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回憶忽略的警惕

戚敏不記得自己怎麽回到家的,第二天醒過來發現自己竟然睡在沙發上,喉嚨有些難受,估計是得了點兒小感冒。

早上一到公司,肖婷婷立馬出現在辦公桌前,看着戚敏憔悴的模樣,開起了玩笑,“瞧你的臉色難看的,昨晚跟鬼在一起呀?”

戚敏苦笑一聲,将杯子推到肖婷婷面前,“小姐,我感冒了,能麻煩您幫我倒杯水好不?”

見戚敏精神不加,還真是生病的症狀,肖婷婷也不在打趣了,趕緊拿着杯子轉身出去為她倒水。

上午開了一上午會。人事方面,會議上有人提出底下有員工反應對薪酬不滿意,有人才流失的現象,小蜜蜂總監交待下來,讓戚敏查看現在的薪酬資料,盡快弄一套新的薪酬制度出來。

散了會走出會議室,錢華走到戚敏身邊,透着一臉的真誠和關心,“戚敏,你臉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這個季節的天氣,窩在沙發裏睡了一晚,不着涼才出奇。感激着錢華的好意,戚敏說:“沒事,有點兒小感冒而已。”

“你吃藥沒有呀,我那裏有感冒藥,我給你拿點兒吧。”

面對錢華的熱情,戚敏想到昨夜肖婷婷的羅嗦,某個感知立即亮起紅燈,連忙拒絕,“謝謝,我已經吃過藥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望着戚敏匆匆離去的背影嘆息,錢華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不動。肖婷婷來到他的身邊,順着他的眼光看去,笑道:“領導,你交待的試探任務我已經完成了,效果不佳啊,接下來就要靠你自己努力了。”

錢華感覺到戚敏的敏感,或者說她不喜歡和異性接觸太近,轉身離開,邊走邊說:“讓人把下個月的采購資料報上來。”

“好的。”肖婷婷跟在錢華後面,意味深長的笑着說。

回到辦公室,錢華的熱情也只在戚敏的印象裏沉浮了一分鐘便消失了。吩咐人去檔案拿來資料,這一查,就到了下班的點。

本來想加加班,可戚敏還是決定放棄,因為一會兒得去趟療養院。

秦雲是一個很溫柔的女子,溫柔得像天空飄浮的雲,她的眼睛總是帶着一點點憂傷,屬于那種讓人一看就會心生憐憫的女生。還記得大學時,她的位置靠在窗邊,窗外有一棵槐樹,不論那個時節,她總是喜歡望着那棵槐樹發呆,姜媛曾調侃着說她老是盯着槐樹看,把那一樹槐花都看落了,她輕輕的抿唇而笑,說喜歡看花開花落,花飛花舞。

就是這樣一個充滿詩情畫意,滿腔惆悵的女子,突然某一天暴發出前所未有的勇氣,毀盡了戚敏的一切,這其中最關鍵的,就是她與程子晰的愛情。

秦雲一定是老天爺派來折磨她的,戚敏一度這樣以為,至今這個想法還耿懷。現在想想那般懦弱的秦雲會主動接近她,肯定是帶種某種目的,可戚敏只覺得她是一個在班上少言寡語,不善交友的可憐女生,同情心泛濫,便将她拉入了她和姜媛之間。

出了辦公大廈,戚敏招停一輛出租車,交待去XX療養院。

這間療養院是秦雲家的産業之一,在X市的醫療行業中,靠前排列。她的媽媽戚敏曾見過一次照片,看上去也是個很溫婉的女子,聯想到秦雲,她那麽柔弱惹人生憐,也是有遺傳的。

認識秦雲,初始覺得是巧合,後來才知道那是她的刻意安排。

猶記得那天,姜媛因為沒吃早餐,中午下課的鈴聲才一響,她便拖着戚敏到了食堂,本以為早去可不用飽受排隊之苦,可沒料到學校裏比姜媛餓的人大有人在,她黑着臉去排隊,而戚敏則是去占坐的位子。

還沒等到姜媛端來飯菜,食堂的位置就人滿為患。戚敏邊慶幸自己來得早有多明智,邊感嘆那食堂門口朝裏望無坐位而擺頭離開的人,現實就是這麽殘酷,當戚敏正準備看姜媛排到那裏時,頭頂突然傳來一個弱弱的聲音,“同學,請問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是個女生,戚敏轉過頭去,眼睛還不忘掃一遍食堂黑壓壓的人頭,發現還真只有她這裏位置比較富裕。這時戚敏想起她來,不過印象不深,只知她好像總喜歡一個人呆着,也不見有人或者她與人接觸。戚敏笑着點點頭,她便坐了下來。

就這樣,秦雲坐在了戚敏對面的位置,那個位置本來是姜媛坐的,可戚敏也不能把人家趕走。至此,她們認識了。戚敏不怪秦雲有心機城府,只怪自己神經大條,輕易信人,且還信得沒心沒肺。

姜媛和季秋平之間的感情趣事她總是喜歡拿出來炫耀,可她又覺得她一個人說沒勁,于是又逼着戚敏把和程子晰約會時去了那裏、做了些什麽、說了些什麽話都講出來做交流。戚敏無奈,只能全部招供,每每個時候,秦雲的表情總是很憂傷,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似要落出淚來,當時以為她是因為沒有男朋友沒人關心,才會傷心落淚,後面想想,她根本就是在忌妒自己和程子晰的約會,她分明就是氣得似要哭出來。

秦雲很文弱,但她的舞跳得很好,且還有個很美麗的夢想,她說過她将來要站在世界的舞臺上跳舞,讓所有人都為她的舞姿鼓掌,所以當聽到姜媛說她的腿傷到後,戚敏還是忍不住想到了她曾經的許諾,盡管她背叛她們之間的友情,可戚敏任舊為她難過。

大四上半年,有一天她們三人同時出現在校門口,戚敏有些意外看到程子晰踩着腳踏車停在一棵樹下等她,當揮手與秦雲姜媛告別坐在腳踏車後時,程子晰說了這麽一句話,“你和秦雲的關系不錯嘛?真是想不到她們能鐵成這樣。”

抱着他的腰,讓風呼呼響在耳邊,戚敏的心裏那一刻只有程子晰,程子晰的話根本沒引起她絲毫注意和警惕,但還是無心的問着:“怎麽?你忌妒呀?是不是羨慕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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