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昨兒還對上床放出各種“豪言壯語”,當後穴被譚鄒閱插入一根手指,陶沐就只會嘴上哼哼,外加分出些許心思考到底為什麽了。

譬如為什麽屁股塞進來東西沒像小視頻看到的那樣舒服,為什麽人體這麽麻煩不能直接把雞雞放進來,為什麽陪譚鄒閱買的伴手禮此刻正用在自個兒的屁股上……

譚鄒閱并未提供騙子同學提問的機會,他從後向前單臂環抱住陶沐,側過頭與他接吻。在感受到下邊的食指被內裏的褶皺似一呼一吸濕軟地包裹後,手指适時添入了第二根。

“唔——”陶沐渾身抖了抖,進入後異物感強烈,隐約傳至全身某種說不清的快感,大概是來自心理層面,提醒着他肉體親密正在發生。

譚鄒閱兩指并着抽插,乳液在穴口随着動作連連弄出“咕啾”聲。屋內安靜,聲音不免在兩人耳中放大數倍。

黏膩色情,陶沐聽着臉紅。他能感覺指尖每次插入是如何一點點抹過腸壁,到達深處,指節在其中撐開,繼而擦動着穴肉快速勾滑出來。

為減少不好意思,他偷偷向前,企圖讓譚鄒閱的手指別到那麽深。但被譚鄒閱發現了,反而遭了殃,被故意向四周探得更多,直至摸到某處。

陶沐聽見自己發出聲細弱的呻吟,大腿與腰部瞬間緊繃,後腰稍挺起不到一秒,軟下去後一個勁兒地顫抖。

“嗯…那裏…好奇怪,太過了……”

陶沐看過不少視頻,卻全然不知撒嬌般的求饒實際是高濃度催情劑,只會勾得人更加欲罷不能。自制力再差些,怕是會想也不想抛開前戲按着大肆肏入。

好在譚鄒閱尚有理智,知道優等蜜桃不能着急,如一壺好茶需得卷入唇齒間細品,方能留存更多餘香。

譚鄒閱吸了口氣,向着那處加重手上的力度。“不能不要。”

陶沐仍想躲,阻止跟撒嬌聽起來甚至沒太大差異,“可是好癢,怪怪的,受不了嘛……”推辭是這麽推辭,腰是誠實到再沒力氣擡起來了。

譚鄒閱在他耳邊低聲誘導,既勸陶沐也是勸自己:“乖,再忍忍,馬上就好。”他低頭含住陶沐開始略微發腫的唇,抽出沾染上滿滿濕漉的手指,在穴周圍的濕滑膏體上抹了一圈,再次用力深搗進去。

這回陶沐的眼淚跟着身後的動作一齊掉了下來。

後穴夾緊了譚鄒閱的手指,已然分不清是自己想這麽做還是身體自然而然的舉動。陶沐的全部感受就是疼,又不只疼痛,戳到裏面的軟肉還會很爽,比被譚鄒閱撸時的快感更加沒辦法控制。

新鮮的刺激搞得他前面迅速勃起,直直戳在沙發上與沙發的粗質布料摩擦。

“Tan,譚鄒閱……唔!那裏太深了。”

深入就對了。桃子水淨的肉香溢得到處都是,終于發出足夠熟軟的信號。

譚鄒閱親吻掉陶沐臉頰上的眼淚,抽出手指,換了早已硬得生疼的性器抵上,半告知半請求:“陶陶,讓我進來,讓我愛你。”

愛注定要夾雜難以忘懷的痛意。

欲望小口沒它主人有良心,換了東西湊上去就認也不認,将硬物拒之門外。

譚鄒閱怕陶沐疼,拿過身體乳跟不要錢似的又擠了不少往後穴塗抹。幸虧質地不會膩糊,清淡的水蓮花味道也全在可接受範圍內,算是給這份記憶附上了人為标記。可性器艱難進入約二分之一還是不再好進。陶沐一直在無聲啜泣,有一聲沒一聲地吟,這會兒倒是擰着眉強忍沒再抗拒着叫停。

譚鄒閱看了慘兮兮的笨蛋,試探性地問:“要不然先不做了?”

“不,不行!”陶沐立即忍住哭,像下了什麽決心一般,帶着哭腔說,“你都好不容易進來了,我要做!我可以的。”

還挺堅強。

可惜堅強沒撐幾秒,譚鄒閱整根沒入後向穴心猛頂,次次戳過令陶沐由筋至骨發酥發麻的敏感點。處桃頭回碰上這情況,根本吃不消,手撫上自己的陰莖來回沒撸幾下就大叫了一聲……射了。

“射了?”譚鄒閱察覺到陶沐穴內異常快速的緊縮,伸手從桌上抽了兩張紙巾墊到他性器下邊,放緩動作,“這麽快高潮,看來陶陶很舒服。不僅喜歡我,也喜歡被我肏。”

直白聽到這種話與聲聲親昵的“陶陶”,陶沐羞得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他真心不知道自己原來這麽不行,就這水平,竟然好意思說人家“錯失良機”。

太丢桃了!是會被剔除天生蜜桃桃籍的程度。

喘勻氣,陶沐不安分地扭了下身體,決定挽回點兒顏面。他小聲催促:“Tan,裏面好疼好漲,你也快一點,別…不要讓我一個人射。”

話說到這份上,譚鄒閱當然要幫忙滿足小騙子。

他對着陶沐的耳根及脖頸舔舔咬咬,吸足一大口桃,好心答應道:“好,我會快點兒。”雖然後來陶沐才明白,譚鄒閱這個大騙子所謂的“快”是以自己哭着射出第二次為标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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