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給師傅留面子
哥,這兩位就是果果科技集團的人,他們……”
後面說什麽蘇寒沒有聽見,他的注意力被富商旁邊的女伴給吸走了,還是在記憶深處的眉眼,還是那麽漂亮長長的歲月裏帶上了點皺紋。
對面的人聽到周蘇寒這個名字的時候也震驚地看向他,很快又掩飾了下去挂上優雅的微笑。
“這位是我三嫂。”
被介紹到的女人微笑地和點點頭,打了個招呼然後富商帶着他的三太太去招呼其他人。
蘇寒靜靜地看着那個女人的背影。
“寒,你原來喜歡成熟的,口味還挺特別。”裏萊注意到蘇寒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那位三太太身上。
蘇寒拉開了自己與這位種馬同事的距離:“我有愛人。”
在會場上,蘇寒看見她游刃有餘地和各位太太們說着話,儀态優雅大方活脫脫一個豪門太太,看來這些年她過得還不錯。
拿起一杯香槟喝盡,蘇寒走出去小花園裏透透氣,裏面金碧輝煌燈紅酒綠的,他還是喜歡夜裏有蟲鳴的清風村還有螢火蟲,不知道哥現在在做什麽呢。
高跟鞋的腳步走近,蘇寒看了看來人。
兩個人坐在花園的長椅上隔着一段距離,沉默着。
女人捋了捋頭發先開口說:“看來他們把你養得很好。”
蘇寒沒有接話。
女人也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一段時間,蘇寒才說話。
他問:“為什麽?”
女人沉默了,将身上的披肩提了下半晌才開口:“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在很多年前一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女孩靠着她那張漂亮的臉蛋認識了個有錢的公子哥,公子哥把她養在別墅裏,女孩第一次見識到這種生活她着迷了,她給公子哥生了個孩子,就在女孩以為他們以後會結婚時,公子哥聯姻了娶了個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謀求資本去繼承家族企業,再後來公子哥膩味了怕他之前的風流被家裏知道就把外面的金絲雀給趕走了,但是金絲雀她已經習慣富貴揮霍的生活,她接受不了再回到那狹小濕漉還混着各種嘈雜聲音的城中村,她已經見過上流的社會回不去底層,然後她就開始找下一個目标,孩子成了她最大的阻礙,送回去給男人,男人不要只給了一萬塊錢打發她,是不是像足了現在拍的狗血電視劇,藝術就是源于生活啊。”
“金絲雀這輩子都不是好人,她是個爛人,不過又怎麽樣她成功了,成功嫁給了有名的富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有花不完的錢,她成為了一位上流社會的太太,她對得起自己。”
蘇寒就安靜地聽着臉上平淡的。
女人講完看向蘇寒:“你不罵我一頓。”
蘇寒站起來:“我不會無故罵陌生人。”
他問只是給小時候的自己一個交代罷了。
說完先一步離開。
周美雲現在已經改名周琳娜的女人看着人離開的背影,在半道中還接起了電話,她聽見他叫的是:“阿婆。”
絕不為自己的選擇後悔,做出了選擇就要牢牢抓住,不然這麽多年都會竹籃打水一場空,周琳娜理了理自己的頭發,面帶微笑地一步一步優雅地走進大廳裏,進入這個屬于她的世界。
蘇寒正在和許多香打着電話。
“阿婆,你怎麽還沒睡呢,現在的快十點了。”他們平常的作息是九點就會睡覺的。
“小寒,我們在做蝦幹呢。”這句是他阿公的聲音。
“,把蝦線拔幹淨了,小寒腸胃不好。”這句是他阿婆罵阿公的聲音。
“小寒,前幾天開海了,我們買了好多鮮蝦給你做蝦幹吃,過兩天給你寄過去。“
“阿婆最好。”
“你還在外面應酬呢,這麽晚了那不耽誤你了,記得早點回去睡。”
蘇寒挂斷了電話,方才心裏的冷意被暖和了起來,現在的一切都很好,他有可愛的阿婆阿公,還有他的愛人。
想着手機裏跳出了信息。
卑微小狗在線等人歸家jpg.
可憐巴巴jpg.
皮卡丘垂着耳朵淚眼jpg.
再不回家老子改嫁jgp.
貓貓低頭認錯jpg.
蘇寒笑着把信息看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
正躺在家裏的大床上獨守空房男*陽,看到發來的信息一個後空翻起身。
上面寫着:明天回家。
明天去接你,給做好吃的。
蘇寒看完這條信息把手機揣進兜裏走進去。
周初陽本陽像一頭打了雞血的二哈,大晚上開始給家裏搞衛生,消滅每一個角落,家裏的花幹了明天去買新的。
這一大早的小武見他陽哥哼着小曲過來,還穿得人模狗樣,哦不是,是比平時候帥的,要知道天氣熱他都是穿着大褲衩過來的。
“陽哥,你今天要去公園相親角嗎?”小武同學誠懇發問。
“你少跟錢多多混在一起,要去相親角的是他。”他現在可是有主的,有夫之夫。
錢多多頂着一頭雞窩頭從閣樓上下來,眼角還挂着眼屎,他揉了揉:“跟我混怎麽了,相親角可是個好地方,阿姨跟我說了明天就給我介紹她女兒,你這人模狗樣的是你弟要回來了吧。”
前幾天像個怨婦一樣,今天容光煥發的。
“猜對了,沒有雞腿,哈利車隊的人今天過來你記得接一下他們。”
蘇寒定的是最早的班機,裏萊不知道還在那個溫柔鄉還沒醒,依舊是那輛五菱,一上車呼吸就被人扼住,激烈的吻,狹小的空間瞬間變得燥熱。
回到家先洗了個澡,周初陽坐在餐桌的對面一臉樂呵呵地不斷給夾菜。
白天午後陽光正好,小區樓上某一戶住戶,窗簾拉得嚴實,蘇寒已經睡過去了,精力充沛的狗子也不打算起床,熊抱着人一起睡,現在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狗子。
到晚上蘇寒才醒過來,某只大狗正在玩他的手在比大小。
蘇寒蹭着蹭着頭睡到了大狗的胸膛上,耳邊是心髒跳動的聲音,周初陽一下一下地撫摸着栗發。
“哥。”
“嗯,在呢。”
“我在港城看見她了,她過得很好。”
雖然沒說出名字,但是周初陽知道這個她是誰。
高大的男人語氣極度溫柔心疼地說:“難過了?”
難過,好像沒有小時候有傷心過,他以為自己會恨她,但是那天晚上他見着她沒有恨也沒有難過,像是在路邊擦肩而過的陌生人。
至于那位腦海中僅有個模糊輪廓的所謂的父親,蘇寒更是沒什麽感覺。
當他把周美雲說的話告訴周初陽的時候,周初陽他難受了,眼睛紅了起來。
“乖乖,我愛你。”
蘇寒的眸子裏着一刻有着星星,心裏軟的一塌糊塗,他吻上了那跳動的心髒。
帶回來的行李箱次日才被打開,裏面一邊是衣服一邊是一個精致的鞋盒,周初陽在整理着,蘇寒坐在沙發上背後墊着個枕頭,手上端着碗草莓在吃。
“又買鞋了,上個月不是才買了一雙。”周初陽打開盒子,裏面是一雙藍白的球鞋。
蘇寒咬了口草莓屁屁:“這是新款,港城的店才有,首都還沒上。”
小寒是個買鞋狂魔,周初陽早早就知道,把鞋子拿到次卧裏去,裏面就是一個大型的鞋子展覽館,玄關裏面的鞋櫃根本放不下。
周初陽穿着新鞋子出現在店裏的時候,錢多多仇恨了。
抱着他的大腿,脫下他的鞋子,看看鞋子又看看周初陽:“這款限量版你哪裏買的,我找了十幾個代購都沒買到,你還穿這是拿來穿得嗎!”
請原諒錢多多這麽多年還是無法在這種事上淡定,平時候就算了,這可是限量版,有錢也買不到的。
周初陽把鞋從怨婦*多手上拿回來,穿上踩在地上:“我弟買的就要穿。”
“在港城”,周初陽大發慈悲地告訴他。
錢多多立馬沖上閣樓同時還喊着:“小武,快幫哥定最快去港城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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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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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市,坐落在北邊的地塊住得都是實力雄厚有名望的家族。
此時,一座美麗的莊園內,嚴肅厚重的書房亮着燈,紫檀木的書桌前一位白發的老爺子正拿着一份資料在看,一位中年的金發男人正在安靜地站着等待。
如果蘇寒此時在,就會發現那份資料正是關于他的,還有很多偷拍的照片。
“這就是天衡外面那個孩子。”
“是的,董事長。”
老爺子看了一遍臉上的表情不顯露山水,中年男人也看不出他這是喜歡還是厭惡又或者是無所謂。
“大衛,家族聚會你讓他也來。”
“是。”
大衛低頭應下,這是繼承者的名單要再添一個人的意思嗎,那些少爺小姐們對這位突然冒出來的競争對手不知道有何想法了。”
下班的路上,蘇寒被攔住了。
他看着眼前的人,記憶複蘇地喊道:“大衛叔叔。”
金發中年男人露着笑容:“是我,蘇寒少爺,我有事想和您說。”
茶室內,送完茶的服務員退下。
“董事長想見您,家族聚會上希望您能出席。”
包廂裏的客人很快就離開,服務員進去收拾發現雙方的茶水都沒有動過,真是奇怪的兩位客人。
大衛的車開進了莊園裏,他進了書房向這個家族的掌舵人報告。
“不來?”
“是的,董事長,蘇寒少爺是這樣說的。”
核桃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裏放大。
“不來那就不來,你去把這件事放點風出去讓他們知道一下。”
“這。”大衛不解地擡起頭。
渾濁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是,我馬上去做。”
另一邊蘇寒過着他舒适的生活,吃着好吃的蝦幹,和哥一起壓壓馬路和老人打電話,再隔三差五地來上一場大汗淋漓的性.事。
日子巴适得很。
前提是如果今天沒有被攔下來的話,眼前是位西裝革履的男人,蘇寒确定他沒見過這個人。
“我叫蘇祈川。”男人說。
姓蘇,蘇家人,蘇寒的表情冷冷的:“有什麽事。”
“想和你聊聊。”
蘇寒冷冷地道:“你找錯人了。”
說完看也不看蘇祈川一眼,越過他走了。
第二天,蘇寒又被一位穿着小黑裙的女士攔了下來。
“蘇祈見。”
蘇寒繼續冷地道:“找錯了。”
第三天,是一位穿着運動服腳下踩着AJ的小年輕,染着一頭黃毛,抱着手臂拽拽的:“你就是我小叔在外面的私生子啊,也不怎麽樣嘛。”
蘇寒原本不想搭理,蒼蠅太多,聽到這話要離開的步伐停下,打量了黃毛一眼,薄唇微啓:“SB。”
黃毛不敢置信,這人竟然敢罵他,手指指着蘇寒:“你,你,從小到大沒人敢罵我SB。”
黃毛炸毛中,蘇寒施施然地走了,今天要和哥去新開業的火鍋店吃飯。
被罵了,罪魁禍首還走了,黃毛蘇祈樂氣鼓鼓地開着他張揚的蘭博基尼往蘇氏大廈去。
“哥,哥。”總經理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蘇祈樂風風火火地沖進來。
“蘇祈樂你的儀态呢。”蘇祈川從辦公桌上擡起頭,臉上帶了些愠意。
“哥,我不同意那個私生子進我們家,他竟然敢罵我。”
蘇祈川放下手中的報表,銳利的目光看向蘇祈樂:“你今天去找蘇寒了?”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人一下子變成了只鹌鹑,脖子縮起來,大哥說不許去找他的,蘇祈樂小聲的嘟囔道:“我就是好奇想看看。”
“小樂,你告訴二姐,他是怎麽罵你的。”
蘇祈樂這才發現蘇祈見坐在小沙發上喝茶。
“就,反正就是罵了我,二姐你也不同意他回來的對不對。”
蘇祈見笑咪咪的:“我們同不同意沒用,爺爺同意就行,告訴姐他怎麽罵你。”
蘇祈樂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表情臭臭的:“他罵我SB。”
“哈哈哈哈哈”,蘇祈見一聽樂了:“他眼光可真好啊,一眼就看出了你的本質。”
蘇祈樂:……
蘇祈樂氣鼓鼓地來又氣鼓鼓的走了:“我去找彬彬哥,你們都是壞人。”
“少和蘇彬彬那群人混在一起。”蘇祈川對他整天和那群旁系混在一起很不滿意。
蘇祈樂不聽不聽跑了。
止住了笑意的蘇祈見問自家大哥:“哥,你覺得那人怎麽樣。”
“很優秀。”
“看來大哥挺欣賞他。”自家大哥的對人的眼光格外挑剔,能得個及格已經算很不錯,現在算是個極高的評價。
“也不知道爺爺怎麽想,一點動靜也沒有。”
蘇祈川沒接話。
這邊,周初陽給蘇寒調好辣碟和幹碟,自己前面擺了個油碟,名副其實的油碟只有醬油香油蔥花和香菜。
蘇寒正給他說着今天發生的事情,聽到他家乖孩子罵人時周初陽笑了大力贊賞:“就應該這樣。”
次日早上,蘇寒剛到公司就收到了愛人發來的消息。
“罵人錦集”
“教你如何罵到人自閉。”
“世界第一毒舌語錄,慎入。”
“一天速成罵人,讓人遠離你。”
埃米一大早就看到了他的上司如沐春風般的笑容,她今天又是活力滿滿的一天。
蘇寒打開收藏的表情包發了個兩只小熊貓貼貼過去。
對面立刻發了個抱抱過來。
蘇寒:上班了。
周初陽:傷心jpg.
後面的一段時間蘇家人沒有再出現在蘇寒的面前,周初陽發的錦囊沒能派上用場。
直到一個周末,蘇寒窩在店裏面打盹,一陣發動機的聲音驚醒。
他半眯着眼往外面看了一眼,七八個騎着機車的年輕人,還都是些價格不菲的機車。
“樂少就是這裏,這家店的手藝一絕,這家店的店主聽說還是yy車企的兼職設計師。”一個染着頭紅毛的青年語氣讨好的說。
被獻殷勤的小少爺往裏面走,突然像見到什麽髒東西似的:“你,你怎麽在這裏的。”
蘇寒像只慵懶地波斯貓伸了伸懶腰。
語氣淡淡的:“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
“你,我”蘇祈樂反駁不了。
“這是誰啊,樂樂。”站在蘇祈樂旁邊的男人說話。
蘇祈樂郁悶地說:“他就是那個人。”
這時男人開始重新審視着蘇寒,眼睛裏閃着精光。
蘇寒心中翻起一陣厭惡。
忽然,一個高大的身影隔絕了那令人生厭的視線,周初陽手上拿着扳手,一邊手沾着機油問:“改裝、修車、買車、定制,需要什麽服務啊。”
其他人見樂少這幅臭臭的模樣一時拿不準主意,這生意是做還是不做,紅毛這心裏悔的怎麽偏偏樂少和這個人有仇似的,他可是想着好好讨樂少開心的。
蘇祈樂本來想離開,但轉頭一想那不是顯得他害怕,絕對不行,仰起他高傲的頭顱說:“改裝。”
“小武開單。”周初陽朝裏面吆喝一聲。
沒多久小武拿着開好的單子出來。
周初陽:“車子留下,可以取車的時候會通知你的。”
“嘿,你這老板還挺拽啊,知道你前面這個是誰嗎?”同行的某人想在樂少面前刷好感,就搶着做出頭鳥。
周初陽轉着手上的扳手:“來改車的客人,不改的話可以走了。”
那麽重的扳手竟然像轉筆那麽簡單,蘇祈樂偷偷咽了咽口水。
“你。”被這麽下了面子,那人沖動的就想動手。
“好了,我們走,今天我請客。”蘇祈樂表示他絕對不是怕事情,他只是餓了,真的。
幾個人很快的消失在店門口。
“他就是你罵的那個。”
蘇寒點點頭。
“罵的還挺對。”
兩個人相視一笑。
因為要去一趟漂亮國家出差,蘇寒又狠狠的預支了一波,他睡過去的時候在想明明更年輕的是他,怎麽他每次都累得半死,周初陽每次都生龍活虎的,瞞着他偷偷喝牛.鞭湯了還是吃了幾百只的生蚝。
漂亮國。
剛結束了線上會議的蘇寒,看着時間給他家的大狗撥了一個電話:“喂,哥。”
“喂,寒哥,我是小武,陽哥被車撞了我們現在在醫院呢。”
蘇寒的腦子嗡嗡作響,世界整個突然安靜了下來,他聽不見周遭的聲音。
第一醫院的早上六點鐘的時候,門口的保安看着一個年輕男子步伐匆匆,衣裳淩亂地跑進醫院,臉上的神色着急。
保安大叔默默在心裏同情一把,這個樣子一定是家裏又出事了,他守門口這麽多年見得多了:“唉,人生無常,且行且珍惜啊,今天晚上就去打麻将。”
“哥。”蘇寒跑進病房裏面。
一米九一的大高個正躺在病床上,一條腿挂了起來。
他看着一大早出現在病房門口的人,就知道他昨天說的話小乖乖根本就沒聽,這個時間回來肯定坐得是夜機。
蘇寒走過去仔細檢查着人,臉上有些擦傷,身上也有,腿斷了。
他的臉像是南極冰川一樣冷冰冰的,冒着寒氣,昨天電話裏還騙他說不嚴重讓他別擔心。
周初陽一臉可憐巴巴的模樣抓起蘇寒的一根手指搖啊搖:“小乖乖,笑一個,這樣好醜。”
蘇寒把手指從人的手上抽回來,冷冷地說:“這就是你在電話裏頭說的小傷。”
後面的兩個字語氣驟然加深。
這麽多年他就沒見過周初陽受過這麽大的傷,在他心裏周初陽一直都是好好的。
周初陽不死心的再次把人的手指牽着:“我錯了,怎麽罰都可以,榴蓮和搓衣板我都可以跪,你別生氣。”
蘇寒的心本來就軟了,就是板着個臉在唬人,被搖多兩搖,徹底就繃不住。
“吧嗒”一巴掌打到了寸頭上。
被打周初陽樂呵了,這算是不生氣了,他拉着蘇寒的手傻笑。
小武拿着早飯過來的時候,發現陽哥早就喝起了市內那家貴的要死的店的粥,寒哥坐在邊上給他喂,無形之中他好像看見床上的人身後一條大尾巴在擺來擺去。
他記得陽哥的手可一點事都沒有的。
自己買來的早飯自己解決。
蘇寒喂飽了人自己也吃上點。
“我回家收拾收拾,等一下過來陪你。”
周初陽不同意:“你先回家好好睡一覺,你昨晚肯定沒睡,我在這裏沒事,醫生都說過兩天出院了。”
蘇寒根本不理會他的話,看着小武說:“小武,我們一起走。”
“啊,小武就。”周初陽說到一半就看見愛人你探究的目光話鋒立刻旋轉了三百六十度。
“小武,你好好送你寒哥回家,等下個月給你加工資。”周初陽對着他眨了眨眼傳遞着:記得我們昨天對的口供別說錯了。
小武:知道哥,別忘了下個月加工資。
剛坐上車,蘇寒就這樣淡淡地看着小武,也不說話。
“那個陽哥的腿是被之前到店裏的那群人給撞的,就是那個站在黃毛旁邊的那個。”小武不帶卡殼地叭叭叭說。
憤怒、仇恨的情緒交織這群人竟然敢傷了他哥,該死。
小武縮了縮自己偉大身軀,寒哥現在有點可怕。
蘇寒掩下眼中的憤怒,拍拍小武的肩膀說:“從這個月開始加工資。”
小武貓頭鷹式擡頭,他剛剛還以為他的工資飛了,現在還提前了,古人誠不欺我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小武不保密是福不是禍。
打工人小武從這一刻清楚的知道大腿該抱誰的,內心鞠了兩個躬默念道:對不起了陽哥,我真得努力了,是嘴先動得手。
美麗的莊園噴泉旁邊,大衛正在接電話:“好的,董事長知道一定會很高興的。”
書房內。
“他說來參加?”
“是的,董事長,蘇寒少爺電話裏是這麽說的。”
蘇董事長沉思了片刻吩咐道:“那你去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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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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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床位緊張,觀察兩天沒有其他問題,周初陽就出院了在家裏好好休養,一個月之後再去醫院複檢。
蘇寒休了長假在家照顧周初陽。
錢多多讓周初陽好好休息,他絕對不會卷款逃跑的。
難得愛人在家,但是周初陽有心無力,他在心裏咒罵一萬遍那個撞他的龜孫子,等他好了絕對給他點顏色看看。
“可以進行使用了,然後E項目也……”周初陽坐在沙發上,打了鋼板的腿放在桌上,他直勾勾地看着在開線上會議的他的男人,真有魅力,真帥,這個世界真得有這麽帥的人,還是他的,想着想着自己樂了。
聽見低笑,蘇寒的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到傻樂的人身上,唇角也不自覺地勾起。
正在開會的開發組各位組長看見了他們老大竟然在笑,他們的項目做得太出色了?
各位組長: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結束了兩個小時的線上會議,快到中午時間,蘇寒走過去靠着人坐下,頭挨在那寬厚的肩膀上:“中午想吃什麽,我們叫外賣。”
不是蘇寒不想親自下廚,剛才醫院回來的那天,蘇寒自信滿滿地買了一堆的菜放在冰箱裏,打算給自己的斷腿愛人好好補補。
可是事實證明,就是有個大廚在你的旁邊看着指導,你做出來的東西也未必是可以入口的,那味道吃下去命沒短兩年是不可能的事情。
周初陽吃得挺開心,不就是和家裏的水平一樣嗎,他小時候都是這樣吃着長大的,沒問題。
心裏還美滋滋的想着果然是我們家的人,廚藝都這麽一樣。
他能吃,蘇寒給他吃一頓算他說謊話的懲罰,後面也不忍心一直這麽吃,開始往手機裏下了一堆外賣軟件,從周初陽畢業之後蘇寒他就沒吃過外賣,這算是漲知識了。
後來還問埃米一些好吃的店鋪。
那時候埃米一邊給自己的上司發店鋪,一邊思考着周總是不是要變回單身了,竟然沒飯吃了。
周初陽把頭歪在栗毛腦袋上,下巴蹭了蹭柔順的發絲:“沒胃口。”
“腿疼啦。”
平時候能吃五碗米飯的人,說沒胃口蘇寒有點擔心。
周初陽搖搖頭說不是。
“那怎麽了,想吃什麽我給你弄來。”
周初陽看着異常帥氣的愛人,扭扭捏捏地湊到蘇寒的耳邊說。
蘇寒白瓷的臉微微蒙上層淡粉色。
周初陽雙眼亮晶晶地看着蘇寒,帶着期盼和渴望。
沒敵過可憐巴巴的大狗子的後果就是,晚上吃五碗飯的人吃了六碗,蘇寒自己坐在墊了兩個墊子的椅子上喝着粥。
下次絕對不能心軟,蘇寒默默的想着。
蘇家的家族聚會是在周日的晚上舉行,到場的都是蘇家人。
蘇寒換上一套運動服。
周初陽抱着蘇寒洗給他的水果,看人換了衣服問道:“要去樓下運動?”
“對,去運動,在家乖乖等我回來,我很快就會回來的”蘇寒把他遞過來的葡萄吃掉,輕啄了一下周初陽的唇。
周初陽的大尾巴搖啊搖。
家族的聚會在蘇家的莊園裏面舉行,大衛親自過來接上蘇寒,見他一聲運動服不由的說:“蘇寒少爺我們是先去服裝店?”
“直接過去。”
大衛:有種不好的預感。
“當當當”蘇祈樂坐在客廳裏百無聊賴地,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杯子,聽大哥說那個人也要來,之前還說不是蘇家人,現在不是照樣貼上來,虛僞的人不就是為撈多點錢罷了。
“樂樂,你怎麽躲在這裏呢,不去和叔叔伯伯們打招呼。”蘇彬彬穿着藍色的西裝姍姍來遲。
“不去,我哥在呢,彬彬哥你怎麽這麽晚才來。”
“有點事去處理了一下。”
“樂樂,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知道一定高興。”
“什麽,你撞了蘇寒他哥。”蘇祈樂不由地提高聲音,他雖然不喜歡蘇寒,但是沒想過要傷害他身邊的人。
蘇彬彬不知道蘇祈樂的想法,還在高興地說:“是啊,蘇寒我們不敢動,那就動動他那個便宜哥哥,讓他知道知道想回蘇家就得知道規矩。”
蘇祈樂想大哥肯定要罵死他了。
男士穿着定制的西裝,女士穿着漂亮的晚禮服,大家手上拿着酒杯說着話的時候,正門走進了一個年輕男人,穿着與之格格不入的運動服。
頓時有人私語道:“這是誰啊,怎麽闖了進來。”
蘇祈樂立刻就認出事蘇寒,看着人往他這個方向過來,莫名心虛,還沒等他想好怎麽下面子,
他的臉上掠過一陣風,蘇彬彬被打倒在了地上,蘇祈樂先是呆滞了一下,然後喊着人過來拉人。
和蘇寒一起進來的大衛趕緊上樓去報告老爺子。
蘇祈川和蘇祈見也聽着動靜趕過來。
“別打了,蘇寒。”蘇祈川瞧着他打人這股勁像是要把人給打死。
兩個保镖趕來想把蘇寒給拉開,蘇寒一個過肩摔把兩個保镖摔在地上。
眼神冷冰冰地看着躺在地上蘇彬彬。
這個人真得想打死他的,蘇彬彬害怕的往後退,大聲喊着:“你打了我,老爺子是不會放過你的,你也別想進蘇家。”
周圍的人終于知道這位年輕人的身份,這就是老爺子想要認回來的那位私生子。
蘇寒不理會其他嘈雜的聲音,他一步一步靠近彎下腰,語氣淡淡的:“你撞斷他一條腿,那我就打斷你兩條腿。”
“咔嚓”大廳裏響起清晰的聲音。
“啊——”蘇彬彬發出悲慘的叫聲,蘇寒折斷了他兩條腿。
周圍看熱鬧的熱都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好兇殘。
蘇祈樂感覺他的膝蓋有點軟,抓住了大哥的西服一角,這人好可怕,罵他算是輕的了。
“可以了。”威嚴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今日的老爺子穿着一身唐裝,他目光炯炯地看向蘇寒。
蘇寒絲毫沒有躲閃地迎上這極具壓迫感的目光,一個上一個下的對視着,這是他第一次見這位蘇家的掌門人。
老爺子看了他片刻吩咐道:“祈川讓人送他去醫院。”
很快蘇彬彬就被兩個保镖給擡了出去。
“你,跟我上來。”
目光盯着蘇寒,大家都知道老爺子叫的是誰,一下子每個人心裏都有各自的掂量。
原本只着過來打人,之後回家的陪大狗的蘇寒進了老爺子的書房。
兩個人對立而坐。
“沖動是最大的愚蠢。”
這位董事長只是說他沖動了,絲毫不在意被打斷兩條腿的蘇彬彬,看來那家夥是沒認清自己在這位董事長心目中的地位,蘇寒不屑地笑。
……
“你的父親五年遇上了空難,你是他唯一的兒子,蘇氏有屬于你的一份,你父親的股份財産都由你繼承,至于蘇氏董事長的位置如果你想要就自己和他們去競争,我們未來的發展重點會放在軟實力方面,你會是蘇氏的一大助力。”
蘇氏是靠航運起家的,現在的主要産業是運輸、房地産、汽車,在軟實力方面在國內排不上號,他們這些老家夥都知道大數據時代才是未來的趨勢,蘇氏這幾年都在大力地發展軟實力。
蘇寒的實力以及獨特的目光讓他無論在國外還是國內都是頗有名氣,如果他進入了蘇氏一定會有一個大發展。
蘇老爺子像得很清楚。
那位在記憶裏對他格外不喜的父親發生了空難,心裏閃過一絲奇怪的情緒很快又恢複正常。
蘇寒算是清楚了這位集團掌門人的算盤,他臉上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腦子裏過了一遍哥之前發過來的錦集,他站起來對着蘇氏這位掌門人說道:“我建議您去找找其他私生子,我窮慣了有錢會難受。”
蘇寒拍拍屁股走,回家摟着大狗子睡覺去了,浪費他和大狗相處的時間。
蘇家老爺子在蘇寒走出房門之後,伸手捂住自己的心髒,私生子就是私生子。
蘇寒下了樓,一下來所有人都看見了,有的家長把自己的孩子往邊上拉了拉,蘇寒遠遠地看了蘇祈樂一眼。
蘇祈樂立馬低下頭躲在大哥的身後。
蘇寒收回視線,一邊手插着兜往外走,簡直是大搖大擺來砸場子的。
蘇祈川将蘇祈樂拎到前面來說:“晚宴結束之後到我書房來。”
蘇祈樂:……
蘇寒回到家的時候,周初陽正在坐在沙發上看籃球比賽,一聽到開門聲,立刻扭頭過去看,一見是蘇寒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可憐之中帶着一絲絲的埋怨,比人家茶館變臉的還要快。
“你回來得好晚,是不是遇見帥哥了。”
蘇寒認真思考了一番,點點頭:“嗯,還真在樓下遇見了一個帥哥,正和他的女朋友在喂流浪貓。”
周初陽傻笑:“我們明天也去喂,把所有的流浪貓都喂個遍。”
“那還是等你好了再說,現在我們要先去睡覺。”
蘇寒把周初陽從沙發上抄起來,穩當當的抱着,周初陽摟着蘇寒的脖子,小媳婦的模樣前提是忽略這大型身軀。
蘇寒再一次見到法拉利女孩的時候她正在店裏繪聲繪色地講着他是如何帥氣地折斷蘇彬彬的兩條腿,還給大家看了視頻。
等周初陽聽到蘇寒冷冰冰的那句話時,他可恥的那啥了。
心裏砰砰地跳,他愛人真得太帥了。
錢多多和小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