貝了,好不好哇?”

貝貝姑娘聽不懂,只管吐泡泡,然後我們的寶姑娘便尖叫了起來:“袁貝貝,你敢尿我身上!”

赫連真翻了個身,才不管一邊兒的大人小孩鬧得雞飛狗跳,嘴角彎了彎,阖上的眸中卻有眼淚一滴一滴的淌了下來。

待坐過了月子,赫連真便迫不及待的置辦了一大堆漂亮修身的衣裳,因着在瓦剌,也就趕了潮流穿起了胡服。

她搬了椅子在花園裏懶洋洋的曬太陽,本來想使喚寶姑娘給她敲敲腿來着,結果那小東西粘着寶姑娘不放,只好一個人孤單寂寞的來這院子裏舒緩滿腹心事了。

沈大夫剛進園子,就看到一幅美人春睡圖,那少女着了一身豔紅色石榴裙,高領窄袖,尖勾錦靴,細腰不盈一握,長長的墨發盤成了一個個的小辮子,還綴了些珠花其間,因在陽光的照耀下,臉蛋兒紅潤,芳澤迷人。

他不自在的咽了咽口水,正要擡步離開,那少女卻叫住了他。

“沈大夫,剛來怎麽就要走?”赫連真敏捷的坐起身來,一笑嫣然。

沈大夫頓住腳步,抱拳彎身賠罪道:“見小姐在這裏小憩,實在不敢唐突,在下這就告辭。”

他前腳走,赫連真後腳就跟了上去,使出三成力道抓過他的肩,咔嚓一聲,給他肩膀錯了位。

沈大夫慘叫一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冷汗涔涔:“小姐這是作甚,怎的無故傷人,若是在下有開罪之處,也只管說明白些個,讓在下賠罪就是。”

“李墨,你y的別裝了,老娘知道是你,整天逮着我不放有意思麽你!”她扭住他的肩,力道又大了些,她才不相信生産那天看到的是幻覺。

“姑娘,你在說些什麽,在下真的聽不懂。”沈大夫的臉白得透明,忍得很辛苦:“快放手,快放手,在下的手快廢了。”

赫連真狐疑的看着他,手探上沈大夫的脈息,果然沒有內力,又在他光滑的臉上摸索了一陣,也沒有人皮面具的痕跡,莫非,真是她糊塗了?

咔嚓一聲,沈大夫猝不及防,那骨頭又給他錯回原位了。

“抱歉,和你開個小玩笑,嘿嘿……”赫連真賠笑着撫平方才給他弄皺的衣衫,笑得一臉尴尬。

沈大夫卻沒有好臉色,道:“只要姑娘下次別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在下就感激不盡了,恕不奉陪!”

弄得沈大夫一臉怒氣的走了之後,赫連真才摸摸鼻子繼續躺下進行光合作用,心裏卻納悶兒不已,難道她在想那冷面君不成,逮着誰都像?

這個假設讓她哆嗦了一把,否認了千百遍,才安穩的睡過去了。

覺也沒個安穩覺,将将才躺下,青如便尋過來了,模樣慌慌張張:“娘娘,不好了,來了好多官兵,怎麽辦?”

正說着,寶姑娘抱着貝貝小姑娘一派悠閑的踏過來,一邊逗弄小貝貝,一邊道:“那大妃可真是激不得,這下子,咱們耶諾王子麻煩可大了。”

青如聽後,小模樣更着急了,扯着寶姑娘的袖子就問:“耶諾會怎麽樣,你說啊你說啊。”

“這個……”寶姑娘為難在那裏,只好賠笑道:“也沒什麽,可能就是被他老子罵一頓而已。”

這都是些什麽孽緣!

而大門口,耶諾皺眉看着由四王子耶律帶的侍衛闖進将軍府,不滿道:“耶律,你這是要做什麽,還不把人撤走!”

耶律搖搖頭,笑道:“二王兄,這可不行,弟弟我可是奉了父汗的旨意來請大黎皇朝的真貴妃的。”

耶諾一驚,拂袖道:“這裏沒有什麽真貴妃,這道聽途說的事你也敢扣在我的身上,居心何在!”

耶律嗤笑道:“二王兄,這可是你的拓跋大妃親自到父汗面前交代的,說你還要娶什麽漢人的女子做王子妃,父汗很生氣,你也跟弟弟走一遭王宮吧。”

聞言,耶諾轉身瞪向一旁大禍臨頭悔不當初的大妃,眼中怒意盛極。

“殿下,我不是故意的。”大妃急得心慌意亂:“我不知道會給你帶來這樣的麻煩,殿下……”

大妃在那裏哭得起勁兒,耶諾看得心煩,喝道:“蠢婦!本王子回來之前不想再看見你呆在這裏!”

一行人被帶至王宮,耶諾看到寶姑娘換上男裝,玉樹臨風潇灑自若的站在赫連真身邊時,冷笑道:“驸馬爺好本事,竟然擺了本王子一道兒,你說的合作通通都是做不得數的吧。”

袁慕軒搖了搖一年四季不離手的扇子,謙虛道:“慚愧慚愧,本來誠心想同王子合作來着,哪知王子心比天高,搭上皇後這條大船,袁某只好另尋盟友,果不其然,四王子可比二王子懂人情世故得多啊。”

“你以為靠着不争氣的耶律你們就能安全離開瓦剌麽,別做夢!”耶諾着實痛恨中原人的出爾反爾,花花腸子繞了一圈兒又一圈兒,其中又以面前這對陰險狡詐的男女為最。

袁慕軒笑得很風度很魅惑很欠扁:“我們拭目以待。”

“耶諾……”青如小心翼翼的喊出聲,一臉為難,怎麽會是這個樣子。

耶諾複雜的看向她,冷聲問:“所以,你的順從與眷戀也都是假的了?只是為了放低我的戒備?”

“是,可是……”

青如急急忙忙解釋,耶諾卻打斷了她:“你承認就好,我真是瞎了眼,原來你才是最會耍手段的女人,好,你很好!”

青如急得都快哭了,耶諾卻再也不看她。

瓦剌的大汗是個五十多歲胖嘟嘟的小老頭兒,見到下邊兒的青如,趕緊站起來走下去,笑道:“這就是大黎皇朝的真貴妃?果然國色天香,傾國佳人。”

赫連真不爽的咳了一聲,提醒道:“大汗,我才是,我才是。”

大汗看看面前的青如又看看旁邊發言的赫連真,摸摸圓滾滾的肚子,笑道:“可不就是真貴妃,方才本汗開個小玩笑,真貴妃歡迎你到草原來做客!哈哈……”

赫連真努努嘴,冷冷道:“不敢當,若不是貴國二王子将本宮擄了來,說不定本宮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見識瓦剌的風光呢。”

明明顯顯的告狀,大汗聽得明白,于是轉身就開始斥責了:“耶諾,還不快給貴妃娘娘賠不是,你做事本汗從來放心,怎麽這次便胡作非為了。”

“大汗,別介,王子殿下本來準備殺了本宮來着,自然有他的道理,您哪,還是聽聽年輕人的意見吧。”赫連真從來不閑着,煽風點火。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