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435 (1)

老皇帝告訴諸葛鹿夢諸葛懷是他的弟弟,?要好好的保護并且疼愛他。

諸惡鹿夢當時并不知道還在襁褓中的諸葛懷會搶走他全部的父愛,他聽從老皇帝的話,對諸葛懷格外喜愛。

直到他漸漸的發現,?老皇帝對待諸葛懷是不一樣的。

諸葛懷小時候淘氣,經常闖禍,?每當害怕被老皇帝責罵,?他都會來找諸葛鹿夢,用着軟軟的聲音說:“哥哥哥哥,?完了,?父皇待會肯定要罵我……”

那個時候的諸葛懷實在是太可愛了,讓諸葛鹿夢沒有控制住去幫諸葛懷頂了這個黑鍋。

期間諸葛懷還想要将實情說出來,因為他不忍看到自己的哥哥被父皇罵,?可是都被諸葛鹿夢給攔了下來。

諸葛鹿夢也是真的将自己視為諸葛懷的熊崽,可是他漸漸的發現有些不太對勁了。

父皇太過寵愛諸葛懷,甚至可以說是只有在與諸葛懷相處的時候,他才能從自己的父皇的身上看到一位父親的影子。

無論他多麽優秀,?多麽努力,也抵不過諸葛懷知道自己沒有精神力操控機甲時候的一哭。

有諸葛懷在的話,父皇就不會多看他一眼。

父皇對諸葛懷的寵愛是沒有底線的,甚至害怕自己退位之後,?其他皇子會對諸葛懷下殺手,寧可盯着議會成員與貴族種種反對的聲音,也要把皇位傳給根本不會治理帝國的諸葛懷。

他嫉妒過諸葛懷,?慢慢的選擇了疏遠諸葛懷,可是每當諸葛懷用可憐兮兮的目光看向他的時候,他又怒又氣,又覺得心中舒暢。

其實他很想問問諸葛懷為什麽用那種受委屈的目光,?他才應該是那個該委屈的人。

父皇寧可去疼愛一個從外面撿回來的孩子,也不願意給自己親生兒子一個目光。

諸葛鹿夢縱使性格再好,再溫潤,他也做不到無動于衷,也做不到不會去嫉妒諸葛懷,記恨老皇帝。

他同時很慶幸諸葛懷什麽都沒有,一個無能的皇帝能夠将皇位做多久呢?

可是當他從聯盟網上看到關于諸葛懷的視頻後,他自認為勝過諸葛懷的優勢沒有了。

心中不可避免的感到挫敗,強烈的不甘讓他一時間有些失控。

但諸葛鹿夢很快冷靜了下來,他與諸葛懷相處了快二十年,從來都不知道諸葛懷有這種能夠就炮彈打離軌道的能力,要不就是諸葛懷刻意隐瞞他,将他都騙了過去,要麽就是諸葛懷剛剛發現或者獲得了這種能力。

或許,他以前還真的小瞧了他這位弟弟。

————

姜行面對諸葛鹿夢的時候,多了些随性,像是經常見面的老友,對諸葛鹿夢擺了擺手,“唉……親王殿下。”

諸葛鹿夢目光一緊,“老師,你心情不好?”

他知道姜行去見了諸葛懷,大概是因為諸葛懷随意處罰士兵,方法……有些太過羞辱了,姜行哪裏能夠忍受,便氣沖沖的去找諸葛懷要說法了。

諸葛鹿夢望着水裏晃動自己身子的水母,看似漫不經心,實際上一直默默關注着諸葛懷那邊的動靜。

姜行略顯頹廢的塌下肩膀,“算不上了,我……不說這個了,倒是我今天去見了小皇帝,他倒是變化很大。”

“我也質疑過老皇帝的決定,也對小皇帝抱有過希望,或許未來有一天小皇帝長大了,能夠擔當大任了,我相信老皇帝看人的目光。”

姜行悠悠的笑了一下,“我不太清楚現在的小皇帝有沒有長大,但是他的确與以前不一樣了。”

諸葛懷能夠做到不害怕他,甚至讓他下不來臺,已經讓他覺得有些難以置信了。

他是有些生氣,但也驚喜于諸葛懷的變化。

他去街道上領人了,可是令他有些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寧可扒光了被人羞辱,也不願以和他回去,接受律法的懲罰。

或許可能真的是他想錯了吧,比起性命來,其他真的都不重要。

姜行還是有些不快,諸葛懷一定知道他會碰一鼻子的灰,卻還好似給了他一個臺階下,讓他去接人。

若是面對着其他人,姜行可能還不會這麽膽大妄為的議論小皇帝,但現在在他面前的是諸葛鹿夢,是差一點就繼承皇位的人,如果不是老皇帝一定要諸葛懷繼承他的位置,恐怕此刻被人尊為“陛下”就該是諸葛鹿夢了。

他知道諸葛鹿夢性格溫潤,所以他可以在諸葛鹿夢面前議論諸葛懷。

諸葛鹿夢斂下眼簾,纖長的睫羽微微一動,久病纏身讓他看起來十分的羸弱,“老師,聯盟網上關于陛下的視頻您看過了嗎?”

姜行喝了一口溫水,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那視頻也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看過了,如果是真的……小皇帝還真了不起了。”

能夠做到那種程度,這個帝國也就諸葛懷一個人吧。

諸葛鹿夢收回視線,緩緩轉過身子,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可是,那是人類弱小的身體無法做到的……”

姜行神情凝重了一下,不可否認,他也同意諸葛鹿夢的說法。

當初老皇帝将諸葛懷抱回來,并沒有說明諸葛懷的母親是誰,就向所有人宣布諸葛懷就是他的孩子。

的确很蹊跷。

————

諸葛懷将皇宮北面空出來,重新劃分出一小塊區域給龍蟲居住。

但龍蟲畢竟是蟲族,天生厭惡排斥其他種族,尤其是人類,諸葛懷還是害怕龍蟲會襲擊皇宮內的侍從以及守衛,便和龍蟲規定了他不在的時候,龍蟲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他的房間內。

龍蟲雖然不知道諸葛懷為什麽要求他這麽做,但他還是同意了。

諸葛懷待在自己的書房內,紫色的名為桃符的花被他種在了花盆裏,放在了桌子上。

他查看着自己的終端。

帝國所有的政事文件都是交由諸葛鹿夢處理的,但是這并不代表他不會收到政事文件。

實際上,這些文件是先提交給他的,在轉給諸葛鹿夢,原主當了個甩手掌櫃,也不在乎自己的這種做法會被諸葛鹿夢架空權力,成為一個傀儡皇帝。

原因大概是原主相信諸葛鹿夢不會傷害他,而且原主對諸葛鹿夢還有不清不楚的感情在裏面。

諸葛懷沒有打算從諸葛鹿夢手中奪權的意思,這些文件就交給諸葛鹿夢處理吧,他瞧着都處理的挺不錯的,最多他就是在諸葛鹿夢處理完後看一眼。

諸葛懷還是有些懶骨纏身的,既然有人幫他打工,他為什麽不用呢?

諸葛懷關上終端,正打算去看看虞夜合幫他卧室收拾的怎麽樣的時候,有人扣響了書房的門。

“陛下,我是親王殿下身邊的侍從。”

他慵懶的窩在軟椅上,面具放在手邊,漫不經心的用彎起的指節敲着桌面。

諸葛鹿夢的侍從來見他做什麽?

“大概是因為你回來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見諸葛鹿夢,所以他派人來看看吧,原主可是老喜歡粘着諸葛鹿夢了。”系統是不是的上線冒一下泡。

諸葛懷不置可否,“進來。”

原主外出害怕自己會出什麽意外,都要将代表軍權的代碼交由虞夜合保管,這麽謹慎小心的一個人,卻能夠讓諸葛鹿夢幫他處理政事,可見原主将諸葛鹿夢放在了一個什麽位置。

侍從推門走了進來,悄咪咪的擡頭打量了一下諸葛懷。

他是經常見諸葛懷,自然知道諸葛懷樣貌極好,就算放眼這個帝國能與諸葛懷相媲美的也找不出兩個。

可是諸葛懷也就臉能夠看了看。

身為皇帝不但什麽政事都不過問,還對自己的兄長生出了其他情愫。

簡直太荒唐了。

侍從盡管不屑于諸葛懷,但礙于諸葛懷還是帝國的皇帝,只能演出恭敬,“陛下。”

他瞟了一眼桌上的桃符,微愣了一下。

侍從沒有想到諸葛懷真的把桃符找到了,可是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交給親王呢?

難道是想着讓親王親自登門拜訪,但這怎麽可能,親王不會理睬他這個廢物弟弟。

諸葛懷慢條斯理的看向侍從,發現他一直在看桌子上的桃符,微微有些奇怪。

侍從對諸葛鹿夢十分忠心,這次他來見諸葛懷,并沒有告知諸葛鹿夢,因為平時諸葛鹿夢就很少過問諸葛懷的事情,他想着這種來拿藥的小事,也不用驚動諸葛鹿夢了。

“陛下,這個我就先拿走了。”

侍從根本沒有想到桃符不是給諸葛鹿夢的,他走到桌邊,伸手就要抱走桃符,先前裝出來的恭敬也被他抛在了腦後。

“住手。”諸葛懷現在懷疑自己這個皇帝是不是當的太沒有尊嚴了,一個侍從也可以不将他放在眼中。

侍從的職位比守衛還要地上一些。

侍從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這才發覺自己的動作有些突兀了,他也是把諸葛懷對諸葛鹿夢的縱容差點當成了他可以胡作非為的資本。

他急忙收回手,半彎着腰,“陛下,還是趕緊将桃符交給親王殿下吧,親王殿下的病耽誤不得。”

諸葛懷舒舒服服的移靠在椅背上,垂下的睫羽微微一顫,令旁人無法看出他的情緒。

他現在才有點明白過來,為什麽虞夜合在看到桃符的時候神情會有點不自然,而且還奇怪他沒有去見諸葛鹿夢,遠離當初巫泗随手送給的話,可以給諸葛鹿夢治病呀。

諸葛懷知道原主去流放的星球上是為了給諸葛鹿夢治病,卻不知道這個桃符就是原主要找的。

最後陰差陽錯還被他給帶了回來。

“我什麽時候說這是給諸葛鹿夢的了?”

侍從詫異的擡頭看向諸葛懷,忘記了以他的身份在沒有經過允許,都不配直視諸葛懷。

不是給親王殿下的?這怎麽可能呢?

由于太過震驚了,侍從都沒有注意到一向尊重諸葛鹿夢的諸葛懷在他面前直呼了諸葛鹿夢的名字。

“陛下,您說什麽……”笑容僵硬在臉上,侍從倔強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或者是諸葛懷在鬧脾氣。

諸葛懷坐正了身子,一絲威嚴從他漫不經心的動作裏流露了出來,“看來親王身邊的人要換一換了,耳朵不好用的話,恐怕親王用起來也不方便。”

“桃符是我養來觀賞的。”

侍從瞳孔一縮,這麽珍貴,可遇不可求的桃符居然被諸葛懷用來當做觀賞花。

可是諸葛懷不是為了親王殿下去尋的桃符嗎?

侍從一下子就跪到了諸葛懷的桌前,字字懇切,“陛下,親王殿下的病真的很需要桃符,還請陛下能夠割愛。”

諸葛懷清淺的勾了一下唇角,這麽一說還是他在無理取鬧。

“可以給,但是……”

諸葛懷故意頓了頓,對上侍從期許的目光,“必須是諸葛鹿夢親自來問我要。”

他不相信他失蹤的事情諸葛鹿夢一點都不知道,恐怕諸葛鹿夢還暗中阻撓了虞夜合去找他。

既然諸葛鹿夢也那麽想要活下去,就親自來找他要桃符吧,這也不算太難。

原主雖然沒有什麽能力,但他也時時刻刻提防着身邊的人,唯獨沒有提防過諸葛鹿夢。

議會要求原主将政事分出來一些交由諸葛鹿夢處理,原主便照做了,甚至将政事都給了諸葛鹿夢,從來不過問。

因為他相信諸葛鹿夢,他的皇兄永遠不會傷害他。

只可惜,他一直信任的皇兄卻是最希望他死的那一個。

侍從面露難色,跪在地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縱使他身份不高,以前諸葛懷還是會看在他是諸葛鹿夢貼身的侍從,從來沒有難為過他。

可是現在諸葛懷有些不同了。

諸葛懷站起身子,踩着拖鞋,露出一小節蔥白的腳踝,“不走嗎?”

侍從咬了咬牙,知道今天是拿不到桃符,只能起身離開。

諸葛懷的反常,大概是沒有得到親王殿下的注意吧,所以才故意這麽說的。

但是有些太過分了。

諸葛鹿夢向來對諸葛懷不冷不熱的,就導致侍從覺得讓諸葛鹿夢來見諸葛懷這個要求很過分。

————

諸葛懷來到卧室,在他的吩咐下,虞夜合已經将房間內會反射光芒,很耀眼的水晶給撤去了。

雖然房間內還是極盡的奢華,但是比起之前已經不知道好了多少。

諸葛懷褪去衣物,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他只穿着略長的白色襯衣,露出兩天筆直修長的腿,瑩白的膚色看上去有些虛幻。

他漫不經心的走到卧室,卻發現虞夜合正站在床邊幫他整理衣物,聽到了腳步聲後,轉頭看了過來。

襯衣不長不短的剛剛遮住了該遮住的地方,發梢微微有些濕潤,身上沒有擦幹的水将襯衣潤濕,緊緊貼在少年細膩的肌膚上。

一瞬間,諸葛懷大腦停止思考,原本還覺得沒有什麽的兩條腿在虞夜合看過來的時候,忽然冷了不少。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房間會進別人,而且在自己的房間裏為了圖方便與舒服,不穿褲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虞夜合也有些傻愣,自己想平時一般幫諸葛懷整理衣物,不想轉過身來看的卻是剛剛洗完澡的少年。

似乎是因為水溫的緣故,少年冷白的肌膚上多了些粉潤,微微濕潤的發絲攏在耳後,露出有些透明的耳朵,襯衣貼在少年的身上,輕而易舉的将少年身體的輪廓給描繪了出來。

襯衣衣擺下的景象若隐若現,虞夜合此時心中莫名升起一絲絲的邪念,若是襯衣再斷一點,或者随着諸葛懷的動作再往上一點就好了。

修長勻稱的腿,赤着的腳陷在柔軟的毛毯上,圓潤粉嫩的腳趾就珠子一般,腳背細窄,白皙的肌膚下是一條條青色的血管。

諸葛懷比虞夜合先回過神來,畢竟他沒有看到什麽刺激的畫面,他邁着修長的腿,可是動作又不敢太大,還是不該露的就露了出來。

抓起床邊的浴巾圍在了腰上。

浴巾貼在腿上,讓諸葛懷多了些安全感,這才感擡眸去看虞夜合,沒想到虞夜合見不到“美景”後,眼中劃過一絲失落。

“你怎麽在這?”

他剛才是确定房間內沒有人,才去洗澡的。

虞夜合喉結微微動了動,以前習慣翹起的唇角也沒有揚起,手中一松一緊,掌心滾燙,“奴……忘記幫您收拾衣物了,所以就返回來。”

“您這是……”

諸葛懷目光一滞,立馬制止道:“不許說……”

虞夜合可是個沒有什麽下限的人,待會指不定要從他嘴裏聽到什麽話。

虞夜合委委屈屈的阖上了薄唇,繼續忙着手裏的活,就連翹起的衣角都被他壓平了,才将所有衣物放到衣櫥內。

諸葛懷雙腿蓋着浴巾,浏覽着聯盟網。

他還記得巫泗的事情,所有特意去搜過一Omega為尊的古國,的确還有一顆星球有這麽的習慣。

但是這顆星球上的alpha又沒有像巫泗和系統說的那樣地位低微,他們是Omega掌權,無論Omega有沒有精神力,都是以Omega為貴。

不過,好像他們星球上新上任的皇帝是一個alpha,這倒是與他們的習慣相差甚遠了。

虞夜合看着少年單薄的背影,忽然提了一句,“主人,您還記得您的婚約嗎?”

“婚約?”諸葛懷可不知道他有婚約。

就算是有婚約,大概也是老皇帝為他相中的,老皇帝疼愛他,恨不得什麽好東西都擺到他的面前,就算是有婚約,想必對方不是地位顯赫,就是性子溫和,不會讓他受委屈的那張。

“是呀,”虞夜合強忍着嗓子裏的酸意,控制不住的陰陽怪氣,“您大概不記得了,您的未婚夫現在也是一國之君了,就是那個叫香卉星域。”

“那個星域可是有點不太一樣,他們以Omega為尊,若是您把他們的君主給娶了,大概他們的君主還要照顧您的吃衣住行。”

住在香卉星域的“人”準确來說他們并不是普通的一般人,而是基因發生突變,樣貌也跟着發生變化的亞種人。

因為亞種人剛剛出現的時候,其他人類極其排斥,他們只好離開自己的母星,另外尋了一處星域,建立了自己的國度。

亞種人的進化速度極快,似乎他們當中已經有人進化出了只有蟲族才擁有的異能。

難怪老皇帝會想着給諸葛懷訂下這麽一個婚約,若是真的成了,他們的手便可以伸到那塊星域了,而且諸葛懷的未婚夫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以Omega為貴,所以就算他在怎麽不喜歡諸葛懷,也會細心的照顧諸葛懷。

可是老皇帝算露了一步,就是諸葛懷的未婚夫也成了一國之主,這婚約想必就要取消了。

兩位君主聯姻,婚後連住在哪裏都是個問題,更何況還要涉及到兩個國家的政治問題。

——————

諸葛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腦。

不會那麽巧吧?

他查到的星球就位于虞夜合所說的星域內。

他與他的未婚夫似乎只在小的時候見過一面,老皇帝自然不會想到一個alpha會成為以Omega為貴的國度的君主,所以給他們訂下了婚約。

諸葛懷查了一下香卉星域的皇室的八卦,有關皇室的秘密雖不會輕易的流露出去,但着并不會阻礙平民們在網上議論。

他這麽一搜,真的被他搜出來一些東西,他的未婚夫本來是對政事十分不上心,并且從來沒有展露過觊觎皇位的野心,直到皇室成員一個接着一個出了意外死掉,為了保證皇室血統,他的未婚夫才出現在大衆面前,主持大局。

意外?

偶然的事情太多了,就變成了必然。

若是他的未婚夫真的是暗中操控一切的人,那他的手段的确很陰狠,也很高明。

“不過退婚的流程可能有些麻煩,主人您可能要親自去一趟,”虞夜合放低了聲音,“雖然奴從來都沒有這麽想過,但香卉星域的實力太過強大,他們應該還有擁有異能的亞種人,退婚這件事情要是做的不好的話,就像是在打他們的臉,主人您親自去的話則是給足了他們的臉面。”

原本未婚夫成了君主,應該主動來提出退婚,這樣雙方都比較好解決一點,可是香卉星域的外交官也遲遲沒有表态,似乎諸葛懷的未婚夫就從來都沒有提起過這件事情。

可是如果真的履行了婚約,未婚夫不就是把他族人與星域當做嫁妝,一起嫁給了諸葛懷嗎?

諸葛懷點點頭,國力不如香卉星域,做事就要低上一頭。

“你陪我……”諸葛懷一轉頭,看到明亮的燈光下一片潔白勝雪的肌膚,目光一怔,話到嘴邊突然一轉,“你在做什麽?”

他耳垂微微泛粉。

虞夜合衣服脫到一半,粉色的衣衫将他的肌膚襯托的更加嬌嫩,纖細的脖頸白的有些虛幻,淡粉的指尖劃過鎖骨精致的線條,頸窩塌陷的剛剛好,胸前肌肉的紋理既清晰又不會過于誇張。

虞夜合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麽不對,反倒是理所當然:“主人您不是在氣奴看到您的身體了嗎?奴讓主人看回來,主人就不會生氣了吧?”

一邊說着,指尖已經點上腰帶的金屬扣,随着一道清脆的金屬聲音,諸葛懷眼皮不安的一動。

緊實的腰腹就這麽坦然的出現在諸葛懷的面前。

“穿回去。”諸葛懷不自覺的說出了命令的口吻,因為在一般的情況下,只要他稍微嚴厲一點,虞夜合就會馬上收起不正經。

虞夜合扭了一下腰,殷紅的唇勾着好看的弧度,一張普通清秀的臉,在妖冶的鳳眸的點綴下,也有了一番勾人的意味,“主人不看奴,是不是還在生奴的氣?主人從剛才就不看奴,是不是嫌棄奴脫的還不夠多,奴就繼續脫了。”

諸葛懷太陽穴挑了兩下,他适才一直在看光腦,哪裏是生氣了,可是虞夜合就是故意扭曲他的意思。

他微微轉動眼眸,看到虞夜合的褲子已經退到腰腹以下,在這麽下去,恐怕虞夜合也不是做不出把自己扒的像個雞蛋。

諸葛懷知道光憑說,虞夜合不會住手了。

他手撐在床沿,躍身翻到床的另外一邊,狠狠的按住虞夜合抓住褲子的手,“夠了,別脫了。”

虞夜合看到諸葛懷來到他的面前,微微愣了一下,目光下移,嗓子裏一癢,腦子空白,也忘記了自己要做什麽。

“你……”諸葛懷突然發現虞夜合的狀态不太對,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在心中冒出。

順着虞夜合看過去,只見白色的浴巾掉在了他的腳邊,瑩白的腳背似乎比浴巾還要白。

諸葛懷也是一愣,剛才動作太大了,浴巾不過是輕輕的圍在他的腰間,坐着不動的時候沒有問題,可是他站起身來,還跳過床邊,浴巾自然堅持不住,從少年纖細的腰間飄落了下來。

“主人……”

虞夜合語氣中沒了往日的嬌嗔,而是克制中多了些沙啞性感。

還沒等他看清楚,反應過來的諸葛懷有些惱羞成怒,一巴掌就覆在了虞夜合的眼上。

諸葛懷本想要立馬趕虞夜合出去,卻在虞夜合鎖骨一下的地方看到一小塊類似于刺青的存在,殷紅的顏色在白皙的肌膚上繪制成了詭谲美感的圖案。

“這是什麽?”他好奇的用指腹輕輕描繪着圖案,不想卻聽到虞夜合輕l吟了一聲,呼出的氣剛好打在他的手背上。

又動情又炙熱。

“主人……”虞夜合氣息有些不順,因為眼眸被擋住了,眼前的一切都看不見,其他感官被無限的放大,細膩的指腹擦過他的肌膚,讓他忍不住的一顫,身體炙熱難耐的叫嚣着。

他聲音中帶着些許的輕顫,以及渴望被安撫的急迫。

諸葛懷被手下突然被得滾燙的肌膚吓了一跳,他急忙扶住虞夜合有些軟爛的身子,“你怎麽了?”

虞夜合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聲音沙啞低沉,“那是奴身為奴隸的烙印,肌膚下藏着一塊芯片,您摸奴那裏,芯片就會感應到,然後奴……”

“……奴就會變得很敏感。”

虞夜合難以自控的喘着粗氣,眼角因為身上又痛又癢,被氤氲的水霧所浸濕了。

諸葛懷沒有想到他摸過的地方是虞夜合最為敏感,不能輕易觸碰的部位。

每一個奴隸都會被注射一塊芯片,有了這塊芯片,他們的主人就可以通過光腦來操控他們的生死。

如果是“特殊”用途的奴隸,他們的芯片就會改造他們的身體,他們一旦被觸碰到身體內的芯片,要比揉他們的腺體還要管用,他們身體會軟的像是水,任人玩弄。

諸葛懷立馬拿開手,拍了拍虞夜合滾燙的臉,“你沒有事吧?”

就在他擔心虞夜合情況的時候,一只有力的手臂從他腰間穿過,将他帶到虞夜合的身邊,滾燙的胸膛帖子啊他的身上,虞夜合薄唇輕啓,呼出的熱氣似乎還帶着香味。

“主人,您先招惹奴的,就得幫奴解決了。”

“奴雖然是第一次,但肯定能夠伺候好您……”

諸葛懷感受到虞夜合一直用他體溫過高的身子蹭他。他臉色微微一變。

————

三分鐘後,衣衫淩亂,但好在穿在身上的虞夜合被諸葛懷丢出了卧室門口。

虞夜合揉着泛紅的眼眶,委委屈屈的看了一眼緊閉的門口。

他摸了摸脖頸,只有用着他的時候,才會摟着他的脖子,任由他禁锢住纖細的腰肢,索求着他的信息素。

主人也太絕情了……

虞夜合目光幽怨的守在門口。

————

諸葛懷坐着皇家的懸浮車,來到離皇宮并不遠,但遠離城中心的一塊特殊的能源開采礦地。

這裏能源豐富,但被圈起來的礦洞卻沒有任何的工人,也沒有負責開采的機器人。

原主将抓來的地龍蟲養在了這裏,因為地龍蟲擅長挖掘能源水晶,他們生存下來也需要能源水晶。

所以本能夠支撐半個星球能源開支的礦洞就成了小皇帝拿來豢養的地方,可若是這些地龍蟲真的像小皇帝幻想的那樣聽他的話,被他驅使着開采能源也行。

但是地龍蟲非但什麽都不做,還在上次小皇帝來看他們的時候被他們給吓哭了,極其狼狽的一無所獲。

地龍蟲懶洋洋的趴着,他們的體型比起諸葛懷見過的蟲殼要小上一些,甲殼很黑,被陽光一照,泛着光暈。

頭頂在對稱的部位長着一對對稱的細長的角,鋒利的黑色的牙齒外露,紅色的瞳孔微微一動,觀察着周圍的風吹草動。

似乎是感應到有人靠近,地龍蟲不約而同的低吼了起來,叫聲十分有穿透力。

諸葛懷腳步微微一頓,而後繼續向前靠近。

地龍蟲沒有想到這個人類似乎一點都不害怕他們,他們緩緩用粗壯的腿撐起半圓柱狀的身子,背後的翅膀微微一動,進入戒備狀态。

他們不會被輕易的馴服,身為蟲族,他們擁有自己的驕傲,弱小的人類妄圖駕馭他們,簡直可笑……

領頭的地龍蟲是他們當中體型最大的,也是最靠近籠子門的,在門被打開的一瞬間,他猩紅的眼眸變對上了諸葛懷,還沒有等他活動一下鋒利的尖牙,忽然一道很淺的香氣随風飄了過來。

很甜,很香……

地龍蟲一下子就呆住了,他從來都沒有聞到過這種氣味,無法形容,但是本能的他不會傷害氣味的來源,反而有種想要臣服的沖動。

腳沒有站穩,一下子頭重腳輕的跌倒在了地上,撲飛了厚厚的塵土,兇神惡煞的臉也埋到了土裏。

他身後的地龍蟲皆是一愣,呆傻的看着他們的領頭居然在人類面前出了那麽大一個洋相,站起身子後的第一件事情居然不是恐吓人類,而是笨拙的用他的兩條略短的前腿拍了拍頭頂的灰。

一般情況下,地龍蟲雖然不會在意自己的樣貌美醜,但是他們也會分辨美醜,但眼下這種情況,其他地龍蟲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他們的領頭突然這麽在意起了外表。

諸葛懷看到地龍蟲一上來就給他“跪”了一下,讓他多少有些受寵若驚。

本來他是想着将這些地龍蟲處理掉的,或者放走,或者殺掉,因為用特殊機器給他們喂食,每天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諸葛懷還沒有忘記自己空空如也的國庫。

地龍蟲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儀表,猩紅的眼眸瞪着諸葛懷,過了一小會兒,他低着頭,嘴裏的牙齒輕輕的摩擦着,發出微小的聲音。

若是用嗓子發聲,多起震懾的作用,而用牙齒或者翅膀發出聲音,這就代表着地龍蟲在交流。

諸葛懷身上的氣息先是讓地龍蟲想要靠近,而後則是想要臣服的敬畏。

那種與生俱來的差距讓他雖然想要靠近諸葛懷,但是他還是會卑微的明白自己的身份。

地龍蟲有着一絲智慧,即使他們不能擁有人形,他們也隐約的明白諸葛懷對于他們意味着什麽。

其他地龍蟲接受到消息,都有些難以置信,紛紛跺了跺腳上的砂礫,蹑手蹑腳的走了過來,擡起頭,輕嗅着空氣中的氣味。

諸葛懷看到的則是在一只地龍蟲發出聲響後,其他地龍蟲整齊劃一的向前挪動了一小塊距離,然後都忽閃着鼻子,不知道在聞着什麽。

地龍蟲紛紛回應起來。

這個味道他們很喜歡。

地龍蟲猩紅色的眼眸像是被點亮了一般,紛紛朝着諸葛懷看了過來,他們很興奮和開心,又不知道給怎麽表達出來。

集體揮動着黑的油亮的翅膀。

他們的翅膀不能夠用來飛行,多數情況下都是發出聲音來交流用的。

那天陪着諸葛懷見龍蟲的守衛今天也來了,他看了看向集體狂怒的地龍蟲,咽了咽口水,又望着被“暴怒”着的地龍蟲圍着的諸葛懷,小聲的提議:“那個……陛下,您要不要先出來?”

他家陛下果然不是一般人,面對好似蟲潮的架勢,也能夠臨危不懼,甚至還雲淡風輕的攏了一下頭發。

諸葛懷沒有轉身,直接對他擺了擺手。

守衛立馬閉上了嘴。

好吧,他太吵了。

地龍蟲只是憑着諸葛懷身上的氣味,他們就知道自己很喜歡諸葛懷,面對喜歡的人,他們就想要做些什麽,讓他們喜歡的人也開心。

地龍蟲擅長打洞,之前蟲族就是生活在地下,除了一些同族已經沒有了這項技能,大部分蟲族都會打洞。

地龍蟲前爪雖短,但是打洞極快,兩三下子,他們就挖出了一個洞将自己埋了進去。

不出一會兒,幾只地龍蟲争先恐後的用嘴吊着一整塊未被提純的能源水晶來到諸葛懷的面前,輕輕放下。

看着水晶的橫截面倒映着帶着金色面具少年的樣子,他們覺得少年更眉了,用覆着堅硬甲殼的頭将水晶向前推了推。

很快,更多的能源水晶出現在了諸葛懷的面前。

守衛咽了咽口水,這也太多了,恐怕都夠一個軍團打仗用三天的了。

諸葛懷看着都快推到他腳邊的能源水晶,依舊确認了一下,“送給我的?”

地龍蟲不太聽得懂人類的語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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